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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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澀澤惱羞成怒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當霧氣把我包裹住後，我看著面前出現的頭頂紅寶石的異能力，忍不住戒備地後退一步。
盯著異能力的我有些懊惱，飄了飄了，怎麽仗著太宰在這兒我就膨脹了呢？
“澀澤。”太宰像是警告的聲音響起，澀澤龍彥這個小妖精心情終於愉快了起來：“放心，現在我不會殺掉她的，關鍵時候我會收回異能力。”
關鍵時刻是什麽時刻呢？我看向『為世界所愛』，它長得和我一模一樣，讓我忍不住想起在晚香堂時那個垃圾骰子帶來的意外。
我等著它出手，畢竟我學的技巧多數是反擊和躲避，主動攻擊少之又少。可它沒有動，我警惕地和它對峙了好長一段時間，它站在那兒並沒有行動。
我忍不住詢問澀澤龍彥：“……你的異能力是不是壞掉了？”
澀澤龍彥顯然十分詫異：“這不可能？”
說起來，我曾經給『為世界所愛』安排的設定……我回想了一下，幹了一件超勇的事。
我伸手把那個原地佇立著的異能力拉著往自己這邊扯了扯。異能力很順從地被我扯到了身邊，就好像順勢而為，它兩步過來後直接把我抱住了，而且還蹭了蹭，感覺賊乖。
懷裏是異能力，不遠處是太宰，一時之間，我差點以為自己是被捉奸在床的那個奸夫，求生欲讓我止住了脫口而出的“老婆”：“……原來澀澤先生的異能力還能喜提姐妹嗎？”
“為什麽……”澀澤龍彥像是見到了他無法理解的事情：“為什麽你的異能力不動手？”
我大言不慚：“大概是因為它愛我？”
陀思看熱鬧不嫌事大：“看來的確如她的骰子所言，能顛覆你想像的家夥出現了。”
『為世界所愛』，本就是我為世界所愛的證明，不殺我難道不應該是很正常的嗎？
太宰走了過來想要拉住我：“好了，停手。”
在他碰到霧之前，這片召喚出我異能力的霧如潮水般散去，懷裏一空的我莫名有些覺得有些失落。
於是我走兩步牽住了太宰，大概是怕我再亂跑出事，這次是他開始給絲帶打結了。
我的視線越過太宰落在澀澤和陀思那邊，他們倆都盯著我，就好像我是什麽特別新奇的玩具一樣。
危！總覺得仿佛下一秒這倆家夥就要套我麻袋是怎麽回事，我歪了歪頭，開始鼓勵澀澤：“你不要擔心，說不定我不是特例，你再逮一個試試？”
澀澤對自己的異能十分自信：“……不可能有第二個了。”
“你不是說我運氣不好嘛，說不定這回我就烏鴉嘴了呢是吧。”
澀澤龍彥狐疑地盯著我，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起身回覆：“不可能，因為我的收藏室就是確實的異能力絕對會殺掉主人強有力的證據。”
收藏室？說起來這家夥的確有個收藏家的稱呼來著。
他好像誤會了什麽，一臉篤定地看向我，我總覺得他的眼神像是看見了什麽稀世珍寶第二一樣：“來看看吧，我的收藏室。”
顯然想圍觀的不止我一個，陀思走之前還把桌上的那個十分哥特畫風的骷髏頭裝飾也帶上了。
澀澤領著我們幾個人來到一扇門前時，像是有什麽感應，暗紅色的燈光從門內亮起，澀澤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小孩子在展示自己的快樂源泉，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感：“歡迎來到，龍彥之國。”
一進門，我的世界就被紅色的結晶所占據，密密麻麻一層疊一層的紅色菱形晶體被分裝在一個又一個框內，整個圓弧形的墻壁上全是這種紅色的晶體，房間正中支撐的臺柱上空空如也，那裏似乎缺了一顆。
強迫癥有點想填滿這個房間，說實話，壘得整整齊齊的晶體看起來有點舒服。
太宰的聲音拉回了我的註意力：“這就是所有結晶化的異能力嗎？居然能收集這麽多。”
陀思仿佛變態一樣發出稱讚：“可真是個好興趣，這是連惡魔都會羨慕的收藏呢。”
嗯？異能？我反應了一會兒，才恍然意識到太宰說的是這些晶體的來源。如果說異能力在這裏的話，那麽異能力的所有者……都死掉了嗎？
“那麽你就是向惡魔提供情報的死亡老鼠吧，畢竟這裏大部分異能都是通過向你購買異能者情報得到的。”澀澤龍彥顯然很滿意自己的這個房間，也很滿意陀思這個合作者：“不過你是怎麽收集到這麽多情報的？”
“因為老鼠到處都是。”
好，兩個殺人不眨眼的反派，明顯可以幹掉了。
我盯著澀澤和陀思，開始思索現在按著這倆家夥暴打以破壞他們計劃的可能性。我的異能不知道能不能配合我一起揍人，澀澤龍彥的話也許不用怎麽費心，不過還不知道陀思妥小白帽子能做什麽，考慮到同盟的太宰和澀澤異能力都挺作弊，不排除這個小白帽子有什麽特殊能力的可能……
就是不知道太宰能不能摁著陀思揍了，我認真地回想了一下曾經太宰被中也按著打時的評價，體術在黑手黨中並說不上好啊，也不知道陀思的體術怎麽樣。
而在我頭腦風暴的時候，在旁邊看不過去的太宰小聲逼逼：“喵。”
？？？
喵喵叫難道不應該是情侶福利嗎？
為什麽陀思也能擁有？
我瞳孔地震看向察覺到危險看著我笑容僵硬的陀思，拳頭逐漸攥緊，差點讓袖子裏的東西掉出來，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一定要想辦法幹掉這個同樣讓太宰喵喵叫的狗男人。
貓和老鼠不磕！不可以磕！
而就在我即將大聲嗶嗶迫害陀思之際，身後的格子突然發出明亮的光，一枚和其他沒有區別的紅色晶體在那個空格子裏出現。
新的死者，出現了……我心裏一沈。
澀澤龍彥十分看不上那枚新出現的晶體：“又來了一個，橫濱某處又死了一名異能者。”
他專註地守在空蕩蕩的臺柱前：“可是，唯一應該收藏在這裏的異能力不在的話，收集再多也沒有意義。”
我安靜了，只覺得澀澤和陀思應該死得不相上下，並扯了扯太宰的手試圖詢問他什麽時候才是事情告一段落，我好給他們一人一刀然後扔進局子。
澀澤龍彥卻突然開始了他的觀點輸出：“在我看來，其他人都不過是一堆熟識的機器產生的□□而已，但有個連我都無法理解的人，那就是我。”
“你有朋友嗎？或者愛人？”
“那些東西我不需要，不論是誰我都能看透他的想法，”澀澤轉過身來：“我一定可以到達屬於我的世界，穿過空白光芒的彼岸到達比這更好的世界。”
我聽著澀澤的發言，只覺得搞不懂這家夥究竟是什麽腦回路，這就是天才的腦袋嗎？以自我為中心的中二病？
太宰悄悄在我掌心寫了個數字：“如果你有就不會這麽說了。”
行吧行吧，那再等一會兒，我抿嘴繼續聽他們聊天。
澀澤龍彥終於開始準備對我下手，他湊到太宰面前，像是示威一樣：“很快橫濱的所有異能力都會歸我所有，你覺得除了這位，會有能戰勝自己異能力的人嗎？”
“你是看不起我的骰子嗎？”我忍不住插了句嘴，並把太宰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我給你講，保底三個人好吧。”
與謝野他們吃了我的buff，再加上身為調查員作戰經驗豐富，想必一定能逢兇化吉幹掉自己的異能力，或者幫彼此幹掉異能力。
“……”
好，有感覺到澀澤龍彥在後悔了。
他收起臉上的笑，面無表情下了逐客令：“你們可以出去了。”
我死魚眼：切，澀澤龍彥，好小氣一男的。
集體連帶著無辜陀思都被趕出澀澤的收藏間後，太宰拉著我找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鈴鐺被解下來扔在一旁，直到現在，他終於給我講明了他計劃的一部分。
“……所以，澀澤龍彥本身作為異能力是殺不死的。而考慮到魔人的能力未知，想要制住他只有當澀澤龍彥放出霧氣後，他異能力分離的剎那。”
太宰絮絮叨叨開始給我分配任務：“不要和他有直接接觸，記得一擊即中後保持距離。”
“真的一下就可以了嗎？”我遲疑地看著從袖子裏滑出來的銀制餐刀，這是從桌上順來的，雖說有點攻擊力，可是在我看來似乎並不能制住一個俄羅斯人。
毛子莽漢偏見.jpg
“沒關系，陀思身體沒那麽好，給他一下在沒有支援的橫濱也夠他吃一壺了，況且那個家夥狡猾得很，就算要捉他也沒辦法現在就捉住。”
好，只要不是偏袒小妖精就行。
我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並問出了他計劃的關鍵點：“……所以，澀澤為什麽會釋放出霧氣？”
太宰很是游刃有餘的模樣，他笑著回答我：“因為他失控了。”
隱隱有種不太妙的預感是怎麽回事？我忍不住拽著太宰：“你要做什麽？”
“君君相信我嗎？”
“這種事情，不用問也知道吧。”
“既然如此，就照我說的去做吧。”他這麽說著，突然低下頭來。
“……”
時間在這一刻突然失去了概念，我睜大眼看著近距離下他低垂的纖長睫毛，只覺得心跳如同擂鼓，好像度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然後他摸了摸我的頭，把我往黑暗中推了一把轉身離開，而直到太宰的身影消失，我還呆滯地站在原地，腦子裏一片混亂。
……啊，剛剛那個，是幻覺吧？
我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刀鋒擦過大腿，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忍不住回過神來，下意識找了個更適合我躲藏起來背刺的位置蹲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大腦才開始勉強運轉起來，明明是寒冷的夜晚，我卻覺得自己熱得發燙，臉上的熱度到了一種驚人的程度，甚至感覺自己就像活在雲端一樣飄飄然。
我遲疑地伸手，食指觸碰到嘴唇，就好像為了證明剛剛那個不是幻覺，又或者，舌尖的膠囊準確地告訴了我那不是幻覺，只是我更想親自確認一下。
我腦子裏的詞一個接一個地慢慢蹦出來，好半天才連成一句連貫的話：那個……剛剛，是不是，k……親了？還，還是……那種，有年齡限制的，親？
阿偉炸成煙花！
勉強恢覆神志的我努力捂住嘴不讓自己因為情緒激動而發出聲音，卻覺得自己的臉越來越燙，心跳聲也大得好像直接用耳朵都能聽見。
我看著手裏的刀，恍惚間只有一個想法：好家夥，這還不得按照太宰說的給陀思插狠一點慶祝慶祝？他那個小妖精終將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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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澤。”太宰像是警告的聲音響起，澀澤龍彥這個小妖精心情終於愉快了起來：“放心，現在我不會殺掉她的，關鍵時候我會收回異能力。”
關鍵時刻是什麽時刻呢？我看向『為世界所愛』，它長得和我一模一樣，讓我忍不住想起在晚香堂時那個垃圾骰子帶來的意外。
我等著它出手，畢竟我學的技巧多數是反擊和躲避，主動攻擊少之又少。可它沒有動，我警惕地和它對峙了好長一段時間，它站在那兒並沒有行動。
我忍不住詢問澀澤龍彥：“……你的異能力是不是壞掉了？”
澀澤龍彥顯然十分詫異：“這不可能？”
說起來，我曾經給『為世界所愛』安排的設定……我回想了一下，幹了一件超勇的事。
我伸手把那個原地佇立著的異能力拉著往自己這邊扯了扯。異能力很順從地被我扯到了身邊，就好像順勢而為，它兩步過來後直接把我抱住了，而且還蹭了蹭，感覺賊乖。
懷裏是異能力，不遠處是太宰，一時之間，我差點以為自己是被捉奸在床的那個奸夫，求生欲讓我止住了脫口而出的“老婆”：“……原來澀澤先生的異能力還能喜提姐妹嗎？”
“為什麽……”澀澤龍彥像是見到了他無法理解的事情：“為什麽你的異能力不動手？”
我大言不慚：“大概是因為它愛我？”
陀思看熱鬧不嫌事大：“看來的確如她的骰子所言，能顛覆你想像的家夥出現了。”
『為世界所愛』，本就是我為世界所愛的證明，不殺我難道不應該是很正常的嗎？
太宰走了過來想要拉住我：“好了，停手。”
在他碰到霧之前，這片召喚出我異能力的霧如潮水般散去，懷裏一空的我莫名有些覺得有些失落。
於是我走兩步牽住了太宰，大概是怕我再亂跑出事，這次是他開始給絲帶打結了。
我的視線越過太宰落在澀澤和陀思那邊，他們倆都盯著我，就好像我是什麽特別新奇的玩具一樣。
危！總覺得仿佛下一秒這倆家夥就要套我麻袋是怎麽回事，我歪了歪頭，開始鼓勵澀澤：“你不要擔心，說不定我不是特例，你再逮一個試試？”
澀澤對自己的異能十分自信：“……不可能有第二個了。”
“你不是說我運氣不好嘛，說不定這回我就烏鴉嘴了呢是吧。”
澀澤龍彥狐疑地盯著我，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起身回覆：“不可能，因為我的收藏室就是確實的異能力絕對會殺掉主人強有力的證據。”
收藏室？說起來這家夥的確有個收藏家的稱呼來著。
他好像誤會了什麽，一臉篤定地看向我，我總覺得他的眼神像是看見了什麽稀世珍寶第二一樣：“來看看吧，我的收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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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澤領著我們幾個人來到一扇門前時，像是有什麽感應，暗紅色的燈光從門內亮起，澀澤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小孩子在展示自己的快樂源泉，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感：“歡迎來到，龍彥之國。”
一進門，我的世界就被紅色的結晶所占據，密密麻麻一層疊一層的紅色菱形晶體被分裝在一個又一個框內，整個圓弧形的墻壁上全是這種紅色的晶體，房間正中支撐的臺柱上空空如也，那裏似乎缺了一顆。
強迫癥有點想填滿這個房間，說實話，壘得整整齊齊的晶體看起來有點舒服。
太宰的聲音拉回了我的註意力：“這就是所有結晶化的異能力嗎？居然能收集這麽多。”
陀思仿佛變態一樣發出稱讚：“可真是個好興趣，這是連惡魔都會羨慕的收藏呢。”
嗯？異能？我反應了一會兒，才恍然意識到太宰說的是這些晶體的來源。如果說異能力在這裏的話，那麽異能力的所有者……都死掉了嗎？
“那麽你就是向惡魔提供情報的死亡老鼠吧，畢竟這裏大部分異能都是通過向你購買異能者情報得到的。”澀澤龍彥顯然很滿意自己的這個房間，也很滿意陀思這個合作者：“不過你是怎麽收集到這麽多情報的？”
“因為老鼠到處都是。”
好，兩個殺人不眨眼的反派，明顯可以幹掉了。
我盯著澀澤和陀思，開始思索現在按著這倆家夥暴打以破壞他們計劃的可能性。我的異能不知道能不能配合我一起揍人，澀澤龍彥的話也許不用怎麽費心，不過還不知道陀思妥小白帽子能做什麽，考慮到同盟的太宰和澀澤異能力都挺作弊，不排除這個小白帽子有什麽特殊能力的可能……
就是不知道太宰能不能摁著陀思揍了，我認真地回想了一下曾經太宰被中也按著打時的評價，體術在黑手黨中並說不上好啊，也不知道陀思的體術怎麽樣。
而在我頭腦風暴的時候，在旁邊看不過去的太宰小聲逼逼：“喵。”
？？？
喵喵叫難道不應該是情侶福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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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和老鼠不磕！不可以磕！
而就在我即將大聲嗶嗶迫害陀思之際，身後的格子突然發出明亮的光，一枚和其他沒有區別的紅色晶體在那個空格子裏出現。
新的死者，出現了……我心裏一沈。
澀澤龍彥十分看不上那枚新出現的晶體：“又來了一個，橫濱某處又死了一名異能者。”
他專註地守在空蕩蕩的臺柱前：“可是，唯一應該收藏在這裏的異能力不在的話，收集再多也沒有意義。”
我安靜了，只覺得澀澤和陀思應該死得不相上下，並扯了扯太宰的手試圖詢問他什麽時候才是事情告一段落，我好給他們一人一刀然後扔進局子。
澀澤龍彥卻突然開始了他的觀點輸出：“在我看來，其他人都不過是一堆熟識的機器產生的□□而已，但有個連我都無法理解的人，那就是我。”
“你有朋友嗎？或者愛人？”
“那些東西我不需要，不論是誰我都能看透他的想法，”澀澤轉過身來：“我一定可以到達屬於我的世界，穿過空白光芒的彼岸到達比這更好的世界。”
我聽著澀澤的發言，只覺得搞不懂這家夥究竟是什麽腦回路，這就是天才的腦袋嗎？以自我為中心的中二病？
太宰悄悄在我掌心寫了個數字：“如果你有就不會這麽說了。”
行吧行吧，那再等一會兒，我抿嘴繼續聽他們聊天。
澀澤龍彥終於開始準備對我下手，他湊到太宰面前，像是示威一樣：“很快橫濱的所有異能力都會歸我所有，你覺得除了這位，會有能戰勝自己異能力的人嗎？”
“你是看不起我的骰子嗎？”我忍不住插了句嘴，並把太宰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我給你講，保底三個人好吧。”
與謝野他們吃了我的buff，再加上身為調查員作戰經驗豐富，想必一定能逢兇化吉幹掉自己的異能力，或者幫彼此幹掉異能力。
“……”
好，有感覺到澀澤龍彥在後悔了。
他收起臉上的笑，面無表情下了逐客令：“你們可以出去了。”
我死魚眼：切，澀澤龍彥，好小氣一男的。
集體連帶著無辜陀思都被趕出澀澤的收藏間後，太宰拉著我找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鈴鐺被解下來扔在一旁，直到現在，他終於給我講明了他計劃的一部分。
“……所以，澀澤龍彥本身作為異能力是殺不死的。而考慮到魔人的能力未知，想要制住他只有當澀澤龍彥放出霧氣後，他異能力分離的剎那。”
太宰絮絮叨叨開始給我分配任務：“不要和他有直接接觸，記得一擊即中後保持距離。”
“真的一下就可以了嗎？”我遲疑地看著從袖子裏滑出來的銀制餐刀，這是從桌上順來的，雖說有點攻擊力，可是在我看來似乎並不能制住一個俄羅斯人。
毛子莽漢偏見.jpg
“沒關系，陀思身體沒那麽好，給他一下在沒有支援的橫濱也夠他吃一壺了，況且那個家夥狡猾得很，就算要捉他也沒辦法現在就捉住。”
好，只要不是偏袒小妖精就行。
我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並問出了他計劃的關鍵點：“……所以，澀澤為什麽會釋放出霧氣？”
太宰很是游刃有餘的模樣，他笑著回答我：“因為他失控了。”
隱隱有種不太妙的預感是怎麽回事？我忍不住拽著太宰：“你要做什麽？”
“君君相信我嗎？”
“這種事情，不用問也知道吧。”
“既然如此，就照我說的去做吧。”他這麽說著，突然低下頭來。
“……”
時間在這一刻突然失去了概念，我睜大眼看著近距離下他低垂的纖長睫毛，只覺得心跳如同擂鼓，好像度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然後他摸了摸我的頭，把我往黑暗中推了一把轉身離開，而直到太宰的身影消失，我還呆滯地站在原地，腦子裏一片混亂。
……啊，剛剛那個，是幻覺吧？
我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刀鋒擦過大腿，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忍不住回過神來，下意識找了個更適合我躲藏起來背刺的位置蹲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大腦才開始勉強運轉起來，明明是寒冷的夜晚，我卻覺得自己熱得發燙，臉上的熱度到了一種驚人的程度，甚至感覺自己就像活在雲端一樣飄飄然。
我遲疑地伸手，食指觸碰到嘴唇，就好像為了證明剛剛那個不是幻覺，又或者，舌尖的膠囊準確地告訴了我那不是幻覺，只是我更想親自確認一下。
我腦子裏的詞一個接一個地慢慢蹦出來，好半天才連成一句連貫的話：那個……剛剛，是不是，k……親了？還，還是……那種，有年齡限制的，親？
阿偉炸成煙花！
勉強恢覆神志的我努力捂住嘴不讓自己因為情緒激動而發出聲音，卻覺得自己的臉越來越燙，心跳聲也大得好像直接用耳朵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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