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夠沒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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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落落淚眼朦朧的看著他,要知道每次蘇墨白看她這樣哭的時候就會慌得一批。

就比如現在這樣,他也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看著殷落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兩個人就這樣對看了半天,說真的,蘇墨白差點就沒忍住伸手攬她入懷了,甚至差點就說出了一些他認為不該說的話。

他愛殷落落,沒錯,很愛。

但是殷落落和他之間的差距和懸殊也是那麽的大,殷落落她不應該屬於這裏,他也不確定等爺爺回來了之後自己是否還能陪在殷落落身邊,如果那時候他發生了什麽意外,要如何給殷落落一個交代?

如果他某一天突然的不見了,清清白白的殷落落,還能找到一個好人家……

所以在他的心裏認為,殷落落她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跟著他一個這樣沒有未來可言的人。

他生怕自己的一時沖動會害苦了她。

他也知道殷落落一直在等著他說出那句話,可是……他有諸多難言之隱,他不敢說,不能說。

“別哭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嗎把你感動成這樣,我也沒有別的什麽意思,只不過我們現在同住在一個屋檐下,我確實應該多給到你一些照顧才對,你一個弱女子在我們這裏生活不容易,我能照顧你的當然多多的照顧著你,今個兒風真大,你把這披風披上看好不好看。”

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他的沖動,他緩緩的擡腳邁著沈重的步伐想要把那披風披在殷落落的身上。

殷落落看著她面前欲言又止的男人,明明她看出來這個男人有一大堆話想要對她說,明明她也看出來了這個男人很喜歡她。

但是每次他都是這樣,到了關鍵的時候就選擇逃避,選擇岔開話題,從沒有一次真正的對她表明過心意,也從沒有正經的跟她說過一句他喜歡她,更是沒有正式的問過她願不願意跟他在一起。

所以即便面前的這個男人再怎麽喜歡她,他都不願意對自己的以後負責,也許就是因為懼怕這份責任所以他不願意說出那些話。

她再怎麽喜歡面前的這個男人,自己作為一個女孩子還是要一些臉面的,人家都不願意說出來,她總不能上趕著去吧。

感受到蘇墨白溫柔的將披風披到她的身上,殷落落突然反手將那披風拿了下來,皺著眉頭一下子就甩掉了他的面門上。

“你走,老娘我不需要你可憐,拿走你的破東西,我不稀罕,你這是在可憐我嗎?”

蘇墨白預感到了她可能會生氣,但卻沒有想到一個好的解決方法,只是拿著被殷落落重新弄過來的那件披風楞在那裏不知道怎麽辦。

殷落落氣急了,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那般,眼睛裏都是對他的憤恨。

眼淚珠子一顆一顆的滾落下來,偏偏沒有一點點的哭聲,也是這一副倔強的模樣叫蘇墨白看著心疼不已。

“你明明那麽的關心我,明明暗中為我做了那麽多的事,但每次我問你的時候你就不願意承認,你是覺得這樣跟我暧暧昧昧的很好玩嗎?還是說你是故意捉弄我的?”

殷落落沙啞著聲音朝著他嘶吼,沒錯的,她不解極了,為什麽他要一邊對自己好的不得了,一邊不願意承認愛她?

他對她做的明明都是情侶之間應該做的事,但他不願意說出來,不願意讓他們兩個去有一個情侶的名分……殷落落不解。

蘇墨白低眉半晌,許久之後才說出一句話:“我……我不是在可憐你……我也沒有故意捉弄你……”

殷落落靜靜的等著他的下文,但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兩個人就是在那裏僵持了一炷香的時間那麽久。

殷落落滿臉的淚痕,擡起眼睛看了蘇墨白一眼,用極其平淡的聲音對著他開口:“蘇墨白,你這個樣子,真夠沒勁的。”

那一刻在她的心裏有一場海嘯,可是她靜靜地站著,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身回到了屋裏,輕輕的關上了屋子的門,拉過被子蒙著腦袋就睡了過去。

姬雪回來的時候意識到兩個人之間的情況十分的不對勁,也沒敢再多說什麽話,也鉆進了被窩乖乖的睡了過去。

之後的那些天,殷落落一言不發,心情十分的低落,卻也十分的倔強。

每天早上蘇墨白去割了草回來之後那些草都會被她扔得老遠,然後她重新拿著鐮刀上山再割一捆回來。

蘇墨白做好了飯她從來都不吃,餿了之後又要倒掉,所以他也不敢再做了。

蘇墨白在山洞前給她搭建她想象中的大棚,人家辛辛苦苦頂著烈日炎炎弄了一天的勞動成果,她從山上下來之後看見了以後瘋了一樣拔腿奔過去,把蘇墨白插好的竹竿一根一根的拔了出來。

蘇墨白站在房間的窗口那裏看著她瘋了一樣在那拔著那些竹竿,原本已經快要搭建好的棚子一下就被她拆得面目全非。

有的竹竿是用一棵竹子劈成兩半的,由於並沒有修剪過什麽的,那些倒刺紮進了她的手裏面她卻絲毫不覺得疼,哪怕整個手鮮血淋漓的都沒有停下來。

蘇墨白眉頭越皺越緊,卻也不敢靠近她,只怕是越勸越糟糕,只好喚過了姬雪去叫她。

姬雪扯著他的衣袖在那苦苦的哀求了半晌她都沒有停下來,直到拔完了最後一根竹竿,她終於停了下來,站在那裏用定定的看著蘇墨白。

“蘇墨白,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本姑奶奶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你插手,本姑奶奶就算是死在了這裏沒人給我收屍都不願意讓你碰我屍體一下。”

蘇墨白苦澀的咽了一口口水,看著她滿手的鮮血,蘇墨白又何嘗不是滿心的酸澀,皺眉看著她:“你這是何苦?”

殷落落勾唇涼涼的一笑,笑容裏滿是蒼涼:“我這不是何苦,我這是與你保持距離,俗話說的好,男女授受不親。你我非親非故,我不需要你對我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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