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小皮鞭很嚇人

關燈
擡手阻止了瘦丫頭想要打她的動作,掄起那一只受了傷的手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就揮了過去。

這一巴掌甩得她手都快斷了,瘦丫頭倒地捂臉痛呼一聲,委屈巴巴的看向了她家小姐。

那小姐臉色頓時陰沈,擡著油紙傘款款朝著她走了過來:“你這人未免也太不識擡舉!我的貼身婢女你也敢打!來人,把她帶回府上!”

殷落落看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兇狠光芒,頓時在心中大叫不好,原來這女人打的是這一個如意算盤,只要她一動手他就有理由將她帶回府,只要一帶回府,怕是要讓她入十八層地獄。

有四五個壯漢立刻過來將殷落落押起,推搡著她往前走去。

來到一處府上,殷落落有些無奈,這稍微有些簡單的院子,在這裏就已經算大戶人家了,這院子不是她要吐槽,換在皇宮裏,當她的茅房她都還嫌棄呢!

門口牌匾上寫著李長老府,怪不得這少女這般的蠻橫,原來是他們族裏面的長老的女兒。

朱紅色的大門剛一關上,殷落落就被人狠狠的一把推倒在地,從臺階上軲轆軲轆就滾了下去。

所幸她身體皮實,這些日子以來也是傷上加傷,滾了五六個臺階屁事沒有,坐起來盯著她看了一眼。

少女揚了揚手中的鞭子,一臉壞笑朝著她走過來,殷落落皺眉!哎呀哈,小皮鞭,好嚇人。

殷落落看了她一眼,在她的鞭子還沒落下來之前說了一句:“你現如今不過十五六歲年紀卻以如此心狠手辣,怪不得那摳腳大漢看不上你!”

那小姐睚眥欲裂,怒火中燒,手中的鞭子恨不得一下就將殷落落劈成兩半。

啪的一聲,身上被抽了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殷落落痛的齜牙咧嘴的,不由得要對這個少女刮目相看了。

原本以為她只是做做樣子,根本下不了手,沒想到是她低估她了,年紀輕輕就如此心狠手辣,嚇人哦。

少女很生氣,殷落落很糟糕,她揚起鞭子,眼看第二下又要毫不留情的落下,突然由一個溫瑞如玉的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二妹妹,你這是怎麽了,跟誰生這麽大的氣呢?”

那少女將手中的鞭子一扔,拔腿就朝著來人跑過去:“大哥!你一定要為我出氣,這個丫頭在大街上撞倒了我,而且還出言不遜頂撞我,大哥給她些顏色看看!”

殷落落低垂著頭,想著要如何從這裏脫身,那男子早已走到她跟前:“擡起頭來!”

他的聲音還是很好聽,殷落落下意識覺得這大概是一個好人,所以也就聽話的擡起了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少年眼中突然泛起了綠光,那是一種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光芒,殷落落有些害怕的往後縮了縮。

忽聽他開口詢問:“這便是前些日子闖入我族地界差點被燒死的妖女嗎?”

眾人紛紛點頭,殷落落咬牙,忍著渾身火辣辣的疼痛道了一句:“我不是妖女!”

那公子突然彎腰,一只手輕佻的撚起了殷落落的下巴打量,眼中泛著的光芒,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什麽意思。

殷落落惡心極了,一只手猛地拍開了他撚著自己下巴的手,滿臉的嫌棄也是溢於言表。

自動忽略了她滿臉的嫌棄,那公子笑呵呵的開口:“沒想到在這裏被排擠了這麽久你這個丫頭性子還是這麽烈,我喜歡!不如這樣吧,你好好的求一求本公子,本公子不止可以讓二妹妹放了你,還可以收你做個三房姨太太,怎麽樣?”

殷落落看了他一眼,這家兄妹二人果然是名副其實的兄妹,皆是生的人模狗樣的,骨子裏都是壞透了!

“別說是什麽三房了,就算是正房太太我也不願!”

那公子微微一楞:“你要知道,在這裏,若是沒有我護著你的話,你根本就活不下去,看你從前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難不成要下地種田去嗎?跟著我的話,你好歹衣食無憂,而且沒有人敢欺負你!你好好的考慮一下,別不識擡舉!”

殷落落呵呵的笑了笑:“擡舉是什麽?我還真就不識得!我即便種田累死在田地裏面,也不想日日對著你這張惡心的臉!”

被她這麽一說,兄妹二人終於是都被激怒了,手裏拿著小皮鞭的小姐惡狠狠的咬著牙:“大哥,何須與她廢話,這丫頭如此不識擡舉,直接打死了算了!”

眼看鞭子就要落下,殷落落自認倒黴的護住腦袋,只要不被打死,她總還有翻身的餘地。

千鈞一發之際,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到是大街上突然有小孩子的聲音喊了一句話,緊接著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李家小姐,蘇公子來看你啦!蘇公子來看你啦!”

那小姐楞了一下,殷落落也楞了一下,這小屁孩的聲音怎麽有點耳熟?是那個牧童!

那李家小姐楞了一下,立刻將手裏的皮鞭遞給了她那個大哥:“大哥你快走!蘇墨白來了,你別留在這裏!”

那男子一臉不甘不願的接過她的兇器,臨走之前對著殷落落勾起了一抹壞笑。

殷落落被他那一笑瘆得慌,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帶著牧童走進來的摳腳大漢,她伸手摸了摸鼻子,這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實在太巧了,但確實也是太好了。

這李家小姐跋扈,但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想必不會表現出這一幕,間接的解了自己的危難啊!

蘇墨白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後方的殷落落,眼神直接瞪向了她:“你不是說你要來賣鐲子換錢還給我嗎?怎麽跑到李家府上來了!是不是想賴賬!”

殷落落一臉的蒙圈!恩?她幾時說過要賣鐲子給他還錢了?

不過如此這般倒也好,看他這副樣子是要來給自己解圍的呢,臺階都給她搭好了,她哪有不順著下的道理?

殷落落縮了縮小腦袋,悻悻然的看了那面色瞬間突變的李小姐一眼,本想告個惡狀,但打量的自己手上的鐲子一眼之後,突然心生一計。

她正眉飛色舞打算顛倒是非,蘇墨白突然又問了一句:“你身上的傷又是怎麽回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