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只羨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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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除了大門口的大紅燈籠,好像所有燈光都滅了。

透過紅紗帳,隱隱約約能看到交疊的兩人一起一伏,男女的輕吟喘息無疑讓這一方之地更顯旖旎。

李檬憐惜地吻去他因剛剛動作溢出的淚水,身體卻還不放過他,已經做了一次了,但兩人還連在一起,她甚至就著這個姿勢抱著他翻身,還陷在情潮裏沒回神的他直接趴在了她身上。

這一動,他被她嵌得更深,他靠在她肩膀上急促地喘息,顫抖著音調求饒:“啊,緊。”只是短短的幾個氣音和一個掙紮,他能感覺自己被纏得更緊了……

他不敢再動了,就怕他還沒休息好她又來一次。

李檬抱著鵪鶉似的某人,心想如果她要他還能跑得了?

那些被他投餵的藥參不是白吃的,她剛剛也只算是解了解饞。

李檬輕咬著他白皙的肩膀,在那上面留下記記清晰的牙印。

“明日陪我睡懶覺,不用去父親那了。”

“我今日與父親說好……啊。”原來是李檬忽然咬住了他的耳朵。

“答不答應?”唇一直在他耳廓流連,好像他不答應她就要把他的耳朵咬下來。

姜如溫擡手揉了揉耳朵,哼唧,“……好嘛。”

李檬感覺自己都要氣笑了,“惡狠狠”地啄吸住他的耳垂。

他還委屈上了啊,他都還在她身體裏呢,就不能專心想著妻主?

新婚一直到今早,他都是第一個起床喊她吃早膳,她想每天抱著自家夫郎迎接朝陽啊……

見他呼吸比較平靜了,她與他咬著耳朵:“我們再來一次。”

不待他回應,她摩擦著他腰側的手一使力便又把他壓在了身下。

……

她一手玩弄著他胸前的茱萸,一手伸到兩人粘連的地方,暧昧地撫摸著他的腿心。

他捂著眼,巨大的羞意讓他身體顫抖不已,雙腿更是忍不住勾著她的腰肢,他想要更多。

李檬努力壓制住自己想立馬把人吃了的想法,溫熱的唇一直從他的恥骨又親又咬,直到兩唇相貼,毫不猶豫地卷住他想退縮的舌頭,拖進自己嘴巴裏吸允……

他的□□已經完全被挑起了,空虛的感覺讓他放開了男兒家的矜持,雙腿纏著她的,雙手更是貼上她的雙玉,喘息著半起身,湊上前討好地親著她的脖子,帶著氣音叫她的名字:“卿瑜~”

李檬壓住他的雙手,十指相扣,“嗯,寶貝再叫一次,叫對了我就給你。”

他睜開紅紅的雙眼便看到她撐著身體看他的模樣,他被她深情地收入那雙鳳眸裏。

他不知道別的妻主看自己夫郎是不是也透露出那麽強烈的愛意,但他知道自己心動到很想和她融在一起。

他喃喃地喚她,“妻主……”

……

昨夜裏倆人禁不住胡鬧了大半夜,李檬醒來時,往日裏起得很早的人抱著她睡的正香,露在外面的肩膀都是青青紫紫暧昧的痕跡。

李檬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臉頰,忍來他的不滿,無意識在臉上揮了揮後,轉身背對她又睡了過去。

李檬輕笑一聲,提了薄被蓋住他弱小的身影,起身出門喚來小荷,“去那邊說一聲,讓父親不用等了。”

姜如溫醒來時便見她坐在床頭一手拿著書,一手繞著他的頭發,而他裹著被子睡在她身邊。

“醒了?”她低頭親親他的臉蛋,“起了就洗漱吃早膳吧,今日帶你出府去。”

除了回門那日帶著他出了趟門就沒有再陪著他出去過了,而且她婚假也要結束了,今日就帶他出去逛逛吧。

果然,姜如溫一聽能出去玩立馬就精神了,就算已經嫁人了,擋不住有人像小孩子一樣寵著他,導致他性子不像平常夫郎一樣沈穩。

九月的天氣秋高氣爽,既沒有前幾月裏毒辣的太陽,也沒有兩個月後的寒凜冬風,這樣的天氣正是出門游玩的好時候。

李府的車駕停在了如意坊對面的茶樓,李檬替他捋好外搭的披風後直接把人抱下馬車,等姜如溫著地後,溫柔地牽著他進了茶樓。

這幅溫情的場景讓路過的人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甚至有人當即認出了倆人的背影。

“誒,那不就是前陣子新婚的李小姐和她夫郎?”

“果然如傳言那般,李小姐對她夫郎歡喜的很。”

李檬向掌櫃的要了一間二樓的小雅間,既可以直接看到樓下,透過窗戶還能看到對面的如意坊。

“這裏茶樓挺有意思的,有一個專門的說書先生,偶爾也有幾場舞藝表演,很多兒郎都喜歡到這來。”李檬見他略感好奇似的盯著樓下搭建的臺子,她替他介紹道,“不過這茶樓只有茶水提供,如果你想吃其他的與我說,我去給你買來。”

姜如溫拉住她袖子,“我們就坐一會,我正想聽聽下面那女子說什麽故事呢。”

能說什麽,大概就是窮書生和貴公子愛得死去活來、又活來死去的悲情故事唄。

一貫是兒郎們又愛又恨的類型。

李檬瞧著他聽得津津有味的模樣一陣無奈,看來自家夫郎也免不了俗。

姜如溫聽那說書的說到“貴公子家道中落,變賣了身上的首飾後帶著仆人上京尋那書生,貴公子本以為的兩情相悅,沒想到到了京城,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就斷了,直接通告“預知後續,請聽下回分解……”

“……”故事卡在那不難過嗎。姜如溫糾結地收回目光,欲言又止地看向李檬。

“……”李檬以前可從不聽這個的,哪裏知道她說故事只說一半。見夫郎一副求知欲,她假裝咳了兩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之前聽過,這是以前的老故事了,大概是沒有新題材才又拿出來糊弄人。”

果然,他糾結的眉頭一松,蹭到她身邊撒嬌,“妻主告訴我罷,那阿綾與書生的事。”阿綾即故事裏落魄的貴公子。

“咳。”李檬低頭,努力讓自己說得有說服力,“書生考取了功名,還被女皇一旨賜婚給了皇子,可不就是‘人非’了。而那阿綾知道窮書生已經不是窮書生了,自知自己配不上後,便找她討回以往的定情物件想一走了之……”

姜如溫急切地問道:“後來呢?”

“後來啊,書生還是書生,推了自己掙來的功名,和阿綾歸隱了。”

“我就知道那書生是有情有義的。”像是自己猜中了結局沾沾自喜,末了還加上一句:“就像妻主一樣。”

“……”餵,她可沒有你妻主我那麽好。書生二十幾載考取的功名,且不說她有沒有被賜婚,這二十年來的努力哪裏是說不要就不要的。

聽了一盞茶時間的故事,李檬又帶他沿街逛了一路,攤子上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只要他多看了兩眼的,她都帶著他吃了和玩了一遍。

所以,今日上街的人總是能看到男子多看了幾眼的的東西,女子跟在後面給他付錢,甚至她還吃他吃剩的東西……

這一日姜如溫就像出籠的鳥兒,不管是看到什麽或者是吃到什麽,都一副很驚奇的模樣。

“我以前在姜家的時候,很少出來的,沒想到樂城還有那麽多新奇的東西。”姜如溫從攤子上拿起一盞琉璃制的燈罩,橢圓形的形狀,帶有一絲暗紅的顏色,“這個不錯吧,如果夜明珠的光從這裏透出來,應該很好看。”

“你喜歡就買吧。”反正她是不覺得怎樣。

“……”不要以為我沒看到你臉上的嫌棄!姜如溫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放下,“走吧,我們回去了。”

“誒,這個不要?挺好看的呀。”

“不要!”說著快步往前走了好幾步,就怕自己稍微停頓了她就給買下來了。

李檬見他都要走出自己的視線了,趕緊追上去牽住他,“果然一沒牽住,你就要走出我視線了。既然沒有什麽想買的了,那我們回如意坊帶點糕點回去吧,也給父親帶盒回去。”

過了晌午,倆人真的是滿載而歸了,零零散散的小物件都不知道有多少。

“給父親的糕點就你拿著吧。”李檬把盒子交給他,“父親還是挺喜歡甜食的。”

“好。”姜如溫乖巧地看著她,“我先和父親聊會天,晚些時候我來幫你收拾明日去書院的東西吧。”

李檬只說讓他和父親聊得開心,她的事不用操心。

雖然他說想和父親說說話再回卿榆院,但林慈溪哪能看不出他的心不在焉,他放下正在核對的賬本,“檬兒明日就要走,你去看看她有沒有要你幫忙的吧,我也還有一些雜務要處理。”

姜如溫回神,“我幫您。”

“等明日再來幫我吧,順便還要交給你一些府務呢,府上一些出支收入也需要你來搭把手,詳細的明天再說。你就先回去,不用陪我這老頭子了。”

姜如溫訥訥地點了點頭。

李檬正把自己要帶去書院的書冊整理好讓小荷抱出去,就見說要姜如溫從正院裏回來了。

“不是說要和父親聊聊天嗎,這麽快就回來了。”

“我怕你丟三落四的收拾不好。”

李檬指腹刮了刮他翹挺的鼻子,“可別小瞧我,況且去書院也只是七日一小住,這衣服、書本我都裝好了。”

姜如溫揉了揉被她蹭得發癢的鼻子,心想如果是別的妻主要出門,她自己肯定是不會動手的。

李檬卻沒有大女人主義,他想表示賢惠都沒辦法……

姜如溫見她正把攤在桌上的書一本本放入書架,心血來潮拉著她把書架重新整理了一遍,並把她之前送給他的書都整理出來,在書架上騰出了一小部分位置給自己,“把這些書冊重新擺放,按名字排序,這樣你找書都很方便了。”

李檬笑而不語,擡手撫去他額頭的細汗,“剛剛就見你有心事的模樣,除了不舍得我父親說了什麽嗎?”

“啊…我表現得很明顯嗎?”姜如溫臉紅地自言自語了一句。擡頭,拉住她的袖子,“明天你要去書院,我也要開始接觸府上事務了。”

“嗯,那你可要好好學。”

“你也要好好學!”

李檬笑道:“好,妻主爭取給你掙個狀元夫郎回來。”

……

往常這個時候他們都已經睡了,但姜如溫現在還是毫無睡意。

夜裏安靜地他能聽到身側人的呼吸聲,他聽了會,但更想看看她。

姜如溫翻身面向外面側躺著,窗臺透進來的光能讓他看見模糊的輪廓。

翻身的動靜讓李檬醒了片刻,她伸手把他往懷裏攏了攏,臉頰蹭了蹭他的,無意識地夢囈了一句,“溫兒。”

他往她胸口靠了靠,閉眼聽著她平緩得心跳,他想每晚都有人抱著他睡。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李檬吃他吃剩的,大概是這樣的:

李檬舉著一串魷魚:“你嘗一口嘛,這個應該很好吃。”

姜如溫:“不要,上一串面筋你也說會好吃,根本不。”

“這個絕對好吃,很香!”

姜如溫試探著吃了一口,太鹹。

……

李檬又端來一杯炒酸奶:“這個很好吃,我看好多人買。”

姜如溫:“我不喜歡酸的。”

“這個是甜的,只是叫酸奶而已。你嘗嘗看。”

吃了一口被酸倒牙還凍到舌頭的姜如溫:我信了你的邪。

李檬買了一盒臭豆腐……

姜如溫:“……為什麽你老要我吃第一口,試毒?”

果然是不愛了吧。(`へ?≠)

李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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