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為了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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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 新理事長的空降, 先不說能力如何,就顏值與氣度就拉了不少分。於是相對於他先前的演講, 後者反而不那麽出彩了。

“您認識他嗎?”

安倍時真發現夔兕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糾結,就覺得她應該是認識空降的理事長的。

夔兕嘆了口氣, 道:“他是晴明。”

“我知道,他剛才說了。”

理事長說他的名字叫安倍晴明,眾人除了一聲唏噓之外,並無外想。可能是父輩比較崇拜晴明公,正好姓氏又是安倍,所以便取了偶像的名字。這樣的情況不在少數,就像姓小野的人, 會給自己的孩子取名為小野妹子,哦當然,那是個女孩子。不過若是有人取了小野篁的名字,那麽二人見面豈不是很尷尬?

看著小時真似乎不在意的眼神, 夔兕又說道:“正是那個晴明。”

真是奇怪, 家中難道沒有晴明的畫像嗎?怎就認不出來呢?

夔兕哪裏知道,晴明在各種動漫小說游戲中有著專屬的咖位。在各種畫風的洗腦下,就連安倍家的人也漸漸遺忘了自家老祖宗的長相。畫像是有, 可卻並非出自本人, 經他人手所畫的畫像,經過多年的流傳,總會有些失真的。所以還真沒有人會將畫像與真人結合在一起。除了夔兕的美人圖。

安倍時真一開始還有些茫然, 但緊接著,她眼皮猛地一跳,視線立刻望向了對面的那一席。望進那雙笑得好看的眼睛裏——雖然對方不是在看她。可是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啊,說起來,這段時間的確有很多不可思議之事呢……

“我先出去了……”

夔兕低低說了聲,隨後便離開了嘉賓席。然後安倍時真看到對面的理事長似乎也對校長說了些什麽,離開了。

——兕子夫人看上去似乎並不那麽開心?

安倍時真猛地一顫,難道夫妻生活不和諧?

“在想什麽?”

“在想夫妻生活和不和諧……啊不對,是理事長的事情。”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了,說到一半立馬改口,也不知道征十郎聽沒聽到。

掌聲那麽大,應該沒聽到吧……

安倍時真心虛地看了眼赤司征十郎,發現他看著她的表情很是深思,心裏咯噔一聲,心想該不是真的聽到了吧?

結果,赤司征十郎鄭重地開口:“我覺得現在想這個還為時太早,我們還年輕。”

安倍時真:“?”

——等等你說這個我很慌啊!

——

夔兕並未走遠,似乎是專門等晴明來追她,所以她的不知邁得極為小,不過她平素的步子也是十分小。

晴明對夔兕很了解,所以他如她所希望的那般,在她離開禮堂的下一秒追了出來。說是追也不大準確。至少晴明的步子看上去並不像是“急切得追隨而來”的樣子,很是平緩,很是從容。

“兕子。”

在離她五米之遠的地方,安倍晴明輕聲喚道。他僅僅只是站在那裏,就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幸而現在是上課時間,三年級的畢業典禮還在繼續,此時的校園裏很是安靜。

兕子轉過身來,兩手背在身後,笑盈盈道:“安倍理事長有什麽事嗎?”

晴明聽到她的稱呼,露出一道若影若現的笑容。

手指輕輕點了點鼻頭,向前走了幾步。

千年的時光有多遠?

現在只有半米之遠。

櫻花樹驀地降下了花瓣,盤旋著落到了相擁的二人身上。

小烏丸看得又恨又氣!可是沒辦法,他只能奮力地扇著翅膀,將花瓣打落下來。

教學樓裏,偶有開小差的同學,見到櫻花樹下的情景,不由地吃了一驚。

——臥槽這不是我們學校的校服嗎?!

——三年級的學姐?

——黑西裝的是老師?

——還有只烏鴉在拍花?

——這是什麽Play……

……

畢業典禮結束後,安倍時真與赤司征十郎在眾學弟學妹的目送下,走出了禮堂,隨後便看到了置若無人相談甚歡的二人。

“是理事長的女朋友嗎?”

“可是女生穿的是校服誒……”

“也許只是穿而已呢?好像從沒見過這個女生,不該沒有見過的啊……”

赤司征十郎眉頭一皺,感覺這兩人的關系極為不簡單。

“時真,你認識理事長?”他狀似無意地問道。

安倍時真也沒多想,或者說她知道赤司征十郎會問出這個問題,即便不是他,未來也會有人問她這樣的問題,所以在考慮過多方面的情況後,她認真地對赤司說:“他是我的遠方叔叔兕子並不是我的姐妹,是我的遠方嬸嬸。對不起征十郎,先前騙了你”

——對不起老祖宗,把你的輩分降那麽多代!

赤司征十郎:“……”

可最終,他還是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騙我,不過,我原諒你了時真。”

在時真放松後,他又說道:“下星期,東大和一橋籃球部有一場籃球賽,我希望你能來。”

“沒問題!我一定會去的!”

可能是因為愧疚,安倍時真答應得很是爽快。

赤司征十郎看了之後,心中略微有些無奈。

他目光一瞥,正好與不遠處與兕子你情我濃的安倍理事長打了個照面,似笑非笑地望過來,隨後,他身邊的女子也看向了他。

明明只是很平和的眼神,可他卻莫名地感到了壓力。

先前理事長的演講,他可是一字一句地聽清楚了。並非是那些毫無意義的華麗辭藻,而是真切地能感受到他的能力,那樣的人不可能只是個默默無聞的人。

可是,他從未聽說過有個名叫安倍晴明的現代人。

安倍家的遠親麽……

“那個孩子怎麽了?”

“他很有意思。”

“嗯?怎麽說?”夔兕仿佛來了興致。

“他喜歡小時真,不過小時真似乎並沒有意識到。現在他正在用自己的方法慢慢滲透到小時真的生活中。”

夔兕想了想,說:“你怎麽看出來的?”

晴明笑道:“他看小時真的眼神就像酒吞看你的眼神。”

兕子心生不悅,“這話怎麽說?”

什麽叫酒吞看她的眼神?

這聽起來就很是奇怪。

晴明微微一笑,有些得意:“因為註定沒戲!”

夔兕一聽,手指頭戳了戳他,“你怎麽那麽壞心眼!”

“哈哈哈……兕子是不是覺得很是高興?”晴明笑著捉住了兕子的手指,微微揉搓著。

夔兕也不收回,任他捏著,不過她想到了一件事,“你說的沒錯,聽阿治說,小時真好像喜歡她社裏的前輩,叫做……國木田吧?”

“阿治是誰?”

晴明神色一變。比起小時真的感情問題,他比較在意這個陌生的稱呼。

夔兕猛地反應過,她還沒對晴明說起過這件事,於是愉悅地對晴明說:“阿治呀,他是我前日認的義子,是個清秀漂亮的孩子呢。還有陸生,他也是我的義子哦!”

安倍晴明:“……”

——前者也就罷了,後者是什麽鬼?!

——

赤司征十郎之後要回去東京,問安倍時真接下來去哪兒。如果去東京的話,正好可以送上一程。

“不麻煩啦征十郎。我們下午才會去東京。”

“是麽,那真是太可惜了。”

赤司征十郎笑笑,隨後彬彬有禮地朝夔兕以及晴明告辭,上了自家的車。臨走前,他又提醒安倍時真:“別忘了下星期天的籃球賽。”

“放心!我會準時到的!”

“那麽。”安倍時真轉過身來,面對自家的兩位老祖宗壓力山大,“兕子夫人接下來想要去哪裏?”

光是兕子夫人的話其實沒有那麽多感覺,但是加了晴明公,感覺像是背上壓了一座山。

“不如去看看兕子的義子好了?”晴明兩手插在西裝褲袋裏,側著身子道。

夔兕扶額,“你在生氣?”

“沒有哦。”

“還說沒有,你的笑容裏都藏著針了。”

這麽說著,夔兕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停留一秒後離開,道:“別生氣了好不好?”

晴明:“……”

能怎麽辦?只能露出無奈的微笑。

安倍時真:“……”

——啊啊啊你們兩個老不羞!大庭廣眾之下的!

周邊的抽氣聲很明顯哦!

小烏丸:“……”

——好氣哦!

最後當然是沒有“看望”義子了。打算在京都逛逛,再回東京。

安倍時真問過要不要將他們的存在告知祖父,結果晴明笑拒了,稱他已讓吉平托夢去了。免得老人家一時受了驚嚇。

安倍時真:“……”

於是接下來三人外加一只烏鴉在一家咖啡店稍作休息。

夔兕不喜歡咖啡的味道,但是她極愛奶茶。

晴明倒是很喜歡咖啡的苦味。

咖啡館的墻上裝著一面液晶顯示屏,上面正在輪播武道館的演唱會。高亢激昂的歌聲從旁邊的小音箱裏流出來。

安倍時真邊打著拍子邊哼著歌。

夔兕本來對此很不感興趣的,但是聽到熟悉的嗓音後,她不禁擡起了頭。

見夔兕似乎被吸引了,安倍時真停下了打拍子的動作,盡職地科普道:“這是三年前新起的組合,名叫GallyGally。由日本的茨木吞子和英國籍男歌手格雷爾·薩特克利夫組成的,是日本有史以來第一個雙人異國籍男子組合。三年來所創作的歌曲從未掉出過ORICAN公信榜……”

一說起這個,安倍時真便滔滔不絕。

“我覺得他有些眼熟……”夔兕皺著眉說道,“聲音也很熟悉……等等,你剛才說他叫茨木吞子?這麽一說,我好想是一個叫茨木童子的妖怪,似乎也長得十分相像……”

“那是當然的!”安倍時真說道:“他就是以那個傳聞中的羅生門之鬼茨木童子為原型打扮的。啊說起來,當時兩人出道的原因也是十分有意思呢——為了妖怪與死□□譽!出道成為偶像吧!哈哈哈哈是不是很有意思?”

夔兕的神色有些覆雜,她仔細地看著顯示屏裏的紅毛,覺得自己的猜想應該是對的。

晴明放下了咖啡杯,有些憐憫地看著安倍時真。

“怎、怎麽了?”

被這樣的眼神瞧著,真的很有壓力啊!

“雖說安倍家從商我不反對,但什麽時候,我的後人竟然連是人是妖都分不清了呢?”晴明有些恨鐵不成鋼了。

“果然啊,他就是茨木童子吧……”夔兕嘆道。

安倍時真眼角一抽。已經無法直視電視裏的茨木吞子了……

“他旁邊的那個紅毛,是西方地獄英國分地獄的死神,三年前開始被派到日本地獄公差。沒想到倒是做了偶像了……”

安倍時真:“……”

她感覺自己已經沒有理直氣壯地為愛豆打call了……

現在想想,當初的出道原因是多麽得諷刺啊……

真的不是掉名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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