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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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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二天一早,正選們就乘著鈴木包車來到溫布爾登球場。

赤染霖自然沒有跟著去,竹葉最後找她私聊說的話和那個暧昧的眼神使她翻來覆去睡不著,難得的慢悠悠地睡夠了才起了床。

“雖然都不過是人生的過客,但是你真的,要瞞那些小男生一輩子嗎?特別是……他?”

赤染霖腦子裏亂糟糟的,這都要拜竹葉那個攪混水的家夥所賜。

真是的,坐牢之前都要搞她心態一下。

她的思緒原本就很亂了。

算了,先……

“啊——”

赤染霖:………………

新的一天,從女仆小姐姐的尖叫聲開始。

她懷疑竹葉在搞她心態。

攤上竹葉這個損友是什麽人間疾苦。

可惡,她還沒吃早飯,死的真是時候。

“大村道造,男,32歲,美食評論家。”

來辦案的是一個在英日裔,三四十歲的樣子,自我介紹叫萊克,一來就看向白馬探。

這個眼神很熟悉,赤染霖想了想,福至心靈:啊,那是她能劃水時的表情。

白馬探盯著自己的懷表:“倫敦時間8月17日10時58分40秒,大村道造死於鈴木城堡的房間內,他殺,目前無外傷和掙紮痕跡,真實死亡時間待定。”

萊克警官問道:“除了你們之外有其他人接觸過死者或住在城堡裏嗎?”

朝霞緒奈美答道:“還來了跡部少爺和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

鈴木園子手指點著下巴說道:“但是跡部昨天晚上就走了,立海大正選都是兩兩一個房間,看樣子是單人兇手吧,他們應該沒有作案嫌疑。”

“所以,”赤染霖總結道,“兇手應該就在我們這群人中間。”

雖然她赤染霖不可能用這麽蠢的殺人手法,但該裝還是要裝一下。

萊克:???

不是,白馬少爺也就算了,這群人怎麽都這麽熟練?

萊克警官幹咳了兩聲:“咳咳,那麽,勞煩各位回想一下你們的時間線,請務必詳細。”

鈴木園子回憶道:“我、霖醬、跡部和立海網球部的正選,是昨天下午四點半左右乘包機到的城堡,後來我們就一直在城堡裏,大概是五點左右一起吃了下午茶,期間大村先生挑剔牛排煎的不好,要我道歉,被竹葉小姐潑了一身水。”

萊克沒有打斷鈴木園子說話,示意她繼續。

鈴木園子喝了口紅茶接著說道:“然後跡部就說網球部有事就離開了,後來大家就一起打撲克牌一直到晚上七點半,晚飯結束大約是晚上九點,田中先生說立海大網球部靠女人上位,和赤染吵了一架,然後我們就各回房間了,我、霖醬、蘭、和葉、竹葉小姐、朝霞小姐,新見小姐就一直開茶話會到零點十五分才散場。”

萊克沖鈴木園子點點頭,讚揚道:“很專業的時間線,謝謝鈴木桑。”

赤染霖和鈴木園子對視一眼,心說天天和那幫偵探混一起,能不專業嗎。

“我和絮絮是前天下午五點半先坐飛機到倫敦,然後搭車來的,我沒參加打牌的活動,七點用的晚餐,結束就回房間了,”兒子沒有作妖,田中悠子不像昨日那麽慌張,維持著優雅貴婦人的坐姿,“中間我那兒子惹了禍侮辱了鈴木小姐的上賓,又急沖沖趕過來把他拉走,那個時候大約是八點四十左右,然後就一直待在房裏休息了。”

田中悠子為自己開脫道:“雖然沒有不在場證明,但是警官先生請您相信我們母子不是兇手。我、我們沒有殺害大村先生的理由。”

“田中夫人您不用裝了,有沒有犯罪警官先生自然能查的明白。”碰到自己討厭的人,新見緒奈美和昨晚聊天時的溫柔判若兩人,她捧了一下萊克警官,轉而又不屑道,“大村的評論讓你們田中餐館的名聲大大受損,跑了沒有幾個億至少也有幾千萬吧?”

一提到這件事,田中悠子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大村不也諷刺你了嗎?你和跡部少爺沒成也有他的事吧?就是因為他你差點成了冰帝的笑話?”

赤染霖吃瓜吃的不亦樂乎,又轉念一想:話說新見只比跡部大一歲來著,又是政治世家,確實和跡部般配。

小姑娘藏得挺深啊,昨晚她只是說暗戀對象是網球部的成員。她們還以為是高中部的呢,沒想到是跡部。

這麽說來,新見小姐好像還真是冰帝高中部的。

新見緒奈美年紀不大,但嘴皮子和田中太太不相上下:“您也說了,只是差點而已,真是抱歉讓您失望了,我現在還是學生會會長。”

朝霞千奈一只手指玩繞著頭發,漫不經心道:“說起來田中太太您的寶貝兒子一個星期前不是還和大村吵了一架?”

田中太太尖叫起來:“那你們怎麽不說大村背靠大岡還和鈴木過不去呢!”

眼看牽涉的人越來越多,萊克警官趕緊暫停了他們的對話:

“咳,下面輪到田中先生陳述了,大家,請安靜一點。”

“啊?我的話我和我老媽的時間線差不多吧,就是我參與了打牌,八點四十前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真是的,然後是十一點二十分要的夜宵。”

而竹葉、朝霞、新見的時間行程和另外幾位案件常駐人士都差不多。

“啊嘞、但是我記得,”工藤差點又切錯號夾成柯南的小奶音,趕緊剎住了嘴,改口道,“除了蘭、園子、遠山和小赤,這三位中途都出去過吧?”

服部在一邊狂笑,白馬抿著嘴輕咳兩聲。

赤染霖幽幽地說:“夾啊,你叫‘小蘭姐姐’的時候不是夾的很好嗎?”

毛利小五郎一臉困惑:“兇手不應該是在田中母子裏嗎?”

聽了赤染霖的話,工藤訕訕一笑,摸了摸鼻子,接著說道:“我記得我聽到,朝霞小姐是十一時五分,新見小姐是十一時三十分,竹葉小姐是十一時四十分,沒錯吧?”

新見緒奈美笑道:“不愧是工藤君。”

工藤新一下意識看了眼劇透狂魔,卻見她一副神游天外若有所思的模樣。

平時對視線敏感的猛獸一樣的小丫頭現在怎麽想和她對視都沒反應,奇怪。

園子手肘懟了懟工藤示意他專心破案,不要打擾人家思考人生。

既不是偵探,又不是嫌疑人,愛想就想,管他呢。

服部壓低聲音道:“餵,工藤,你不覺得很不對勁嗎?”

工藤恍惚道:“是啊,為什麽最後動手的不是她呢?”

服部疑惑道:“對吧,為什麽是她呢?”

白馬探也有點挫敗感:“明明線索都指向她。”

但莫名有種虎頭蛇尾的感覺。

三位名偵探有點挫敗:這種豪華晚宴上的命案,一般不都是最後華麗的破案嗎?

隨便殺個人只是為了進監獄這種事,怎麽看都怎麽不靠譜。

赤染霖瞟了他們一眼,心說,那可不,不要和瘋子講邏輯。

人家只是為了逃避各路組織追殺想省麻煩,蹲個幾年監獄而已,畢竟是組織第一殺手竹葉青嘛。

她相信竹葉在哪裏都能生活下來。畢竟都是組織從小養大的,生命力頑強著呢。

但是她人生問題還沒思考出結果。

她是真的猶豫了,那些骯臟的過去,真的要,揭開嗎?

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她都不想失去這群能並肩作戰的朋友。

但如果連過往都不告訴他們,那樣真的還算朋友嗎?

啊,是那種,當一個機器,有了人的情感的感覺。

她又看了眼那三個偵探,心想:終於要結束了,竹葉青,恭喜。

可是她的問題,才剛剛開始。

立海大正選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赤染霖笑著和達成目的的竹葉碰了個拳:“順利。”

真是的,臨走之前還給她留個大問題。

“我說,小赤,”就當赤染霖要出去吃早飯的時候,工藤新一的聲音在背後幽幽的響起,“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赤染霖轉過頭沖他擺擺手:“都說了是前~同~事~”

誰家前同事殺人只是為了進監獄,那只能是——

就算立海大的再不敢想,答案就呼之欲出——

赤染霖散發著組織氣場,食指抵在嘴唇上,笑瞇瞇地看著網球部一眾正選:“教授,參上。”

但她嚇唬小孩失敗的很徹底。

那一瞬間,倫敦難得的雨過天晴。

少女靠在墻上,一半的臉龐藏在陰影之中,沖他們無奈地笑著。

那一剎那,什麽童年、組織、犯罪策劃師之類的詞匯,在他們的腦海裏統統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

那可是幫了他們大忙,最終奪得冠軍的經理啊;是他們立海大網球部的經理啊。

她逼著幸村去醫院,又幫他們拉來了鈴木的讚助,甚至都能算得上是幸村的救命恩人。

他們只知道——眼前的少女,不會害他們。

退一萬步說,連那兩位臥底的警察先生都認她是妹妹,那位警界救世主又和她關系蠻好,鈴木毛利遠山這樣善良的女子高中生都向著她,他們又有什麽立場去指責她。

他們也做不出來那種過河拆橋的事。

況且,人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出生。

他們不敢想象赤染霖如何一步步在組織生存,又如何一步步牽上臥底警察的線拯救自己於水火。

柳蓮二在揉經理腦袋和對經理伸手還是選擇了後者。

他朝赤染霖伸出手,少年站在背光面卻不顯得威壓,輪廓分明的臉上反而有幾分溫軟:“小赤,多信任我一點吧。”

少年未盡的話語都藏在眉眼裏,含蓄,溫和,但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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