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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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立海大的半決賽對手是名古屋星德。
“立海大也太傲慢了吧，真是讓人不爽啊。”說話的大約是名古屋星德的學生。
“得了吧，立海大這次派柳生仁王上場已經很給面子了。”他身邊身穿冰帝校服的朋友吐槽道，“好歹是毫無敗績的第一雙打耶，比上次對陣六裏丘給面子多了。”
抽簽箱：咩？怪我咯？
名古屋星德的學生繼續吐槽道：“我說，胡狼丸井難道不配嗎？”
他旁邊的另一個同學加入談話：“聽我冰帝的朋友透露丸井說經常被柳生仁王按著打。”
冰帝的學生瞄了他一眼：“那難道不是安慰芥川君才這麽說的嗎？再說切原君不也被前輩們摁著打。立海大，那可是八個神級的選手誒，上次柳君不是還打贏了六裏丘的教練？他們的比賽可幹脆利落了，用腳也能想出來全國冠軍肯定還是立海大。”
名古屋星德的學生關註點成功被帶歪：“連這個都知道，你們冰帝和立海不愧是基友校。”
切原上場去了，於是赤染霖心安理得地躲在切原外套下面遮陽，當然，她的手就沒有停過：
“現在進行的是切原對克勞隆，那位球風還挺冷酷的。”
“利利亞丹德·克勞澤，入日籍後改名藏兔座，全方位選手，必殺技十字架之刑，技巧與力量並重型選手。”
“7-5！Win 切原！”
接下來，立海大以很快的速度削零了名古屋星德。
然後一群人又晃晃悠悠地來看青學對四天寶寺。
他們第一場已經打了有一會了。
“少見啊，周助被削到了零？”幸村靠在石柱子上，“雖然白石是挺厲害的。”
“啊恩，不僅是削零，而且是被壓著打。”
赤染霖半月眼：“所以怎麽會有人打別人家的部長都不用全力啊餵。”
不會又是那種激發了意志力之後絕地反殺吧，這麽老土的梗到底是誰在用？
打架的時候這樣可以，但網球可不一樣啊，網球靠的是紮實的基本功和日積月累上升的心境。
經過和柳蓮二一個學期的搭檔，赤染霖發現計算速度的提升不過是數據網球帶來的最低階的好處。不說數學建模這種高級東西，就日常思考問題吧都會想的更全面一點，比如速度速記之類的。
成績的提升更是最直觀的好處。
但和柳蓮二不同，赤染霖不會計算到小數點後幾位之類，一般都是估算個大概。倒也不是個人風格，也沒別的理由，就是……懶。
赤染霖發現現在不管是什麽招式，自己的腦子裏已經有了一個比較完善的數學模型：
“白石前輩手臂上用繃帶綁著的，是負重吧。”
柳蓮二點點頭：“並且沒有人知道他的負重重量。”
“從場地邊緣迅速上網，”赤染霖眼睛發亮，“盯住對方的空隙所擊出的完美擊球，基礎好的簡直和幸村前輩能打的有來有回，不愧是聖經。”
“雖然和幸村前輩探討升級過，消失的發球還是被打回去了！”切原赤也激動道，“真想和他比一場。”
“噗哩，我們這些前輩也就算了，海帶頭你不是想和越前打一場嗎？”仁王揉著切原的腦袋瓜。
“啊啊啊啊仁王前輩我好不容易打理好的頭發別揉了！再說想和越前打和想和白石前輩打並不沖突吧！”
“我覺得仁王狐貍的意思差不多是讓你在JUMP漫畫和游戲機裏選一個吧？”
切原還想接話，看見幸村的眼神做了個嘴巴拉上拉鏈的姿勢，註意力又集中到了比賽上。
和幸村對練了一個青選賽，不二的實力有所上升。但即便如此，剛開始還是被白石壓制。
“巨熊回擊都被壓制住了，不僅是技巧，白石前輩的力量也是一流。”赤染霖若有所思地看向場地，“難怪能壓下牧之藤在關西球隊立足。”
“連、連飛燕還巢都被壓制住了。”
“回閃的力度比原來更大，加大了對旋轉的力道，”柳生推了推眼鏡，“白石君不僅速度快，也沒有多餘的碎動作，追求基礎的類型。”
柳蓮二全神貫註地盯著場上：“不僅如此，他還擅長以最小的力量達到最優勢的結果。”
“而且不二前輩的發球和三重回擊白石前輩都能快速反應。”赤染霖總結道，“強大且難纏的對手。”
切原日常嘴比腦子快：“管他呢，只要對手不是幸村前輩就行。”
意思是白石沒有幸村強。
前輩們扶額：也就赤也現在能口無遮攔地說出這番話了，好擔心他們升學以後的網球部。
“鳳凰回閃、麒麟倒地，呵。”
柳蓮二看向赤染霖，示意她繼續。他發現了，赤染霖有一種遠超常人的預判事情的結局的能力，只是嘴上不說出來而已。
“沒用的，現在才拿出百分之一百的精力，是沒有用的。”赤染霖挑眉繼續說道，“雖然不二前輩進步很快，但是那只是爆發力，論專業性、技巧和五維，他遠遠比不過白石前輩。”
她雙手支著下巴：“百腕巨人的守衛，希臘神話，書看的倒是不少。”話說又是速度又是彈力的，不二前輩看起來物理很好的樣子。
井上記者“哢嚓哢嚓”一頓狂拍：“百腕巨人的守衛！不愧是不二君！”
“7-6！Win 白石！”
赤染霖看向場上的兩人，嘴角上揚：“酣暢淋漓的比賽。”
真田弦一郎聞聲看向赤染霖的位置，只見少女眼神裏沒有絲毫的負面情緒，反而全是躍躍欲試，滿意地點點頭：歡迎對手的強大，不害怕挑戰，不算松懈。
*
“什麽東西？”赤染霖高冷帥氣的形象此時全部崩塌，聲音帶著點顫抖，“財前君和手冢前輩上雙打？”
她抹了一把臉，面無表情：
好像知道別的戰隊看到立海的名單是什麽心情了呢。
“果然是手冢前輩對千歲前輩的單打啊，”聽著白石的分析，赤染霖嘴角抽了抽，“給我好好雙打啊混蛋！”
之前立海的雙打是單打加單打，結果被幸村狠狠操練了一番。結果青學部長把雙打變成了單打。她還想收集財前光的數據呢，畢竟是四天寶寺的天才。
赤染霖半月眼狀：“話說忍足兄弟倆的雙打好像都挺好的吧，原本還期待手冢前輩對白石前輩呢。”
“千錘百煉之極限我知道，才氣煥發之極限又是什麽？”
“除了本部好歹關註一下別的選手啊赤也，別把事情都讓未來的副部長和小赤做啊。”丸井文太揉了揉切原赤也的腦袋。
“難得笨太能說出這樣的話，噗哩。”
“啊啊啊你個白毛狐貍！都說了我只是數學不好啊！”
“咳咳，才氣煥發之極限就是絕對預告，是無我的三大終極絕招大門的一扇。“柳蓮二咳了兩聲解釋道，”與千錘百煉領悟之極限不同，能看到比賽的進程，利用腦力飛速轉動，活化頭腦的運作，將比賽內容在一瞬間進行模擬，準確預測該回合所需要的球數。”
“又是無我又是千錘百煉又是才氣煥發的，”赤染霖額角抽了抽，“凈搞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其他人：怎麽感覺經理說話點評原本只是犀利，現在感覺越來越辛辣了。
幸村前輩雖說用的YIPS，但他做的只是把精神力發揮到了極致而已，照樣壓著他們打。
可以說，只要其他不拖後腿，五維中的任何一個發揮到極致都能在國中網球殺出一條道來。不是說越前前輩開的領域不好，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可以參考但根本沒必要追隨越前前輩的腳步。
“說什麽不能介入這場比賽這種喪氣話啊。”切原無語道。
“阿拉阿拉，畢竟青學的都覺得手冢前輩是無法超越的高山嘛。”赤染霖換了個舒服的坐姿，“不是所有人都跟切原你一樣喜歡挑戰強者的啊。”
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切原一樣越挫越勇。
“真是的，”切原鼓起臉頰，"那就都報名單打好了啊，好歹是四天寶寺的天才，顯得財前像個笑話。"
柳蓮二問出了赤染霖想問的問題：“赤也和財前君認識？”
切原撓了撓頭：“ins上發現都喜歡玩音樂就認識了啊，發現都是網球部的還挺震驚的。”
“不愧是原九州雙雄之一的謀士。”
丸井吐槽道：“小赤你這是把家底都翻出來了吧。”
赤染霖沖丸井文太眨眨眼：“其實你們的黑歷史我也都有。”
比起看這種對手剛開始多麽強然後被絕地反殺的無聊比賽，還是逗正選比較有意思。
看得出赤染霖意興闌珊，柳蓮二把筆記本遞給赤染霖：“先拿著看。”
冰帝：？
不是說好的立海軍師筆記本從不給人看呢？
你們立海也太寵孩子了吧。
對於冰帝的反應，赤染霖優哉游哉翻著柳前輩的筆記本：“跡部前輩不也很慣著你們嗎？”
跡部雖然傲嬌了一點自戀了一點，但人還不錯。
果然是手冢贏了。
立海眾人走出網球場，幸村掛著他的招牌微笑：“看來對手是青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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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的半決賽對手是名古屋星德。
“立海大也太傲慢了吧，真是讓人不爽啊。”說話的大約是名古屋星德的學生。
“得了吧，立海大這次派柳生仁王上場已經很給面子了。”他身邊身穿冰帝校服的朋友吐槽道，“好歹是毫無敗績的第一雙打耶，比上次對陣六裏丘給面子多了。”
抽簽箱：咩？怪我咯？
名古屋星德的學生繼續吐槽道：“我說，胡狼丸井難道不配嗎？”
他旁邊的另一個同學加入談話：“聽我冰帝的朋友透露丸井說經常被柳生仁王按著打。”
冰帝的學生瞄了他一眼：“那難道不是安慰芥川君才這麽說的嗎？再說切原君不也被前輩們摁著打。立海大，那可是八個神級的選手誒，上次柳君不是還打贏了六裏丘的教練？他們的比賽可幹脆利落了，用腳也能想出來全國冠軍肯定還是立海大。”
名古屋星德的學生關註點成功被帶歪：“連這個都知道，你們冰帝和立海不愧是基友校。”
切原上場去了，於是赤染霖心安理得地躲在切原外套下面遮陽，當然，她的手就沒有停過：
“現在進行的是切原對克勞隆，那位球風還挺冷酷的。”
“利利亞丹德·克勞澤，入日籍後改名藏兔座，全方位選手，必殺技十字架之刑，技巧與力量並重型選手。”
“7-5！Win 切原！”
接下來，立海大以很快的速度削零了名古屋星德。
然後一群人又晃晃悠悠地來看青學對四天寶寺。
他們第一場已經打了有一會了。
“少見啊，周助被削到了零？”幸村靠在石柱子上，“雖然白石是挺厲害的。”
“啊恩，不僅是削零，而且是被壓著打。”
赤染霖半月眼：“所以怎麽會有人打別人家的部長都不用全力啊餵。”
不會又是那種激發了意志力之後絕地反殺吧，這麽老土的梗到底是誰在用？
打架的時候這樣可以，但網球可不一樣啊，網球靠的是紮實的基本功和日積月累上升的心境。
經過和柳蓮二一個學期的搭檔，赤染霖發現計算速度的提升不過是數據網球帶來的最低階的好處。不說數學建模這種高級東西，就日常思考問題吧都會想的更全面一點，比如速度速記之類的。
成績的提升更是最直觀的好處。
但和柳蓮二不同，赤染霖不會計算到小數點後幾位之類，一般都是估算個大概。倒也不是個人風格，也沒別的理由，就是……懶。
赤染霖發現現在不管是什麽招式，自己的腦子裏已經有了一個比較完善的數學模型：
“白石前輩手臂上用繃帶綁著的，是負重吧。”
柳蓮二點點頭：“並且沒有人知道他的負重重量。”
“從場地邊緣迅速上網，”赤染霖眼睛發亮，“盯住對方的空隙所擊出的完美擊球，基礎好的簡直和幸村前輩能打的有來有回，不愧是聖經。”
“雖然和幸村前輩探討升級過，消失的發球還是被打回去了！”切原赤也激動道，“真想和他比一場。”
“噗哩，我們這些前輩也就算了，海帶頭你不是想和越前打一場嗎？”仁王揉著切原的腦袋瓜。
“啊啊啊啊仁王前輩我好不容易打理好的頭發別揉了！再說想和越前打和想和白石前輩打並不沖突吧！”
“我覺得仁王狐貍的意思差不多是讓你在JUMP漫畫和游戲機裏選一個吧？”
切原還想接話，看見幸村的眼神做了個嘴巴拉上拉鏈的姿勢，註意力又集中到了比賽上。
和幸村對練了一個青選賽，不二的實力有所上升。但即便如此，剛開始還是被白石壓制。
“巨熊回擊都被壓制住了，不僅是技巧，白石前輩的力量也是一流。”赤染霖若有所思地看向場地，“難怪能壓下牧之藤在關西球隊立足。”
“連、連飛燕還巢都被壓制住了。”
“回閃的力度比原來更大，加大了對旋轉的力道，”柳生推了推眼鏡，“白石君不僅速度快，也沒有多餘的碎動作，追求基礎的類型。”
柳蓮二全神貫註地盯著場上：“不僅如此，他還擅長以最小的力量達到最優勢的結果。”
“而且不二前輩的發球和三重回擊白石前輩都能快速反應。”赤染霖總結道，“強大且難纏的對手。”
切原日常嘴比腦子快：“管他呢，只要對手不是幸村前輩就行。”
意思是白石沒有幸村強。
前輩們扶額：也就赤也現在能口無遮攔地說出這番話了，好擔心他們升學以後的網球部。
“鳳凰回閃、麒麟倒地，呵。”
柳蓮二看向赤染霖，示意她繼續。他發現了，赤染霖有一種遠超常人的預判事情的結局的能力，只是嘴上不說出來而已。
“沒用的，現在才拿出百分之一百的精力，是沒有用的。”赤染霖挑眉繼續說道，“雖然不二前輩進步很快，但是那只是爆發力，論專業性、技巧和五維，他遠遠比不過白石前輩。”
她雙手支著下巴：“百腕巨人的守衛，希臘神話，書看的倒是不少。”話說又是速度又是彈力的，不二前輩看起來物理很好的樣子。
井上記者“哢嚓哢嚓”一頓狂拍：“百腕巨人的守衛！不愧是不二君！”
“7-6！Win 白石！”
赤染霖看向場上的兩人，嘴角上揚：“酣暢淋漓的比賽。”
真田弦一郎聞聲看向赤染霖的位置，只見少女眼神裏沒有絲毫的負面情緒，反而全是躍躍欲試，滿意地點點頭：歡迎對手的強大，不害怕挑戰，不算松懈。
*
“什麽東西？”赤染霖高冷帥氣的形象此時全部崩塌，聲音帶著點顫抖，“財前君和手冢前輩上雙打？”
她抹了一把臉，面無表情：
好像知道別的戰隊看到立海的名單是什麽心情了呢。
“果然是手冢前輩對千歲前輩的單打啊，”聽著白石的分析，赤染霖嘴角抽了抽，“給我好好雙打啊混蛋！”
之前立海的雙打是單打加單打，結果被幸村狠狠操練了一番。結果青學部長把雙打變成了單打。她還想收集財前光的數據呢，畢竟是四天寶寺的天才。
赤染霖半月眼狀：“話說忍足兄弟倆的雙打好像都挺好的吧，原本還期待手冢前輩對白石前輩呢。”
“千錘百煉之極限我知道，才氣煥發之極限又是什麽？”
“除了本部好歹關註一下別的選手啊赤也，別把事情都讓未來的副部長和小赤做啊。”丸井文太揉了揉切原赤也的腦袋。
“難得笨太能說出這樣的話，噗哩。”
“啊啊啊你個白毛狐貍！都說了我只是數學不好啊！”
“咳咳，才氣煥發之極限就是絕對預告，是無我的三大終極絕招大門的一扇。“柳蓮二咳了兩聲解釋道，”與千錘百煉領悟之極限不同，能看到比賽的進程，利用腦力飛速轉動，活化頭腦的運作，將比賽內容在一瞬間進行模擬，準確預測該回合所需要的球數。”
“又是無我又是千錘百煉又是才氣煥發的，”赤染霖額角抽了抽，“凈搞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其他人：怎麽感覺經理說話點評原本只是犀利，現在感覺越來越辛辣了。
幸村前輩雖說用的YIPS，但他做的只是把精神力發揮到了極致而已，照樣壓著他們打。
可以說，只要其他不拖後腿，五維中的任何一個發揮到極致都能在國中網球殺出一條道來。不是說越前前輩開的領域不好，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可以參考但根本沒必要追隨越前前輩的腳步。
“說什麽不能介入這場比賽這種喪氣話啊。”切原無語道。
“阿拉阿拉，畢竟青學的都覺得手冢前輩是無法超越的高山嘛。”赤染霖換了個舒服的坐姿，“不是所有人都跟切原你一樣喜歡挑戰強者的啊。”
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切原一樣越挫越勇。
“真是的，”切原鼓起臉頰，"那就都報名單打好了啊，好歹是四天寶寺的天才，顯得財前像個笑話。"
柳蓮二問出了赤染霖想問的問題：“赤也和財前君認識？”
切原撓了撓頭：“ins上發現都喜歡玩音樂就認識了啊，發現都是網球部的還挺震驚的。”
“不愧是原九州雙雄之一的謀士。”
丸井吐槽道：“小赤你這是把家底都翻出來了吧。”
赤染霖沖丸井文太眨眨眼：“其實你們的黑歷史我也都有。”
比起看這種對手剛開始多麽強然後被絕地反殺的無聊比賽，還是逗正選比較有意思。
看得出赤染霖意興闌珊，柳蓮二把筆記本遞給赤染霖：“先拿著看。”
冰帝：？
不是說好的立海軍師筆記本從不給人看呢？
你們立海也太寵孩子了吧。
對於冰帝的反應，赤染霖優哉游哉翻著柳前輩的筆記本：“跡部前輩不也很慣著你們嗎？”
跡部雖然傲嬌了一點自戀了一點，但人還不錯。
果然是手冢贏了。
立海眾人走出網球場，幸村掛著他的招牌微笑：“看來對手是青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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