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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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二天。

赤染霖白天把事情做完,在公寓裏研究食譜。

現在正是桂花開的正好的時候,用來做桂花糕或者釀桂花酒都是不錯的選擇。

赤染霖計算著分量,熟練地清洗糯米。

對了,上次丸井前輩教她做蛋糕偷懶的技巧來著。正好還有剩餘的巧克力,明天菜就做少一點,再帶個巧克力蛋糕吧。

可惜這群人基本都沒有成年,等酒釀好了下次去找蘭姐送兩瓶給毛利大叔吧。

左右是度數不高的酒,按照毛利大叔的酒量,應該是喝不醉的。

就算是剛過了周末,立海大的訓練也沒有絲毫松懈。

啊對,網球部除了特殊節日一般都不放假。只不過是她要反覆地盤比賽,休假是幸村特別批準的。

前些天,柳前輩只是交代了一些財務、管理方面的事,真正的硬仗是今天下午練習賽。

赤染霖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想著:終於知道為什麽網球部考核會有數理競賽卷了。

——不僅要跟著柳前輩上場計算,她還要觀察場面局勢。

真的是眼口心一樣都不能少。

感覺比上理科的課程還累。

不出赤染霖所料,上場順序和搭檔對手都是抽簽決定的。

她看著手上的對戰名單陷入沈默,然後靠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這個名單,簡直造孽。

首場是胡狼桑原對柳生比呂士。

這場比賽來的還挺巧。

胡狼和柳生幾乎沒有在外上過單打位,僅有的幾次也是在預選賽,赤染霖不知道他們單打水平如何。

不過有一點肯定的是,國二才開始加入網球部的柳生,即便有高爾夫的buff加成,也不能否定他的天賦。

而胡狼桑原在比賽中主要還是給丸井文太堅守後方。

果然——

“Laser Beam!”

“7-5!Win  柳生!”

赤染霖看著手裏的數據嘆息道:“不好好提升的話,是會被丸井前輩落在後面的啊。”

話說大聲喊出自己的招式不會覺得很羞恥……嗎?

正好擦肩走過的胡狼默默在心裏流寬面淚:知道了這就回去找幸村加訓(咬手絹)

“丸井—柳VS切原—真田!”

赤染霖:眼前一黑。

盡管拿到名單的時候眼前已經黑過一會了,但現在再黑一遍也沒有關系。

赤染霖痛苦地閉上雙眼:看雙打打單打,意識還是有的,只不過是技術問題,勉強能看;但是單打組雙打,是災難。

丸井和柳最起碼還能看,畢竟一個從小練雙打,一個最起碼有雙打理論理論知道怎麽配合。

而切原和真田……誰來救救她的眼睛。感覺幸村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_→

再說一遍!雙打!tmd不是單打加單打的意思!啊!

最後當然是丸井和柳贏得毫無懸念。

沒有對比沒有傷害這句話是沒錯,但“毫無死角”決定了這場比賽獲勝的丸井和柳註定也得加訓,只不過是加訓多少的問題。

其實赤染霖很期待柳蓮二上單打位。

柳前輩這樣如水一般溫潤的人,外人最容易忽視,連網球月刊上也鮮少有人報道。

他的光芒看似被幸村前輩、真田前輩和切原君掩蓋住了,看似是四位單打裏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但是別忘了,不管是“空蟬”還是“鐮鼬”,都是實打實的攻擊型絕技。

而從小在覆雜環境長大的赤染霖清楚:越是情緒波動不明顯的人,越是有可能是隱藏的高手。

不管什麽時候,柳前輩都游刃有餘溫文爾雅。立海大附中穩坐三巨頭之位的master,既是正選又是半個經理。

這有條不紊安排各項事務的能力,這清晰的思維邏輯。

赤染霖:羨慕的淚水從嘴角流了下來。

如果她能像柳前輩那樣,估計能少挨琴酒不少罵,額,指一言不合就拔木倉。

赤染霖就是那種,家長老師見了就要說的那種,喜歡一心多用的非正統好學生。每每挨罵每每不改,倒不是她不想改,而是她真的改不過來。時間久了,都能在琴酒木倉口底下面不改色繼續幹事了。

當然,等她成為組織核心的時候,這個習慣反倒被後來的成員們爭相效仿,真是諷刺至極。

話又說回來。

最受期待的,當然是欺詐師對神之子,這無疑是一場有看點的比賽。

“Win,幸村,1-0”

赤染霖看著本子上的公式,用筆帽戳了戳柳蓮二的胳膊:“前輩,剛才那個發球,是220吧,我沒算錯吧?”

柳蓮二看了眼赤染霖只寫了思路沒寫答案的筆記本,在信息欄裏又填上“善於心算”:“精市的發球速度是220km/h。”

赤染霖清楚地記得,柳的筆記本上幸村二年級的時候發球速度還是200左右。

果然,比有天賦更嚇人的是正在進步的大佬。還好大佬是自己人,不然她和柳真的要愁死。

“Win,幸村,4-2!"

“好厲害,居然、居然能在幸村前輩手裏拿下兩分!”

“那一球!”

“餵餵,山崎你看到沒?”

“是冰帝的跡部!”

要不是提前見識過仁王幻影,赤染霖幾乎都會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看著仁王幻化的跡部和幸村打的有來有回,赤染霖的筆就沒停過,在心裏暗嘆道“不愧是欺詐師”。

好不容易得了空,她掏出手機。

[赤染霖:和平鴿先生,我感覺找到了你失散多年的徒弟。]

[黑羽快鬥: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話說小赤你這個點還在部活吧?]

[赤染霖:昂,對,他可崇拜你了,還有你的小掛件,可惜部裏訓練的時候不讓拍照。]

[黑羽快鬥:真的?安啦,等你們比賽了就能見到了。]

“有進步,不過——還不夠!”

隨著略顯張狂的話音,少年的手臂幹脆利落地揮動球拍,黃色的小球形成一個優美的拋物線。

一場練習賽硬生生被幸村打成指導賽。

“6-2!Win by 幸村!”

最後不負赤染霖希望,見識到了現場版的滅五感。

仁王雅治倒下的那一刻,她明白了,為什麽立海大沒有教練,為什麽網球部所有人都不需要多餘的鼓勵的話語,哪怕只要教練椅上的身影說一句“去吧”,都有人願意為他沖上沙場,仿佛只要那個少年站在那,立海大網球部就有了信仰。

以前她只看過錄像帶,現在現場看著網球部訓練時,那些少年眼裏的熱忱,赤染霖心裏不由得生出幾分羨慕來。

為了熱愛的事努力,這是她沒有的東西。

赤染霖按照慣例遞給正選們自制運動汽水。其實也沒什麽大的改動,只不過是減少了類似糖精這類的配比。

不過,不說這些虛的,現在真正要緊的現實是……家長會。

赤染霖是孤兒,監護人掛的是諸伏兄弟的名字,但這兩人一個比一個忙,很難空出時間來。

算了,赤染霖嚼碎棒棒糖點擊發送。有沒有人有空全看天意,連最困難的一關都闖過來了還怕區區家長會?

但是……

想到給她的好前桌切原赤也補課的時候,赤染霖痛苦地閉上眼睛,真是痛不欲生。

咳咳,好吧,雖然沒這麽誇張但……真的很折磨。

眾所周知,立海大的規矩,期中考試不合格是不允許參加各項賽事的。

而縱觀網球部。

幸村化學不行,丸井數學苦手,仁王樂感奇差,胡狼國文離及格線岌岌可危,切原……啊,文化科每樣都不行,英語尤其不好的反向六邊形戰士。

不過嘛,正是因為有這些不擅長的東西,才顯得他們更加真實。不然一個個十全十美的大帥哥,她都要懷疑這群人拿的是不是瑪麗蘇,額,傑克蘇劇本了。

為了解決成績的問題,眾人相約周六在真田宅集合。

赤染霖第一次見到真田前輩的父母侄兒,自然是少不得禮節性的噓寒問暖。

真田夫人看見和尚廟一樣的男子網球部終於出了一枝花,十分高興,又見赤染霖舉止得體進退有度,更加喜歡。

問及可曾學過武的時候,赤染霖知道自己這一手臂非專業人士看不出來的肌肉騙不了行家,索性點頭承認:“曾經在靜華阿姨那待過一陣日子。”

沒想到真田夫人和服部夫人是舊識,又拉著她感慨了一陣才把人放走。

真田家是一個很傳統很和風的宅院。

赤染霖跟著他們來到客廳。經過一陣商議,仁王負責丸井的數學,真田負責幸村和胡狼,柳全方位負責切原,赤染霖和柳生則負責出題押題。

不過……兩人的出題方式不盡相同。柳生前輩的根據是柳前輩給他們的數據,而赤染霖……

“我覺得補考應該是佐佐木老師出題吧,她喜歡出基礎的題目多一點。”

一邊說著,赤染霖一邊在往年的試卷上圈圈畫畫。

赤染霖的筆繞著手指轉了一圈:“而這次期中出題的村木老師,很明顯除了規定的送分題外,基本都是最少兩個知識點雜糅的,更偏向拔高題。”

雖然說這兩位實力夠足押題夠準,但柳蓮二不希望小學弟對押題產生依賴心理。

上學的路還很長,遲早有一天他們這些前輩是要和他分別的,這重擔不能壓在赤染桑一個人身上。

批完切原的試卷,赤染霖般是痛苦半是欣慰。

進步有,且很多,但沒用,不及格。

她和柳蓮二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把切原的錯題全部挑出來,分成完全不會和沒完全會兩個部分。

終於整理完,赤染霖恍惚道:“柳前輩,我覺得以後實在不行還能開個補習班。”

沒等柳回話,幸村先笑出了聲:“赤也好厲害,連赤染桑都會開玩笑了。”

都說美人落淚我見猶憐,赤染霖算是反向體驗到了,幸村前輩真的是一笑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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