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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立你為男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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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立你為男皇後

帝王坐在桌旁的龍椅上,正在低眸飲著茶。

沈子矜看到這一幕,眼中映出裝逼堂主喝茶的畫面。

天知道他居然不只對宇寧,對雷惑,堂主,甚至是殿堂歡為他擋下那生死一飛鏢後,也有了好感。

但唯獨恨著這個正主。

沈子矜整理一番情緒:“皇上,宣臣有何吩咐?”

“過來。”

沈子矜停在距離帝王三米之處,聽了帝王的話,沈子矜向前移動了一米。

“過來。”

沈子矜又挪了一米。

“還要朕再說一遍嗎?”

這次帝王的話明顯透出寒氣。

沈子矜幾步走到帝王面前,他剛站穩,腰身上就一緊,被帝王大手箍住一拉,扯進懷中,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帝王薄唇緩緩移進沈子矜的耳朵,在他白皙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子矜, 知曉了朕心悅上了你,是不是很快意?”

沈子矜微微側頭,避開帝王的唇瓣:“是很快意,仇人愛上我真是實在太快意了,並且今日臣都很快意。”

蕭懷廷箍在沈子矜腰身的大手緊了緊:“你好可惡。”

沈子矜扯唇笑道:“臣就是喜歡皇上看不慣臣,又殺不得臣……唔……”

蕭懷廷扣住沈子矜的後腦吻了下去。

他的吻猶如狂風暴雨般激烈,其中蘊含著無盡的怒氣、嚴厲的懲罰、深沈的無奈以及濃烈的深情。這股覆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懷中這個令他既愛又恨的青年,心中充滿了掙紮。

直到沈子矜因為缺氧,快要昏過去時,蕭懷廷才擡起頭來:“子矜,你想讓朕死!”

沈子矜張口換著氣,他緩了一會後,才道:“還有你弟弟,只有你們兄弟二人死在戰場上,我們兄弟二人才能好過。”

蕭懷廷捏起沈子矜下巴,卻沒有用力:“你好狠的心。”

沈子矜涼涼一笑,道:“臣這可都是被皇上逼的,你用那四個身份深深的傷害到臣,又把臣像個犯人一般關在宮中,為你克制體內的蠱毒,你這一關,就打算關臣一生,臣當下才不過二十,你從頭到尾卻對臣這般的殘忍,難道你想讓臣感謝你,亦或是以德報怨嗎。”

你又何嘗不狠心,讓朕第一次了解到世上有這個人時,是因為你要殺了朕。

蕭懷廷心中郁悶,但他又不能將此事說出來。

此刻,他低下頭吻上沈子矜臉上的一滴淚珠,感受著這一滴眼淚的清苦鹹澀:“今日子矜在朝堂上一番作為,看似是讓朕準小十七去北疆,實則是在逼朕禦駕親征。”

蕭北焰毫無作戰經驗,又狷狂傲慢,皇甫少白在戰場上已經立了不少功績,蕭北焰一直不服他,是個勝負欲很強的人,尤其是二人同是心悅沈雲,他一定要做給沈雲去看,他要比皇甫少白優秀,那麽一定會去殺北疆王,想立大功,可是連賀老元帥和顧常歡都不是北疆王的對手,他怎麽會打得過北疆王,去了,只是去送死。

蕭懷廷非常寵溺這個弟弟,要把世間最好的都留給他,怎麽會看他去死,所以不會讓蕭北焰單槍匹馬去,一定會與他同去,將他保護在身旁。

沈子矜推開帝王,起身站起:“是,臣就是這般想的。”

蕭懷廷又把沈子矜撈回懷中:“如今蕭文兮沒死,無論朕會不會死,為了不讓宏越國大亂,朕會下發一道聖旨給蕭文兮,如若朕有不策,蕭文兮就是下一任帝王, 他是皇族,又是親王,朝中大臣不會有人詬病。”

沈子矜:“他仁德。”

蕭懷廷冷笑:“但未必有朕會治理國家。”

他不等沈子矜說話,問道:“你為何如此篤定朕這次禦駕親征會死?”

沈子矜低眸看去自己的手:“臣只是想讓皇上,和你那弟弟死,但你們去了戰場上一定不好過,是有死亡的可能,也許還不小呢!”

蕭懷廷留意著沈子矜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你莫不是想親手殺了朕?”他要像第一次他在日記上看到的那般,毒死他?

沈子矜依舊望著自己的雙手:“我想,但我不敢,我沒殺過人。”

蕭懷廷一把將沈子矜摟緊在懷中,那力道好似要將沈子矜揉進他的心身體中:“即便子矜想殺朕,朕也不會給你這機會,你這輩子就認命吧,朕會將你囚在朕的身旁。”

沈子矜臉頰被迫貼在帝王健碩的胸膛:“如此,皇上真是給臣勇氣去殺了您!”

蕭懷廷淡淡笑道:“子矜,沒有旁人時喚朕懷廷。”

沈子矜:“皇上,您這個人真是個病嬌!”想起他在床頭暗格中發現自己的那條裹褲:“不,是個變態。”

“變態也是被子矜逼的。”

他停頓一刻:“待朕從北疆凱旋而歸,便立子矜為男皇後。”

沈子矜皺了下眉:“臣不稀罕。”想了想道:“臣心中有心悅之人,成婚也一定會和他。”

“是薛放璃吧。”蕭懷廷捏起沈子矜的兩腮,眼中殺意已經溢了出來:“朕會殺了他。”

眼前青年絲毫不見擔憂,甚至他的表情帶著看小醜般的嘲笑:“你永遠也尋不到這個人,並且臣很快便會與他見面,到時臣會主動向他求婚,與他共結連理……”

“不要說了。”蕭懷廷道:“朕真是被你刺激的心都在疼。”

他說完,將沈子矜抱了起來,向著床榻走去,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下來,體會到他真正擁有著沈子矜。

蕭懷廷顧忌著沈子矜病弱的身體, 每一次都適可而止。

從寢宮離開,蕭懷廷便開始安排他禦駕親征的事宜,把蕭文兮宣進了宮。

沈子矜在床榻上躺了一會,便去了浴室沐浴, 把自己裏裏外外清洗的幹幹凈凈後,沈子矜換了一身黑色的錦袍,頭上束著一根同色系的飄帶出了浴室,他走了一段路,遇到一張陌生的面孔。

男人二十出頭,面容俊美,眉眼間與蕭懷廷有著幾分相像,沈子矜已經猜到了他是誰,他停住腳步,拱手朝男人行了一禮:“臣見過十王爺。”

蕭文兮守禮謙和:“你是沈右相吧?”

朝中大臣都知曉右相與皇上關系暧昧,住進宮中, 蕭文兮自然也知曉了。

“是臣。”說著,沈子矜掃了一眼四下,壓低聲音說道:“臣有事,想借一步與十王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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