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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宇寧可是皇上的有一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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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宇寧可是皇上的有一個身份?

他來問及岳老爹,是不想自己再去驗證了。

他太疼了。

沈子矜靜了片刻,繼續說道:“我從皇上與您早有來往講起,我知道他一直派人監視著我,那麽與我經常來往的雷惑,並且我前前後後為他解了三次毒,這個皇上怎能不知曉,我與他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解他這人有些霸道,我是他克制體內蠱毒的工具,那麽他豈能允許我與旁人有染。”

說到此, 沈子矜扯出一抹幹笑:“其實這種理由我說出,還是存在牽強,但接下來我說的,就不牽強了,雷惑所謂的中了那種會死的春藥,必須要我和他交歡能解,實則就是用我給他克制體內蠱毒,逼著老爹幫助他欺騙我。”

沈子矜又很篤定的補充了一句:“我不會相信雷惑之事只是巧合。”

他不等岳程說話,又道:“我知道岳老爹這樣做,是不想讓他傷害到我,畢竟他帝王的身份,還用這般費事的欺騙我給他克制蠱毒,直接將我囚禁起來,強取豪奪不救成了,可那樣我身心都會受到重創,你怕我死去,亦或是活在憂郁和痛苦中。”

岳程嘆息一聲:“無論老夫怎麽做,你這孩子還是受到了傷害。”

沈子矜安慰岳程:“我很堅強的,就像小強一般,雖然他的欺騙令我痛恨至極,的確是被氣到,不過這種讓我慢慢接受的方式,沒有讓我受到那種直接被強迫的痛苦,沒有掙紮。”

沈子矜心頭有些悶痛,他轉移了話題:“至於堂主, 我從他的辦公房也見到過那種紫色可以試探我是不是冥寒體的望仙花、雷惑喝茶的動作與堂主的動作如出一轍,我讓他查探的那些事情,都是成功的避開了我的懷疑點,以及地府紅蓮之事。”

說到此,沈子矜忽然苦澀一笑:“他也把我睡了,總之都是些點點滴滴的事情結合在一起,讓我懷疑他也是狗皇上另一個欺騙我的身份。”

“孩子你猜的都沒錯,這兩個身份的確是皇上偽裝的。”岳程心疼沈子矜的說道:“把這些都忘記了,全當沒發生過,多想想快樂的事情。”

委實這一刻,岳程也不知該如何去勸慰沈子矜。

他感覺他無論怎麽勸慰,都像是在說風涼話,在那孩子的傷口上撒鹽。

岳程清楚沈子矜對雷惑有著深深的敬仰之情。當初他為了救雷惑,不惜獻身,做到了那樣的程度。這已經足以證明,如今帝王以雷惑的身份來欺騙他,給他帶來的傷害將是有多麽巨大。

只有經歷過同樣傷痛的人才能明白,這種無形的創傷,是無法靠他人的幫助去治愈,或許時間會治愈一切傷痛,但在此之前,他只能默默忍受這份折磨,需要他自己舔舐傷口,在痛苦中慢慢自愈。

但岳程不知道的是,有一個人比雷惑在沈子矜心中分量還要重。

“宇寧,”沈子矜很艱難的說出來這兩個字,他的嗓音無法抑制的透出緊張來:“他也是不是皇上假扮的欺騙我?”

沈子矜說完這一句話後,心便再無冷靜下來,可能因為宇寧讓他懷疑之處,比其他二人少了很多,所以他還是有著期盼,希望是他因為神經過於敏感,被帝王折磨的,變得疑神疑鬼,冤枉了宇寧。

聽了沈子矜問話,岳程搖了頭:“這個人,老夫便不知曉了。”

岳程的話,給了沈子矜希望,他下意識的擡手,摸了摸頭上的那支紅珊瑚簪子:“他不是狗皇帝假冒的?”

沈子矜收回手,倒了一杯茶水,一口氣喝幹,旋即俊顏迎上黃連般一笑:“我都快被那狗皇上折騰魔障了。”

言畢, 他起身,朝岳程笑著擺了擺手:“有時間,我過來看岳老爹。”

岳程眼含老淚點頭,望著青年忽然變得蒼涼的身影離開房間。

沈子矜出了客棧,沒有乘坐馬車,他步行停在隆鑫商行門前,仰望著眼前的五層樓閣,腦中如走馬燈般的拂過他與雷惑在一起相處的畫面,眼眶忍不住泛紅:“我的付出都餵了狗。”

言畢,沈子矜含淚轉過身去,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顯得很沈重一般。

皇城繁華昌盛,喧鬧的街市,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但在這繁華的背後,沈子矜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孤獨感湧上心頭。

他靜靜的望著人群,目光游離,仿佛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

這裏不屬於他,他想家了,想回家,去見家中等待他的那個人。

走著走著,沈子矜忽然停住腳步,蹲下身子,將臉深深埋在雙手之中,他的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悲傷。

暗中跟隨他的秦冥,眼睛忍不住蒙上了一層霧氣。

皇上不配擁有沈右相對他的那份真誠。

他希望皇上可以找到另一名可以為他克制體內蠱毒的人,並且是那人心甘情願,放過沈右相,還給他自由,讓他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希望他能與那個從未謀面,神秘的薛放璃在一起。

“薛放璃”這三個字,蕭懷廷身旁的親信都聽過,因為從他們聽到這個名字開始,就一直在調查著這個人,帝王近乎瘋狂的派出大量人力,去搜找著這個人。

這也是為什麽蕭懷廷身旁一直處在人手緊缺當中。

清風如煙拂過,沈子矜緩緩站起身來,視線落向前方一處售賣糖人的小攤,隨即走了過去,他買了一只糖人,邊吃著,邊向著風信堂走去。

手中糖人吃完,他也到了風信堂門前。

帝王堂主這個身份身份一直營造著奢華性情,所以風信堂的一扇落地窗,都是用最昂貴的琉璃裝飾,而這一扇琉璃落地窗,也是彰顯風信堂雄厚的實力,就像他的廣告一般。

“轟~”

一聲突兀的震響,將行人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只見一名青年用磚頭將風信堂那一扇奢華的落地窗給砸的粉碎。

風信堂裏的掌櫃看到是沈子矜所為,只能垂下頭去,裝作沒看見。

幹活的夥計們也只是收拾地上的琉璃碎片,不發一言。

沈子矜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上的灰塵,轉身向著雨寧當鋪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可感覺還是很快就來到了雨寧當鋪門前,他擡手摸了摸發髻上那支紅珊瑚簪子:“讓我最後再賭一次吧。”

言畢,沈子矜走了進去。

管事的忙來相迎,客氣道:“小的這廂恭祝沈尚書榮升右相一職。”

用屁兄換來的有什麽恭祝的,沈子矜含笑:“多謝。”又道:“宇寧在嗎?”

管事道:“主子在二樓臥室中。”

沈子矜微微點頭,提起朱紅色衣擺,拾階而上,最後停在二樓宇寧的臥室門前。

這一刻,他能聽到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跳聲,那聲音大到他的心臟好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抓住,慢慢地從身體裏掏出來,放在了他的耳邊,還用著擴聲器,震著他的耳膜生疼。

沈子矜閉上眼眸,深呼吸一口氣,慢慢的擡起微微顫抖的手,敲響那扇厚重的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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