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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你馬上就要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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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你馬上就要露餡了

【難受!】

【心情不好。】

【唔,身體疼,腦袋也跟著疼,總之很難受,就寫到這吧。】

蕭懷廷被氣笑了:“這哪裏是記錄事情,分明就是在糊弄。”

說著,帝王微微顰眉:“他每日記錄事情,不像是一種習慣,倒像是一種任務。”

“可是誰又給他下發的這種任務吶?”

蕭懷廷正在分析著,侍衛進來匯報道:“皇上,如您所料,燕卿自己回來了,屬下們將他押到了門外。”

“讓他進來吧。”

侍衛應了聲,出去押燕卿進來。

“我都自投羅網還用你們押著了。”燕卿眸色銳利,一掌擊開身旁的侍衛。

侍衛為確保帝王安全,必須近距離看押著燕卿,此刻侍衛要上前, 卻聽帝王道:“你們先退下吧。”

侍衛得了帝王的令退了下去,但魏冉和霽晨華等一眾暗衛會在暗中保護帝王的安全。

燕卿來到帝王面前:“皇上,您將夜峰關進刑部用刑,並且將消息放了出去,無非就是想要把我引出來,我現下來了……”

王公公翹著蘭花指打斷燕卿的話:“大膽燕卿,居然敢在皇上面前大言不慚的自稱‘我’!”

燕卿為了能救出夜峰,改了稱呼:“草民覺得皇上不是濫殺無辜之人,夜峰雖然有罪,但罪不至死,尤其您也給他用了那麽重的刑罰……”

蕭懷廷淡淡的說道:“湘南是你原名,你是湘右相的那個嫡子?”

當年夜峰將燕卿帶回來時,只說燕卿的家鄉鬧了瘟疫,父母雙亡,再無親人,尤其當時確實有城池鬧了瘟疫,又說他跟骨極佳,帝王便準了燕卿留在宮中,以暗衛的身份培養他。

燕卿當時年紀小,幾年都在宮中沒怎麽出去,所以認得右相一家的人並沒有機會認出他的面貌,後開他出落成少年,樣貌發生了巨大改變,何況他每日塗抹嬌艷的粉黛,打扮的花枝招展如同小倌一般,更不會被人認出來他是湘右相之子。

蕭懷廷得知在山祁城刺殺他的人是燕卿後 ,便派出精衛去調查燕卿,得知了他的身世。

帝王一提及起燕卿的身世,燕卿情緒難掩激動了起來,他眼眶泛紅:“是,草民就是湘右相的嫡子湘楠。”

說到此, 燕卿無法隱忍的淚水流淌了下來,他哭著說著:“當年草民只有九歲,晚餐時還與父母妹妹,叔叔嬸嬸等一家合家歡樂,被幸福包圍,父親當時還與草民說,草民的年齡可以去國子監讀書了,他讓草民好生的去讀書,到是考取功名,報效國家,結果……”

燕卿哭著無法再說下去。

夜峰一身傷痕的走了進來,望著燕卿,他的眼角也紅了,將燕卿摟進了懷中。

燕卿依靠在夜峰的肩頭,放聲痛哭了起來。

魏冉聽著燕卿的遭遇,望著他痛苦的樣子,也抹了一把眼淚。

霽晨華別過了雙眼,不忍再看。

其他暗衛也均是低下頭去。

燕卿嗓音哽咽,激憤道:“我父親一心為國,一身清廉,卻遭遇慘死,這個世間是何其的不公啊……”

“人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是不公的。”蕭懷廷面色沈靜,嗓音寡淡的說道:“朕知曉你認為朕是你的滅門仇人,畢竟狼甄是朕的手下。”

聞聽帝王的話,燕卿從夜峰中懷中出來,問道:“不是皇上,那是誰?”

夜峰看向帝王,清楚是無法再隱瞞下去。

蕭懷廷:“狼甄在朕之前的主子是蕭冥殷。”

燕卿眸色一顫, 轉而湧上了極度的憤恨,咬牙道:“是北疆王屠殺了湘家滿門?“

蕭懷廷:“是他,當年先皇身體每況愈下,卻遲遲不立儲君,不但皇子們互相爭鬥, 朝中的大臣們也都暗鬥激烈,擁護著他們支持的皇子,你父親擁戴的是十皇子蕭文兮,後來蕭文兮被九皇子陷害,死在了發配蠻荒的路上,北疆王想借此拉攏你父親,北疆王暴戾不仁,是最不適合做帝王的一個皇子,你父親品行端正,豈能與他同流合汙,他被你父親言辭犀利的拒絕。”

燕卿眼含仇恨的眼淚:“所以他對我父親懷恨在心,便派狼甄暗殺了湘家滿門!”

蕭懷廷輕輕點頭:“北疆王對自己的手下也非打即罵,冷血如蛇蠍,狼甄也不想再去屠殺無辜,所以歸順了朕。”

或許狼甄在死之前沒有告訴燕卿,還有另一種原因吧。

聽完帝王的敘述,燕卿轉眸看向傷痕累累的夜峰,眼中淚光閃爍:“所以師父這麽多年一直不告訴我的仇人是誰,是不想讓我去送死!”

夜峰輕輕嘆息一聲。

蕭懷廷:“朕給你去報仇的機會。”

夜峰垂下眼眸,有些事無論他怎麽努力,想去改變,可是最後都是滿心的無力。

燕卿認真聽著蕭懷廷的話。

蕭懷廷繼續說著:“朕與北疆王的戰事缺少武功高強的將軍領兵征戰,朕原本打算派遣狼甄出征,你卻殺了他,那麽你就替補上他,去北疆征戰。”

說到此,帝王視線落在夜峰身上:“朕任命你為冥業將軍,帶著燕卿趕赴北疆出征。”略頓“你們若是能凱旋而歸,朕便免了你們的所有罪責,放你們離開。”

夜峰拉著燕卿跪在了地上:“謝主隆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懷廷低眸按著眉頭,朝二人擺了擺手:“退下吧。”

夜峰拉著燕卿起來,離開了禦書房。

二人剛走出禦書房,燕卿便與夜峰道:“此去北疆,生死難料,是我連累了師父。”

夜峰:“這一切都出於我自願。”

夜峰話少,但每一句話都代表對燕卿的千言萬語,對他的情義。

燕卿哭著笑了:“就讓我這輩子在師父面前最後放縱這一次吧。”

他說完,踮起腳尖在夜峰帶著鞭傷的臉頰吻了一下,旋即拉起夜峰的手,向著宮門的方向走去。

霽晨華從暗中走出來,望著二人離開的方向。

是他做錯了嗎?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時光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六天。這六天裏,仿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又似乎一切都未曾改變。

沈子矜只在岳程的客棧躺了兩日,便回了府邸,岳程的醫術加之那只地府紅蓮讓沈子矜內傷恢覆的很快,身體已經與平時一般。

這六天中, 帝王分別用了宇寧和雷惑的身份,看望了一次沈子矜。

沈子矜慶幸二人沒能一同來,要不然這兩個姘頭見面會很尷尬吧?

那個假冒的殿堂歡卻一次沒有照面。

想到此,沈子矜諷刺一笑:“怕是露餡吧!”

可是今日你馬上就要露餡了。

沈子矜整理好官服,出了臥室。

沈雲已經在室外等著他了。

昨晚宮中送來消息,讓二人去站朝。

沈子矜的傷勢已經基本痊愈, 他官級升為右相後,還沒有去站過朝,至於沈雲也去,是帝王做給沈子矜看的,他沒有食言,厚待了他的兄長。

沈子矜打了一個哈欠,與沈雲笑道:“我懶蟲一個,就不適合做大官去站朝。”

沈雲與沈子矜向著大門走去:“我也不適合站朝,官場的爾虞我詐,我極為不適合。”

沈子矜看向沈雲,如果可以,他真想將兄長帶走,離開這個給了他無盡悲傷的世界。

二人出了大門,正準備上各自的馬車時,一個不知哪裏來到小乞丐忽然躥了過來,扯住沈子矜的袖口,乞求道:“大人行行好吧,奴父親得了病,沒錢看病,您施舍奴點錢吧。”

秦冥看見管家將小乞丐從沈子矜身旁帶走,才放下心來。

當下沈右相的身體狀況怕是一個小孩都能將他拉倒了。

管家給了小乞丐錢兩,又給了他幾個饅頭。

沈子矜因為需要趕去上早朝,便沒去了解那孩童的狀況,坐上馬車。

然,他剛坐在馬車中,就發現自己的袖兜中多出了一封信,顯然是剛剛的那個小乞丐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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