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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他一定是戴了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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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他一定是戴了人皮面具

聽了沈子矜的話,蕭懷廷越顯氣郁:“沈右相的眼睛當真是擺設。”

沈子矜聽帝王這話,忽然反應過來,帝王上一句並不是真的要問他跳下馬車的原因。

或許也是初醒的緣故,沈子矜感覺自己腦中一片迷糊,不明帝王到底是什麽意思,這種情況下,還是少說話,遂沈子矜一副恭敬的等著帝王叭叭。

岳程感覺自己需要回避,沈子矜也脫離了危險,便離開了。

室內一片寂靜。

帝王不說話,沈子矜就眼巴巴的等著他說,他是肯定不會主動發言的了。

就這樣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帝王沒憋過沈子矜:“當時朕就在你身後,你但凡回頭看一眼,也不會傷成這般。”

蕭懷廷被氣的重重嘆息一聲:“朕喊你,要阻止你,你也跟聾了似的,就那麽急的跳了下去。”

沈子矜此刻的心思可沒在帝王罵他耳聾眼瞎的問題上,皇上這是將殿堂歡給抓到了?

我的天!

“怎麽沈右相摔壞了腦子,成了木頭人,都不會和朕談話了?”蕭懷廷忍無可忍,伸手捏起沈子矜漂亮的下巴,視線掃過沈子矜臉頰上的擦傷:“再敢對朕大不敬,朕就給你用刑。”

“臣不敢。”沈子矜收回思緒,神色恭順:“臣被疼的難以集中精力,請皇上恕罪。”馬上又道:“臣當時一心想要逃出殿堂歡那淫魔手中,所以沒有發現皇上在車後。“又補充一句:“臣若跳晚了,就會被殿堂歡強迫了。”

“ 朕馬上就要追上了,他還哪裏有時間強迫你了。”

他可不讚成狗皇帝的說詞,沈子矜小心翼翼的說道:“那種事情,一息就能定乾坤。”

那裏又沒有鎖頭,想進去還不容易。

蕭懷廷臉色變了變,青年好生汙穢。

另有,就算在車中發生了什麽,他也不會怪罪青年分毫了,只要青年完好無缺的活著,其他的都不在乎。

見帝王沒有下文,沈子矜試探性的問道:“皇上,您把殿堂歡捉到了嗎?”

蕭懷廷豈能不知沈子矜的那點小心思,決定給他一顆安心丸,當然也是為了他自己:“在緝拿時,殿堂歡因反抗,被絞殺了。”

聞聽帝王的話,沈子矜在心中長長的舒下一口氣,既然真的殿堂歡已經死了, 他提著的心可算能放下來,並且這次變故的主動權也落在了他手中,隨他編故事了。

沈子矜蒼白的俊顏迎上委屈,開始叭叭起來:“皇上, 那殿堂歡說他的兄長被官家殺死,他要報仇,因為這事是從他偷了臣的錢財導致這一列的事情發生,所以他第一個先報覆臣,想來個先奸後殺……”

蕭懷廷不動聲色的揉揉耳朵,他不想聽青年在這裏胡謅八扯,真的殿堂歡是想通過綁架他,來威脅假冒他的人,也就是自己,當然一點青年說的沒錯,他是報覆。

二人都想此事到此為止,遂即便沈子矜說出來些許漏洞來,蕭懷廷也裝作沒聽出來。

不過,即便他當場指出,就憑眼前這個機靈的小蹄子,也會把說出的漏洞給縫縫補補上,畢竟當下已經死無對證。

可是他不想就此輕松放過這小蹄子。

“沈右相可知朕為何親自趕來營救你嗎?”蕭懷廷接連問出了兩個問題:“又是怎麽知曉殿堂歡劫持了你的嗎?”

沈子矜擡手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涼汗:"臣愚笨……不知道。”

他還想再垂死掙紮一下。

但帝王決定一巴掌給他拍死。

“沈右相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蕭懷廷故意放慢了語調:“距離國公府不是太遠的街道拐角處,停著一輛馬車,朕當時就在那輛馬車中……等著沈右相。”

沈子矜:“臣只是想出去找個適合臣養病的地方調養身體,並不是逃跑。”他不等帝王說話,又道:“臣已經給皇上留了信函,您若不信,可以去國公府的管家手中去……”

蕭懷廷冷哼一聲,打斷了沈子矜的話:“你是朝廷命官,朕的臣子,居然敢不告而別,你如此做既觸犯了身為官員的法規,又犯了藐視天子之罪,兩者可都是重罪。”

“皇上要如何懲罰臣?”沈子矜起身要下床下跪,沒辦法,他逃跑被抓包, 惹怒了狗皇帝,當然要怎麽卑微就怎麽來了。

“躺著吧。”帝王沈聲道:“朕讓你躺著是因為你受了重傷,待你身體傷勢好了,別想能僥幸躲過這一劫。”

沈子矜:“臣犯了錯,該當皇上懲罰。”

等著瞧吧, 我還會逃。

蕭懷廷居高臨下望著躺在床榻上的青年:“再敢逃,打斷腿。”

沈子矜乖順的點點頭。

看似像一只聽話的貓兒,實則卻是一只狡詐的狐貍。

可惡!

蕭懷廷氣郁的一拂衣袖,轉身離開房間。

他走後,岳程走了進來,他望著躺在床榻上的沈子矜,捋著花白的胡須不知在想什麽。

“岳老爹在想什麽?”

岳程老眉一挑:“老夫覺得皇上對你有那麽點意思。”

如此,皇上還能待這孩子好些。

沈子矜也揚了揚眉梢:“我也是這個想法,皇上似乎對我的包容有些大,讓我感覺他好像都快離不開我了,哈哈哈~”

岳程似是呢喃自語般的說道:“他當真離不開。”

“嗯?”沈子矜耳尖的聽到了他這句話:“岳老爹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啊?”

岳程笑道:“你這孩子這般出色,他當然是離不開你這種為國報效的人才。”

沈子矜斜了一眼岳程:“我總覺你老話中有話。”

岳程笑笑道:“你這孩子過分聰慧的結果,就是容易把簡單的事情想覆雜咯。”

二人閑聊一會,岳程給沈子矜配藥去了。

沈雲得知沈子矜的事,便趕來客棧看他。

他沒有提及沈子矜逃跑的事情,只是坐在床邊為沈子矜剝橘子,無微不至的照顧他。

沈子矜體會的被親人關愛的感覺,鼻頭有些酸澀:“謝謝兄長待我這般好。”

沈雲將剝好的橘子細心餵給沈子矜:“子矜是我的弟弟,唯一的親人,我自然是要對你好。”

沈子矜替原主感到遺憾,他永遠都不知自己還有這麽好的一個哥哥在世上。

兄弟二人聊一會,沈子矜想起殿堂歡來,自言自語的說道:“那假的殿堂歡大費周章的整出這麽多故事到底想做什麽?”

沈雲只是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沈子矜也不用擔心他將事情說出去,沈雲的品行沈子矜還是了解的,遂沈子矜將這件事換成了另一種模式,講給了沈雲聽,想讓沈雲幫他分析。

他當下腦子迷糊,又迫切的想剖析出來。

當然沈子矜是避開了他貪汙之事,他與殿堂歡做了那種事,但卻能讓沈雲了解到事情的重點。

沈雲聽完,靜靜的思索片刻說道:“我覺得假冒殿堂歡之人,應該是一個很有勢力之人。”

沈子矜問他:“兄長何以如此說?”

沈雲:“他假冒殿堂歡接近子矜,那麽他一定是戴了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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