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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朕壽辰那日,他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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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朕壽辰那日,他便離開

沈子矜面色冷靜看著對方,語氣淡然道:“如果你非要提前做交易,我也不會拒絕。”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如果你想要與一塊毫無生氣、乏味無聊的死肉交易,那隨你的便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

聽他這一番話,蕭懷廷收回手,靜了幾息,問道:“你的言下之意,是要配合我,到時你要怎麽配合我?”

沈子矜對他神秘一笑:“到時你就知道了。”

他這副模樣,看在蕭懷廷眼中,就像一只浪蕩的狐貍精,蕭懷廷又氣郁起來:“好,我等到時。”

說罷,人起身將手中外套強硬披在沈子矜身上,離開了。

沈子矜望著男人的背影,輕輕籲出一口氣來:“誰能告訴我,這個奇怪的男人故意接觸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靜了片刻:“只是為了想睡我?“

說完,沈子矜搖了搖頭。

顯然他並不相信。

皇宮中 ,蕭北焰將沈雲帶到他的寢宮中,將人關在裏面,便離開了。

沈雲慌亂的拍打著那扇厚重的門板,聲音帶著一絲恐懼:“十七王爺,請您放我出去,我是您的夫子,您不能這樣對待我?”

他說了半晌,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環境中回蕩,顯得格外淒涼和無助。

沈雲只能停住了話語,他無奈的靠在厚重的門板上。

這些時日,他也了解到了一些事情。

十七王爺傾慕沈尚書,然沈尚書聰慧過人,又有皇上庇護,十七王爺對此束手無策,便將目光投向了與沈尚書相貌有幾分相似的他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有腳步聲傳來,沈雲忙轉身看向殿門,下一刻蕭北焰推門走了進來, 他手中拿著一套朱紅色錦袍,還有一盒女子塗抹額間花鈿的胭脂。

沈雲向後退著腳步,躲避著蕭北焰,同時與他說道:“ 十七王爺,一個人是永遠也無法代替另一個人的,臣是沈雲,不是眉間生了一顆朱砂痣,喜好穿紅衣的沈尚書。”

“我知道啊。”蕭北焰嘴角扯出邪肆的笑意,他充滿攻擊性的星眸緊緊盯著沈雲的臉上:“我只是把沈夫子當成了一件提線木偶,還有……”

他向著沈雲一步一步逼了過來:“我自小就喜歡與皇甫少白搶奪玩具,他越在乎的東西,我就越想搶過來,即便不喜歡,也要霸占著。”

沈雲退無可退,身後是一面冰冷厚重的墻:“可我是人,皇上也有心護著我,我不會像提線木偶般被你……”

“你就是我的木偶。”蕭北焰打斷沈雲的話:“拋開我是一國王爺,你必須服從我不說。”說到此,蕭北焰掃了一眼沈雲的身下:“我一直都被困惑著,到底是將夫子看成是男子還是……”

“不要說了。”沈雲眼尾暈紅,淚光在眸中閃爍,似要崩潰,他的身體在顫抖,嗓音也在顫抖,卑微至極的說道:“臣求您,不要說出去。”

這段時間裏,每當夜幕降臨,他都會陷入無盡的夢魘之中,無法入睡。每一個夢境都像是一場噩夢,讓他備受折磨。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思緒紛亂,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而現在,他最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蕭北焰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落在沈雲微微突起的喉結上:“只要沈夫子依順著我,就不會有人知曉你的秘密,並且沈夫子也可以一直以男兒身視人,否則我會第一時間,拿走沈夫子當下服用的藥,然後……”

“臣聽話。”沈雲緊緊閉上鳳眸,淚水流淌了下來,麻木的點著頭。

見他如此,蕭北焰忙拿出帕子為沈雲擦拭淚水:“沈夫子別哭,我沒想做別的,我只是不喜歡看到你總是穿著一身白衣。”

他說到此,帶上幾分委屈:“我母後去世,和我父皇駕崩,我都是穿上一身白色的孝服,當時我還那麽小,就要相序失去世間最重要的兩位親人,所以我對白色落下了陰影,看到白色就心慌,喜歡看沈子矜那一身喜氣的紅色。”

他說著,像個孩子般,將額頭抵在沈雲的肩頭:“沈夫子,你多看看我吧,每一次在尚書房你都低著頭看書卷,要不就是望著窗外發呆,就是不肯看我一眼。”馬上又解釋:“我方才說的那一席話,也是因為氣沈夫子對皇甫少白那個家夥太好了,才說出來刺激你的。”

沈雲雖然善良,但一只真正的羊,和一頭披著羊皮的狼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此刻,沈雲輕輕把人推開,拿起那套紅衣:“請十七王爺回避,臣把衣裳換了。”

蕭北焰打開那盒胭脂,為沈雲在眉心點下一點艷紅,帶著幾分興奮道:“一會沈夫子換好衣裳,我們就去尚書房,皇甫少白一定會因不放心你,折返回來,讓他瞧瞧沈夫子去。”

夜幕降臨,驛站中的百姓已經休息。

沈子矜沒有他們睡的那麽早,尤其人還有心事,此刻他坐在桌邊,手中擺弄的那本日記。

他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殿堂歡這個時候應該潛入知府的府邸了吧?”

同一時間,蕭懷廷坐在一棵大樹中,夜峰被他派人招了過來,帶領秦冥、魏冉、霽晨華一群暗衛,秘密在知府的府邸中找尋他存放錢財的地方。

蕭懷廷擡眸看了一眼月色,旋即將那本隨身攜帶的日記拿了出來,打開看去。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淫賊殿堂歡居然還能做好人好事了!】

望著沈子矜寫的日記內容,帝王眉宇顰蹙了起來,心中對殿堂歡的危險性越發警覺。

【這淫賊,經過今日老嫗一說,我還真對他有些改觀,但我不會讓他知道,這貨對我一直賊心不死,要與他保持著距離,唉,我現在是不想跟任何一個人,有過多的交往 ,不想離開之時難受,也不想給別人帶來難受。】

蕭懷廷眉心蹙攏的更緊:“他要離開?去哪裏?做什麽?”

會不會與那個薛放璃有關?

蕭懷廷開始剖析起來。

他要貪汙的那一千萬兩黃金是否也與那個薛放璃有關?

蕭懷廷嘴角緊繃,繼續看著日記,想得到答案。

不過,他指尖翻到新的一頁,卻是一片空白。

沈子矜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一支精致的筆,指尖靈動地繞著筆桿旋轉,好似在舞動一場優美的旋律。他微微皺起眉頭,透露出一絲沈思和專註的神情。

他離開,最不放心的就是宇寧,宇寧一定會很傷心。

帝王宇寧的身份,是對沈子矜的照顧最細膩,最無微不至的,這個身份對沈子矜只有關愛和包容。

沈子矜輕輕嘆下一口氣,執筆繼續寫起日記。

【希望我們明日去山寨一行可以順利完成任務,安然而歸。】

想了想,又寫下一句話。

【距離我離開還有199天,沈子矜加油哦!】

蕭懷廷望著日記上那最後一行字:“199天後,他就要離開?”似是想起什麽“朕壽辰那日,他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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