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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無法忘記這個恥辱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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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無法忘記這個恥辱的夜晚

面對男人的質問,沈子矜只是輕描淡寫地看了他一眼,便將目光轉向了店鋪老板,等著店鋪老板回答他剛剛問出的問題。

店鋪老板看了一眼蕭懷廷,忙回答沈子矜道:“公子,這件衣裙不超過雙十的姑娘都能穿,包容性很強,只要不是過於肥胖的都能穿進去。”

古代可沒有那麽多肥胖者。

沈子矜點點頭:“把這件衣裙包起來。”

他說完,又走去一排男子的成衣前,挑出一件款式年輕的藍色衣袍。

蕭懷廷氣郁的將他手中的衣袍,奪了過來:“你又要給誰人買?”

沈子矜帶著幾分挑釁,朝他揚了揚下巴:“你又不是我爹,管我那麽多。”

誰想做你爹!這裏人多,蕭懷廷壓下要馬上收拾一頓眼前青年的怒意,忍著不做言了。

沈子矜來到孩童的成衣區,和店鋪老板說道:“勞煩老板給我找一套三歲孩童穿的衣裳。”

看著沈子矜購買小童的衣裳,帝王甚至都聯想到沈子矜有個私生子了。

不過沈子矜也不光是都買小孩,青年人的衣裳,中年到七八十歲人的衣裳他也買了。

店鋪老板打包了一個老大的包袱。

沈子矜結賬時,發現錢袋中的銀子不夠了,遂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男人。

蕭懷廷用只能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與沈子矜說道:“別裝窮, 皇上豈能給你這點錢兩出來招安!”

沈子矜從袖頭兜裏拿出一張一百萬兩黃金的金票,給蕭懷廷看:“店鋪老板一定找不開。”

他手中的這種面值的金票,就好比他花一元錢買塊糖,結果拿出一張一萬元面值的鈔票讓人找錢。

見此,帝王只能從腰包裏拿出一把金葉子給沈子矜,並且警告他:“不要再向我要錢了。”

沈子矜笑盈盈的接過金葉子,揣進錢袋中。

你偷了我那麽多錢,我不向你要,向誰要,哼!

沈子矜把錢款結清後,就向門口走去。

店鋪老板將包著衣裳的大包袱,遞給蕭懷廷。

蕭懷廷一只手按著眉骨,一只手把那個大包袱接過來,背在身後,離開店鋪。

他一出來,就看到站在糖炒板栗小攤旁的沈子矜。

商販稱了半斤糖炒板栗,裝進了個小牛皮紙袋中,遞給沈子矜。

“謝謝。”沈子矜接過牛皮袋繼續向前走去,蕭懷廷無奈給他付了錢。

這邊蕭懷廷剛付完錢,那邊沈子矜就停在了一處賣糖果的攤位前,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像蝴蝶一般輕盈地在各種色彩斑斕、形狀各異的糖果上選購著。

最後,攤主給他裝滿了整整一大包糖果,付錢的冤大頭自然不言而喻,並且這個冤大頭還得乖乖地替他提著這沈甸甸的一大包糖果。

接著,沈子矜又停在售賣糕點的攤位,攤主興奮的就差用麻袋給他裝各種糕點,蕭懷廷為他結完賬,忙道:“不能買了,拿不動了。”

旁人都是心眼多,他是心眼上長個人。

聞聽男人的話,沈子矜遺憾道:“好吧,我們回知府家。”

“等等,我有些饑餓,需要去用餐。”沈子矜飽飽的用了一頓午餐,帝王不但沒有用上午餐,還給他做了苦力。

二人身旁就是一家酒樓,裝修豪華,環境清幽。說完,帝王便毫不猶豫地提著大包小包走進了這家酒樓。

進入酒樓後,他選擇了一間雅間,將大包小包放在裏面。

他們現在是合作關系,沈子矜只能跟了進去,坐在男人對面。

蕭懷廷接過小二遞來的菜單,原本要按照他的口味,點一些清淡的素菜,但隨即意識到現在自己是殿堂歡,於是改變了主意。他對小二說道:“辣子雞、麻辣兔頭、辣炒豆腐,剁椒魚頭……”

沈子矜聽著這些菜名,直咂舌:“這也太能吃辣了吧?!”這些菜名光是聽著就讓人覺得舌頭發麻,喉嚨冒煙。

沒過多久,夥計將滿滿一桌子紅紅火火的菜品端上了桌,一股強烈的辛辣感瞬間襲來,沈子矜剛聞到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趕緊用手捂住鼻子和嘴巴,但還是無法完全阻擋那股辛辣的氣味,又咳嗽了起來。

“到窗邊坐著去吧。”

聽了男人的話,沈子矜忙搬著椅子到窗邊坐著去,通風了。

望著這一桌子堆滿辣椒的菜品,蕭懷廷心情有些沈重的拿起竹箸,他也不能吃辣,但看到沈子矜瞟過來註視他的目光時,又拿起辣椒盒,倒在菜品裏一把辣椒粉。

看著沈子矜直咧嘴,這人要是有痔瘡就好了!

沈子矜不再看男人,視線落向窗外,去看風景了。

這時耳旁傳來男人的話語:“你又把身旁的護衛都吩咐出去做什麽了?”

沈子矜若是不把護衛指派出去,這會就用不到帝王做他的苦力了。

“大部分護衛我派他們出去查知府了。”沈子矜趴在窗臺上:“我覺得知府可疑。”

帝王邊艱難的用著餐食,邊與他說道:“知府哪裏可疑?”

沈子矜:“我懷疑他是個貪官。”

“噗”的一聲,男人笑噴,沈子矜白他一眼:“我做貪官是有苦衷的,並且我貪汙是有原則的。”

“苦衷?”蕭懷廷帶著幾分輕蔑:“何以說苦衷。”

沈子矜沒法,也不想跟他談論這件事,繼續上一個話題:“我原以為,知府帶我去他府邸是為了給我一個舒適溫馨的用餐環境,後來我反應過來,他有些事過於刻意。”

蕭懷廷擡眉:“比如?”

沈子矜舉例說明:“他求我辦事,只是點兩個人伺候我,都沒給我銀兩,刻意避過錢財之事。”

蕭懷廷:“這是你的個人成見,沒貪到錢,你心裏不舒服。”又補充:“並且那是受賄,他豈能去做。”

沈子矜吹了吹額前碎劉海:“好吧,這個不算,但吃個飯,他一直在偷偷觀察我,在揣測我,心裏沒鬼的人,幹什麽要做這些。他說懼怕土匪,我覺得不會是他口中說的因剿匪之事那麽簡單,還有哇,唉!先不說了,等找到證據的,再說出我的懷疑,畢竟什麽都是空口無憑。”

說著,沈子矜看向男人,登時驚訝道:“哎,殿堂歡你怎麽哭了?”

他是被辣椒嗆的流出眼淚來,蕭懷廷:“我哭什麽!”他放下筷子,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茶水:“我是眼睛裏進了沙子。”

沈子矜仔細瞅了瞅他:“你確定你不是因為吃辣椒吃的?”

“我很能吃辣。”蕭懷廷語氣堅定:“我最喜愛吃辣,怎麽會懼辣。”為了打消沈子矜懷疑,他拿起竹箸又夾了一塊辣子雞吃了。

沈子矜“哦”了聲,似是想起什麽,又與男人道:“知府做事謹慎,護衛不定能馬上查到什麽,你幫我個忙,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個貪官,然後我好順藤摸瓜查下去。”

蕭懷廷捋著被辣麻的舌頭,問他:“幫你什麽忙?”

這場交易做的,青年是想盡一切辦法榨幹他的利用價值。

等屆時看他怎麽在床上羞辱他。

用各種手段來折磨他的身體和心靈。

讓他求饒、哭泣,甚至失去自我,在他身上留下深深的痕跡,讓他永遠無法忘記這個恥辱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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