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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他靜靜地與青年的桃花眼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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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他靜靜地與青年的桃花眼對視

“皇上怎麽了?”魏冉起身,剛要奔去天窗旁,去看看究竟,卻被秦冥阻止道:“這次不會出現像那日般的意外,我們不用擔心皇上。”

秦冥口中說的“那日”是帝王掛著殿堂歡的馬甲,到沈子矜府邸威脅他的那日,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上一次沈子矜是在意識清明,思維正常的情況下,而這次他卻恰恰相反,所以他們不用擔心帝王會有什麽危險。

魏冉又躺了回去,但眼神還是緊盯著天窗,恨不能將天窗盯出個窟窿來,眼睛鉆進去看看。

秦冥則若有所思地看向遠處,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霽晨華視線從天窗收回,接著瞪著秦冥:“你走,別在我身邊躺著。”

秦冥:“我沒在你身邊躺著,我只是躺在屋脊上休息。”

二人眼瞅著就要掐起來,魏冉忙打圓場道:“我們要和睦,小心被隱秘的護龍衛看到,在帝王面前打小報告了。”他不等二人說話,似是想起什麽,好奇的問道:“你們二人是指腹為婚,那你們誰被認錯是女娃的那一方啊?”

“當然是他。”霽晨華帶著幾分譏諷指向秦冥:“當初他娘懷他時酷愛吃辣,幾乎頓頓不離辣,眾人便認為他是個女娃,而我娘頓頓是離不開酸食,兩家關系又好,便將我與他指腹為婚了。”

魏冉念道:“酸兒辣女。”又道“看來這個說法也不準啊,還有我覺得你們兩家父母做事性子有點急哈,就不能等到你們呱呱落地,再談及婚約之事,省著弄巧成拙,還要將錯就錯。”

秦冥道:“是他家著急的,我家又不好推辭。”

“借口。”霽晨華橫道:“我家又沒拿刀子抵在你母親肚子上,逼著你家跟我家指腹為婚。”

二人又要掐起來,魏冉忙轉移話題:“對了,這麽長時間,我還不知曉你們二人誰大呢?”

秦冥和霽晨華同歲,魏冉是知道的,但兩個人誰大一些,他就不知道了。

一提這件事,霽晨華就更氣憤,他道:“我大。”

秦冥冷笑一聲:“我敢說出我的生辰,你敢嗎?”他說完,看向魏冉,告訴他:“我大。”

魏冉有些迷糊,霽晨華也不是個隨口扯謊之人,秦冥更是。

霽晨華也不想被人認為他是在扯謊,便氣郁的與魏冉解釋道:“我娘先懷上我的,他娘比我娘晚了兩個月才懷上他。”

魏冉更加糊塗了,看向秦冥:“如此,應該是霽晨華比你大啊,可你方才為何要說你比霽晨華大?”

秦冥:“我娘早產了,我比他先生下來的。”

魏冉嘴角一抽,忽然有些同情霽晨華了,認為秦冥著多少有些玩賴,可轉念一想,這又不能怪他。

畢竟早產這事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了得。

秦冥說完,霽晨華馬上去問魏冉:“所以你來評評理,我們二人到底誰大?”

魏冉忽然捂住小腹:“壞肚子了,我去趟茅房。”

這理他一個人怎麽能評明白,這要看看多數人都是怎麽認為的。

天邊泛起魚肚白,黑夜逐漸被光明取代,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臥室內仍舊彌漫著一片旖旎。蕭懷廷不知饜足,但到底是沒被欲望控制。

此刻,他坐起身來,看向左肩上的咬痕,傷口很深,還在泌著血。

青年昨晚將他應該是當成了一根金條,咬了一下,以證明是否是純金。

他輕輕嘆息一聲,吩咐候在門外的侍衛:“打一盆溫水送過來。”

青年有些狼狽,他需要為他清理一番。

如此一來,也能銷毀他留在青年身體裏的證據。青年明天醒來後,不會從自己的身體上察覺到了異常。

同時 ,他聽聞每一次做清理,可以減少青年生病的幾率。畢竟青年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如果不把這些臟東西清理掉,可能會引發更多的疾病。在沒有找到第三朵地府紅蓮來徹底治愈青年之前,青年的身體一定要好生維護。

侍衛很快便將溫水端了進來。

蕭懷廷開始為沈子矜清理。

完事後,他將被他們弄臟的床單,也一並換了。

客棧中的床褥都是統一的,所以他不用擔心沈子矜醒來發現床褥被換了。

蕭懷廷忙乎完,天色已經大亮。

他直起身要離開,可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再次走到床前,俯下身去,目光落在沈子矜那張蒼白而美麗的臉上,他此刻正安靜地睡著,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正在做著一個甜美的夢。

帝王深深地凝視著他,眼中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然後,他輕輕地低下頭,將嘴唇貼在他的額頭上,停留片刻後,又移至他的唇瓣,旋即帶著幾分眷戀擡起頭來。

他伸出手,輕柔地摩挲著沈子矜的臉頰,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朕很厭棄自己這般對你,朕想在你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對你強取豪奪,讓你真真切切的體會到痛苦。”

“一個貪官,不配被朕溫柔去對待,有半分的尊重。”

說完,蕭懷廷收回手, 要離開,沈子矜的睫毛忽然顫了顫,隨即睜開了眼眸。

蕭懷廷眼底閃過幾分淩亂,心跳也加速起來,他靜靜地與青年的桃花眼對視。

青年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透露出一種脆弱的美感,他黑白分明的眼眸眼波輕輕流轉,似在打量著他,不過,只是幾息後,他便閉上了眼睛,又睡了過去。

蕭懷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旋即轉身離開。

秦冥望著從客棧中走出來的帝王,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落寞,孤獨的背影逐漸遠去。

霽晨華蹙眉道:“皇上昨夜一行,應該很愉悅,為何我沒有從他身上看到半點愉悅?”

秦冥:“皇上是帝王,或許他還是接受不了以這種形式來克制體內的蠱毒吧。”又嘆道:“可如今也只能這樣,皇上不能有閃失,那麽只能犧牲沈尚書了。”

霽晨華看去北疆的方向道:“北疆王蠢蠢欲動,他生性暴戾,心性陰晴不定,這種人斷不能坐上皇位,會讓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

秦冥:“所以這個時候皇上斷不能出了意外。”

霽晨華搖頭:“十七王爺太……”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了,當下能對付北疆王的人就只有帝王。

蕭懷廷也早想鏟除掉陰鷙狼戾,暴虐無常的北疆王,給北疆百姓一個祥和的生活環境,可卻被他的身體狀況桎梏住。

夕陽如醉,晚霞似火,落日伴著餘暉,如詩如畫。

“好疼……”沈子矜醒了過來,緩緩的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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