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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他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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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他談戀愛了

明顯是沈尚書的,那麽……

魏冉臉紅了紅,但還是脖子伸的老長,使勁望去床榻上。

嗯?

居然不是他腦子裏勾勒的畫面!

只見皇上衣冠楚楚的坐在床榻上發著呆,他身旁空空如也,不見沈尚書的身影?

“沈尚書人吶?”魏冉滿目好奇:“怎麽就留了一個裹褲給皇上。”眼珠轉了轉:“皇上是用沈尚書的裹褲解的毒?”

“就不怕眼睛被皇上剜下去餵狗。”秦冥走了過去,坐在他身旁。

魏冉忙收回視線,他想了想說道:“委實,這個角度,咱們能看見皇上和沈尚書,他們卻看不到咱們……哎?你臉是被誰打了!”

這一刻, 秦冥英俊的臉龐上,印著一個不小的巴掌印。

秦冥輕輕摸了摸還在火辣辣騰的臉頰:“被霽晨華打的。”眉頭緊蹙,氣憤道:“他這個人說不過就打人。”

魏冉脫口而出:“那你也打他啊。”

秦冥無奈:“我娘自小就教誨我,讓我謙讓著他,我得聽我娘的話。”

魏冉知道自己剛說錯了話,不提霽晨華是他搭檔 ,他也不應該說刺激二人打架的話語:“你娘說的對,以後什麽都聽你娘的就對了。”

秦冥似是想起什麽:“我聽沈尚書說,一個男人若是老大不小的還是一口一句‘我娘說了’,且無論對與錯都聽他娘的,這叫‘娘寶男’,是病,得治。”

聽秦冥這麽一說 ,魏冉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沈尚書哪去了呢,臥室中就皇上一人,他們二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就只有當事人知道。

此時,作為當事人其一的蕭懷廷,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線,黑眸中皆是覆雜之色,盯著地上那只潔白的裹褲。

這第三次應該算是最糟糕的一次解毒?

蕭懷廷心中五味雜陳。

更是感覺很傷他一個男人的自尊。

此次解毒, 他比商行裏飼養的那只橘貓還要……

帝王永遠都不想提起那個字。

“沈子矜,”蕭懷廷咬出這三個字:“你能耐,怕是南風樓裏小倌都沒有你有本事。”

說著,他從床榻上下來,站在那只裹褲旁邊,俯下身伸出修長的手指,將它撿了起來。他緊緊握住那只裹褲,仿佛在握著沈子矜一般。他的目光中既有怒意,又有深深的留戀。

沈子矜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貍,善於運用獨特的媚術,引誘他陷入欲望的旋渦,沈淪當中,他總是能勾起他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和沖動,但卻從不輕易給予他滿足,讓他感到無比抓狂。當下卻又無計可施。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份煎熬。

蕭懷廷將手中的裹褲收入袖兜中,平覆一番心緒,推門離開。

他從五樓下來,看到在一樓大廳中做事的林青,淡淡問道:“沈尚書離開了?”

“回主子,沈尚書沒走。”說著,林青指著後門的方向:“沈尚書去了後院井邊。”

聽他們這麽一說,蕭懷廷似是猜到沈子矜去做什麽去了,只是……

“怎麽這半晌!”青年已經下來有一盞茶的時間了。

林青聽了蕭懷廷似自言自語的這麽一句後,接他話道:“是呀,沈尚書居然用了一盞茶的時間都在洗手,屬下好奇他這一盞茶的時間怎麽都會在洗手,便前前後後去了六次, 確定沈尚書真都在洗手,胰子都用去大半,手上都是沫沫……”

“都多大了,還說疊詞。”蕭懷廷心中氣郁,提步向著後院走去。

不就是碰了他的……

蕭懷廷腦中頓時浮現二人在臥室中的畫面,嗓子跟著發緊起來。

再一次不可否認,青年當時給了他一次如夢似幻,超出他認知,美妙的體驗。他的身體和心靈都沈浸其中,無法自拔。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不過,這些只是青年的一個陰謀——不想與他有過多的身體親密接觸。

所以第三次解毒,才那般短暫,他就……

蕭懷廷耳尖一直紅到脖根,最後將這次定義為他人生中的恥辱。

他一定會讓他因自己今日的所作所為而吃到苦頭,並且這一天會很快到來。

“雷大哥?”沈子矜似乎已經忘記了剛剛臥室中,他與蕭懷廷做的事情,此刻他大方得體,俊美的臉上帶著一抹淺笑, 舉起兩只糊滿白色泡沫的手:“好多沫沫。”

蕭懷廷附和:“嗯,好多沫沫。”

沈子矜將盆子裏的一只大橘貓撈出給蕭懷廷看:“我在給它洗澡呢。”

他在這裏一個勁的搓洗著手,讓雷大哥看到不好,好像他有多嫌棄他似的,雖然他的確非常嫌棄,可不是嫌棄雷大哥,而是嫌棄二人做的事情。

還有哇,這只大橘貓沒完沒了的,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去招惹白貓,白貓被惹得“喵喵喵”直叫,他就把大橘貓抓過來按進水盆裏,給它降降噪,真是一舉兩得呀!

朕豈會不知你是在故意拿這只橘貓做擋箭牌,你敢嫌棄朕,為何不敢承認,懦夫小人。

“用不用將那只白貓抓來也清洗一下?”

沈子矜搖頭:“不用,小白很幹凈。”

意思就是這只大橘貓骯臟了,帝王心中莫名氣郁。

沈子矜為大橘貓洗完澡,給它擦幹凈, 放開了它。

當下,大橘貓還哪裏有心思去騷擾白貓,到一旁忙碌的去舔毛了。

沈子矜站起身,這才想起,當時他走的急,忘穿裹褲了。

“我東西落在五樓臥室了,我去取來。”說完,沈子矜提著袍擺,快速的走去五樓。

蕭懷廷薄唇勾起一抹惡意的笑。

沈子矜進了臥室後,床褥裏裏外外的都被他翻了遍,旋即一手扶額:“哪去了呢?”

都怪他當時一味的講求速度, 趁著雷大哥不註意將裹褲脫下去,順手就不知丟到了哪裏。

尤其找東西這件事,有時真的很邪門,你翻箱倒櫃找了半晌都找不到的東西,等不找它的時候,它就冷不丁的出現在了你面前。

可是這裏是雷大哥的臥室,以後會出現在他面前。

沈子矜感覺要糗死。

“子矜在找什麽?”男人也跟著走了上來,明知故問道。

沈子矜的手從額頭收了回來:“雷大哥發現它時就丟了吧。”又道:“我走了。”

言畢,沈子矜鄭重其事的拱手,對男人行了一禮。

那感覺不像是告別,像是永別。

沈子矜也的確是這麽想著,今日一別,下次見面就是見他的遺體,幫助他安排好國公府那群親人的工作問題時。

所以此刻,沈子矜非常認真的向眼前之人施予一禮。

蕭懷廷早早便猜到, 沈子矜為他解完三次毒,便不想再與他雷惑這個身份交往。

畢竟兩者之間已經不似從前的簡單。

可是他不會讓他如願。

蕭懷廷目送沈子矜離開後,在隆鑫商行處理了一些事情,才回宮。

他回宮時,已經是夜幕降臨。

蕭懷廷直接回了寢宮,將袖兜裏的那條沈子矜的裹褲,放到床頭暗格中,那裏放著一枚平安扣玉佩,鑲嵌兩只小金豆眼睛的艾草螞蚱,還散發著艾草的清香,一條束發飄帶,一只小琉璃花架上的頂帽,此刻有多出一條疊的規整的裹褲。

蕭懷廷將暗格關上,拿著那本日記,坐在了桌邊。

王公公進來為他上茶。

蕭懷廷飲下一口茶水後,緩緩打開了日記,翻到沈子矜今日寫的日記內容。

【終於完成一塊心喃楓病 ,不用再給雷大哥解毒了。】

從字面上,蕭懷廷可以體會到沈子矜如釋重負一樣的心情。

王公公老嘴一撇,給他家帝王打抱不平道:“不知好歹, 別人還求之不得呢。”

蕭懷廷沒做言,繼續看著。

【宇寧最近總是早出晚歸,我懷疑他談戀愛了。】

蕭懷廷:“暫時讓他誤會也好。”

【我在宇寧的當鋪已經住了有幾日了,殿堂歡那個精神病,也沒有再出現,我明日便搬回國公府住吧 ,不能老是麻煩宇寧,怪不好的。】

他不嫌麻煩。

【說起宇寧,我要做一件對不起他的事情咯!】

蕭懷廷眉心一蹙,修長的手指撚起一頁紙忙翻了過去,想要看沈子矜要做出一件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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