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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去隆鑫商行為雷惑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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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去隆鑫商行為雷惑解毒

聽到精衛說的話後,蕭懷廷心頭猛地一震,深邃的眼眸深處仿佛有一道銳利的光芒迸射出來,他原本平靜的面容也泛起了波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著實沒有想到精衛竟會如此快的找到那兩朵地府紅蓮。

蕭懷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著內心湧起的激動情緒,旋即用平靜而沈穩的語氣說道:“你們做得很好。”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淡淡的讚賞之意。

盛東和盛北齊聲恭敬道:“這是屬下們應當做的。”

說完,盛東將手中的錦盒送到帝王面前。

蕭懷廷伸出手,將盛東手中的錦盒接了過來。

這一刻,他的心臟還在狂跳著,慶幸這麽快就讓他尋到了這兩朵地府紅蓮。

如此,他便不用浪費心神,去用其他四個身份欺騙病秧子貪官為他解毒。他可以再無所顧忌,用他帝王的身份,對貪官隨心所欲。

他手中有著貪官貪汙的證據, 把它公諸於世,讓滿朝文武皆知他的貪官本質,從此國公府因他而蒙羞,讓他成為沈家的罪人。

雖然他無法,也不能殺了他這個喪失良知的貪官,但可以讓他一生都活在悔恨和負罪中,這是他應得的懲罰。

然後真如他所說的那般,將他囚禁在了一個暗無天日、逼仄狹小的暗室之中,這個地方充滿了壓抑和絕望,沒有一絲陽光可以照進來,只有無盡的黑暗籠罩著一切。在這裏,他將被剝奪自由,無法逃脫束縛,只能任憑他擺布,供他解毒,予取予求。不過他不會給他機會讓他死去 ,他會讓他生不如死,一個歹毒的貪官,終歸是要承擔他做錯事的後果。

想到這裏,蕭懷廷微微閉上了那雙狹長而銳利的鳳眼,旋即伸出修長的手指,打開那只錦盒,垂下眼眸,望向盒子裏的東西,卻很快眉頭一蹙:“怎麽就只有一朵地府紅蓮?”

盛東和盛北對視一眼,恭敬的回答起帝王:“皇上,另外一朵地府紅蓮屬下們還沒有找到。

“啪”的一聲,蕭懷廷大力將錦盒蓋上,嗓音染著氣郁:“下次把話說明白了。”他心中一陣煩躁:“以後讓盛南到朕面前稟報事情。”

說罷,人一拂衣袖離開。

見人走了後,盛東和盛北對視一眼,盛東攤手道:“我們沒有說錦盒裏面有兩朵地府紅蓮啊!”

盛北道:“但我們也沒有說錦盒裏只有一朵地府紅蓮!” 他想了想道:“當下需要人手找尋地府紅蓮,否則你我今晚勢必要挨板子了。”

臥室中,沈子矜還在沈沈睡著,蕭懷廷將錦盒放到小幾上,來到他面前,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還在發熱。”嘆道“這般病弱的身體,卻擁有一顆過於謹慎嚴重耗費精力的心,和一只肥碩的膽子,弄的自己連連生病。”

就不能乖順聽話的像一只提線木偶,讓他左右。

蕭懷廷輕柔地為沈子矜掖了掖被角,確保他不會著涼。隨後他靜靜地躺在沈子矜身旁,感受著他的呼吸和體溫。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地將頭靠近沈子矜,高挺的鼻梁輕輕地貼了過去,感受著沈子矜的氣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要將沈子矜的味道全部吸入自己的體內。

這種親近還不夠滿足他內心的渴望。他微微擡起頭,目光落在沈子矜那弧度漂亮的下巴上。眼神變得熾熱,像是要將對方融化在自己的視線裏。無法抑制內心的沖動,他在沈子矜的下巴上啄了一口。

許是帝王這一口啃疼了沈子矜,他動了動身體,翻過身去,將半張臉都縮到了被窩裏,繼續睡著。

蕭懷廷輕輕舒下一口氣,仰躺在床榻上,借著照進屋內的月光,望著幔帳上刺繡的圖案——一對鴛鴦。

顯然這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沈子矜啊沈子矜,朕有時真想……

清晨的陽光射進屋內來,溫暖和煦,沈子矜小蒲扇似的長睫顫了顫,隨之睜開眼來,看到岳程手中拿著銀針,正站在他的床邊。

“岳老爹?”沈子矜要起身,卻聽他道:“別動,老夫在給你紮針,小心弄疼你。”

沈子矜反應過來自己的腦袋又成了刺猬,他老老實實的躺在床榻上,與岳程說道:“這次我發燒,並沒有感覺身體有多不適。”

岳程:“並不是好事,你要多加小心了。”

沈子矜忙問他:“那這一年,我還能安然的活著吧?”他要回家。

岳程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你這孩子,只要不被人殺了,兩年內都不會死了。”

沈子矜桃花眼中迎上疑惑:“兩年?”

岳程拿過來一只錦盒,打開給沈子矜看。

“地府紅蓮!”沈子矜眨了眨眼睛,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戳了戳錦盒裏的那朵地府紅蓮:“那個,我買不起這朵地府紅蓮。”

他還記得眼前的老頭,賣給他一朵地府紅蓮一百萬兩黃金的事情,這第二朵不得翻倍, 他手中的六百多萬兩黃金,是回家的路費,動不得。

最重要的是他也不用活那麽久,吃一朵地府紅蓮就夠他輕松活到回家的。

聞聽沈子矜的話,岳程嗔他一眼,哼道:“‘人為財死’這四個字跟是為你這孩子量身定做的似的。”

他不等沈子矜說話,又道:“這只地府紅蓮已經有人為你付錢買了,並且也是他為你找到這朵地府紅蓮的。”

聽岳程這麽一說,沈子矜忙問道:“是誰給我買的這朵地府紅蓮?”

他的話音剛落下,一抹溫潤的白色身影走了進來。

岳程捋著胡須含笑道:“那個誰來了。”

沈子矜看向宇寧。

與此同時,男人嗓音透著關懷與他說道:“子矜好些了嗎?”

沈子矜點點頭:“這只地府紅蓮能否退回去?若是能退回去,宇寧趕緊退回去吧。”

岳程聽的老眉一抖, 給二人騰出獨處空間,離開了臥室。

蕭懷廷坐在沈子矜的身旁,用著宇寧的口吻與他說著:“地府紅蓮退不得的。”眼中迎上疑惑,問他:“子矜不想活?”

沈子矜找理由:“縱使我食了這一朵地府紅蓮,至多也只能活上兩年,還是個短命鬼,又要宇寧為我花掉這般多的錢財,我都替你感覺不值得。”馬上又補充了句:“我更不想欠你那麽大的人情。”

“子矜沒有欠我人情,我這是投桃報李。”

沈子矜聽了面前之人如此說,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投桃報李?”他也沒給他桃啊?

“昨日子矜不是送了我一只花架。”

沈子矜這才明白過來,他笑著嗔了他一眼:“你這是投芝麻報西瓜,虧死了不成。”

男人斂了溫潤的神色,極其認真的說道:“能結交到子矜作為知己,這個弟弟,我值得。”

看他這般,沈子矜清楚他無法再拒絕面前之人,也認真的說道:“謝謝你把我當成了知己,弟弟,我便恭敬不如從命,收下這朵地府紅蓮。”

蕭懷廷還有政務要處理,腦殼被沈子矜砸的還疼,身下也不舒服,與沈子矜聊了幾句,便借口離開了。

他走了後,岳程走了進來,故意陰陽怪調道:“老夫這一張老臉倒是比不了人家那張年輕俊美的臉,幾句話,就讓你聽話的用地府紅蓮續命了。”

沈子矜帶著幾分憨態,瞇眼笑著。

其實宇寧算不上多俊美,他是氣質好,溫潤端方,很有風韻的那種。

岳程伸手要去拿那只地府紅蓮,打算配置給沈子矜續命。

卻被沈子矜快手子的將錦盒闔上:“等我找到第三朵地府紅蓮一並服用。”又扯謊道:“我被宇寧勸的想開了,生命大於一切,尤其宇寧說了,第三朵地府紅蓮已經有線索了。”

沈子矜假話說的,比真話還真:“我決定,無論這第三朵地府紅蓮多貴,我也自己掏錢買了它,然後勞煩岳老爹幫助配置好這兩朵地府紅蓮,我一並服用了。”

岳程靜靜看他一刻:“好吧。”

沈子矜將裝有地府紅蓮的盒子推給他:“岳老爹收著吧。”

岳程搖頭:“這麽貴重的藥材老夫可不收,你還是自個收著吧。”

沈子矜已經猜到岳程不會為他保存:“那好吧,回頭我給宇寧,讓他給我收著。”

岳程將他頭上的銀針拔了下來, 去給他取藥。

沈子矜寶貝似的將裝有地府紅蓮的錦盒,放到被窩裏,桃花眼晶亮,不知在盤算著什麽。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一般飛速流逝著,轉眼間,距離他上次離開隆鑫商行,已經過去了整整六個日夜!

今日是他為雷大哥解第三次毒,也是最後一次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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