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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一副羸弱好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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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一副羸弱好欺的模樣

也不知道他要找他辦什麽事?

給多少錢兩賄賂。

少了,他可不幹。

他現在可升為尚書一職,自然要水漲船高。

咖位在那擺著吶。

沈子矜當上尚書一職後,還沒有貪汙過。

此刻,沈子矜仔細端詳著中年男子。

他貪汙還有一項最為重要,要看對方行事是否謹慎小心。

貪汙受賄這件事可馬虎不得。

“沈尚書,”中年男子上前客客氣氣的與他說道:“我是您常去成衣店鋪的掌櫃,您訂做的那件錦袍的面料市場現下短缺,我怕耽誤您穿的時間,便來這裏等您,告知您一聲,實在對不住。”

他頓了頓,又道:“我車中拿來與沈尚書訂做錦袍面料,差不些許的面料,您去看看,是否能代替?”

他說著,又非常歉意的說了一聲“對不住了。”

他這一番話,車夫聽在耳中並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不會去猜疑什麽。

可見此人是非常謹慎縝密之人。

“好,我去瞧瞧有沒有中意的。”沈子矜在車夫的攙扶下,下了馬車,吩咐車夫道:“你到前方等我去吧。”

車夫聽言駕著馬車離開。

中年男子見人走了,忙向沈子矜介紹自己:“免貴姓高,單名一個楚,是錦曦城人士。”

沈子矜沒有絲毫表情的聽著他講話。

不是皇城人,更加保險一些了。

高楚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沈子矜提起袍擺向著他的馬車走去。

馬車已經停靠在隱秘的角落。

沈子矜上了馬車。

馬車裏很寬闊,還擺放著幾只箱子。

高楚一進來就打開幾只箱子,露出金燦燦的金條,他帶著幾分諂媚:“我知道金票不安全,便帶來現金。”馬上又道:“屆時我會按照沈尚書的吩咐,放到指定的地點,您去取。”

之前沈子矜受賄,就是如此,然後戴著黑紗鬥笠雇傭了一些品質好的雇工,取到送到他事先雇傭好的馬車上,又接下來幾次輾轉,最後才運往國公府,是非常的縝密細致。

沈子矜眼眸輕轉,不著痕跡的細細打量著眼前之人。

看來這人是個老油條。

沈子矜依然面無表情,他沒有做言,等著對方說出要找他辦的事情。

高楚略顯無奈的重重嘆息一聲:“這不三年一度的科考馬上來臨了嗎,可我那兒子正巧在這個時候生了病,需要臥床休息兩個月,可這不是白白努力寒窗苦讀十載了嗎。”

沈子矜眸色輕顫,靜靜的聽他說著。

“所以我想著替考,找一名與我兒年齡相仿的人替我兒進考場考試。”說到此,他臉上的討好之色更濃:“希望到時沈尚書能通融一下。”

這種事情若是被抓到,不但要永久取消科考資格,還要有牢獄之刑。

可縱使這樣,也有人為功名利祿,鋌而走險。

一看眼前之人就是在扯謊,清楚自己兒子考不上功名,就找了一個替考。

而沈子矜禮部尚書的一個重要的職責就是監管考生,確保考生是否符合參加科考的條件。

“你這是在行賄。”沈子矜忽然說出這一句話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沈著有力,帶著正氣凜然。

見他這一副模樣,高楚臉色一白。

不等他說話,沈子矜繼續道:“如你所說學子寒窗十載,甚至是數十載,有些人一生都在為自己理想而努力,你卻想不擇手段走捷徑,並且是沒有絲毫的真才實學,與一只蛀蟲有何區別,簡直就是敗類。”

他目光淩厲地看著對方,眼中閃爍著堅定和憤怒:“國家需要的是真正有才華、有能力的人才,他們通過自身的努力和奮鬥取得成就,為國做出貢獻。而不是那些依靠不正當手段獲取利益的人,這樣的人只會破壞公平競爭環境,阻礙國家的進步。”

他又補充一句:“我跟你過來,半晌不做言,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要耍什麽花樣。”

說罷, 沈子矜一拂雲袖,撩起衣擺,跳下馬車離開。

他有底線,也說過,他做貪官也有原則。

馬車中,高楚望著那一抹單薄卻筆直的好似充滿正義的身影,眼中不由迎上懵然之色:“不是說他是一個見錢眼開,非常貪婪的貪官嗎?”

馬夫見沈子矜一臉憤怒的走回,忙問道:“主子怎麽了?”望著他家主子一副羸弱好欺的模樣,又道:“是不是方才那個人欺負主子了?”馬上又道“宇公子帶來的影左三人武功了得, 奴才帶著三人去教訓他?”

沈子矜搖了頭:“他沒欺負我, 是我自個生氣。”說著,他蹙眉思考頃刻,與車夫道:“折返回皇宮。”

朝車夫伸出一只手:“扶我上馬車。”

車夫將沈子矜攙扶上馬車,清楚他家主子有急事去皇宮,便快馬加鞭的駛向皇宮。

皇城東部屬於最繁華的區域,也是達官貴人、權貴富商們的聚居地。許多高官貴族和有實力的人物都選擇在這裏購置府邸。當然沈子矜所居住的國公府也矗立在城東。

相比之下,沈雲的住處則與國公府形成了鮮明對比。他的住所位於城南一個僻靜的角落,是一座面積不大但環境清幽的別院。

別院四周種滿了花草樹木,綠意盎然,給人一種寧靜祥和之感。門口的小徑鋪滿了鵝卵石,通向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築。

這處別院雖然不如國公府那般奢華壯觀,但卻充滿了一種別樣的雅致,讓人感到格外舒適。

沈雲七歲時搬進了這處別院,一直住到如今。

而這一處別院是他生身父親為他置辦的,他不知為何他一出生他們就把他拋棄,卻又在他七歲時又給他置辦了一處房產,留有三個仆人在他身旁,給他充足的錢,去讀書,只是不曾露面,讓他不知他們到底是何人。

並且,在他及冠之後,便徹底斷了一切聯系。

沈雲坐在別院的小亭中,失神的望著夜空中的那一輪孤寂的冷月。

這時, 李伯拿了一件披風過來:“夜涼如水,小心染了風寒,公子多穿些。”

沈雲是被李伯帶大,李伯就像沈雲的親人,他接過披風,溫聲關心道:“時間不早了,李伯去歇著吧。”

“公子也早些休息。”說完,李伯要離開,院落的大門忽然被敲響。

沈雲幾乎不怎麽與人交往,尤其這個時間,會是誰?

“公子坐著,我去開門。”

李伯說完,忙去開門了。

雖然沈雲將李伯當成親人,但李伯卻總是遵循著主仆尊卑,從沈雲有了記憶開始,李伯就一直這樣。

他也猜測過,自己的父母應該是在皇城中很有身份的人,李伯才習慣性如此, 把他看成主子。

後來沈雲大一些便不再猜測自己的身份,也不會再去問及李伯他的父母是誰人,與李伯相依為命。

大門被緩緩推開,一名少年站在門前,他衣著光鮮華麗,氣質非凡,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李伯忙將人請了進來,問道:“您是哪位?”

“沈夫子的學生。”

蕭北焰半邊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看向沈雲的星眸宛如獵豹在看著自己的獵物。

沈雲在看到蕭北焰時,心頭一顫,渾身沁起一片涼意,他閉了閉鳳眸,向著少年走來,恭敬的朝他行了一禮:“十七王爺大駕光臨寒舍,臣有失遠迎。”

“沈夫子太客氣。”

沈雲站在他面前,靜了片刻,問道:“十七王爺來,可有何吩咐?”

“想沈夫子,來看看你。”他不等沈雲說話,又道:“不請我進去喝杯茶嗎!”

沈雲:“臣失禮,招待不周,請十七王爺見諒。”他說完,與李伯道:“李伯,您去吩咐小廝沏一壺茶水送去客廳……”

“我們到臥室喝。”蕭北焰打斷沈雲的話,旋即吩咐李伯:“李伯將沏好的茶送去沈夫子臥室。”

他這一番作為,就跟這裏是他的家一般,肆意妄為。

他說完,骨節分明的手扣在沈雲纖細的手腕上:“我們去臥室。”

沈雲不想讓李伯擔憂,便與他道:“去吧。”

說完,他滿心無奈的帶著蕭北焰向臥室的方向走去。

皇宮中的掌燈太監,已經將宮燈都點亮,宮中燈火通明,映照在紅墻綠瓦上,璀璨生輝。

蕭懷廷鮮少的在宮中漫步,看上去心情不錯。

過了今晚,他手中便有貪官的貪汙證據,可以拿此作以威脅。

他很期待,貪官被他威脅住的順從

思及於此,蕭懷廷薄唇浮起一抹弧度。

內官走過來,恭敬稟報:“皇上,沈尚書求見。”

聞言,蕭懷廷看了一眼天色,蹙眉道:“這麽晚了,他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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