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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他的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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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他的男寵

“吱”的一聲,房門被輕輕闔上,青年走了出去。

室內,蕭懷廷躺在床榻上,眼睛上遮著那條白色飄帶,身下的衣裳已經被青年穿好,看上去衣冠楚楚。

但沒人知曉就在方才,他獲得了一種什麽樣的極致快樂。這種快樂就像是一股清泉,流淌過他的身體,讓他感到無比的舒適和愉悅。

只是那太短暫。

這次青年也沒有給他第二次機會。

不過,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煥然一新,身體變得輕盈而有力,就像剛剛獲得一次重生。

蠱毒折磨的痛苦,好似已經距離他是一件很久遠的事。

由此可知,青年的冥寒體對於他是何其的重要,等同於他的生命之源。如果沒有青年這具冥寒體的滋潤和修覆,他將會在極度的痛苦中化為灰燼。

因此,此刻的他對於青年的渴望已經到達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程度。他絞盡腦汁地思索著各種方法,只為了能夠獨占青年的身軀,不允許其他人有絲毫的覬覦之心,更不允許青年將自己拱手送給別人。

這種強烈的占有欲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在他心中肆虐,無法撲滅。

剛才沈子矜的所作所為,猶如一把鑰匙,為帝王開啟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門。在這個別樣的刺激中,帝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和滿足,但與此同時,他又覺沈子矜是個放浪淫惑之人,必須要對他加以嚴格的管制才行。

“朕的解毒工具,不可被旁人染指了。”蕭懷廷拿開眼上飄帶,送到鼻息間輕輕嗅聞起來,青年身上令他癡迷的淡淡藥香。

似是想起什麽,蕭懷廷忙將手中的白色飄帶收好,拔掉頭上銀針,快速起身,離開房間。

沈子矜停在文軒書閣前:“不知比試是否結束了?”

說著,他提起衣擺,步伐略顯吃力,慢慢的走了進去。

這一次沈子矜雖有受傷,但比之上次要輕上許多。

一方面這次是他為主動權,知道小心,在最大程度上的保護了自己的身體。

另一方面是身體已經經歷過一次,承受能力自然變大了。

沈子矜拾階而上,來到了二樓,裏面卻已空無一人。

見此,沈子矜輕輕嘆息一聲:“我還是來晚了。”

正在沈子矜有些頹廢之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回身望去。

是宇寧朝他含笑走來。

沈子矜笑嘆,問他:“一直在等我嗎?”

男人停在他面前:“我聽車夫說子矜臨時有要事離開,所以我尋思,子矜若是辦完事情,怕是要回來,便在這裏等著子矜了。”

他的聲音溫和如春風拂面般輕柔,神色間帶著寵溺。沒有因為他這次爽約表現出一絲不悅和責備,反而寬容大度,默默地站在這裏等待著他。

這讓沈子矜想起了薛放璃,曾經薛放璃也同男人一般,對他如此包容與寵溺。

心頭不由湧上一陣心酸。

沈子矜眼角微紅:“你對我這麽好,我卻不能回報你,並且我的時間不多。”一年期限一到,他就會離開這裏。

宇寧已經失去一次自己的至親,卻還要經歷一次與自己弟弟樣貌相似之人,又一次的永別。

帝王以為沈子矜說出這麽一番話,是因為他沒有另外兩朵地府紅蓮救治,只能活一年這件事。

此刻,他上前,將青年高挑清瘦的身體擁入懷中,手輕輕拍著他的肩膀,安撫著他道:“子矜莫要難受,我們不會有離別之苦,我會像照顧弟弟一般照顧你,呵護你,找尋到那兩朵地府紅蓮。”

宇寧誤會了他的意思, 沈子矜也沒去解釋,這種事他不能解釋,尤其當下他再沒有精力去做其他。

沈子矜輕輕靠在男人的身上,閉上了眼睛。

帝王視線落在沈子矜頭上的銀簪上,他方才以為他雷惑身份頭上束發的銀簪不知落了哪裏,原來在青年的頭上。

如此,他們的第三次解毒,就是青年送還銀簪之時。

帝王猜的確實如此,沈子矜束發的飄帶被用作遮擋男人的視線,只能先用一用男人的銀簪,待第三次解毒見面時歸還,順便將他的飄帶也取回。

“子矜發燒了!”帝王感受到沈子矜身上的異常溫度,更是清楚他因何發燒,他忙將沈子矜橫抱入懷中,低頭看了過去。

青年臉頰暈著兩片不正常的紅,閉著眼睛,已經昏死過去。

“這次是他自己進行,朕都已經節制到了極致,他怎麽還是這般脆弱。”

蕭懷廷語氣中盡是無奈,抱著沈子矜快步離開,趕去岳程所在的客棧救治。

朱紅色的宮門前,一輛馬車停了下來,緊接著沈雲心事重重的從馬車上下來。

他靜靜的站在宮門前一刻後,提起勝雪的袍擺,帶著幾分憂郁邁進宮門。

尚書房中,蕭北焰翹著二郎腿,已經坐在了其中。

“沈夫子今日遲到了。”

沈雲嗓音溫雅,守著宮中尊卑禮節:“臣的馬車路上出了問題,耽擱了時間,所以來遲了些許。”

委實,是蕭北焰來的太早,縱使沈雲的馬車路上出現了問題,拖延了時間,可此刻來也是剛好,並沒有遲到。

同時他也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年今日會來的如此早。

蕭北焰每日都是沈雲來了一個小時後,才過來上學。

此刻,蕭北焰那雙星眸中仿佛燃燒著一團火焰,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肆氣息,緩緩地從沈雲的頭頂開始,沿著他的發絲、面龐、脖頸一直延伸到他的身體線條,細細打量著。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但這笑意卻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他神色充滿了戲謔和玩味,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他手中的玩物,可以隨意擺弄。

他突然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當時沈雲被他精心設計,全身赤裸在他面前,滿臉驚恐和慌亂。

尤其是沈雲那一處與尋常人不同的之處。

蕭北焰起身,一步步向沈雲逼了過來:“沈夫子遲到了,是不是也要得到一些懲罰呢?”

望著少年一身邪氣的朝自己走來,沈雲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臉色也跟著白了許多:“臣是十七王爺的夫子。”

“夫子犯錯,也要被懲罰。”蕭北焰半邊唇角一勾,過於淩厲的英俊臉龐上彌散開充滿攻擊性的笑意:“學生犯錯夫子來懲罰,那麽夫子犯錯就由學生來懲罰咯!”

沈雲略帶急色,搖頭向後退著:“十七王爺不能這樣。”

蕭北焰剛要說話,卻頓住,瞬間收斂了臉上的攻擊性氣息,高挺的身體向後倒退走著說道:“我只是在與沈夫子開個玩笑而已。”

沈雲似乎意識到什麽,回過身看去。

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身量修長挺拔,小麥膚色,丹鳳眼,長相雖不算俊美,卻能讓人印象深刻。

沈雲望著來人,怎麽感覺有幾分熟悉?

蕭北焰掃了一眼沈雲,瞪向皇甫少白。

這二人是死對頭,蕭北焰不想讓皇甫少白抓到他欺負沈雲的把柄,到帝王那裏告他一狀。

原本帝王就明令禁止蕭北焰欺負沈雲,還派了內官來監視他,不過今日內官被他下了藥,差點沒死在茅房中。

而皇甫少白是進宮來向帝王匯報事情,匯報完事情,在路過尚書房時,看到蕭北焰正在欺負沈雲,便走了過來。

他與沈雲有過一面之緣,但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沈雲怕已經忘記當年的那個孩子是他,但他卻一直牢記著沈雲,保留著那一塊已經融化的糖果。

“你來做什麽?”蕭北焰帶著怒意,沒好氣的對皇甫少白喝道:“我在讀書,不要打擾我,滾遠點。”

皇甫少白直接進來,坐在椅子上:“正好我也想讀書了,聽一聽。”

蕭北焰被氣的怒目切齒,卻對皇甫少白無可奈何,帝王給了皇甫少白特權,他可以自由出入宮中,他若是因此事與皇甫少白大打出手,隨後被帝王懲罰的還是他。

“好,我看你能猖狂到幾時。”蕭北焰瞪了一眼皇甫少白,旋即看向沈雲,對上他的眼睛。

少年舌尖抵了下後槽牙,揚起下巴,帶著幾分邪氣,朝他玩味十足的一笑。

禦書房前,一片寧靜而莊重的氣氛,沈子矜腿腳發軟的走了過來。

他的病還沒有痊愈,但這個月請假的次數已經不少了。

伴君如伴虎, 小心惹惱狗皇帝。

不過,他今日已經遲到。

候在殿門旁的內侍看到沈子矜走過來,為他推開殿門,沈子矜走了進去。

帝王正在低頭處理奏折。

沈子矜拱手施禮,恭敬的認錯道:“臣上職來晚了,請皇上恕罪。”

蕭懷廷撩起眼皮,看了過來。

眼前的青年臉色蒼白,病容很嚴重,這一晚不見,好似又瘦了一圈。

今日他也沒想讓他來禦前當值。

以為他依然會告假,在府邸修養身體。

孰料,他卻來了。

“沈愛卿臉色不好,應該是身體不適,以後身體抱恙,便不用過來上職,好生的在家修養。”

養好了,好為他所用。

以後青年的另一份差事,就是與他陰陽融合,克制體內蠱毒。

當然還算是他的男寵,供他紓解。

“多謝皇上體恤。”沈子矜悄悄留意著帝王的神色,同時暗道:今天狗皇帝的臉色格外好。

想起他看過一本話本內容,跟裏面的老妖似的采陰補陽後容光煥發。

蕭懷廷似是想起什麽:“既然沈愛卿來了,朕正好有一件要事與你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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