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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二次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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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二次解毒

“盟主?”沈子矜蹙起眉頭,旋即忙上前去詢問少年:“抱歉打擾,我方才無意中聽到這位兄臺說的話,請問你口中說的盟主可是雷惑?”

林青點頭:“正是。”

沈子矜忙又問:“他怎麽了?”

林青淚水在眼圈裏打轉,眼淚馬上要掉下來:“盟主被惡人所害中了毒,快要死了。”

說著,他低頭看向手中的一包藥:“我看盟主疼痛難忍,便自作主張給他買些藥來,看能否減輕他的疼痛。”

沈子矜一時聽的有些糊塗:“前些時日他不是找岳老神醫為他治病了嗎?”眼中透露出憂慮:“他又中了什麽毒啊?”

林青回他道:“岳老神醫也救不得他,唉,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了。”

他的回答還不如不回答,沈子矜到底也不知雷惑發生了什麽,心裏更焦急:“我是雷大哥的朋友,沈子矜,我同你們一起回去,看望雷大哥。”

林青似是想起來什麽:“噢,我聽盟主提及過你,行,你跟我們回去吧。”哭哭啼啼的又道:“見他最後一面。”

沈子矜不能去文軒書閣,只能匆匆吩咐馬夫與宇寧說一聲,旋即心急如焚的跟著林青回了隆鑫商行。

隆鑫商行是五層樓閣。

沈子矜提著袍擺,跟著林青上了五樓,來到最裏面的一間臥室門前。

林青直接推開門,沈子矜快步上前,裏面的景象映入眼簾:岳程正專註地給男人針灸,男人靜靜地躺在床榻上,緊閉雙眸,似乎在竭盡全力地克制和隱忍。然而,他的神色卻透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極度痛苦。

男人的眉頭緊緊皺起,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微微顫抖著。盡管他努力保持平靜,但身體仍不時地抽搐一下,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這種痛苦不僅來自肉體,更源自內心深處的煎熬。

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氛。

“雷大哥!”沈子矜見他這副模樣,眼角瞬間紅了,他忙問向正在為男人針灸的岳程:“岳老爹,他這是到底怎麽了?”

不等岳程回答,林青與屋內另一名少年說道:“盟主不是說不讓你再找岳老神醫了嗎?”

林炎聞言道:“兄長,我瞧盟主太痛苦,便違抗他命令將岳老神醫找來了。”

聞聽二人的對話,以及沈子矜的出現,岳程反應過來,他這是鉆進了帝王設下的圈套。

岳程清楚在沒有找到那兩朵地府紅蓮,治愈沈子矜之時,帝王不會對他起殺心,畢竟只有他會如何調配地府紅蓮救治沈子矜,尤其這期間若是沈子矜這副病弱的身體發生了意外,也只有他能應付的了。

所以之前他違背了帝王的意願,沒有去欺騙沈子矜。

而蕭懷廷早料到岳程不會按照他吩咐,誆騙沈子矜,便來了一場計中計。

讓沈子矜認為他是故意吩咐岳程,不讓他知曉他生命垂危之事,一步步毫無破綻的將沈子矜騙入他精心設下的又一個圈套。

岳程在心中暗嘆:帝王為了誆騙這孩子就範,真是無所不用其能!

然,這種情況下, 岳程若道出實情,對三方都沒有一絲益處,反而盡是害處。

只能又一次的被迫與帝王同流合汙。

此刻,岳程只能按照上一次帝王吩咐他的,與沈子矜講道:“雷惑盟主是中毒所致。”

沈子矜還是不明:“雷大哥又中了什麽毒?”

不等岳程回答,男人睜開眼睛,艱難的去阻止岳程:”……岳老神醫……不要說……”他說著,看向沈子矜:“我無礙……你走吧……”

“雷大哥這般,我豈能安心的走。”他看向岳程:“岳老爹,快回答我。”

岳程看向屋內其他人:“這裏暫時用不上你們,你們都出去吧。”

帝王不著痕跡的打了一個手勢給他們。

幾人聽命離開,將房門關好。

岳程不忍心,卻又迫不得已開始幫帝王誆騙起沈子矜:“雷惑盟主中的是長樂散。”

他說完這句話男人跟著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我不想讓子矜知曉這件事,卻還是被他知曉了。”

沈子矜滿眼都是不明,這種時候他也沒法在岳程面前遮遮掩掩:“雷大哥上次不是已經中過一次長樂散了嗎。”說到此,他臉上爬上兩片羞赧的紅暈,聲調也小了許多:“並且我不是已經為他解了毒了嗎!”

“沒解幹凈。”岳程硬著頭皮說出這一句話來,一切都按照上次帝王的意思講述著:“長樂散的毒理,有許多大夫是並不知道的,它會因外在因素發生變化。”

沈子矜似乎明白了什麽,他狠狠的揉了一把臉:“就是雷大哥還需要解毒,是嗎?”

岳程點頭:“是。”看了一眼帝王:“還需兩次。”

再多就要被懷疑了。

為了避免懷疑,他給沈子矜解釋道:“普通人多半解一次毒就可以,可雷惑盟主因為當時同時中了兩種毒,加劇了長樂散的毒性,所以要在半月個內幫他再解毒兩次,方能徹底將長樂散解幹凈,否則他活不過一個月,就會被此毒折磨致死。”

沈子矜轉眸看向男人。

這一刻,男人的每一次呼吸仿佛都帶著無盡的痛苦和煎熬,那沈重的氣息讓人心痛不已。

沈子矜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的心也跟著緊緊地揪了起來。盡管他並沒有親身經歷過這樣的痛苦,但從男人的表情、動作以及細微的神態變化中,他卻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種刻骨銘心的折磨。

蕭懷廷為了不讓沈子矜發現端倪,他特意掐算到他蠱毒覆發的日子,將沈子矜引了過來。

讓他身臨其境的去體會感受,從而甘願去獻身。

可沈子矜還是不甘心,問向岳程:“岳老爹就沒有其他辦法救他了嗎?”

岳程早有準備:“剛中毒那會,老夫可以用其它法子,但當下已中毒太深。”老臉噙著幾分不自然:“何況你們已經采取過那種法子,已經沒有退路了。”

沈子矜再次揉了一把臉,將臉都揉紅了,似是又想起什麽,看向躺在床榻上好似奄奄一息的男人:“雷大哥可以用旁人啊!”又道“我瞧見距離隆鑫商行不遠處就有一家青樓。”

聽了他的話,男人虛弱的一笑,應他道:“可以,子矜回吧,我這就派人去請一名青樓女子過來。”

“不對。”沈子矜蹙眉道:“你這麽說,定然是不對勁。”

岳程暗道:帝王著實狡猾,將每一步都安排妥當,只等這孩子往裏掉。

“岳老爹,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沈子矜問向岳程。

岳程望著沈子矜似是猜到什麽而閃動的眼波,心中無奈至極道:“就是你想的那般。”

言畢,岳程無法再與帝王同流合汙演下去,欺騙眼前可憐的青年,提起藥箱子快步離開了臥室。

沈子矜卻以為岳程不想他太難堪走了。

此刻,沈子矜視線從岳程離開的方向收了回來,看向躺在床榻上的男人。

因為上一次是他給解的毒,所以後兩次也必須由他來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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