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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溢出了一絲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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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溢出了一絲鮮血

應該不會再賞賜錢財了。

沈子矜排除這種可能。

“朕原本答應給沈愛卿升官。”

他對升官不感興趣,勞心勞神,做不好還要挨罰,沈子矜找理由:“皇上,臣身體太虛弱,怕是難以勝任。”

在禮部做個老人摸魚就很好了,幹什麽要去其它部門做新人,去熟悉一堆頭疼的業務。

“朕也顧慮沈愛卿的身體原因,所以朕改成給沈尚書增加薪俸。”

沈子矜眼神倏地一亮,看向帝王,等著他說出給加多少。

蕭懷廷盯著沈子矜變得清亮的一雙桃花眼:“在沈愛卿薪俸原有的基礎上加三倍。”

“謝皇上體恤。”沈子矜心底那份要逃離皇城的想法,被沖淡了下去。

這麽多薪俸,讓他一年內攢夠一千萬兩黃金,越來越有動力。

“朕頭痛,過來為朕按按頭。”

給了你那麽多好處,應當好生的伺候朕一番,讓朕尋個心裏平衡。

沈子矜應了一聲,提步剛要走過去為帝王按頭,內侍匆匆進來稟告:“皇上,夫子從假山上失足掉了下去。”

蕭懷廷蹙眉:“夫子上那麽高的假山做什麽……”

他的話突然停住了,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與沈子矜道:“朕出去辦些事。”

說罷,帝王起身大步離開。

見人走了,沈子矜輕輕吐出一口氣,有些虛脫的靠在殿中的梁柱上。

冷靜下來後,他怎麽感覺皇上在有意用高薪引誘他一般?

可是他如此做目的是為了什麽?

沈子矜感覺自己今日用腦過度,頭痛的很,便不再去分析,他閉上眸子,想靠著梁柱休息一會。

一只手忽然捂住他的眼睛。

沈子矜已經沒有精力去應付其他,他有氣無力的說道:“別鬧,十七王爺。”想了想又道:“皇上可是去教訓你去了,你還不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每次都能被你猜到,真無趣。”蕭北焰松了手,又問向沈子矜:“皇兄說了,要去收拾我?”

沈子矜望著面前這個纏著自己的狗皮膏藥:“你把夫子推下假山去,皇上怎麽不會收拾你?”

蕭北焰伸出手要去捏沈子矜下巴,卻被沈子矜避開:“臣身體不好,容易被十七王爺捏出個好歹來。”

“我只是想仔細瞧瞧你與沈雲誰生的更好看。”說完,蕭北焰勾唇,漾起一抹邪肆的笑:“你都不知道吧,隆安侯居心叵測的用沈雲來勾引我。”

蕭北焰說的太抽象,沈子矜沒聽明白:“十七王爺說的什麽意思,沈雲又是誰?”

這個名字他好似聽誰說過?但絕對不是隆安侯。

蕭北焰剛要去回答沈子矜,與此同時殿門被推開,帝王走了進來。

與此同時的與此同時沈子矜輕輕倒在地上,謹防自己被摔疼,又不動聲色的用自己的手,把自己的下巴捏出兩道指痕來。

蕭北焰看向沈子矜,一臉莫名,這人剛剛不是好端端的,怎麽轉眼個功夫就倒在了地上?

正在此刻,耳邊傳來帝王沾著火氣的話語:“小十七又再欺負沈尚書!”

說話間,蕭懷廷邁著大步而來,俯身將沈子矜從地上扶了起來。當他看到沈子矜下巴上的指痕時,心中怒火更盛。揮起手“啪”的一聲,就給了蕭北焰一個響亮的耳光。

直接讓蕭北焰的臉頰紅腫了起來,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鮮血。

他這一巴掌,都把看熱鬧的沈子矜,驚的楞住。

蕭北焰也沒想到自小到大一根手指都沒動過他的皇兄,竟是莫名其妙的就給了他一耳光。

他被氣的漲紅了臉,捂著被打的火燒火燎的臉頰,怒氣沖沖的吼道:“皇兄你打臣弟做什麽啊?”

蕭懷廷:“你還有臉問了?!”轉瞬又道:“你不是說要找個年輕的夫子嗎?朕可是煞費苦心,翻遍了整個朝野,終於給你找到了一個雙十出頭的。可結果呢?一天都不到,你就把人家從假山上推下去,雙腿都被摔斷了,現在還昏迷不醒吶!”

說完,他臉色冷沈的一拂衣袖,看了一眼弱不禁風的沈子矜,接著道:“朕才離開禦書房這麽一會兒功夫,你就又開始欺負起沈尚書來了,把他推倒在地上,還有蕭家皇子的樣了嗎!丟盡蕭家祖宗的顏面。”

蕭北焰張嘴剛要說不是他推的,沈子矜快他一步說道:“皇上,您息怒……咳咳咳……這件事……咳咳咳……十七王爺他……咳咳咳……”

這會因為他咳嗽,讓蕭北焰絲毫沒聽出他究竟要表達個什麽意思。

而帝王盯著他下巴上兩道指痕,越發氣郁著蕭北焰。

如今青年已經成為他的人,這個不省心的弟弟怎可覬覦,做出不恥之事,若是讓外人知曉了,怎麽看蕭家皇族。

“滾回去禁足。”

蕭懷廷被氣的直接把人攆走,並且一眼不去看他。

視線一直不著痕跡的盯在沈子矜白皙下巴上那兩道紅色指痕上。

蕭北焰也被氣的夠嗆,原本想去解釋的心也沒了,氣呼呼的離開禦書房。

“咳咳咳……”沈子矜繼續咳嗽著,一副努力的向帝王解釋“:皇上……咳咳……”

蕭懷廷註意力終於從沈子矜下巴上移開,這才發覺青年的咳嗽聲與從前有異——是裝的。

“咳咳咳……十七王爺他沒有……推臣……咳咳咳……”

竟然上了貪官的當,蕭懷廷心中窩火,卻苦於沒有證據,不能對眼前貪官怎麽樣,還要體現一國之君對臣子的體恤,他沈穩地說道:“來人,給沈尚書看茶。”

內侍聽命為沈子矜倒了一杯茶水,送過來:“沈尚書喝茶。”心中暗道:今天禦書房可真熱鬧!

沈子矜接過茶盞,緩緩的喝著。

蕭懷廷望著他,眼神銳利而深沈:他方才如此做目的是想擺脫小十七對他的糾纏,讓小十七看到朕對他的重視,不敢再做糾纏。

但終歸是為一己私欲,挑撥他與小十七之間的兄弟感情。

“沈愛卿說小十七沒有推你,那你下巴上的兩道指痕又是怎麽一回事?”帝王的話語沈穩有力地傳了過來。

沈子矜:“臣身體虛弱摔倒時,手指不小心戳到下巴上。”轉瞬又道:“臣可能是常年服用藥物的緣故,皮膚照比常人嬌嫩一些,輕輕一碰就會出現紅痕。”

聽了沈子矜的話,蕭懷廷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那個夜晚的畫面。

他記得自己曾輕輕撫摸過他的肌膚,那細膩的觸感仿佛還留在指尖。而現在,沈子矜的話無疑證實了他當時的感覺——他的皮膚的確異常嬌嫩,甚至輕微的觸碰都會讓它泛起紅暈。

沈子矜說著,將他喝空的茶盞遞給內侍,後兩聲咳嗽,不是裝的,是真的因身體虛脫而咳嗽的。

“皇上若有疑慮,您可以驗證。”沈子矜清楚帝王在懷疑他,可是他為了保護自己不被小魔王糾纏,只能離間他們兄弟二人。

說完,沈子矜將袖袍捋起來,露出一段纖細瑩白的藕臂來。

蕭懷廷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移到了他的手臂上,上面的皮膚白皙得如同羊脂玉一般溫潤,好像剛剛被剝開了蛋殼的雞蛋一樣光滑。

他伸出手,那只手修長而有力,手指落在青年的手臂上,感受著細膩的肌膚和溫暖的觸感。旋即,他微微用力,將青年的手臂往自己這邊一拉,讓他的身體更靠近自己一些。接著,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青年的手臂,然後一擰。

“唔……”迎來沈子矜的一聲痛吟。

帝王收回了手,沈子矜忙低頭看去自己的手臂,嬌嫩白皙的肌膚直接越過紅,變成紫色的了。

狗皇帝,你可真狗,還真掐了,都給掐紫了!

沈子矜個頭頎長,在男人中是個高個子,可帝王身量比他還要高上許多,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沈子矜因為低頭時,露出一截白玉般的脖頸,上面的皮膚細膩如絲,比他手臂上的肌膚還要白嫩,甚至散發出一種微弱的光澤,宛如在閃閃發光。

蕭懷廷剛剛掐過沈子矜那兩根手指動了動,想在他脖頸上也捏上一把,留下痕跡,獨屬於他的痕跡。

不過,這份沖動被他壓了下去,低沈醇厚的嗓音響起:“沈愛卿的皮膚還當真如此嬌嫩!”又得了便宜賣乖的說道:“沈愛卿嬌氣,下次便不要隨便露出手臂給人捏。”

他說著,低頭理著袍袖,不甚在意的說道:“沈愛卿且安心,朕不會讓小十七對你胡作非為,你是忠臣之後,身體又病弱,朕會格外照顧你一二,但你也莫要故弄小聰明。”

帝王語氣沈穩,神色淡然,擡眸望去沈子矜的目光卻危險至極:“沈尚書是個聰明人,可懂朕的意思?”

沈子矜心頭一寒:“臣懂。”言畢,撩起袍擺,要跪在地上。

古代就是這個樣子,動不動就要跪,尤其是臣子在帝王面前搞了小動作,被發現後,雖然他沒有證據,但他是帝王,他惹不起。

然而,沈子矜清瘦的身體卻被一只大手拖住:“這次沈愛卿情有可原,又沒釀成大禍,朕不予追究。”這事他仔細一想,也沒法去追究。

沈子矜:“謝皇上寬宏大量。”真不知道你要怎麽追究,讓天下人都知道你那小魔王弟弟調戲病弱臣子嗎?

還有喚他沈愛卿了,這事應該徹底過去了。

蕭懷廷掃了一眼沈子矜,你這次很成功,小十七以後不會再糾纏你了。

“皇上,臣是否為您繼續按摩頭,還是您先處理政務?”

沈子矜看向內官送進來的一摞奏折。

“先處理政務吧。”

帝王面色嚴肅,沈穩地走到文案前,坐在龍椅上,拿起一本奏折,開始處理政務。

沈子矜站在他身側,拿起墨錠輕輕研著墨,無所事事的目光最後落到帝王手中的奏折內容上,不由蹙起眉心。

蕭懷廷一直留意著身側青年的一舉一動,旋即將手中奏折攤在文案上:“沈愛卿對這份奏折內容有何見解嗎?”

沈子矜:淦,這廝批閱奏折,還兼顧監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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