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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設計一場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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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設計一場意外

岳程回他:“是老夫研制的藥。”

沈子矜很好奇,他伸出細白手指想去摸摸,岳程提前他一步將那一灘血擦幹凈:“這東西有微毒。”

讓他知曉自己是冥寒體的事情,對他沒有半點好處。

像岳程這種神醫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藥物,也不足為奇,沈子矜沒有把註意力繼續投在這上面,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時間不早了,我們去酒樓用餐吧。”

他這次來就是專程請岳老神醫吃飯的。

說完,沈子矜看向男人:“堂主若是有時間,一同前往酒樓用餐。”

沈子矜沒多大誠意的說出這一句話來,只是出於禮貌。

無論是按照禮數,還是在他暈倒時這位攙扶住他,免受皮肉之苦,都要禮貌的問上一問。

但沈子矜不喜歡對他總是帶著攻擊性的男人,不想與他深交,何況這次他是專程來請岳程用餐的。

“有時間。”蕭懷廷對沈子矜是冥寒體的事情,一直對他氣郁著,遂想故意刁難他。

明知我只是出於禮貌,不是誠心,卻應下這頓餐食,壞蛋!沈子矜心中吐槽著,面上沒什麽變化,伸出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讓男人先走。

蕭懷廷走了出去後,沈子矜小聲與岳程道:“抱歉岳老神醫,哪天我再單獨請你吃飯哈。”馬上又道:“您有沒有發現,堂主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跟我置著氣呢!”

當然發現了,他接受不了你這個在他眼中是貪官的人是冥寒體,更因為你身體病弱的緣故,不能肆意用你來克制他體內的蠱毒。

那就好比一只大灰狼看到一只小綿羊,卻告訴他不能去吃。

“這個老夫還真沒發現吶。”岳程裝糊塗道,旋即又轉移了話題:“你這孩子喜歡喚我老爹就喚吧,老夫也膝下無子,多你一個兒子養老正好。”

沈子矜酸溜溜提醒他:“您不是已經有了一個幹兒子了嘛!”

他可不想跟他成兄弟,煩死了。

岳程瞟了一眼帝王:“那個不算。”

沈子矜瞟了瞟前頭的男人:“您老,不會是被他威脅了吧?”

“自然不是。”岳程道:“他為老夫包下整座客棧住,又認老夫為幹爹,是因為他有求於老夫。“

沈子矜撇撇嘴:“看吧,奸商被他表現的淋漓盡致。

同樣都是商人,他與宇兄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

蕭懷廷似是感覺到身後二人在議論他,便轉過身,看了過去。

對上沈子矜明媚的眼神,沈子矜抿唇朝他禮貌性的微笑一下。

見此,蕭懷廷蹙了下眉,回身繼續向前走著,是他感覺錯了不成?

岳程與沈子矜道:“你倒反應快!”

沈子衿笑瞇瞇:“從前上課說話,就是這麽對付老師噠。”

客棧附近酒樓很多,沈子矜選了一家最好的,畢竟請人吃飯,不能寒酸了。

進了酒樓,沈子矜要了一間環境清幽的雅間,三人魚貫而入,分賓主落座,小二先奉上一壺茶水,又將菜單呈給客主沈子矜。

沈子矜把菜單遞給岳程:“岳老爹喜歡吃什麽就點什麽,莫要與我客氣哦!”

岳程笑道:“你小子有錢,老夫不會與你客氣。”說著,他卻將沈子矜遞過來的菜單推了回去:“但老夫這個年歲吃什麽都可以,還是你們年輕人選吧,你們年輕人也會選。”

他說完, 起身:“老夫出去一趟,待菜品上全,便回來了。”

岳程走後,沈子矜禮貌性的將菜單遞給男人:“堂主來點吧。”

蕭懷廷也沒謙讓,接過菜單就開始點了起來。

小二站在一旁拿筆記著。

此時,蕭懷廷看著菜譜,吩咐道:“這道菜裏的神蝦,體積不可過小,需得鮮活。”略作停頓,又言:“鮑魚務必要除盡腥氣,燕窩須得軟嫩絲滑,莫要忘卻添加少許蜂蜜。”

他又加了一句:“金箔做的要比蟬翼薄。”

遇到這麽一個大客戶,小二熱情的連連點頭應著。

沈子矜的臉瞬間就綠了,心想:這是來吃窮我的吧?

他一頓,我三個月的薪俸都不夠。

哼!吃完這一頓,我便決定與他老死不相往來。

沈子矜肉疼的聽著男人將客棧中最貴的菜品都點了一遍,暗暗下定決心與他絕交。

沒一會岳程回來,看到沈子矜悶悶的不做言, 問他:“怎麽了?”

沈子矜揉著胸脯:“心口有些疼。”

岳程給他把脈:“心沒什麽問題啊。”

沈子矜:“哦,這裏好像是肝。”馬上又道:“沒事啦。”

夥計們進來上菜。

當岳程看到擺放到桌面上的菜品時,終於是知道沈子矜為什麽一會心疼,一會肝疼的了,就這些菜擱誰身上都要疼一疼。

岳程看了一眼帝王,這位屬實有些過分了。

隨後,沈子矜邊心疼邊吃著,並且吃的還很香。

蕭懷廷深邃的眸子若有似無的望著沈子矜。

這些菜品都是為你點的,好生的吃飽,身體方能有力氣,去承受。

吃了一會,岳程與沈子矜說道:“看你臉色還不大好,用完餐食早些回去休息吧。”

沈子矜咽下口中的魚翅:“我去雨寧當鋪一趟,然後再回府。”

蕭懷廷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放下手中筷箸,端起茶杯輕啜一口:“我想起風信堂中尚有要事,先失陪了。”

沈子矜:“慢走,再會。”以後都不要再見了。

蕭懷廷走後,沒一會沈子衿和岳程也用完餐食。

他到樓下去結賬時,酒樓老板卻說已經有人結過了,就是跟他一同來的那位。

沈子矜詫異片刻,去瞅岳程:“我真是借了老爹的光。”馬上又道:“看來還是要與他相處相處,不能白吃他的,哪天想個法子還回去。”

離開客棧,沈子矜便去了雨寧當鋪。

帝王已經掛好馬甲在當鋪中等著他。

沈子矜進來後,熟絡的坐在他對面,眼中含著柔軟:“宇兄用完餐食沒,我請你去吃路邊攤?”

他很享受跟眼前溫雅的男人共進路邊攤時,那份溫馨。

蕭懷廷用他另一個身份的神態睨著眼前青年。

即便他沒有剛用過餐食,暫時也不能再吃路邊攤,他的胃腸方才調理好,需要靜養:“方才用完。”帶著幾分關切,明知故問道:“子矜還沒用晚餐?”

沈子矜搖了搖頭,絲毫沒隱瞞的說道:“剛吃過不久,還吃了很多。”

“這般還能吃得下路邊攤?”

沈子矜漂亮的桃花眼彎起,笑意盈盈的說道:“我想看著你吃咯。”

青年這一刻的笑容,像春天裏綻放的花朵一般,散發著清新而自然的氣息。與他帝王身份相處時那虛偽的假笑相比,此刻的笑容顯得如此純凈和真實。

與他堂主身份相處時那種敷衍的微笑相比,此時的笑容更是充滿了真誠和坦率。這笑容沒有絲毫的做作或者偽裝,溫暖而耀眼,讓人感受到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所有的煩惱都在這一瞬間被驅散,只留下無盡的美好和寧靜,令人陶醉其中。

蕭懷廷克制的閉了閉鳳眸,轉而視線落在沈子矜頭上的那一條有些褪色的飄帶上:“稍等,我去去就回。”

說完,男人起身走了出去。

沈子矜趴在桌面上,老老實實的等著男人。

男人不久後返回,手中多了一支紅珊瑚簪子,他神色溫潤,聲音儒雅:“這支發簪是一個商人因急需用錢,到我這裏當掉的,是全新的,原本打算送給他夫人的。”說著,男人解下沈子矜頭上的飄帶,為他戴上這支簪子:“送給子矜了。”

沈子矜擡手摸了摸頭上的發簪:“這是商人送給其夫人的,會不會回來贖回?屆時宇兄不好與他交代。”

他夫人死了,聽聞還是被他殺的,因為不守婦道:“不會,這枚簪子已經在我這裏多年。”

說著,他仔細審視沈子矜片刻:“很適合子矜。”又看了看他身上的朱紅錦袍:“與這一身堪稱是絕配。”

沈子矜被誇獎的心尖尖上都開出一朵小紅花:“宇兄真會說話。”不似某個大豬蹄子,居然說他這身像風塵之人。

他又道:“多謝宇兄的饋贈。”他需要回禮,等回去精心準備一件禮物送給宇寧。

沈子矜想起自己的來意,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說道:“這次我來是有事相求宇兄。”

帝王已經在窺聽沈子矜和岳程的話語中,得知沈子矜的來意。

“但說無妨,我能幫的上的,一定竭力幫助子矜。”

沈子矜:“我想把所有財產都放到宇兄這裏幫我保管,我覺得我的府邸中不安全。”

“未料到你竟如此信我。”男人面露些許動容。

蕭懷廷這個身份自然會幫助沈子矜,為其守著錢財。

他倒要看看,眼前的貪官如此不辭辛勞地斂財,到底是想要做什麽,竟要累積一千萬兩黃金之多。

時間不早,沈子矜與男人聊了一小會,便起身離開,乘坐上馬車回了府邸。

月朗星稀,晚風習習。

沈子矜剛下馬車,就看到前方一名男子身體踉蹌不穩的走著,可他沒走幾步便跌倒在府邸前。

沈子矜小心謹慎的走上前幾步看去,不由一驚:“雷大哥?”

他說著,忙俯身去攙扶男人:“雷大哥這是怎麽了?”

男人看到沈子矜也愕了下,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語道:“子矜!”轉瞬回答他的問題道“我被仇家暗算,不幸中了毒。”

他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每一次吸氣和呼氣都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男人緊緊皺起眉宇,嘴唇微微顫抖,臉上呈現出一種極度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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