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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巫蠱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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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巫蠱之術

【有人在暗害狗皇帝,不過我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沒去揭穿此事,尤其狗皇帝一時半刻也死不了。】

沈子矜寫完,咬著筆頭想了想。

其實也不全是他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當時有在猶豫,畢竟舉報這種事很覆雜,整不好他要被報覆,小命不保。

上次大理寺卿一事,給沈子矜留下的陰影可不小,到現在還會夢見大理寺卿張牙舞爪的掐他的脖子。

他只想安安穩穩的把這個十月個度過,好跟著統子回家。

好個見死不救,蕭懷廷眸光凜冽幽深,泛起殺意。

沈子矜落筆,接著寫著。

【餐桌上那盤根本就不是香蕨,是與它非常酷似的千絲劫,這種植被本身無毒,但卻會加劇食用者體內病重愈發嚴重,最後不治而亡,可稱是神不知鬼不覺。】

蕭懷廷翻到下一頁,繼續看著。

【我了解千絲劫還得多虧管家,那次用餐,我正在吃香蕨,管家與我說,十幾年前,便有人用千絲劫冒充香蕨加害過鎮國公,畢竟鎮國公一死,財產就可以被加害之人瓜分。】

【不過被鎮國公發現,殺了那個沈家歹毒的分支,所以那日管家特意給我描述了一番,千絲劫和香蕨細微的不同之處。】

沈子矜放下筆,將日記合上,藏好。

眼中升起疑惑:“是誰要加害狗皇帝呢?”

沈子矜這邊正想著,那邊臥室的門被敲響。

“進。”

房門被推開, 沈子矜頓時迎上興奮:“雷大哥!”

說著,沈子矜坐起身要下床:“管家怎麽沒通報我,我好去接雷大哥。”

“子矜不舒服,別下床了。”蕭懷廷坐在床邊,深邃暗含冰銳的鳳眸盯著沈子矜:“你臉色不好,需要多休息。”

他要將這個坑害他兄弟二人的病秧子貪官緝拿,打進大牢。

沈子矜似是想到是什麽,忙去解領口。

蕭懷廷心頭一震,問他:“你做什麽?”

“還雷大哥那一百萬兩黃金的醫藥費。”

蕭懷廷騰地一下起身,心跳跟著加速起來:“所以你要……”

他的話停住,看到沈子矜從裏衣兜裏拿出一把鑰匙,笑瞇瞇道:“瞧把雷大哥嚇的,還以為我要無以回報以身相許呢。”

帝王臉燒騰起來。

沈子矜伸手,把男人拉著坐在床榻上:“是我沒講明白,讓雷大哥誤會了。”

他把手中鑰匙放到帝王手中:“這是儲存那一百萬兩金子黃金的錢莊鑰匙。”

“為子矜花錢是我自願行為, 不需要子矜償還。”蕭懷廷將鑰匙送回青年手中。

這錢若是收了,有損他這名武林盟主身份。

何況將他視為假想情敵的隆安侯尚在府邸,且目前眼前的青年與他走得似乎越來越近,若是讓隆安侯得知,他定然會蓄意抹黑他武林盟主的形象,對他以武林盟主身份尋覓冥寒體的人造成阻礙。

沈子矜望著手中的鑰匙,啟唇剛說話,管家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主子,十七王爺和錦衣衛打了起來,奴才也不敢去拉架, 二人把客廳砸的千瘡百孔。”

“什麽?”沈子矜一驚,隨即反應過來:“錦衣衛應該是皇上派來抓十七王爺回去的。”

他說著,已經下了床,快步向著客廳的方向而去。

蕭懷廷自然也要出去看他那個不省心的弟弟。

客廳的大門已經被二人拍的細碎。

顧常歡抱著手臂,靠在門前的一根燈柱上,頗有興致的望著在客廳中打的直冒煙的二人。

沈子矜提著袍擺跑過來,望去客廳中,當即臉一垮:“我的客廳。”

顧常歡安慰他:“小矜莫要心疼,拉一份清單給皇上,這是他弟弟破壞的,理應他來作以賠償。”

沈子矜輕輕拍了一下腦門:“可不是,我都被氣糊塗了。”

蕭懷廷用犀利的眼神刮了刮顧常歡。

顧常歡丟了幾個含刀子的眼神給他。

蕭懷廷沒心思在這裏與顧常歡浪費時間,他飛身躍進蕭北焰和皇甫少白的戰局中,三下五除二,將二人拉開。

“你誰啊?耽誤小爺殺人。”蕭北焰氣急敗壞的沖蕭懷廷喊道。

蕭懷廷恨鐵不成鋼的橫了一眼蕭北焰,給了皇甫少白一個眼色,皇甫少白伸出手,將候在外頭的十幾名錦衣衛招進來:“把十七王爺綁回去。”

“你們敢!”蕭北焰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吼道。

十幾名錦衣衛被嚇的立馬不敢再上前。

一國尊貴王爺,還被帝王寵上了天,哪能不去顧慮。

皇甫少白不會顧慮,可他想一個人緝拿住與他武功不相上下,還處在瘋癲中的蕭北焰,一時半刻是別想。

沈子矜道:“二人這樣打下去,怕是明晨也打不完,整個國公府都得給他們打的面目全非。”

這裏是原主的家,他用了其身體,不能把人家也給搭進去。

沈子矜正在絞盡腦汁考慮怎麽能把小魔王弄出他的府邸時,一聲悶響傳來。

他尋聲望了過去。

蕭懷廷給了蕭北焰一手刀,把人打暈,也沒去攙扶,看著昏過去的蕭北焰摔在地上。

這位真是被氣到。

皇甫少白配合帝王演戲:“雷盟主可放心,我不會將你打暈十七王爺的事情告知皇上。”說著,他掃了一眼十幾名錦衣衛:“誰若是膽敢將今日之事洩露出去絲毫,就別想活了。”

十幾名錦衣衛忙重重點頭:“屬下不敢,屬下忠心與大都督……”

沈子矜看向身旁的顧常歡:“你也不要到皇上身旁亂說。”清楚二人不對付,又威脅道:“你若是讓皇上知曉此事,我便跟你絕交。”

顧常歡哭笑不得:“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沈子矜挑起眉梢:“所以我們好生的相處,讓我慢慢的報恩。”

這人跟雷大哥可截然相反,雷大哥只字不提他是他救命恩人之事,他卻竟拿這個說事,嘴不離他是他救命恩人。

一直對他居心不良。

顧常歡無奈:“好吧, 我聽小矜的。”

錦衣衛將昏過去的蕭北焰擡了出來,皇甫少白要離開。

沈子矜忙走過來, 與他道:“這位貴姓?”

“皇甫少白。”

沈子矜欽佩的看著他:“皇甫大都督,武功蓋世。”轉瞬又道:“ 瞧我這客廳,都在您的拳腳下七零八落的。”看了一眼客廳:“需要好生的修補一番了!”

蕭懷廷望著見錢眼開的貪官在變相向皇甫少白討要賠償金。

皇甫少白低頭把錢袋摘下來,放到沈子矜手中:“若是不夠,拉一份清單,送去鎮府司,會把賠償金給沈尚書送來。”

說完,人提步離開。

沈子矜用手稱了稱錢袋裏的金子重量:“不輕。”看向他雷大哥,向他豎起大拇指:“雷大哥實乃英雄豪傑。”馬上又道:“我早想收拾那個小兔崽了。”說著,他故意壓低聲音:“有機會我們給那小兔崽套上麻袋,暴揍他一頓。”

大言不慚。

蕭懷廷要回宮處理香蕨一事,把要害他幕後黑手揪出來:“我還是有事,下次再來探望子矜。”

“正事要緊。”沈子矜道。

顧常歡高興起來,今晚他可以與小矜獨處,快速增進二人感情。

沈子矜把他雷大哥送走,顧常歡一直跟在他身側。

“時候不早了,隆安侯回吧。”沈子矜豈能不知顧常歡的用意。

不等他說話,皇宮中來了人,對顧常歡道:“皇上有要事,宣你進宮。”

某人的如意算盤碎了一地。

帝王回宮後,一直忙於追查利用香蕨暗害他的人,把禦膳房中可疑的人都關進了刑部去審問。

招顧常歡進宮,也是有公事,他前不久剛從北疆回來,帝王想知道北疆王的狀況。

蕭懷廷一夜無眠,翌日從早朝回來,沈子矜已經恭順的候在那裏。

“昨日十七王爺有沒有為難到沈愛卿?”蕭懷廷揉著倦怠的眉心落座。

沈子矜端著一杯茶水,送到帝王面前:“謝皇上體恤,十七王爺沒有為難到臣,只是與錦衣衛大都督打的好不激烈。”馬上又道:“幸而十七王爺沒有受傷,只是客廳被他砸爛。”

得,這貪婪的病秧子貪官要兩頭吃補償。

不過,到底是自家弟弟把人家砸了,蕭懷廷吩咐候在一旁的內侍:“去國庫取來一萬兩黃金,作為沈愛卿的維修府宅費用。”

說完,他看向沈子矜, 對上那雙明媚的桃花眼。

沈子矜忙拱手作揖:“多謝皇上體恤臣。”也不謙虛了,一味的謙虛,倒顯虛偽。

說完,他拿起墨錠,要去研墨,卻聽蕭懷廷道:“朕頭痛,到裏間為朕按按頭。”

帝王剛賞賜完沈子矜,他心情不錯,便沒有在心中問候帝王。

蕭懷廷原本以為躺在床榻上,被按摩,會很快入睡,補個覺。

可聞到沈子矜身上的藥香後,卻讓他陷入了沈思。

黑血?為何兩個人的血融在一起會變成黑色!

這種詭異的變化讓蕭懷廷百思不得其解,卻又忍不住的去想。

怎麽會出現這麽一個怪象。

眼下只能等巫醫送來回信,為他解答。

魏冉坐在草叢中,忽然看到一只死老鼠:“咦?這誰啊,這麽變態,給老鼠放血。”

說著,他捏著老鼠尾巴,提起來觀察著老鼠幹癟的屍體。

秦冥過來提醒他道:“快丟掉,處理了,當心害了鼠疫。”望著老鼠幹癟的屍體:“的確,為何要將老鼠血放幹了?真是奇怪。”

“怕不是有人在宮中使用什麽巫蠱之術。”霽晨華也被吸引過來:“許是歹人利用香筍坑害皇上被識破,又利用邪門的巫蠱之術。”

魏冉一副事態嚴重:“我們把這件事趕快去稟報皇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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