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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我來找他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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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我來找他算賬

嗯?

蕭懷廷眉心高攏起來。

望著桌面上變成黑褐色的血液。

“這是怎麽一回事?”

“巫醫從未與朕說過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蕭懷廷面沈似水,眼神中透著一絲疑惑,須臾,他對門外的王公公沈聲道:“王公公,朕欲致信巫醫,備好筆墨紙硯。”

王公公人雖老,動作卻麻利,很快便將宣紙鋪在桌面上,研好墨,等著帝王書寫。

蕭懷廷懷著沈重的心情落筆寫了起來。

紫陽殿內,菜品已經擺了上來,只等帝王來開餐。

沈子矜站在餐桌旁,等著帝王。

他看了一眼天色。

狗皇帝怎麽還不來,再晚些,他回府非得貪黑。

胃在此刻也毫無氣節地叫了起來,沈子矜掃了一眼餐桌上山珍海味,眼神微顫,定在上面的一盤綠葉菜品上。

這道菜品他認得,是用一種叫千絲劫的植物烹飪而成的,所以……

“讓沈愛卿久候了。”帝王穩步走來,撩起袍擺,端坐於主位之上,而後示意沈子矜坐下。

沈子矜坐了下去:“ 皇上日理萬機,臣等待片刻是應該的。”

試毒太監一一試起桌上餐食。

沈子矜視線不由瞄了一眼那盤青菜。

試毒太監試完全部菜品,確保安全後,宮女開始為帝王布菜。

沈子矜望著宮女伸長筷子,從那盤菜品中夾了一片千絲劫,放到帝王的餐碟中。

蕭懷廷拿起玉箸夾起來,放到嘴中,慢條斯理的咀嚼著。

他吃完,吩咐宮女道:“為沈愛卿也夾些香蕨。”

他說著,看向沈子矜:“朕看沈愛卿瞧了好幾眼這盤菜品,想來沈愛卿也是喜愛吃這道菜品?”

沈子矜心口不一道:“皇上英明,臣酷愛吃香蕨。”馬上又道“只是臣在吃藥期間,忌食姜,有愧皇上的好意。”

菜品中放了姜片提味。

“無礙,沈尚書身體要緊。”

隨後蕭懷廷又吩咐宮女為沈子矜夾了一些沒有放姜的菜品。

國公府前,一輛馬車停下來,緊接著顧常歡從馬車上下來。

他剛從馬車上下來,有人駕著馬也停在國公府的大門前。

顧常歡擡眸看了 過去,微愕了下,說道:“十七王爺也來探望小矜?”

“小矜?”蕭北焰吊起眼梢,居高臨下的睥睨著顧常歡:“隆安侯叫著好生親切。”

顧常歡笑道:“兒時一同長大的,自然要親切一些。”

這個小魔王還是不要惹到為好,想方設法給哄走了便是。

聽顧常歡如此說,蕭北焰身上的敵意退了下去,他翻身從馬匹上下來。

顧常歡問他:“十七王爺來找小矜有何事?”

“我來找他算賬。”說著,蕭北焰將掛在馬鞍旁的一盆花拿了下去。

“算賬?”顧常歡視線落在他手中的那盆花上:“十七王爺莫不是要送他花,作為算賬?”

這乳臭未幹的小子,一看就知他對小矜有心思。

唉,他又多了一個情敵!

“隆安侯瞎猜什麽,”蕭北焰望著手中的紫色花朵:“我是在用它為皇兄找冥寒體的人治病。”

“冥寒體?”顧常歡輕輕呢喃,他也聽過這些年皇上一直在找冥寒體的人治什麽病來著。

顧常歡好奇的問道:“用一盆花怎麽找?”

顧家效忠皇權,並且蕭北焰清楚顧常歡也知曉這些他們都在找冥寒體的人,便也不滿他道:“冥寒體的人聞到此花香,會連連打噴嚏。”

“原來如此。”顧常歡道,旋即又問:“這種體質的人,又是如何為皇上治病的呢?”

蕭北焰瞇起眼眸:“不告訴你。”

顧常歡也沒追問,他道:“我體諒你,不敢不聽你皇兄的話,把這件事告知我。”

蕭北焰一瞪眼:“你瞎說什麽。”狷狂的揚起下巴:“我才不怕我皇兄呢,我天不怕地不怕。”

顧常歡沒吱聲,只是對他淡笑不語。

“你不相信我?”蕭北焰來了火氣:“我說過,我什麽都不怕。”說著,他拿著那盆花,大步過來:“好,我告訴你。”

他說著,在顧常歡耳邊說了什麽。

顧常歡鳳眸圓睜,不可思議的看向蕭北焰:“原來是這樣的解毒法子!”不忘恭維一番皇族:“如此,那純冥寒體的人可是祖上積德了呢。”

蕭北焰臉上揚起桀驁之色:“那是當然,可把這種體質的人便宜的夠嗆,美死他了。”

顧常歡跟著附和:“是是是。”

蕭北焰臉色嚴肅下來:“我告訴你的秘密,你不可宣揚出去,若是讓我知曉你告知了別人,我定要將你舌頭割下來。“

顧常歡:“不敢不敢。”

一個小小的激將法便從眼前的小魔王嘴中得知了秘密,切,腦子跟他皇兄可差遠了。

這時管家跑出府邸,恭敬謙卑的施禮道:“二位爺到來,奴才有失遠迎。”馬上又道:“主子還未從皇宮中下職……”

“我等他。”說著,蕭北焰拿著花盆走進了府邸。

管家雖然不知他是誰,但他一身的天潢貴胄,無不彰顯他高貴的身份,尤其這位周身散發著不好惹,攻擊性的氣息,讓管家提心吊膽,生怕一不小心惹到這位。

顧常歡問管家:“你家主子今日怎生如此晚,你可知為何?”

他了解沈子矜下職時間,今日卻過了如此久,人都沒有回來。

管家回答:“宮裏有傳回消息,皇上吩咐主子多陪他些許時間。”看了一眼沈下來的天色:“應該是在皇宮中用晚餐了。”

沈子矜輕放玉箸,取過帕子拭了拭嘴角,而後恭聲向帝王言道:“皇上,臣用完了餐食。”稍作停頓,又道“時辰已不早,臣便不再叨擾皇上,先行回府了。”

“不急。”蕭懷廷放下手中茶盞,吩咐候在一旁的內侍道:“將賞賜給沈愛卿的那一套黃金茶具拿來。”

沈子矜眼神一亮,他壓下興奮,表現出一副惶恐:“臣身無功績,何德何能承受皇上如此厚重的賞賜。”

蕭懷廷:“論功勳,沈愛卿的確接受不得朕的賞賜,朕這次賞賜,是因十七王爺之事,給沈愛卿的補償,不能白白讓十七王爺調戲了。”

這說的什麽狗話!真刺耳,混蛋。沈子矜面色溫潤:“皇上,十七王爺不是在調戲臣,他與臣說要立臣為王妃時很認真,那一副模樣恨不能對臣掏心挖肺,只是臣不好男風,又命不久矣 ,如此朝堂上文武百官也會出現微詞,有損皇家顏面。”

他不等蕭懷廷說話,又道:“皇上想彌補臣,一片用心,臣便受著了,謝主隆恩。”

好個伶牙俐齒,眼前青年幸而是個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否則一開始就在朝堂上當值,他手中再沒有那本日記,青年定是要在朝堂上興風作浪,不但是貪官,還是一個大奸臣,弄的朝堂雞犬不寧。

更何況還被小十七看上,之前他與其談話中,他仔細一分析,有挑撥他兄弟二人之嫌。

所以此人斷不可留。

要盡快將其囚進天牢裏。

隨後,沈子矜領了賞賜,便腳底生風的離開皇宮,乘坐馬車駛回府邸。

顧常歡和蕭北焰坐在客廳裏中,等著沈子矜回來。

蕭北焰將那盆望仙花放到門旁的花架上,一進來人就能聞到其花香。

此刻,顧常歡似是想起什麽,問向蕭北焰:“方才我聽聞十七王爺說來是與小矜算賬的。”略頓“你要如何與他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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