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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毫無察覺時取他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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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毫無察覺時取他一滴血

沈子矜拂開他的手,退後兩步,搖頭“嘖嘖”兩聲:“可不行早戀。”

“早戀?”蕭北焰大體是知道沈子矜的意思:“我不小了,我都十七了。”

沈子矜嘆道:“你們這些小孩子, 就喜歡把自己裝成大人。”

某人的口吻就像長輩一樣,卻忘記了自己也不過二十歲。

蕭北焰吊起眼梢:“我知曉你怕我年輕,不定性,以後移情別戀,我不會,我這個人會給你純愛的。”

沈子矜撇了下嘴,旋即說道:“純愛已經滿足不了,只有純金才可以。”

蕭北焰歪嘴一笑:“是個愛財的。”

他把腰間佩戴的一塊黃金麒麟摘下來,塞到沈子矜手中,又將脖子上掛的一塊玉墜放到他手中,最後幹脆把腰間的錢袋也給了沈子矜:“你喜歡錢,我便滿足你。”

沈子矜兩只手捧著蕭北焰給他的貴重物件:“東西我可以收著,但做王妃的事情,你還是另尋他人吧。”

言畢,沈子矜捧著東西離開。

這個小魔王有的是錢,不要白不要。

可還做證據。

哼,想占他便宜,捅到馬蜂窩了!

沈子矜進到禦書房時,帝王已經坐在裏面,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噙著不悅,提醒沈子矜:“沈尚書來遲了。”

說罷,他視線落在沈子矜手中捧著的東西上。

沈子矜走過來,將手中的東西盡數放到帝王的龍案上,恭敬的向帝王施了一禮後,說道:“臣來的早,就是半路被十七王爺拽到假山中給耽擱了。”

聞言,蕭懷廷當即蹙起眉心:“小十七王爺把你拽進假山中?”

沈子矜點頭。

蕭懷廷忙又問:“小十七把你拽到假山中做什麽去了?”

他說著,目光落在沈子矜身上細細打量起來,最後落在他脖頸和下巴上的兩處紅痕上。

“十七王爺要臣做他的王妃。”沈子矜道:“臣若是不應他,他就要殺了臣。”

說著,沈子矜擡手指了指脖頸和下巴:“十七王爺拿匕首抵在臣脖子上,用手捏著臣的下巴,調戲臣。”

“胡鬧!”蕭懷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盞都險些倒了下來:“朕真是把他慣壞了!”

居然什麽荒唐之事都敢做,真是後悔過於寵溺他,以致於他竟敢如此肆意妄為。

沈子矜:“他還是個孩子。”

他的話語看似在勸慰,實則在火上澆油。

蕭懷廷劍眉橫沈:“什麽孩子,都不小了。”略頓“他沒對你做什麽吧?”

沈子矜搖了搖頭:“我跟他提到了皇上,勸慰他這其中利害關系。他說先放過我,還給了我一些補償。”

補償自然是沈子矜放到帝王龍案上的那一堆東西。

不過,帝王註意力不在這上面,他嘴角繃緊:“先放過你。”

沈子矜恭敬站在那裏,一副我也不知這四個字的含義。

你猜你猜你自己猜,猜的越覆雜越好。

最好猜到十七王爺那個小兔崽子,有迫不及待坐上你位置的心。

至於這四個字,他也不怕對峙。

被那小兔崽子纏上,哪裏會那麽輕松的擺脫,帝王還不了解他這個小魔王弟弟嗎。

呵呵,挑撥離間你兄弟二人,是我最大的快意。

不能總叫你二人欺負我。

蕭懷廷梳理一番氣郁,吩咐劉公公道:“傳朕口諭,十七王爺調戲朝廷命官,懲罰禁足一個月。”

劉公公恭聲應道:“老奴這就去辦。”

言畢,他掃了一眼沈子矜擡步離開。

沈子矜在心中開始幸災樂禍。

“今日讓沈愛卿受了委屈。”帝王道。

沈子矜神色溫和大度:“臣將十七王爺當成了孩子。”又道“何況皇上已經處罰了十七王爺,臣應當謝皇上對臣如此重視。”

說著,他看向龍案上的東西:“這些東西,皇上替臣轉交給十七王爺吧。”

蕭懷廷太了解沈子矜的那點小心思:“十七王爺既已給了沈尚書,便是沈尚書的了。”

沈子矜嘴角往下壓:“那臣恭敬不如從命了,謝主隆恩。”

說完,沈子矜將東西都收了下去,隨即站在帝王身邊,伺候他處理政務。

蕭懷廷並未再與沈子矜有絲毫交流,低頭一直處理政務。

終於熬到快下班,沈子矜蔫耷耷的精神立馬支棱起來,躍躍欲試,時間一到,他就立馬走人。

帝王放下手中奏折,一看就是結束了這一天的工作。

見此,沈子矜已經迫不及待的擡起腳尖,只等帝王起身先走。

“朕頭痛,為朕按按頭。”

沈子矜俊顏一垮,他不想加班。

帝王說完,轉眸看向沈子矜。

沈子矜已經整理好表情,臉上是標準的服務行業微笑:“好的呢,是在這裏,還是裏間?”

“朕的寢宮。”蕭懷廷道:“寢宮的床舒服,朕可以好生的放松。”

放你個頭啊!沈子矜這段時間被帝王氣的爆粗口的次數直線上升。

蕭懷廷說完,起身便出了禦書房。

沈子矜垂頭喪氣的跟在他身後。

蹲在樹上的魏冉見到這一副景象,與身旁的霽晨華道:“你瞧,沈尚書多像個受氣的小媳婦跟在皇上身後。”

霽晨華道:“現在前朝不少大臣都在嚼舌根子,說沈尚書跟皇上不清不楚。”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秦冥躍上樹來,他這句話一出口,腦中便浮現那天他看到沈子矜坐在帝王身上的畫面,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聲音說道:“沈尚書還真有點跟皇上不清不楚。”

“怎麽哪裏都有你,晦氣。”霽晨華躍下樹枝,氣憤的離開。

魏冉嘆道:“你們二人能不能和平相處?”

秦冥起身離開。

蕭懷廷躺在松軟舒適的大床上,閉上眼眸等著沈子矜為他按頭。

沈子矜氣鼓鼓地擺了個九陰白骨爪的姿勢,對著帝王張牙舞爪了一番,然後不情不願地坐在床邊,開始為他按摩。

“上床。”

帝王眼也未睜的說道。

沈子矜忙道:“龍床金貴,臣怕臟汙了皇上的龍床。”

“上床。”

帝王的語氣中透出命令之色。

沈子矜不想上去,努力在推脫:“臣……”

“上床。”帝王語氣中明顯不悅起來:“沈尚書這般按,朕舒服。”

喲,您還知道我是沈尚書啊,我還以為你把我當按摩師了呢。

沈子矜無奈,脫了靴子,上了龍床,繼續為帝王按摩。

大約按了半個時辰,沈子矜被累的輕輕靠在雕刻盤龍的床架上,懨懨的為帝王按著。

沒一會人開始連連打起哈欠,閉上了眼睛,繼續為帝王按著。

額頭上玉手按摩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最後停止。

蕭懷廷睜開鳳眸,將額頭上的手緩緩移開,隨之坐起來,幽暗的視線落到靠在床架上已經睡過去的青年。

“沈子矜?”

青年依然閉著眼睛,沒有絲毫醒來的意思。

確定沈子矜已經睡熟,蕭懷廷欺身貼過來,高挺的鼻梁幾乎要觸碰到沈子矜玉雪般的頸側時停了下來,近在咫尺的肌膚,仿佛能看到上面細膩的紋理和微微跳動的脈搏,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鼻翼輕輕煽動著,貪婪地嗅聞著青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那股藥香,清涼而柔和,讓人陶醉,沈浸在其中。

蕭懷廷深深地吸了口氣,感覺到自己身上被蠱毒折磨的痛苦正在逐漸減輕。那種痛苦一直纏繞著他,讓他無法安寧,但此刻,在這股藥香的撫慰下,他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疼痛也似乎離他遠去。

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和舒適。他希望時間能夠停止,讓他永遠沈浸在這種美好的氛圍之中。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這只是短暫的解脫,一旦離開這個人身邊,他又將回到那個被痛苦籠罩的世界。

王公公已經派人成功的將沈子矜服用的藥準確無誤的順到手,交給了帝王。

可是帝王在蠱毒犯時服後,依然無用。

蕭懷廷帶著幾分不舍,直起身體來,與沈子矜來開一段距離,仔細審視起沈子矜來。

他該給巫醫去一封信函,將此事告知他,巫醫或許知曉其中原由。

嗯?

蕭懷廷瞳孔微縮,或許眼前之人與冥寒體有關?

只要用他的血便可以驗證。

此刻,人就在他面前,取血之事手到擒來。

思及於此,蕭懷廷找來一根細小的銀針,想在沈子矜睡下的當空,在他毫無察覺時取他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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