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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朕也不定會有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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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朕也不定會有子嗣

沈子矜恭敬回帝王:“這是金成錢莊取那一百萬兩黃金的鑰匙。”

正好呼應你上一句的話, 問我喜歡什麽,我喜歡錢啊!

沈子矜雙手將鑰匙呈於掌心,一臉清廉肅然:“此錢屬於宏越國,微臣能為宏越國、為皇上盡忠效力,得皇上重用,已是萬分榮幸,豈敢再有他求,故而皇上無需嘉獎微臣,微臣所為,不過是盡了一個宏越國臣民的本分罷了。”

滿朝文武皆知你立了大功,朕若不嘉獎,必遭詬病,亦或惹出什麽謠言。

蕭懷廷垂眸望著那一雙明珠美玉般手中的鑰匙。

伸出大手,緩緩地觸碰那雙如柔荑般軟嫩的手,輕輕一推:“這一百萬兩黃金,朕賜予沈愛卿。”

你不是想要嗎,朕便如你所願。

沈子矜壓了下嘴角,按捺著心中的喜悅,謙虛道:“臣做這些,從未想過要獲取皇上嘉獎。”

除了差點被殺,一切均在預料之中。

蕭懷廷只能陪他演:“朕愛惜忠臣良將,沈愛卿身體病弱,需錢款治療,調養身體,這些錢款只當朕給忠臣補助的醫藥費。”

沈子矜做出一副感動:“臣謝皇上體恤,臣定要為皇上赴湯蹈火。”

不行了,虛偽的說不下去了。

蕭懷廷額角輕抽,好個虛情假意,快聽不下去了。

沈子矜把鑰匙揣兜裏:“皇上,臣的藥在府邸,這藥臣一日離不開,勞煩您派人去取一下。”

今日住在宮中,但日記還需要寫,否則一年後回不去家。

他是想把今日的日記在宮中寫了,蕭懷廷:“沈愛卿寫一份清單,都需要什麽,朕派人去國公府取來。”

說完,他站起身:“朕還有其他事要處理,沈愛卿多註意些身體。”

沈子矜抱著旺財:“臣恭送皇上。”

目送帝王出了太醫院,沈子矜抱著旺財虛脫的倒在床榻上。

“唔,終於走了!”

俊顏上散開成功的笑意。

入賬一百萬兩黃金,看來這次他的選擇沒有錯。

與敵國奸細合作,毒害皇帝,若是成功了,皇上忽然駕崩,宏越國勢必出現動蕩,如此敵國一定會借機發動戰爭,戰爭一旦打起,局勢緊張, 對他絲毫沒有好處,黎民百姓也會處在水深火熱當中。

如此,他不就是因為一點蠅頭小利,成了罪人。

更是丟了西瓜撿芝麻,皇上在,對他賞賜,也是源源不斷。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雖敢貪汙受賄,但他沒有勇氣去殺人。

他下不去手毒害皇上。

沈子矜側倒在床榻上,修長的手指撫摸著旺財毛茸茸的小腦瓜:“今日救了我一命的恩人是誰呢?”

蕭懷廷回到禦書房後,宣來秦冥:“去查沈子矜口中說出的那五十萬兩黃金的去向。”

秦冥恭敬道:“屬下遵命。”旋即又道“皇上,昨日屬下們查到面具男是大理寺卿後,又去查他身邊常接觸的人,發現他這個一向獨來獨往,只有幾個屬下,身邊沒有親近之人,這一段時間,他只與沈子矜來往密切。”

昨天沈子矜和大理寺卿走出酒樓後,秦冥便得了帝王令,去查大理寺卿,得他真面目,所以今日朝堂上,帝王一直在故意看著沈子矜在演戲,並且沈子矜想到的,帝王昨日便派人調查了他身邊之人。

聞聽秦冥的匯報,蕭懷廷道:“他一定有黨羽,只是隱藏的太深。”思忖頃刻:“極有可能就潛伏在朝堂之上。”

秦冥神色凝重起來:“如此,沈尚書豈不是還有危險?”似是想起什麽“今日在金鑾殿中是皇上 救了沈尚書一命,為何在他問及時,您沒承認?”

蕭懷廷垂眸看著光禿禿的拇指:“朕救他並非真想護他周全,只是不想他命喪他人之手罷了,為何要告知於他。”言罷,輕哼一聲:“難道是想讓他感恩戴德,圖他回報,他又能拿什麽回,朕也不稀罕。”

何況,一個雷惑就可以了。

秦冥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不明道:“沈尚書不知為何改變主意,改成當堂指正大理寺卿。”

蕭懷廷:“權衡利弊了一番,選擇對他最有益的。”略頓“還有,他這個人很善變。”

“嘶……”蕭懷廷忽然痛吟一聲。

見此,秦冥忙道:“皇上蠱毒犯了?”馬上又道:“屬下這就去叫禦醫。”

蕭懷廷擡手阻止:“不必。”又道:“退下吧。”

秦冥只能聽言退下去。

蕭懷廷拿出那瓶他從沈子矜臥室順來的藥,打開藥瓶,快速吞服了五枚下去。

沈子矜被安排住進一座舒適幹凈的寢殿,他平時服用的藥和那本日記,已經送來。

他翻開日記,執筆開始寫了起來。

【今日過的真是驚心動魄,我的小命差點沒交代了,又多了一個救命恩人了,就是不知他是誰,唉,有些思念雷大哥。】

【對了,大理寺卿也不知能否把事情辦成功,用那五十萬兩黃金為我消災,若是成功,我便找個十字路頭,為他多燒些紙錢感謝,還有啊,你別怨我,我呢,也不怪你要殺我,我們兩廂扯平不是。】

【風信堂那頭,我是不放抱什麽希望了,明日從禦前下職,我到其他家去瞧瞧,嘿嘿,我手裏有錢咯,拿回來後,我要抱著那一百萬兩黃金睡一晚。】

寫完,沈子矜將日記藏在包袱裏,躺在床榻上,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劉公公端來一杯參茶,放到正在低頭批閱奏折的蕭懷廷面前:“今日是休沐,皇上歇歇吧。”

蕭懷廷頭也不擡的喃楓問道:“北焰有聽話讀書嗎?”

劉公公遲疑。

蕭懷廷擡起頭來:“怎麽了?”

劉公公為難道:“十七王爺將夫子的手打骨折了,他說說夫子用手指著他,不尊重他。”

蕭北焰與蕭懷廷是同母所生,華太妃又去世的早,這些年蕭北焰都是被蕭懷廷照顧著,二人相差的年齡又大,所以蕭懷廷一直寵慣著他,造成了蕭北焰飛揚跋扈的性格。

教習他的夫子三天兩頭的更換,上一個是被他氣成了偏癱,這次特意找了一個中年,身體健壯的,卻被他打成這般。

蕭懷廷顰眉:“十七這般,以後讓朕怎生放心將宏越國交於他。”

“臣弟不要皇兄王位。”說著,蕭北焰走了進來:“王位日後是皇兄子嗣的,皇兄要滿頭白發才能退位。”

蕭懷廷略顯無奈的嘆息一聲,卻並未做言。

蕭北焰停在他面前:“皇兄身上的蠱毒一定會找到那冥寒體的人克制住。”

蕭懷廷:“縱使找到,朕也不定會有子嗣。”

“怎麽會沒有。”蕭北焰道:“那冥寒體之人若是……”

蕭北焰想起王公公還在身旁,不想將帝王的隱私讓他知曉,便停住,改了話題道:“皇兄放心,臣弟已經托臣弟的江湖朋友在找冥寒體的人,臣弟相信很快就會找到。”

這時內侍進來通報:“皇上,沈尚書來了。”

蕭懷廷:“讓他進來吧。”

沈子矜走進來,停在帝王面前,拱手施禮:“皇上萬福。”轉眸看向蕭北焰:“臣見過十七王爺。”

蕭懷廷視線若有似無的打量著沈子矜。

那瓶藥,為何無法緩解他體內的蠱毒疼痛,而他身上的藥香卻能緩解他體內的蠱毒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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