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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臣請皇上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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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臣請皇上重罰

“是罪臣沈子矜擾亂了朝堂秩序。”沈子矜強忍住咳嗽,手持笏板出列,一手撩起袍擺,跪在帝王面前:“請皇上責罰。”

蕭懷廷視線落在沈子矜身上。

青年身體雖是單薄,卻跪姿筆挺,絲毫不見男兒卑微,烏發緋袍垂一地,一雙桃花眼潮濕,氤氳著點水色,美的宛如盛著一彎秋水,許是因方才咳嗽,臉龐白裏透紅,眉心那一顆朱砂痣,人面桃花,整個人明艷灼人,讓周遭一切都黯然失色。

蕭懷廷收回視線,還未等他啟唇說話,大臣們紛紛開始為沈子矜求起情來。

“皇上,沈尚書身體病弱已久,上朝難免出現狀況,請皇上饒恕他這一次吧。”

“沈尚書第一次上朝,不知朝堂規矩,皇上開恩啊!”

“臣聽聞沈尚書自小病體,能來上朝已是極限,還請皇上恕罪。”

…………

蕭懷廷掃了一眼望著沈子矜眼睛直發光的幾名大臣。

哼!個個倒是都會憐香惜玉。

這時沈子矜猶如一朵被暴雨摧殘後的小白花,羸弱的說道:“多謝同僚們求情,但這次是下官錯在先。”

他輕輕嘆息一聲,對自己恨鐵不成鋼說道:“臣辜負皇上對臣的器重,也辜負臣的父親,臣得父親福音,榮升禮部尚書一職,第一次上朝便是犯下錯誤,”虔誠的向帝王謝罪道:“臣請皇上重罰。”

蕭懷廷分析著沈子衿的話語。

一句話把他身為兩朝元老的大功臣父親搬出來,又讓文武百官看著他一國之君是要肚量狹窄的容不得新人第一次站朝犯下錯誤,還是心胸寬廣的免了他罪,讓文武百官臣服。

至於他的體虛病弱,已經從其他人口中說出。

眼前的病弱青年就是一朵生條狐貍尾巴的白花。

沈子矜的算盤珠子崩了帝王一臉。

同時,帝王也顧及沈子矜的身體,不能太刺激他。

“沈尚書起來罷。”

可蕭懷廷說完,也不見沈子矜起來。

滿朝大臣均是疑惑的看向沈子矜。

有些以為沈子矜因為身體病弱,耳朵也跟著不好使了,便好心提醒他:“沈尚書,皇上赦免了你的罪,快起來吧。”

“是呀是呀,地上寒涼,沈尚書身子骨弱。”

沈子矜回了他們一個感謝的眼神,轉瞬看向帝王,恭敬的說道:“皇上還是懲罰臣吧。”

大臣們聽他這麽一說,已經迷糊起來。

蕭懷廷盯著他,看他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咳咳咳……”

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響起。

大臣們越發同情這位病美人,很多雙眼睛看去帝王龍案上的那壺茶水。

“王公公,為沈尚書送一杯茶水。”

蕭懷廷雙眸如潭盯著沈子矜。

這次與前幾次他聽的咳嗽聲都不一樣,是偽裝。

“謝……咳,主隆……咳咳,恩。”沈子矜接過茶盞,喝下半杯,不再咳嗽,與帝王道:“皇上,臣這副病弱的身體沒一會便會忍不住咳嗽,所以日後站朝發生今日這般擾亂朝堂秩序的事會成常態,皇上今日赦免了臣的罪,可是明日後日,臣還會犯,所以皇上還是懲罰臣吧。”

大臣們小聲議論起來,最後把壓力給到帝王。

蕭懷廷:“朕赦免沈尚書以後在朝堂上發生類似錯誤。”

王公公暗道:這沈子矜可夠狡猾。

皇上想給沈尚書一個教訓的想法又落了空。

“謝主隆恩。”沈子矜恭謹叩首謝禮。

今日早朝,帝王是很不痛快的上完。

下朝後人便換上一副幹練的勁裝,出了皇宮。

沈子矜下朝就回了府邸休息。

站了足足一個時辰的朝,差點沒把沈子矜累的倒在地上耍無賴。

不過他有賊心沒賊膽。

到了下午,沈子矜方才從床榻上爬起來,乘車去了風信堂。

不行,他這具身體連續上朝一個月,保定會一命嗚呼掉。

蕭懷廷今日並未在風信堂,沈子矜也沒有得到他想要的信息,管事送給了他一個“等”字,說找到良醫會去通知他。

沈子矜留下府邸住址,略顯失落的離開,回了府邸。

他一進府,管家便喜氣洋洋的迎了上來:“主子,皇上賞賜了您許多寶貝。”

“嗯?”沈子矜眼中升起疑惑之色:“又賞賜了!”

他說著加快步伐,趕去大廳看帝王都賞賜給了他什麽好玩意兒。

到了大廳,迫不及待的一一打開桌上五只錦盒——玉如意、青花瓷花瓶、南紅手串、玉佩、字畫。

“咳咳咳……”沈子矜因為激動咳嗽起來。

吩咐管家通通搬到他臥室,今晚他要摟著它們睡。

禦書房中,蕭華廷處理完政務,習慣性的翻開日記。

【今日上了一次早朝,意外得到賞賜,聖旨上說我一片孝心,縱使上朝都不忘將鎮國公記在心中,念在口頭,我知皇上這是在敲打我今日在朝堂上將鎮國公搬出來做擋箭牌,嘿嘿,不過若是用這種法子敲打,那以後我可就放肆了,等著皇上使勁敲打。】

帝王被沈子矜的話逗笑。

候在一旁的王公公渾濁的老眼瞪圓。

皇上平時的笑都是冷笑嗤笑假笑,從未像此刻這般真正笑過!

【唉,做全國首富就真好,揮金如土,不似我連最喜愛吃的零食都舍不得買!】

蕭懷廷想不明白:“他貪的錢不花究竟為何?”

【有了這些寶貝,我可以去宇兄那裏,既能把東西當了換錢,又能與宇兄處處朋友。】

【對了,明日我裝病不去早朝,睡個懶覺,嗯,天知地知日記本知我知。】

“朕也知!”蕭懷廷闔上日記本:“沈子矜明日你也休想睡成懶覺。”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色,這個點大臣們就都開始起床洗漱換朝服,趕去皇宮站朝。

沈子矜裝病不去站朝,還在床榻上抱著禦賜的寶貝呼呼睡著。

這時房門被敲響:“主子,有人找您。”

沈子矜睡眼惺忪的醒來:“誰呀?”看了一眼窗外還未放亮的天色:“這麽早,好沒禮貌。”又道:“若是沈家那群人就說我病了。”

沈家分支的人,貪得無厭,盯著原主在禮部上職,總想著借著原主在裏面謀個一官半職,可原主有那本事,就不會家產都被他們瓜分的一幹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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