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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唇齒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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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唇齒相依

喝酒比賽第二天,晨曦莊園的人在城門口與白鳥擁抱告別。海莉和摩爾抱頭痛哭,“嗚嗚,小白鳥要展翅高飛了!”“不要忘了我們啊!”旁人勸道:“好了好了,別人都看著呢。”“迪盧克老爺都出發了,我們也快走吧。”“哭成這樣幹嘛,嗚嗚……那是小白鳥的好事呀。”

白鳥忍住淚水,向她們離去的背影使勁揮手。

同在蒼穹之下,終有見面時。

白鳥振奮精神,先在鐵匠瓦格納那定制器具,然後購買冒險必備用品,最後備齊食材。

晚上回到家,媽媽問:“不買點衣服嗎?”

“我有兩套冒險者套裝和兩套便服,應該夠了吧?”白鳥不確定道。

“萬一壞了呢?”

“我帶了縫補的針線。而且可以到璃月買嘛。”

媽媽摸摸白鳥的棕發,“時間過得真快。”

白鳥緊緊摟住媽媽。不許露出軟弱的表情,白鳥命令自己。

忙碌的一天將要落下帷幕,白鳥躺在床上才想起昨天溫迪說的話。

被人表白總是讓人開心的。她拍拍臉頰,不能沈溺於花言巧語之中!誰知道是不是他喝醉了說胡話。而且溫迪喜歡惡作劇,表白這種程度的惡作劇根本不在話下吧。

完全無法想象自由不羈的風神談戀愛的模樣。

她胡思亂想了會,決定義正言辭地拒絕他的好意。

還是更想和他做朋友。

窗戶發出輕微的劈啪聲,白鳥爬起來打開窗戶,果然是溫迪,漂亮的面孔蕩漾著任何人看到都會會心一笑的快樂表情。“約會嗎?”他問。

“誰會這麽晚約會啊!”白鳥小聲辯駁,“我想了想……”

行人的腳步聲漸近,白鳥把溫迪拽進來關窗拉窗簾一氣呵成。

被別人看見半夜私會這種橋段太羞恥了!

溫迪扶正帽子,揉揉手腕,“嘿,小白鳥力氣意想不到的大!”

臥室不大,兩個人能聽見彼此心跳聲。與別的女孩一樣,白鳥的布置溫馨愜意,床邊堆著布偶,桌上擺著花草,床上蓋著軟綿綿的天藍色碎花被子。被窩逸散著少女的馨香。

“我們做朋友更好。”白鳥單刀直入。

溫迪失望地歪頭,“唉?為什麽?”

“我……我不喜歡你。”白鳥結結巴巴地回答。拒絕人,尤其是漂亮的人太難了。

“你不喜歡我……”

啊啊,他的眼圈紅了啊!雖然知道他大概率是演戲,但是心底微妙地產生了愧疚感。

“那個,不是戀人的喜歡,是朋友那種喜歡。”

“你怎麽分的清朋友和戀人的感覺?”

“就是知道啦。”白鳥雙手平舉,阻止他的靠近,臉頰通紅地說,“而且,朋友可以做一輩子,戀人隨時會分手。我想和溫迪成為一輩子的朋友!”

溫迪突然悄聲說:“你母親要進來了。”

白鳥驚慌失措。

媽媽輕敲三下門,推開一條縫隙向內探望。“奇怪,哪兒來的聲音……白鳥,你睡了嗎?”她悄聲喊了幾下,見側躺的白鳥沒有回應,關門回房。

表面熟睡的白鳥在關門的霎那迅速睜眼。她覺得現在的狀況用“一步錯,步步錯”來形容最合適不過。一開始就不應該把溫迪拽進來,直接關窗多好!

即使溫迪是少年身形,單人床也容納不下兩人。他們幾乎毫無縫隙地貼著,溫迪的腦袋埋在她的頸邊,清冷的呼吸逐漸變得熱乎乎。他擒住白鳥掀開被子的手,反而將她拖進來。

媽媽,快救我,我要被鬼吃掉了。白鳥無端地發散思維。

“唔,做朋友滿足不了我啊。”溫迪用臉頰蹭她的手,“我可是,寂寞,很久了。就喜歡小白鳥這種善良溫暖的好孩子,品嘗起來比酒還要香甜吧?”

無論多麽危險的話語,溫迪說出來都會變得輕飄飄的,充滿誘惑力。

她的心幾乎要跳出胸膛。理智和感性激烈交鋒,一邊呼喊不可以,一邊說試試也沒關系。

白鳥咬住下嘴唇,試圖找回堅定的自己。

微涼的手指點住泛紅的下唇,使其脫離牙齒的□□,他說:“可以吻你嗎?”

“只有一周時間。”

淡紅的嘴唇代替回答湊了上來。這是白鳥第一次清晰地體驗“接吻”。

從唇與唇的柔情廝磨到唇齒相依的挑逗,再到舌與舌的纏綿悱惻。唾液滑落嘴角。

人們張開嘴巴是為了進食,把賴以生存的物質輸送進體內。接吻是將必不可少的愛和喜歡吞食入腹,將自己的內在敞開,毫無保留地展現給另一個人。

“咕。”

溫迪終於結束這一吻。

白鳥猛地掀開被子,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脯劇烈起伏,睡裙領口的蕾絲花邊隨之震顫。軟發蓬亂,棕色的眼睛迷離懵懂,紅彤彤的嘴唇水光潤澤。雙手搭在胸口,修長筆直的兩條腿曲起不同的高度,膝蓋無助地靠在一起。白色棉質睡裙滿是不規則褶皺,在危險的邊緣徘徊。

溫迪從側躺的姿勢變為跪跨在白鳥的腰間,將白鳥的模樣全然收覽於眼中。

糟糕,太糟糕了。最初只是想稍微地戲弄一下,沒想到自己反受其害。

“你成年了吧……”

白鳥意識到這句話背後的含義,“不行!”

“哎呀,”溫迪倒在白鳥身上,撒嬌似的搖晃她的手臂,“為什麽不行?”

白鳥推開溫迪的腦袋,“快回去。”

“我沒地方可去。嗯……以往是睡樹上或者幹脆不睡覺,通宵飲酒。好心的白鳥小姐,請收留我吧,嗚嗚。”溫迪眨巴眼睛。

“那你睡地上。”

溫迪吐舌,利落地滾到地板上。

“你需要被子嗎?”

“不用。”

“你睡覺……脫衣服?”

“你睡覺不脫衣服嗎?”

“要脫這麽多?”

“哎嘿,我喜歡裸睡。”

枕頭狠狠命中他。溫迪抱住枕頭,咧嘴笑道:“謝謝白鳥老爺的饋贈。”

他僅著白襯衫和短褲,光溜溜的雙腿在綠色的毛絨地毯上愈發顯得白皙。

這個晚上白鳥沒睡好,生怕媽媽突然破門而入,發現溫迪的存在,那可真是有嘴都說不清。反觀溫迪,睡眠質量讓白鳥心生嫉妒。一早,白鳥喊醒了他。溫迪伸懶腰,慵懶地哼聲。

接下來,白鳥有幸觀看曾經的風神巴巴托斯大人,現在的吟游詩人溫迪穿白絲襪的場景。

足尖繃住,白色絲質長襪順滑地拉上去,與皮膚貼合,強調出腿部線條的漂亮。可能因為提的偏高,腳尖露出些許肉色。之後,溫迪適度調整絲襪的位置。

“那個……襪子不用洗嗎?”大飽眼福後的白鳥問道。

“這是新襪子。”溫迪從容不迫地說。

總之,不要去糾結神的事情。

“我去做早飯。你千萬不要被我媽媽發現啊。”白鳥囑咐。

溫迪好好地答應下來。然而她做早餐做到一半,發現他竟然出現在身後。白鳥瞳孔顫動,舉著鍋鏟焦急地問:“你怎麽出來了!”

不等她把溫迪趕走,媽媽從臥室走出來,發現他的存在楞住,“溫迪先生?”

“呦,早上好啊!我聞到早餐的香氣就不請自來了。”

“沒聽見開門聲啊……”媽媽疑惑地拍拍耳朵。

白鳥說:“我怕吵醒你,很小聲地開門來著。”

媽媽姑且相信這個說法,和溫迪坐在餐桌邊,尷尬地沈默著。唯一的響聲是黃油的滋滋聲。媽媽咳嗽兩聲,“呃,溫迪先生和白鳥關系很好啊。”

“嗯嗯。”溫迪裝作乖巧地應聲。人類男性法則之一,要給女友家長留下好印象。

“白鳥小時候就很喜歡溫迪先生,繞著你跑老跑去。”

“哈哈,她現在也很喜歡我呢。”溫迪的語調叫人摸不清真假。

不要說了啊,溫迪!

“唉?”媽媽察覺到些許的異樣。

白鳥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將冒險者蛋堡端上桌。“請慢用。”她僵硬地笑道。

吐司片邊緣煎的焦黃,疊著厚實的火腿片和顫顫悠悠的水波蛋,濃郁的蛋黃醬緩慢流淌。一口咬下去,吐司的奶香,火腿的鹹香,水波蛋的嫩滑和蛋黃醬的甜香在口舌中交織融合。

“蛋黃醬沾到臉上了。”媽媽提醒白鳥。

“右邊。”媽媽說,“再往下。你這孩子,多大了吃東西還這樣。去照鏡子弄掉吧。”

說時遲那時快,溫迪伸展手臂,食指勾去白鳥嘴角的蛋黃醬,若無其事地舔掉。

“咳咳,白鳥,快點謝謝溫迪先生。”

媽媽,不要勉強自己,你的聲音在顫抖啊!有什麽疑問就問出來吧!

媽媽似乎接收到了白鳥的訊息,說:“溫迪先生,請容我說一句,那個舉動不太合適。”

溫迪開朗地笑道:“小白鳥在我眼裏一直是小孩子哦。”

“這樣啊。”媽媽潰不成軍地吃起冒險者蛋堡。

唯有白鳥久久不能平覆。溫迪的回答應該不是認真的……吧?如果把她當作小孩子,還做出那些行為……絕對的風神失格,要被丟進火堆裏燒掉。

溫迪想,小白鳥的手藝真好呢,幹脆跟她一起周游七國算了,每天都有美餐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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