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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虛谷十四:科目三搖出秘境,雲卷回歸見師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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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虛谷十四:科目三搖出秘境,雲卷回歸見師嬸

“師姐,你真的給他兩個儲靈戒啊?這也太便宜他了。”

謝傾輕描淡寫道:“有一個是空的。”

喻冉冉:“啊。”

不愧是她家師姐,果然吃不了一點虧。

那邊寧玲又拉著人一起玩游戲了,清閑山的人在救他們未來的保安。

姒雪被謝傾搗鼓了半天,終於有點活氣了,但仍舊沒有醒來,謝傾妥協了,她不適合當獸醫。

淩蘇看謝傾累了,提議道:“先擱置吧,死不了。”

馬上就該出秘境了,到時候讓黎冰長老治鳥就好,謝傾一個弄不好容易把姒雪治死。

於是三個宗門的篝火晚會正式拉開序幕,沒點節目顯然是不夠意思的,段明舟挑唆別人跳舞。

“你自己怎麽不跳?”江執好笑。

段明舟:“我真會,就是沒點伴奏跳不來!”

淩蘇把琴拿了出來,眉目含笑問:“什麽曲子,我可以給你伴奏。”

段明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們來真的,真要逼他跳舞。他擰巴半天,想了一個比較冷門的歌舞:“科目三,不會了吧?”

謝傾破音:“什麽玩意?!”

段明舟看著他們震驚的模樣,洋洋得意地扭了兩下,笑道:“科目三啊,我就知道你們沒聽過,所以還是讓別人表演吧!”

他扭的那兩下挺像回事。

“小段你真頭鐵,我正好聽過。”謝傾笑容逐漸微妙起來。

段明舟:“??!!”

寧玲奇道:“這是黎師叔教給段明舟的,謝傾你怎麽知道的?”

其實謝傾更好奇黎冰是從哪學的。

雪山上彩光交輝,正道親傳跳起了科目三,搖起了花手。很炸裂。

這場面看呆了境外的人,許碧煙投以詢問的目光,想知道黎冰還有多少瘋病是虛谷高層不知道的。

黎冰表情算不上好,幽幽道:“哎~這個是風休教我的。”

她跟清閑山的人真的很熟。

許碧煙皺眉:“風休教你這麽離奇的舞蹈?”

黎冰感傷,掩面而泣:“當初風休教我八段錦,五禽戲,太極拳……順便送了我一套科目三,害我不淺!”

“科目三莫非是邪功?”眾仙門長老大駭,清閑山長老竟然害了黎冰真人!

“不是。跳這個舞,我崴腳了。”

許碧煙和其他長老:“……”

弟子們即將出秘境,雲卷適時回歸了。他千裏迢迢從村莊趕回來,守在秘境出口,整個人憔悴許多。

“你不是那個小師弟嗎,從秘境出來也沒見著你,怎麽好像長大了?”

許碧煙和其他長老也來到了秘境入口,一眼就看見了青年雲卷。

是的,雲直長大了,長成了不直不卷。

“呃……這個回頭解釋。”

進去的時候,是三宗弟子輪流入內的,出來的時候,是三宗弟子一起出來的。

試煉煉的是人,收獲多少物質已經不重要了。

“哇!師尊哥!”喻冉冉眼冒星星,小聲驚呼。

雲卷眨了眨眼,朝她露出一個笑來。

喻冉冉甜絲絲地撲進師尊懷裏,雲卷摸了摸她的腦袋,而後擡眼望向四個師侄。

這四人共同擡著一只不人不鳥的生物,兩個人薅著翅膀,兩個人提著爪子。

雲卷眼睛受到創傷:“這什麽鬼?”

謝傾說:“小鳥。”

雲卷:“……”

他的師侄從來不會讓他感到失望。

各家弟子都湧向自家長輩,許碧煙盡地主之誼道:“諸位在秘境裏辛苦了,請再多留兩日,在虛谷好好放松放松。”

“許掌門的好意眾仙門心領了,但我們親傳弟子還有別的試煉,就不奉陪了,明日就要趕路回宗門。”眾仙門的長老說道。

倒數第一的宗門可以隨時玩樂,正數第一的宗門行程排滿。

謝傾瞥了一眼沈熄,他對於長老的話並沒有過多反應,好似習以為常。

沈熄與謝傾對視,眼睫一顫。

——逆徒,仙門大會見。

——我不……嗯。

謝傾盯著沈熄看,眼前忽然一暗,被人用手擋住視線。

“你就對他這麽上心?”江執有些不耐地低聲道。

謝傾掰下他的手,正視江執:“我對你也這麽上心。”

“……”

這話把江執懟成啞巴了,他盯了謝傾兩眼,輕哼一聲別過頭去,實則是有點小開心的。

“師叔,你辦完事了?”顧修言比江執正經多了,沒那麽無聊。

雲卷啊了一聲,忽而有些苦澀:“辦完了,見到她了。”

這麽一聽是去見人的,徒弟和師侄都八卦起來,搞這麽年輕帥氣是去見誰啊。

五雙眼睛都瞄了過來,雲卷有些窘迫,他頓了頓道:“其實都過去了,沒什麽好說的,你們也可以去看看她。”

他們還提溜著姒雪,不是很方便動身,幾人猶豫著把小鳥安置在哪裏。

雲卷率先瞟了一眼黎冰,咳了一聲道:“給她就好。”

謝傾問:“黎真人真的不是咱們宗門的編外人員嗎?”

怎麽清閑山長老和她都很熟的樣子?

雲卷:“這個關系就比較覆雜了,她是白瀾的牌友,做過墨遇的學生,跟風休有過情,給我當過媒婆,是花殘的閨蜜,抱過葉逍小時候,與扶柳慕寒眠更是多年損友。”

五個弟子目瞪口呆,這也太密切了吧!

上一代的故事太精彩了,謝傾有點緩不過來了,風休,你真是玩嗨了啊。

姒雪交給黎冰是絕對沒問題的,雲卷帶他們去了一個虛谷境內的偏遠山村。

知道是來見師娘的,喻冉冉有些激動,問雲卷:“師娘是在這裏隱居嗎?”

雲卷想了想說:“是,她是個凡人。”

謝傾心上忽然漏了一拍,想起了風休所寫的雲卷同人文,修士與凡人,豈不是註定悲劇。

這村莊裏幾乎沒有活人了,他們越走越沈默,直到村莊盡頭。

一方矮矮的墓碑立在那裏,刻著雲孟氏的名字,黃土陳舊,已故去多年。

雲卷半跪下來,有些顫抖地撫上墓碑,輕聲說道:“她一生不願見我,一生未嫁,卻在死後做了我的妻。”

“娘子,我帶孩子們來看你了。”

五人看著雲卷,酸澀地說不出話來。

珍惜同道人,歧路難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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