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第五個親傳弟子騙回來了。

關燈
第46章 第五個親傳弟子騙回來了。

“姐姐,我靈脈廢了,你還要我嗎?”

淩蘇擡眼望著謝傾,水潤潤的,唇角牽起一抹苦澀的笑。

無論什麽答案,他都能接受。

謝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輕松道:“沒事,我廢過。”

淩蘇一楞:“啊?”

隨即謝傾又盯著他的地品靈劍嘖嘖搖頭:“眾仙門暴殄天物啊,我還不知道師叔師伯們有沒有修劍的才藝。”

淩蘇:“……”

虧他還有些緊張擔心來著,謝傾這也太淡定了吧?

你們清閑山到底有多不倫不類,導致你這麽清奇脫俗。

淩蘇欲言又止地看見她把素劍一扔,素劍在差點落地的時候自己猛的飄了起來,明顯是遲夙嚇了一跳。

“上劍,回山門。”謝傾勾手道。

最初的謝傾暈劍乘不了一點,後來在萬劍宗略有小成,如今禦劍大成,已經飈速飆得只剩殘影了。

不知道李繼深和祝遙會不會欣慰。

“姐姐,有必要這麽快嗎!!”

“沒學過慢的~”

清閑山。

喻冉冉和顧修言從藏經閣回來,他們在吊橋那裏遠遠地就看見一道劍影從天邊劃過,撞向山門。

喻冉冉揉了揉眼睛:“起猛了,看見師姐和那個淩蘇掛白綾上了。”

顧修言:“……許是看書看眼花了。”

沒有眼花,真掛白綾上了。

山門口的吊著兩個人,搖搖欲墜,不遠處的山門內還有此起彼伏的鞭炮聲。

謝傾從白綾上下來猛咳,肺管子都要咳出來了,看來她禦劍載人還是不太妥當。

淩蘇真是好大一個驚喜啊,剛來就這麽刺激嗎?

“我服了,為什麽還不撤走這些玩意?”謝傾麻木道。

因為白綾不便宜。

聽著宗門裏面的鞭炮轟鳴,淩蘇試探問了一句:“沒走錯吧?”

“沒有,走吧,帶你見掌門。”

謝傾放了個符,報覆性把白綾燒掉,揣著劍往裏走去。

這一路上,神不神鬼不鬼的。

清閑山的喪葬風讓人陷入沈思,但放鞭炮的弟子們又是那麽歡樂灑脫。

“是哪個魔頭去世了嗎?”

謝傾匪夷所思地回看淩蘇一眼,停頓道:“可能是我吧?”

淩蘇:“……”

不行啊,這到底是什麽奇葩宗門,讓人望而卻步。

謝傾又看了他兩眼,想說什麽,又好像無從辯解。

其實習慣了就好,他們宗門一向這麽神經病,精神狀態十分美麗。

白瀾惦記謝傾等到現在,見人平安回來,才長舒一口氣:“你終於把人騙回來了。”

這個“騙”字就很靈性。

謝傾表示:“師伯,你這樣說容易把人嚇走的。”

沒關系的,淩蘇已經受過挺多驚嚇了。

“白掌門。”

淩蘇恭敬喚了一聲,淺淺笑著,實則內心還是忐忑。

白瀾打量他一眼,認出他是和自家孩子們從劍閣出來的那個少年,於是多夾雜了幾分溫柔:“不必多禮,歡迎來清閑山。”

看看人家掌門,再看看眾仙門的宣華,簡直天差地別。

淩蘇禮貌笑道:“多謝掌門。”

他其實很好哄,給顆糖便願意拿真心去換。

夜半三更,不好多加煩擾,謝傾想早些交接完去休息,閑閣裏面忽然有人高聲喊道,“風休你出老千!”

淩蘇:這又是什麽鬼東西?

謝傾: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她匪夷所思地看向白瀾,只見白瀾委婉一笑,輕咳兩聲道:“老年熱血,不要介意嘛~”

“……”

合著屋子裏還有一盤深夜麻將局。

謝傾以為白瀾有多擔心他們出事,於是在這裏一直等他們回來,然而現實和想象是有偏差的。

閑閣深夜麻將局,激情昂揚白掌門。

“你是不是出老千了,今天手氣這麽好?”文道宗王掌門永遠是白瀾的麻將搭子,兩大掌門一起不務正業。

風休收錢,不屑說道:“贏你們還用出老千?”

“就是就是,風休師兄最厲害了。”

花殘含蓄笑著,袖子裏藏著和風休作弊用的的麻將,風休說到時候分錢給她,兩個人互利互惠。

桌案邊還有一個儒雅男人,正是那個把自己毒倒的藥修長老。

這一晚上,扶柳就沒贏過。

他合理懷疑這麻將局不單純,有陰謀。

白瀾帶謝傾和淩蘇進來,四個人呆呆地望了過來,看起來都不聰明的樣子。

謝傾的目光掃過眾人,定格在風休身上,風休不動聲色地把踩在桌子上的腳放下來。

淩蘇偷偷觀察了一眼,感覺這些都是前輩,向其他人問好。

花殘好奇問:“這是什麽情況?”

淩蘇頓了頓,簡單敘述自己的情況。

最初扶柳沒怎麽重視,等淩蘇說到自己有靈族血脈時,扶柳支棱起來了:“掌門師兄,我要收他為徒!”

“啥?”

花殘急得破音,拍案搶道:“不行!我喜歡這個小美人,我也要收徒弟!”

她一站起來,袖子裏的麻將都掉了,猝不及防暴露在王掌門和扶柳的面前。

花殘風休:臥槽……

王掌門扶柳:獵殺時刻!

場面陷入了混亂,謝傾看了兩眼覺得沒救了,她把淩蘇丟給慕寒眠治療,果斷回風閣睡大覺去。

慕寒眠披著外衣站在水簾前,沈默地與淩蘇對視,疲憊又無奈。

兩日後,拜師典禮。

這一次長老們是全部到齊的,其餘四個親傳弟子也是全程觀禮的。

雖然眼睛是盯著典禮看,但是四個人的悄悄話沒有間斷過。

喻冉冉望著臺上道:“花殘師叔是怎麽搶過扶柳師叔的?”

謝傾淡淡道:“猜拳定的。”

三人:“……”

這麽簡單粗暴嗎?一點也不嚴謹。

謝傾繼續說:“淩蘇本身也心向樂修,所以和花殘師叔是雙向奔赴的。他倆是真愛,扶柳是意外。”

確實如謝傾所言,花殘長老的嘴角與太陽肩並肩,淩蘇心滿意足微笑著,扶柳長老的表情很像被拋棄的小媳婦,生動極了。

顧修言的眼神往謝傾那裏瞟,隱隱期待:“典禮過後要不要去練劍?”

江執明目張膽將謝傾籠罩在視線內:“跟我畫符吧?”

謝傾剛想進行艱難抉擇,衡量利弊,誰知喻冉冉弱弱問了一句:“為什麽不能去吃飯呢?”

師兄師姐:……你怎麽那麽優秀?

謝傾瞥了一眼喻冉冉,又看向顧修言和江執,若有所思道:“要不我去學個琴?”

劍修,藥修,符修,現在已經轉向樂修領域了是吧。

別人有沒有音樂天賦不知道,但謝傾是絕對沒有的。

江執嗤笑:“你學什麽琴,拿琴掄人嗎?”

謝傾坦然自若:“你說的對,法術攻擊行不通,物理攻擊何嘗不是一種妙招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