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狗血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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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狗血是血
大概是知道自己的笑點低，林隨心有意控制自己的笑容。
他側著頭，只露|出一點微紅的耳朵尖，不讓眾人看見他現在這幅模樣。
躲起來的耳朵尖微微顫動，像停在搖曳枝葉上隨風而動的鳳尾蝶。
顧珩之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舍不得離開。
林隨心像一塊珍寶，似乎只要不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會如同水中幻影，眨眼就消散。
“小隨心，你偷偷背著我們幹什麽呢？”
林隨心想得挺好，殊不知人總是有叛逆心理，小許就是其中翹楚。
她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湊到林隨心的面前。
隨拍人員也帶著攝像機跟了過來。
林隨心捂著臉躲了幾次。
躲著躲著就來到了顧珩之的身邊。
顧珩之張開手，他順勢躲進了顧珩之的懷抱。
兩個人的相處自然而默契，任誰都看不出這是他們肢體接觸的第二天。
隨拍人員的鏡頭停留在顧珩之的臉上。
鏡頭裏是顧珩之那張沒什麽表情的冷漠渣男臉。
他微微皺著眉，眼裏帶著審視。
這審視的目光尖銳而刺眼，讓人下意識地躲避。
這是他被詬病的原因，但也是他長久形成的習慣。
沒有誰能忍受這麽濃烈的攻擊性。
於是觀眾們不樂意了。
【什麽什麽！這是誰！為什麽光天化日之下抱著我的老婆！狗賊！放開我的老婆！】
【奪妻之仇我與顧狗不共戴天！！！！】
【雖說顧狗很好看，但是怎麽說呢，你的老婆能變成我的老婆嗎？】
【我不管！！！我要看老婆！！！！顧狗放開我的老婆！！】
【節目組快讓我看看我老婆！要不然我就去舉報！！】
……
小許笑瞇瞇道：“顧哥，觀眾們都不樂意了，你快讓我們看看小隨心在做什麽吧。要不然觀眾就要舉報我們了！”
顧珩之垂眸看向林隨心，征求林隨心的意見。
林隨心擡|起頭。
他無奈地看向鏡頭。
鏡頭裏，他的眼眸彎彎，眼裏含|著一汪水和滿天星。
臉頰泛起的紅霞襯得他像一朵被人輕輕觸碰、沾染上指腹粉紅胭脂、羞得並攏枝葉的白山茶。
在粉絲的眼中，林隨心向來是個溫柔和善，但不好接觸、高高在上的大明星。
他喜愛每一個粉絲，對每一個粉絲都很照顧，也會認真看粉絲給他寫的信。
但是所有粉絲都知道，林隨心只是一個身處她們世界周圍的帥氣哥哥。
林隨心不是她們的男友，不是老公。他們甚至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只不過是娛樂圈的存在，讓她們有了窺見神子的機會。
他身上的氣質幹凈到讓人對他生不起骯臟的愛欲。
但此時此刻，他主動從神壇上走了下來，向世人展示他的美好。
頭一次見他這幅樣子的小愛心們都發了瘋。
【啊啊啊啊啊！！哥哥你好美！！！】
【什麽是含笑芙蓉花？這就是含笑芙蓉花！！！】
【救命啊！哥哥用他的美貌殺人了！！】
【老婆！！！我們一起去種樹好不好？為什麽？當然是因為我想栽在你手裏！！ 】
【我就說怎麽手上多了雙筷子！原來是刷到了我的菜！！隨心哥哥你這樣也太犯規了！！這讓我們怎麽辦呀！】
【今天在工地扛麻袋，我一口氣扛了三趟。工友說：“你挺能扛啊。”我突然留下了淚水，是啊 ，我什麽都能扛，就是扛不住想你！！】
……
彩虹屁和土味情話飛至沓來，將直播間淹沒。
林隨心的粉絲足足有八千萬，一時之間整個直播間都成了林隨心專屬彩虹屁天堂。
其他人的粉絲被擠在夾縫中差點喘不過來氣。
直播間內，小許誇張地捧著臉道：“小隨心，你到底是怎麽長的！為什麽能這麽好看！”
林隨心沈吟，笑道：“也許是因為我爸爸媽媽長得好看，我吃到了基因紅利？”
他說完就笑意盈盈的，任誰都能看出他的開心。
小許捂著嘴樂呵呵的。
林隨心還是對陳怡汝包裏的東西有點好奇，他問道：“怡汝姐，你包裏都裝了什麽？我剛才拎了拎，發現還挺重的。”
原本以為自己會做透明人打算擺爛度過這一期錄制的陳怡汝內心酸澀。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表情不是很好的方天明，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方天明嗤笑道：“還不是那什麽衛生巾之類的臟東西。還有她那個破筆電破鍵盤，都讓她別帶了，她非不聽。你看看，就她一個人丟人現眼，搞得我也跟著丟人。”
看戲的黎欣聽到這兒，扯了扯嘴角，笑道：“方導，不如請你說說，為什麽衛生巾是臟東西？”
方天明沈著臉上下打量黎欣。
他高擡著下巴，眼裏滿是瞧不起。
“怎麽？你覺得不是？”
他這幅模樣看得觀眾怒從中來。
【我靠靠靠靠！！！這個油膩男能不能滾出去！他不過是個江郎才盡離了老婆就寫不出好東西的過氣導演，我們栗子可是95花頂流！他怎麽敢啊！是不是給他臉了！】
【能不能來個人給他兩耳光，看見他這幅嘴臉我都要吐了！】
……
黎欣長得清純，是各大校園劇的禦|用女主。
這樣的女星在方天明看來就是一群上不了臺面的偶像，根本算不了演員。
他的語氣裏自然帶出了他的偏見。
黎欣笑瞇瞇道：“我當然覺得不是，沒有這些臟東西，方導都不知道能不能來到這個世界呢。”
林隨心也笑道：“衛生巾說到底也是女性依著自身文明素質才在月經期間用來盛放經血的消耗品，經血說到底也是血。我記得方導去年拍了一部靈異片子。你們有看過嗎？”
林隨心看向眾人。
黎欣和宋鈺搖搖頭。
溫南臉色變化，想說看過，但又怕林隨心讓他說出個一二三，最後也搖頭。
翟琿盛還在狀況外。
陳怡汝看著方天明綠綠的臉，心裏有些陰暗的開心。
小許撓頭，道：“這我還真沒看過。方導的片子我只看過禦歌行。”
林隨心聳聳肩，剛要開口。
顧珩之道：“《回魂夜》，通篇灑狗血。”
林隨心眉眼彎彎地看向顧珩之，他隔空對著顧珩之甩了個wink。
纖長的睫毛牽動顧珩之的心，讓顧珩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隨心補充道：“灑狗血就是字面意思。從開頭出現靈異事件，主角就端了一盆狗血祓除靈異源，一直到影片結束，還是用狗血。一部3個小時的電影，至少潑了十桶狗血吧？方導，狗血是血，經血也是血，怎麽狗血不臟，經血臟呢？你到底是討厭骯臟的經血，還是……厭女啊？”
林隨心的尾調輕揚，聲調軟綿綿的，但隨著聲調說出來的話卻讓方天明嚇得除了冷汗。
他結結巴巴道：“你想多了，我怎麽可能會厭女。”
林隨心莞爾，“那就好，我最看不起厭女的男人了。方導不是的話我就放心了。方導總不會讓我失望吧？”
這年頭要是敢說自己厭女，娛樂圈就別想混了。
方天明咬著牙點點頭。
觀眾們看爽了。
【好好好，我愛我哥是有原因的！】
【小愛心，你們哥這麽勇的嗎？愛上了愛上了。】
【我哥真是太酷了！輕描淡寫就懟得這個油膩中年男人說不出話來！】
【這哥們看著清清冷冷，脾氣很好的樣子，一開口就是王炸。他老公也是個王炸，但為什麽大家都希望他，卻不喜歡他老公呢？】
【可能是顧狗長得又兇又壞？攻擊性太強了，只可遠觀不敢靠近。】
【不行了，到時候我一定要投方天明和陳怡汝，期待節目組拆散他們！從一開始我就覺得這個姐萎靡不振的，顯然是受不了方天明了！這一對不離還留著過年嗎！】
……
林隨心稍稍拉進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距離。
但就是這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距離，瞬間讓陳怡汝不想看方天明的臉色了。
陳怡汝道：“我包裏就是一些必用品，比如打火機，火柴、毛巾、還有一些便攜的女性用品。我平時碼字要找靈感，所以這一次還隨身攜帶了我的筆電、鍵盤和筆記本。”
她的聲音有些顫，但還是鼓足勇氣道：“優質的產出需要貼近生活嘛，參加佳偶天成對我來說也算是一次貼近生活的旅途，所以我就把設備都帶著來了。”
林隨心了然：“怡汝姐不愧是良心編劇。不過女性要用的東西確實會比男性多一點。我和顧珩之都是男生，我們的東西再怎麽縮減都還是快把20寸行李箱撐爆了，但是怡汝姐，你的行李箱就還好誒。”
陳怡汝拍了拍身邊的行李箱，眨了下眼睛，“到時候偷偷教你整理的方法。”
林隨心：“好！”
鏡頭跟隨著林隨心的動作聚焦在陳怡汝的身上。
陳怡汝對著鏡頭笑了笑。
她雖然是幕後工作人員，但是能和見慣美女的導演結合，就代表她自己本身長得不差。
大概是婚後的生活磨滅了她周身的氣質，讓她顯出老態。
她這麽一笑，依稀有了年輕時溫婉大方的氣質。
林隨心也跟著笑了笑
陳怡汝感激地看向林隨心。
她不是什麽傻子，自然能看出林隨心是在幫她拉鏡頭。
直播間裏，誰的戲份出彩，誰的粉絲多，誰到最後就會擁有更多的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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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知道自己的笑點低，林隨心有意控制自己的笑容。
他側著頭，只露|出一點微紅的耳朵尖，不讓眾人看見他現在這幅模樣。
躲起來的耳朵尖微微顫動，像停在搖曳枝葉上隨風而動的鳳尾蝶。
顧珩之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舍不得離開。
林隨心像一塊珍寶，似乎只要不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會如同水中幻影，眨眼就消散。
“小隨心，你偷偷背著我們幹什麽呢？”
林隨心想得挺好，殊不知人總是有叛逆心理，小許就是其中翹楚。
她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湊到林隨心的面前。
隨拍人員也帶著攝像機跟了過來。
林隨心捂著臉躲了幾次。
躲著躲著就來到了顧珩之的身邊。
顧珩之張開手，他順勢躲進了顧珩之的懷抱。
兩個人的相處自然而默契，任誰都看不出這是他們肢體接觸的第二天。
隨拍人員的鏡頭停留在顧珩之的臉上。
鏡頭裏是顧珩之那張沒什麽表情的冷漠渣男臉。
他微微皺著眉，眼裏帶著審視。
這審視的目光尖銳而刺眼，讓人下意識地躲避。
這是他被詬病的原因，但也是他長久形成的習慣。
沒有誰能忍受這麽濃烈的攻擊性。
於是觀眾們不樂意了。
【什麽什麽！這是誰！為什麽光天化日之下抱著我的老婆！狗賊！放開我的老婆！】
【奪妻之仇我與顧狗不共戴天！！！！】
【雖說顧狗很好看，但是怎麽說呢，你的老婆能變成我的老婆嗎？】
【我不管！！！我要看老婆！！！！顧狗放開我的老婆！！】
【節目組快讓我看看我老婆！要不然我就去舉報！！】
……
小許笑瞇瞇道：“顧哥，觀眾們都不樂意了，你快讓我們看看小隨心在做什麽吧。要不然觀眾就要舉報我們了！”
顧珩之垂眸看向林隨心，征求林隨心的意見。
林隨心擡|起頭。
他無奈地看向鏡頭。
鏡頭裏，他的眼眸彎彎，眼裏含|著一汪水和滿天星。
臉頰泛起的紅霞襯得他像一朵被人輕輕觸碰、沾染上指腹粉紅胭脂、羞得並攏枝葉的白山茶。
在粉絲的眼中，林隨心向來是個溫柔和善，但不好接觸、高高在上的大明星。
他喜愛每一個粉絲，對每一個粉絲都很照顧，也會認真看粉絲給他寫的信。
但是所有粉絲都知道，林隨心只是一個身處她們世界周圍的帥氣哥哥。
林隨心不是她們的男友，不是老公。他們甚至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只不過是娛樂圈的存在，讓她們有了窺見神子的機會。
他身上的氣質幹凈到讓人對他生不起骯臟的愛欲。
但此時此刻，他主動從神壇上走了下來，向世人展示他的美好。
頭一次見他這幅樣子的小愛心們都發了瘋。
【啊啊啊啊啊！！哥哥你好美！！！】
【什麽是含笑芙蓉花？這就是含笑芙蓉花！！！】
【救命啊！哥哥用他的美貌殺人了！！】
【老婆！！！我們一起去種樹好不好？為什麽？當然是因為我想栽在你手裏！！ 】
【我就說怎麽手上多了雙筷子！原來是刷到了我的菜！！隨心哥哥你這樣也太犯規了！！這讓我們怎麽辦呀！】
【今天在工地扛麻袋，我一口氣扛了三趟。工友說：“你挺能扛啊。”我突然留下了淚水，是啊 ，我什麽都能扛，就是扛不住想你！！】
……
彩虹屁和土味情話飛至沓來，將直播間淹沒。
林隨心的粉絲足足有八千萬，一時之間整個直播間都成了林隨心專屬彩虹屁天堂。
其他人的粉絲被擠在夾縫中差點喘不過來氣。
直播間內，小許誇張地捧著臉道：“小隨心，你到底是怎麽長的！為什麽能這麽好看！”
林隨心沈吟，笑道：“也許是因為我爸爸媽媽長得好看，我吃到了基因紅利？”
他說完就笑意盈盈的，任誰都能看出他的開心。
小許捂著嘴樂呵呵的。
林隨心還是對陳怡汝包裏的東西有點好奇，他問道：“怡汝姐，你包裏都裝了什麽？我剛才拎了拎，發現還挺重的。”
原本以為自己會做透明人打算擺爛度過這一期錄制的陳怡汝內心酸澀。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表情不是很好的方天明，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方天明嗤笑道：“還不是那什麽衛生巾之類的臟東西。還有她那個破筆電破鍵盤，都讓她別帶了，她非不聽。你看看，就她一個人丟人現眼，搞得我也跟著丟人。”
看戲的黎欣聽到這兒，扯了扯嘴角，笑道：“方導，不如請你說說，為什麽衛生巾是臟東西？”
方天明沈著臉上下打量黎欣。
他高擡著下巴，眼裏滿是瞧不起。
“怎麽？你覺得不是？”
他這幅模樣看得觀眾怒從中來。
【我靠靠靠靠！！！這個油膩男能不能滾出去！他不過是個江郎才盡離了老婆就寫不出好東西的過氣導演，我們栗子可是95花頂流！他怎麽敢啊！是不是給他臉了！】
【能不能來個人給他兩耳光，看見他這幅嘴臉我都要吐了！】
……
黎欣長得清純，是各大校園劇的禦|用女主。
這樣的女星在方天明看來就是一群上不了臺面的偶像，根本算不了演員。
他的語氣裏自然帶出了他的偏見。
黎欣笑瞇瞇道：“我當然覺得不是，沒有這些臟東西，方導都不知道能不能來到這個世界呢。”
林隨心也笑道：“衛生巾說到底也是女性依著自身文明素質才在月經期間用來盛放經血的消耗品，經血說到底也是血。我記得方導去年拍了一部靈異片子。你們有看過嗎？”
林隨心看向眾人。
黎欣和宋鈺搖搖頭。
溫南臉色變化，想說看過，但又怕林隨心讓他說出個一二三，最後也搖頭。
翟琿盛還在狀況外。
陳怡汝看著方天明綠綠的臉，心裏有些陰暗的開心。
小許撓頭，道：“這我還真沒看過。方導的片子我只看過禦歌行。”
林隨心聳聳肩，剛要開口。
顧珩之道：“《回魂夜》，通篇灑狗血。”
林隨心眉眼彎彎地看向顧珩之，他隔空對著顧珩之甩了個wink。
纖長的睫毛牽動顧珩之的心，讓顧珩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隨心補充道：“灑狗血就是字面意思。從開頭出現靈異事件，主角就端了一盆狗血祓除靈異源，一直到影片結束，還是用狗血。一部3個小時的電影，至少潑了十桶狗血吧？方導，狗血是血，經血也是血，怎麽狗血不臟，經血臟呢？你到底是討厭骯臟的經血，還是……厭女啊？”
林隨心的尾調輕揚，聲調軟綿綿的，但隨著聲調說出來的話卻讓方天明嚇得除了冷汗。
他結結巴巴道：“你想多了，我怎麽可能會厭女。”
林隨心莞爾，“那就好，我最看不起厭女的男人了。方導不是的話我就放心了。方導總不會讓我失望吧？”
這年頭要是敢說自己厭女，娛樂圈就別想混了。
方天明咬著牙點點頭。
觀眾們看爽了。
【好好好，我愛我哥是有原因的！】
【小愛心，你們哥這麽勇的嗎？愛上了愛上了。】
【我哥真是太酷了！輕描淡寫就懟得這個油膩中年男人說不出話來！】
【這哥們看著清清冷冷，脾氣很好的樣子，一開口就是王炸。他老公也是個王炸，但為什麽大家都希望他，卻不喜歡他老公呢？】
【可能是顧狗長得又兇又壞？攻擊性太強了，只可遠觀不敢靠近。】
【不行了，到時候我一定要投方天明和陳怡汝，期待節目組拆散他們！從一開始我就覺得這個姐萎靡不振的，顯然是受不了方天明了！這一對不離還留著過年嗎！】
……
林隨心稍稍拉進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距離。
但就是這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距離，瞬間讓陳怡汝不想看方天明的臉色了。
陳怡汝道：“我包裏就是一些必用品，比如打火機，火柴、毛巾、還有一些便攜的女性用品。我平時碼字要找靈感，所以這一次還隨身攜帶了我的筆電、鍵盤和筆記本。”
她的聲音有些顫，但還是鼓足勇氣道：“優質的產出需要貼近生活嘛，參加佳偶天成對我來說也算是一次貼近生活的旅途，所以我就把設備都帶著來了。”
林隨心了然：“怡汝姐不愧是良心編劇。不過女性要用的東西確實會比男性多一點。我和顧珩之都是男生，我們的東西再怎麽縮減都還是快把20寸行李箱撐爆了，但是怡汝姐，你的行李箱就還好誒。”
陳怡汝拍了拍身邊的行李箱，眨了下眼睛，“到時候偷偷教你整理的方法。”
林隨心：“好！”
鏡頭跟隨著林隨心的動作聚焦在陳怡汝的身上。
陳怡汝對著鏡頭笑了笑。
她雖然是幕後工作人員，但是能和見慣美女的導演結合，就代表她自己本身長得不差。
大概是婚後的生活磨滅了她周身的氣質，讓她顯出老態。
她這麽一笑，依稀有了年輕時溫婉大方的氣質。
林隨心也跟著笑了笑
陳怡汝感激地看向林隨心。
她不是什麽傻子，自然能看出林隨心是在幫她拉鏡頭。
直播間裏，誰的戲份出彩，誰的粉絲多，誰到最後就會擁有更多的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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