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波瀾初起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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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波瀾初起之時
祝海是琉璃亭的管事。
他作為老牌餐廳琉璃亭的管事，已經為琉璃亭工作了快三十年了。
可是老管事祝海最近卻有一樁心事。
前些日子，杜家的新任的東家杜淩澤不知從哪裏學來了一些新手藝，在緋雲坡中段開起了一家怪裏怪氣的炸肉店，名字叫福來炸雞店。
祝海等大餐館的一眾管事原本對炸雞店的生意並不看好。
炸雞店就那幾樣小食，還提供幾樣怪模怪樣的飲料，不僅如此，炸雞店還鶴立雞群的采用了玻璃做的門窗，並且特意將後廚的墻壁也做成了玻璃的。
就那幾樣炸物，怎麽比得上他琉璃亭的飯餐珍惜精致？更不必說還開放後廚，這樣獨家秘方被人學走可怎麽辦？那些飲料更是聞所未聞，哼，這種特立獨行的東西一看就不適合端上餐桌，真是難登大雅之堂。
不出一個月，這家炸雞店必定倒閉！祝海在心裏賭了一瓶桃花釀，就算祝家來撐場面又怎樣，在緋雲坡開店，就要做好賠錢的準備。
可祝海等啊等，第一天，炸雞店果然門庭冷落，可是第二天，炸雞店門口就飄散出一陣誘人的炸肉香氣！
聞到香氣炸雞店很快客如雲來，一個月，兩個月……眼看就快三個月了，炸雞店生意火爆就是不倒閉！
祝海坐不住了，想要用官方手段讓炸雞店停業整頓，可是炸雞店手續齊全總務司負責人也查不出什麽毛病，想要用下作一點的手段，可前一天還說的好好的，第二天找好的碰瓷顧客就痛哭流涕一瘸一拐的來退錢了。
據碰瓷的顧客說，他剛進門就被門口不知名的來自楓丹的機器“滴滴”的檢測出攜帶可疑物品，然後就被幾個五大三粗的護院強行客氣的請到一邊，將他早就準備好的巴豆粉從口袋裏掏了出來。
碰瓷顧客離開炸雞店後不久，就被不知道誰給套了麻袋審訊，最後還將祝海供了出來。
這可怎麽行？祝海本想當做無事發生，可是琉璃亭的原材料接二連三出問題，不是送貨不及時便是貨源被其他商人搶走，最後，總務司也不知道哪根弦不對，接到了其他人舉報琉璃亭不正當競爭後便來實地調查，並很快勒令琉璃亭停業整頓。
時間一天天過去，杜家等得起，琉璃亭可等不起。
祝海被上司劈頭蓋臉臭罵了一頓，勒令他必須登門向杜家道歉，如果杜家不願意和解，那他就要收拾鋪蓋滾蛋了。
此時，祝海正在臉色鐵青的坐在杜家的花廳，左手提著琉璃亭最好的白酒醉仙釀，右手提著琉璃亭在翹英莊能找到的最好的茶葉不羨仙，屁股像是坐在熱鍋上一樣難熬。
他已經等了三個小時了……雖然侍應生招待周全，有茶有點心，可他實在是等的心焦。
萬般無奈之下，祝海站了起來。
“有人嗎？我有事想問！”祝海有氣無力的問。
“先生，您有什麽吩咐嗎？”侍女應聲而來，臉上掛著謙和的微笑詢問道。
“杜東家什麽時候能有空啊……”祝海感到自己的肚子咕咕作響，想必是來時喝了一肚子涼茶還被老板訓了一頓嚇得。
“很抱歉…家主現在還在待客……”
“那…那……”祝海支支吾吾，臉色通紅，最後還是問了出來：“你們的廁所在哪裏，我快憋不住了。”
侍女一瞬間沒有控制好自己詫異的神色，祝海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他已經五十出頭了，從來沒丟過這麽大的臉，祝海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請跟我來吧。”侍女素質很好的領著他走到側室，忍了忍還是好心提醒道：“家主是真的在待客，您要是不著急的話就改天來吧。”
想起老板黑如鍋底的臉，祝海打了個哆嗦。
“不用，不用，我等等就行了。”祝海臉上笑著，心中卻留下了寬寬的眼淚。
我好難啊，我只是個一百九十九斤的孩子，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
祝海在心中嗚嗚哭泣，但此時的凱米亞卻確真的有正事要做。
千巖軍的小隊長彌安此時正坐在會客室，插著手慢慢講述著事件的異樣情況。
“其實這件事還真沒有準備勞動您的。”彌安苦笑著說：“您知道的，前些日子千巖軍發現了一個非法銷售煉金藥劑的窩點，我們千巖軍盯梢並不方便，所以委托了您的手下的望潮堂來幫我們盯梢。”
“可是盯梢的過程中我們發現了一件怪事。”
“位於吃虎巖的非法窩點周圍住的都是一些窮苦人，這些日子那些窮苦人失蹤的頻率卻並不正常。”
“於是盯梢的兄弟們猜測大概是那個煉金窩點搞的鬼，可是又遲遲找不到證據。那些失蹤的窮苦人都是半夜自己走丟的，據望潮堂的兄弟們說，好似是進了天衡山，可那些人進了天衡山之後便再也沒有出來過。”
“居然還牽扯上人口失蹤案了嗎？”凱米亞端起茶盞，輕輕的抿了一口茶。
“到目前為止失蹤了多少人？”
“已經五六個人了，男女老少都有，有好幾家本就是靠一個人苦苦支撐家庭的困難家庭已經因為失去頂梁柱而瀕臨崩潰了。”
“望潮堂的兄弟們也無計可施，所以讓我們來拜托您想想辦法。”
凱米亞的臉嚴肅了起來。
“先讓杜家以慈善組織的名義對這些家庭進行資助，避免們承受更大損失，至於盯梢的事……”
凱米亞有些猶豫，卻突然想起了極化短刀出身的藥研藤四郎。
藥研自從來到他身邊後就一直很想證明他的價值，但因為凱米亞身邊並不缺人，所以一身本事暫時無法施展，而跟蹤與獲取情報這種事，或許本來就很適合偵查能力出眾的短刀們。
雖然藥研和亂自從重鍛後屬性有所改變，但因為星辰熔爐以及添加材料的高品質，所以小短刀們的各項屬性都是有增無減，足以應付現在這種局面了。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此身已經是杜家的家主，凱米亞還是更想自己去的，畢竟，盯梢這種刺激又好玩的事怎麽能不叫上他呢？
可惜現在，他只能坐鎮後方了。
彌安沒坐太久就走了，用他的話來說，手下那群小冬瓜蛋離不開他太久。
彌安的語氣仿佛是一只老母雞，凱米亞在心中腹誹到，這是什麽品種的男媽媽啊。
“福順——”凱米亞想起了什麽，向門外喊了一聲。
“家主，您有什麽吩咐？”避嫌出去的福順立刻推門進來，手中還提著一壺新茶。
“望海堂的堂主在嗎？我有事想問他。”
福順楞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的，我馬上叫他過來。”
望海堂是杜家陰影中的部門之一，隸屬於杜家陰影中的力量洗硯門，是杜家底牌中比較淺的一張，最擅長刺探消息和盯梢。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很快，一個穿著布衣的其貌不揚的漢子便走了進來。
“望海堂堂主鄧業見過家主。”相貌普通的漢子單膝跪地，不卑不亢的問了聲好。
“鄧業，你先起來，向我說一下你們盯梢的事。”
凱米亞連忙讓福順搬來凳子，吩咐鄧業坐下。
福順搬完凳子後沒有離開，而是站在角落默默聽著鄧業講述。
“是這樣的，我們的兄弟們盯了幾夜梢，發現那些二道販子似乎在和愚人眾的人交易，但是兩方交易都異常警惕，兄弟們只能遠遠聽著，大體只是知道這些煉金藥劑似乎都是某些實驗剩下的半成品，至於那些失蹤的人，我們的兄弟們也試著跟蹤，可是那些神情半夢半醒的人似乎都被某種力量控制了，半夜腳步飄忽的上了天衡山，兄弟們想要跟蹤卻跟丟了。”
“我們的兄弟根據以往的經驗來判斷，那些該死的愚人眾大概是在天衡山的內部設立了據點在進行什麽實驗，這些實驗甚至需要用到璃月港的普通群眾。”
在場的所有人腦子裏的蹦出了一個詞——實驗體。
“但是萬分抱歉，因為敵人太過警惕，我們的兄弟們最終還是沒有摸清據點在哪裏，並且我們的行動還差點被人發現。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望潮堂的兄弟們只能暫緩監視。”
“知道不是你們的錯，你們的對手畢竟是愚人眾，沒有被他們發現已經是萬幸了。”凱米亞安慰道：“愚人眾大多都武器精良，你們沒有受傷就好。”
鄧業不甘心的攥住了拳，眼珠都要瞪紅了。
“只要再給屬下一點時間……”
“我怕你們引起愚人眾的警惕，到時候面臨危險，亂，藥研——”
話音剛落，兩名青年憑空出現在空地上同樣單膝跪地。
“主君/大將，您有什麽吩咐？”
“我有一件需要盯梢的事需要你們倆去做，你們跟著鄧業，暫時聽從他的指揮。”
“好的，主君——”
“是，大將。”
亂和藥研應了一聲，藥研好像松了一口氣，臉上表情微微放松。
“他們是亂和藥研，我的直屬部下。”凱米亞向著鄧業介紹到：“他們是我見到的偵查能力最出色的人，相信他們兩個一定能幫到你的。”
稻妻人？鄧業疑惑又警惕的打量了亂和藥研一眼，看到他們胸口杜家的家紋才微微放下心來。
聽說稻妻那邊很流行忍者，說不定他們兩個就是家主在稻妻收留的忍者呢。
自己給自己在心裏解釋的濾鏡八百米的鄧業完全忽略了凱米亞沒去過稻妻的事實。
“那這段時間就要麻煩兩位了。”鄧業禮貌的說：“希望兩位能夠和望潮堂聯手，把那些老鼠的小尾巴統統都揪出來。”
“那是當然。”亂藤四郎瞇起眼睛，笑容燦爛的說：“就包在我們身上！”
更加沈默一點的藥研跟著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們會盡力而為的。”
得到了兩位的保證，鄧業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真摯了很多。
“那我就期待著二位的表現了。”容貌普通的漢子向二人點了點頭：“望海堂的總部在吃虎巖的爐香雜食店，明天下午四時來找掌櫃的，就告訴他，店裏的特色菜不要錢的來三份。”
“掌櫃會很生氣的問你想吃飯還是吃拳頭，你們就說吃白米飯，掌櫃的就會帶你們到後廚，通過小路到我們的據點去。”
“哇，這聽起來可真是麻煩。”亂藤四郎感嘆道。
“畢竟是為了安全考慮。”鄧業回答道：“畢竟兄弟們幹的不是什麽太光明正大的事。”
鄧業很快也告退了，凱米亞有些疲倦的放空眼神，看著窗外的雲卷雲舒，忽然想起了那個還在前廳等著的倒黴蛋。
那個做小動作的管事，好像等了快五個小時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祝海：mmp！聽到了嗎？！mmp！！！
明天調一下作息和寫一下未來幾章正劇的大綱……
會有番外掉落在隔壁的番外集裏哦——
沒錯，這一段正劇寫完後就要時間大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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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海等大餐館的一眾管事原本對炸雞店的生意並不看好。
炸雞店就那幾樣小食，還提供幾樣怪模怪樣的飲料，不僅如此，炸雞店還鶴立雞群的采用了玻璃做的門窗，並且特意將後廚的墻壁也做成了玻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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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海坐不住了，想要用官方手段讓炸雞店停業整頓，可是炸雞店手續齊全總務司負責人也查不出什麽毛病，想要用下作一點的手段，可前一天還說的好好的，第二天找好的碰瓷顧客就痛哭流涕一瘸一拐的來退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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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瓷顧客離開炸雞店後不久，就被不知道誰給套了麻袋審訊，最後還將祝海供了出來。
這可怎麽行？祝海本想當做無事發生，可是琉璃亭的原材料接二連三出問題，不是送貨不及時便是貨源被其他商人搶走，最後，總務司也不知道哪根弦不對，接到了其他人舉報琉璃亭不正當競爭後便來實地調查，並很快勒令琉璃亭停業整頓。
時間一天天過去，杜家等得起，琉璃亭可等不起。
祝海被上司劈頭蓋臉臭罵了一頓，勒令他必須登門向杜家道歉，如果杜家不願意和解，那他就要收拾鋪蓋滾蛋了。
此時，祝海正在臉色鐵青的坐在杜家的花廳，左手提著琉璃亭最好的白酒醉仙釀，右手提著琉璃亭在翹英莊能找到的最好的茶葉不羨仙，屁股像是坐在熱鍋上一樣難熬。
他已經等了三個小時了……雖然侍應生招待周全，有茶有點心，可他實在是等的心焦。
萬般無奈之下，祝海站了起來。
“有人嗎？我有事想問！”祝海有氣無力的問。
“先生，您有什麽吩咐嗎？”侍女應聲而來，臉上掛著謙和的微笑詢問道。
“杜東家什麽時候能有空啊……”祝海感到自己的肚子咕咕作響，想必是來時喝了一肚子涼茶還被老板訓了一頓嚇得。
“很抱歉…家主現在還在待客……”
“那…那……”祝海支支吾吾，臉色通紅，最後還是問了出來：“你們的廁所在哪裏，我快憋不住了。”
侍女一瞬間沒有控制好自己詫異的神色，祝海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他已經五十出頭了，從來沒丟過這麽大的臉，祝海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請跟我來吧。”侍女素質很好的領著他走到側室，忍了忍還是好心提醒道：“家主是真的在待客，您要是不著急的話就改天來吧。”
想起老板黑如鍋底的臉，祝海打了個哆嗦。
“不用，不用，我等等就行了。”祝海臉上笑著，心中卻留下了寬寬的眼淚。
我好難啊，我只是個一百九十九斤的孩子，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
祝海在心中嗚嗚哭泣，但此時的凱米亞卻確真的有正事要做。
千巖軍的小隊長彌安此時正坐在會客室，插著手慢慢講述著事件的異樣情況。
“其實這件事還真沒有準備勞動您的。”彌安苦笑著說：“您知道的，前些日子千巖軍發現了一個非法銷售煉金藥劑的窩點，我們千巖軍盯梢並不方便，所以委托了您的手下的望潮堂來幫我們盯梢。”
“可是盯梢的過程中我們發現了一件怪事。”
“位於吃虎巖的非法窩點周圍住的都是一些窮苦人，這些日子那些窮苦人失蹤的頻率卻並不正常。”
“於是盯梢的兄弟們猜測大概是那個煉金窩點搞的鬼，可是又遲遲找不到證據。那些失蹤的窮苦人都是半夜自己走丟的，據望潮堂的兄弟們說，好似是進了天衡山，可那些人進了天衡山之後便再也沒有出來過。”
“居然還牽扯上人口失蹤案了嗎？”凱米亞端起茶盞，輕輕的抿了一口茶。
“到目前為止失蹤了多少人？”
“已經五六個人了，男女老少都有，有好幾家本就是靠一個人苦苦支撐家庭的困難家庭已經因為失去頂梁柱而瀕臨崩潰了。”
“望潮堂的兄弟們也無計可施，所以讓我們來拜托您想想辦法。”
凱米亞的臉嚴肅了起來。
“先讓杜家以慈善組織的名義對這些家庭進行資助，避免們承受更大損失，至於盯梢的事……”
凱米亞有些猶豫，卻突然想起了極化短刀出身的藥研藤四郎。
藥研自從來到他身邊後就一直很想證明他的價值，但因為凱米亞身邊並不缺人，所以一身本事暫時無法施展，而跟蹤與獲取情報這種事，或許本來就很適合偵查能力出眾的短刀們。
雖然藥研和亂自從重鍛後屬性有所改變，但因為星辰熔爐以及添加材料的高品質，所以小短刀們的各項屬性都是有增無減，足以應付現在這種局面了。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此身已經是杜家的家主，凱米亞還是更想自己去的，畢竟，盯梢這種刺激又好玩的事怎麽能不叫上他呢？
可惜現在，他只能坐鎮後方了。
彌安沒坐太久就走了，用他的話來說，手下那群小冬瓜蛋離不開他太久。
彌安的語氣仿佛是一只老母雞，凱米亞在心中腹誹到，這是什麽品種的男媽媽啊。
“福順——”凱米亞想起了什麽，向門外喊了一聲。
“家主，您有什麽吩咐？”避嫌出去的福順立刻推門進來，手中還提著一壺新茶。
“望海堂的堂主在嗎？我有事想問他。”
福順楞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的，我馬上叫他過來。”
望海堂是杜家陰影中的部門之一，隸屬於杜家陰影中的力量洗硯門，是杜家底牌中比較淺的一張，最擅長刺探消息和盯梢。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很快，一個穿著布衣的其貌不揚的漢子便走了進來。
“望海堂堂主鄧業見過家主。”相貌普通的漢子單膝跪地，不卑不亢的問了聲好。
“鄧業，你先起來，向我說一下你們盯梢的事。”
凱米亞連忙讓福順搬來凳子，吩咐鄧業坐下。
福順搬完凳子後沒有離開，而是站在角落默默聽著鄧業講述。
“是這樣的，我們的兄弟們盯了幾夜梢，發現那些二道販子似乎在和愚人眾的人交易，但是兩方交易都異常警惕，兄弟們只能遠遠聽著，大體只是知道這些煉金藥劑似乎都是某些實驗剩下的半成品，至於那些失蹤的人，我們的兄弟們也試著跟蹤，可是那些神情半夢半醒的人似乎都被某種力量控制了，半夜腳步飄忽的上了天衡山，兄弟們想要跟蹤卻跟丟了。”
“我們的兄弟根據以往的經驗來判斷，那些該死的愚人眾大概是在天衡山的內部設立了據點在進行什麽實驗，這些實驗甚至需要用到璃月港的普通群眾。”
在場的所有人腦子裏的蹦出了一個詞——實驗體。
“但是萬分抱歉，因為敵人太過警惕，我們的兄弟們最終還是沒有摸清據點在哪裏，並且我們的行動還差點被人發現。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望潮堂的兄弟們只能暫緩監視。”
“知道不是你們的錯，你們的對手畢竟是愚人眾，沒有被他們發現已經是萬幸了。”凱米亞安慰道：“愚人眾大多都武器精良，你們沒有受傷就好。”
鄧業不甘心的攥住了拳，眼珠都要瞪紅了。
“只要再給屬下一點時間……”
“我怕你們引起愚人眾的警惕，到時候面臨危險，亂，藥研——”
話音剛落，兩名青年憑空出現在空地上同樣單膝跪地。
“主君/大將，您有什麽吩咐？”
“我有一件需要盯梢的事需要你們倆去做，你們跟著鄧業，暫時聽從他的指揮。”
“好的，主君——”
“是，大將。”
亂和藥研應了一聲，藥研好像松了一口氣，臉上表情微微放松。
“他們是亂和藥研，我的直屬部下。”凱米亞向著鄧業介紹到：“他們是我見到的偵查能力最出色的人，相信他們兩個一定能幫到你的。”
稻妻人？鄧業疑惑又警惕的打量了亂和藥研一眼，看到他們胸口杜家的家紋才微微放下心來。
聽說稻妻那邊很流行忍者，說不定他們兩個就是家主在稻妻收留的忍者呢。
自己給自己在心裏解釋的濾鏡八百米的鄧業完全忽略了凱米亞沒去過稻妻的事實。
“那這段時間就要麻煩兩位了。”鄧業禮貌的說：“希望兩位能夠和望潮堂聯手，把那些老鼠的小尾巴統統都揪出來。”
“那是當然。”亂藤四郎瞇起眼睛，笑容燦爛的說：“就包在我們身上！”
更加沈默一點的藥研跟著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們會盡力而為的。”
得到了兩位的保證，鄧業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真摯了很多。
“那我就期待著二位的表現了。”容貌普通的漢子向二人點了點頭：“望海堂的總部在吃虎巖的爐香雜食店，明天下午四時來找掌櫃的，就告訴他，店裏的特色菜不要錢的來三份。”
“掌櫃會很生氣的問你想吃飯還是吃拳頭，你們就說吃白米飯，掌櫃的就會帶你們到後廚，通過小路到我們的據點去。”
“哇，這聽起來可真是麻煩。”亂藤四郎感嘆道。
“畢竟是為了安全考慮。”鄧業回答道：“畢竟兄弟們幹的不是什麽太光明正大的事。”
鄧業很快也告退了，凱米亞有些疲倦的放空眼神，看著窗外的雲卷雲舒，忽然想起了那個還在前廳等著的倒黴蛋。
那個做小動作的管事，好像等了快五個小時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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