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璃月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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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璃月港（一）
凱米亞和亞薩並排癱在車廂內，臉色慘白。
“咯噔——”馬車壓過了一個石頭，車廂劇烈的晃了一晃。
凱米亞一臉菜色。
“哢嚓——”馬車壓斷了一根樹枝，車廂向一側明顯的一歪。
“嘔——”亞薩撲倒在寬闊的座椅邊，發出一聲難受的幹嘔。
凱米亞頭上已經小孩子巴掌大的角都人性化的耷拉了下去，氣若游絲的倚在車上鋪著的錦被上，滿腦子都是什麽“凱米亞，勇闖天涯——”“從今天起，正式開賽”之類的垃圾話。
“兄長，請讓我下車跟著車隊跑一會吧。”亞薩氣若游絲哽咽的說。
“這萬萬不可！”凱米亞大驚失色，一把拉住亞薩的袖口：“你看你這麽臉色蒼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怎麽能跟著車隊跑呢？！”
亞薩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可是兄長，我快被馬車顛死了，你沒看到後面馬車上的瑟蘭迪爾先生都去騎馬了嗎？！
其實這條道路本不是這樣顛簸，可是清晨不知哪裏來了一陣妖風，又“嘩啦啦”下起雨來，霎時間狂風大作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山河變色——
就像一只石猴從石頭裏蹦出來，原本還算順暢的道路被山上的落石，折斷的樹木和坍塌的遺跡占領高地，我方水晶在敵人的圍攻下搖搖欲墜，而眾多大將只能望著崎嶇的道路撫掌嘆息。
福順看著崎嶇的道路，搖頭嘆氣：“唉，少爺，路再不好走我們也要出發了，不然天黑前趕不到璃月港了。”
尚且不知道路崎嶇的凱米亞很自信的開口道：“放心吧，福順叔，稍微顛簸一下我們還是能忍受的。”
沒有說話的佚名聽到凱米亞自信的發言欲言又止，但還是沒打擾凱米亞的興致閉上了嘴。
他懂，少爺是想要體驗一下道路的坎坷來磨煉自己的心志。
佚名在腦內無理由對凱米亞加了八百層濾鏡，默默讚賞到，不愧是少爺，真是深謀遠慮。
凱米亞後悔了，早知如此，他就該一開始就下車騎馬，這樣至少自己的臀部能夠少受點顛簸。
說時遲那時快，馬車不知道壓在什麽石頭上，車體猛的向一側一歪，原本便趕時間行駛速度有些快的馬車在慣性的作用下向右邊歪去，將凱米亞和亞薩險些甩出車門。
緊接著，凱米亞便聽到一陣嘰裏呱啦的叫聲。
“怎麽回事？”凱米亞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撩開車簾，探頭向車外望去，卻看到一群紅毛的棕毛的黑毛的丘丘人正不知從哪個石頭縫裏蹦了出來，正在試圖搶劫車上的貨物。
家人們！凱米亞眼含熱淚，就像看到了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抄起絕弦就從車上跳了下去。
亞薩看到凱米亞從車上跳下來，不由得一楞，馬上反應過來也搬著早上凱米亞塞給他的如尼文秘典緊接著跳了下去。
太好啦！終於能活動活動筋骨啦！
“Uruz！”亞薩手指在秘典上拂過，吟唱出自己最先學會的密文。
象征強壯，精神和力量的白色密文從秘典上浮現，憑空附著在凱米亞和亞薩的身上。
隨即，亞薩助跑幾步，一個二階跳重重的將手中加倍重的如尼文秘典“哐當”一聲砸到一個揮舞著火把的丘丘人頭頂。
紅毛的丘丘人翻著白眼一聲不吭的暈了過去。
住手啊！我辛辛苦苦抽出來的如尼文秘典不是這麽用的！
凱米亞大驚失色，但是一個手持木盾的丘丘人從側面沖來。凱米亞來不及躲閃，索性踩住木盾淩空起跳，用手中的弓箭狠狠的抽在了丘丘人暴徒的臉上。
丘丘人暴徒被抽的一個趔趄，凱米亞反手用弓弦勒住了丘丘人的脖頸，手臂發力肌肉暴起，一個絞殺結束了丘丘人的性命。
算了，這不重要，甘道夫還是個近戰法師呢，fate位面的冠位Caster有哪個是正經用法術的。
凱米亞在心中艱難的安慰著自己，內心的小人瑟瑟發抖的抱緊了自己的雙腿。
嗚，我乖乖巧巧的可愛弟弟越來越有大魔王的風範了怎麽辦？
一陣“劈裏啪啦嘰裏哐啷”的聲音後，生死不知的丘丘人在路邊被堆成了一座小山，凱米亞和亞薩索性不回到車廂了，翻身騎馬跟在馬車的一旁。
嗯，合該如此，凱米亞在心中滿意的想。
福順顫巍巍的從第一輛馬車裏探出頭來，眼睜睜的看著兩位少爺再一次先侍衛一步沖上去打敗了敵人。
福順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旁邊呆呆的侍衛們一眼。
侍衛A：槑，呆呆，呆呆。
侍衛B：……口。口……
“加訓——”福順扶著車窗忍不住怒吼到：“每次都讓少爺沖在最前頭是什麽意思！加訓——回去都給我通通加訓——！”
我們倒是想沖上去啊！侍衛們委屈壞了，但少爺沖的太快了！
一番疾行之後，杜家的車隊終於到了璃月港。
正是逢魔時分，紫紅色的火燒雲懸掛在西部的天際，天空被火燒雲分割成了一邊深藍一邊紫紅。
“千巖牢固，重嶂不移，你好客人，請出示你們的通行證明以及相應的文件。”
手持白色長槍的千巖軍一跺槍桿，挺直身軀，手上行了一個軍禮。
福順走上前帶著文件前去接受檢查，幾個千巖軍則上前檢查車廂拿著一個儀器查看是否有違禁物品。
將長長的車隊仔細檢查一遍後，為首的小隊長對著核對完文件的頭領行了一個禮，恭敬的說道：“報告大隊長，貨物檢查無誤，未出現違禁物品。”
“好，準許放行。”值勤的大隊長點了點頭，帶領十二名士兵站在橋的兩側，同時喊出了口號：“千巖牢固，重嶂不移！”
“哎，等等。”看到檢車完沒有異樣，福順的心一松，頓時放松下來。
“彌安，你停一下。”福順大喘一口氣，熟門熟路的來到為首的千巖軍面前：“彌安，最近怎麽查的這麽嚴？”
彌安看了看身邊的士兵，士兵們左看天，右看地，就是不看他。
彌安滿意了。
彌安微微上前一步，低下頭對著福順輕聲解釋道：“你們的車隊離開後，在吃虎巖的貧民窟裏總務司發現了一個銷售禁藥的窩點，那些違禁的物品正是從璃月這些地方流進來的。”
“什麽樣的禁藥？”截止目前為止，總務司發布的禁藥名單上藥名足足有一百三十餘種，福順一時還真的不確定到底是哪種禁藥。
“一種新型的禁藥，喝藥後人的身體上會有不詳的黑色煙霧出現，隨即會大幅度提高身體素質，但是使用後會一段時間喪失理智或者是當場死亡。”
“什麽？”福順驚疑不定的叫到：“居然是這個藥？”
“怎麽，你們見過？”
“在荻花洲那邊，我們來的時候遇到一隊盜寶團，他們最後喝的就是這種藥。”
“居然已經蔓延到荻花洲那邊去了。”彌安的表情很難看：“總務司那幫家夥是幹什麽吃的？居然能讓藥流出去。”
“說不定總務司找到的那個窩點只是其中一個呢。”福順替總務司解釋了幾句：“兔子還有三個窩呢，何況是那些做禁藥的，發現一個窩點，肯定還有一連串的沒拔出來。”
“也是。”彌安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但臉色依舊不太好，遠遠的看到又有車隊從天衡山那邊過來了，頓時一拄長槍，大聲喝道：“千巖牢固，重嶂不移，你好，請停車接受檢查！”
福順看到彌安又有車輛要檢查，索性先一步離開了。
“等等——”彌安拉住了福順的袖子，壓低了聲音說：“過幾天我有事要登門拜訪，你們可千萬要留出時間。”
“放心吧。”福順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們隨時恭候。”
坐回馬車裏的凱米亞撩起窗簾，若有所思的向著彌安看了一眼。
這璃月港的背後，也不多麽平靜呀。
馬車到了璃月港的內部，裝載貨物的長長貨車都先一步去了倉庫，只餘下幾個坐著重要人物的裝飾精美的馬車駛在了緋雲坡的石板路上。
常年車來車往的石板路上已經壓出了深深的車轍，馬車服貼的沿著車轍行駛，只有微微的震感。
“家裏的那些小子們已經去福來商會卸貨了。”福順上了凱米亞的車廂，在凱米亞的身邊解釋道：“貨物是不進家門的，我們從蒙德置辦的私人物品一會兒也會從角門進去，整個福來商會都是我們杜家的產業，在璃月港的商會裏面也是牌的上號的。”
“可惜杜家最興盛的時候，再整個璃月港中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我們稱第二，沒人能稱第一。”福順有些遺憾的說：“不過能維持現在的狀況已經很好了。畢竟老爺他們都已經……”
福順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有些難過的閉上了嘴，仔細看去，老人有些渾濁的眼睛裏還有點點淚花，一看這位上了年紀的老人家是真的為杜家離去的人的傷心。
“幸好鐘離先生出手把杜家穩定下來了，我老了，沒有用，還是要靠後面來的鐘離先生。”福順又毫不自知的拍了鐘離的馬屁。
“這當然不是您的問題，”凱米亞很貼心的安慰道：“畢竟杜家家大業大，出了事誰都想摻和一下，這是正常的。”
他這個在蒙德長大的人都隱隱約約曾經聽過璃月杜家的輝煌，可想而知，當杜家一日之內遭逢大難，又有多少人像那聞到了腥臭味的鬣狗一般想要上去咬上一口蛋糕。
“哎，不說了不說了。”福順察覺到自己有些失言，索性閉上了嘴。
“今天傍晚在橋上的那個大隊長和杜家的關系不錯，是杜家資助的慈幼院裏出來的，現在也是一個成家立業的好小夥子了。”
“他說來找我，其實八成要和杜家商議禁藥的事情，估計是想要聯合杜家一起整治禁藥，少爺，你是怎麽想的？”
“這種藥物絕對不能在璃月流傳開，”凱米亞毫不猶豫的說：“這藥不僅會危害璃月的治安，而且會危害璃月居民的生命健康安全，最重要的是——”
凱米亞嚴肅的說：“這種藥會引起璃月社會的動蕩。”
“沒錯，少爺，我也是這麽想的。”福順點了點頭，很高興從蒙德來的少爺也能替璃月著想。
凱米亞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人群，他們看到從車窗張望的凱米亞有的面容平靜，有著友好的點頭微笑，還有的笑著向他招了招手，完全沒有蒙德城的那種厭惡的眼神。
凱米亞的嘴角露出一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微笑。
他想，他還是喜歡璃月的。
馬車駛到了緋雲坡相對僻靜的地段，面對未來的家主，杜府朱紅的正門大開，可以看到正對大門一塊描摹精致的影壁。
“這副影壁描繪的是您的外祖母還在世時的相貌，她的真身就是四角的白鹿。”福順主動扶著凱米亞下了馬車，一邊著凱米亞向內院走，一邊開口介紹到。
“內院有不少的房間，現在正在使用的，除了客卿居住的聽雪齋外，還有為您準備的正院明辰堂，當然，亞薩少爺和其他人的院子也都收拾出來了，東西也已準備好，您只要入住就可以了。”
凱米亞認真聽著，點了點頭。
越過爬滿紫藤蘿的花廳，穿過綠草如茵、各色花朵星羅棋布的小花園，便到了由白墻青瓦隔出來的內院。
一汪清澈見底的池塘上架著玉白的小巧石拱橋，橋腳盛開著潔白的鶴仙醉，淺藍色的月蝶草在墻角張開了振翅欲飛的花瓣，池塘邊種著兩人合抱的垂柳，碧綠的柳絲輕輕撫在水上。
凱米亞一擡頭，便看到在正屋旁等待的黑發客卿。
兩雙金色的眼睛對視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好累……就這些吧……嗚……科一……嗚，我的學時沒刷夠，痛哭流涕。
所以為什麽還要刷在駕校打卡四到六和學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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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馬車壓過了一個石頭，車廂劇烈的晃了一晃。
凱米亞一臉菜色。
“哢嚓——”馬車壓斷了一根樹枝，車廂向一側明顯的一歪。
“嘔——”亞薩撲倒在寬闊的座椅邊，發出一聲難受的幹嘔。
凱米亞頭上已經小孩子巴掌大的角都人性化的耷拉了下去，氣若游絲的倚在車上鋪著的錦被上，滿腦子都是什麽“凱米亞，勇闖天涯——”“從今天起，正式開賽”之類的垃圾話。
“兄長，請讓我下車跟著車隊跑一會吧。”亞薩氣若游絲哽咽的說。
“這萬萬不可！”凱米亞大驚失色，一把拉住亞薩的袖口：“你看你這麽臉色蒼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怎麽能跟著車隊跑呢？！”
亞薩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可是兄長，我快被馬車顛死了，你沒看到後面馬車上的瑟蘭迪爾先生都去騎馬了嗎？！
其實這條道路本不是這樣顛簸，可是清晨不知哪裏來了一陣妖風，又“嘩啦啦”下起雨來，霎時間狂風大作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山河變色——
就像一只石猴從石頭裏蹦出來，原本還算順暢的道路被山上的落石，折斷的樹木和坍塌的遺跡占領高地，我方水晶在敵人的圍攻下搖搖欲墜，而眾多大將只能望著崎嶇的道路撫掌嘆息。
福順看著崎嶇的道路，搖頭嘆氣：“唉，少爺，路再不好走我們也要出發了，不然天黑前趕不到璃月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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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在腦內無理由對凱米亞加了八百層濾鏡，默默讚賞到，不愧是少爺，真是深謀遠慮。
凱米亞後悔了，早知如此，他就該一開始就下車騎馬，這樣至少自己的臀部能夠少受點顛簸。
說時遲那時快，馬車不知道壓在什麽石頭上，車體猛的向一側一歪，原本便趕時間行駛速度有些快的馬車在慣性的作用下向右邊歪去，將凱米亞和亞薩險些甩出車門。
緊接著，凱米亞便聽到一陣嘰裏呱啦的叫聲。
“怎麽回事？”凱米亞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撩開車簾，探頭向車外望去，卻看到一群紅毛的棕毛的黑毛的丘丘人正不知從哪個石頭縫裏蹦了出來，正在試圖搶劫車上的貨物。
家人們！凱米亞眼含熱淚，就像看到了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抄起絕弦就從車上跳了下去。
亞薩看到凱米亞從車上跳下來，不由得一楞，馬上反應過來也搬著早上凱米亞塞給他的如尼文秘典緊接著跳了下去。
太好啦！終於能活動活動筋骨啦！
“Uruz！”亞薩手指在秘典上拂過，吟唱出自己最先學會的密文。
象征強壯，精神和力量的白色密文從秘典上浮現，憑空附著在凱米亞和亞薩的身上。
隨即，亞薩助跑幾步，一個二階跳重重的將手中加倍重的如尼文秘典“哐當”一聲砸到一個揮舞著火把的丘丘人頭頂。
紅毛的丘丘人翻著白眼一聲不吭的暈了過去。
住手啊！我辛辛苦苦抽出來的如尼文秘典不是這麽用的！
凱米亞大驚失色，但是一個手持木盾的丘丘人從側面沖來。凱米亞來不及躲閃，索性踩住木盾淩空起跳，用手中的弓箭狠狠的抽在了丘丘人暴徒的臉上。
丘丘人暴徒被抽的一個趔趄，凱米亞反手用弓弦勒住了丘丘人的脖頸，手臂發力肌肉暴起，一個絞殺結束了丘丘人的性命。
算了，這不重要，甘道夫還是個近戰法師呢，fate位面的冠位Caster有哪個是正經用法術的。
凱米亞在心中艱難的安慰著自己，內心的小人瑟瑟發抖的抱緊了自己的雙腿。
嗚，我乖乖巧巧的可愛弟弟越來越有大魔王的風範了怎麽辦？
一陣“劈裏啪啦嘰裏哐啷”的聲音後，生死不知的丘丘人在路邊被堆成了一座小山，凱米亞和亞薩索性不回到車廂了，翻身騎馬跟在馬車的一旁。
嗯，合該如此，凱米亞在心中滿意的想。
福順顫巍巍的從第一輛馬車裏探出頭來，眼睜睜的看著兩位少爺再一次先侍衛一步沖上去打敗了敵人。
福順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旁邊呆呆的侍衛們一眼。
侍衛A：槑，呆呆，呆呆。
侍衛B：……口。口……
“加訓——”福順扶著車窗忍不住怒吼到：“每次都讓少爺沖在最前頭是什麽意思！加訓——回去都給我通通加訓——！”
我們倒是想沖上去啊！侍衛們委屈壞了，但少爺沖的太快了！
一番疾行之後，杜家的車隊終於到了璃月港。
正是逢魔時分，紫紅色的火燒雲懸掛在西部的天際，天空被火燒雲分割成了一邊深藍一邊紫紅。
“千巖牢固，重嶂不移，你好客人，請出示你們的通行證明以及相應的文件。”
手持白色長槍的千巖軍一跺槍桿，挺直身軀，手上行了一個軍禮。
福順走上前帶著文件前去接受檢查，幾個千巖軍則上前檢查車廂拿著一個儀器查看是否有違禁物品。
將長長的車隊仔細檢查一遍後，為首的小隊長對著核對完文件的頭領行了一個禮，恭敬的說道：“報告大隊長，貨物檢查無誤，未出現違禁物品。”
“好，準許放行。”值勤的大隊長點了點頭，帶領十二名士兵站在橋的兩側，同時喊出了口號：“千巖牢固，重嶂不移！”
“哎，等等。”看到檢車完沒有異樣，福順的心一松，頓時放松下來。
“彌安，你停一下。”福順大喘一口氣，熟門熟路的來到為首的千巖軍面前：“彌安，最近怎麽查的這麽嚴？”
彌安看了看身邊的士兵，士兵們左看天，右看地，就是不看他。
彌安滿意了。
彌安微微上前一步，低下頭對著福順輕聲解釋道：“你們的車隊離開後，在吃虎巖的貧民窟裏總務司發現了一個銷售禁藥的窩點，那些違禁的物品正是從璃月這些地方流進來的。”
“什麽樣的禁藥？”截止目前為止，總務司發布的禁藥名單上藥名足足有一百三十餘種，福順一時還真的不確定到底是哪種禁藥。
“一種新型的禁藥，喝藥後人的身體上會有不詳的黑色煙霧出現，隨即會大幅度提高身體素質，但是使用後會一段時間喪失理智或者是當場死亡。”
“什麽？”福順驚疑不定的叫到：“居然是這個藥？”
“怎麽，你們見過？”
“在荻花洲那邊，我們來的時候遇到一隊盜寶團，他們最後喝的就是這種藥。”
“居然已經蔓延到荻花洲那邊去了。”彌安的表情很難看：“總務司那幫家夥是幹什麽吃的？居然能讓藥流出去。”
“說不定總務司找到的那個窩點只是其中一個呢。”福順替總務司解釋了幾句：“兔子還有三個窩呢，何況是那些做禁藥的，發現一個窩點，肯定還有一連串的沒拔出來。”
“也是。”彌安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但臉色依舊不太好，遠遠的看到又有車隊從天衡山那邊過來了，頓時一拄長槍，大聲喝道：“千巖牢固，重嶂不移，你好，請停車接受檢查！”
福順看到彌安又有車輛要檢查，索性先一步離開了。
“等等——”彌安拉住了福順的袖子，壓低了聲音說：“過幾天我有事要登門拜訪，你們可千萬要留出時間。”
“放心吧。”福順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們隨時恭候。”
坐回馬車裏的凱米亞撩起窗簾，若有所思的向著彌安看了一眼。
這璃月港的背後，也不多麽平靜呀。
馬車到了璃月港的內部，裝載貨物的長長貨車都先一步去了倉庫，只餘下幾個坐著重要人物的裝飾精美的馬車駛在了緋雲坡的石板路上。
常年車來車往的石板路上已經壓出了深深的車轍，馬車服貼的沿著車轍行駛，只有微微的震感。
“家裏的那些小子們已經去福來商會卸貨了。”福順上了凱米亞的車廂，在凱米亞的身邊解釋道：“貨物是不進家門的，我們從蒙德置辦的私人物品一會兒也會從角門進去，整個福來商會都是我們杜家的產業，在璃月港的商會裏面也是牌的上號的。”
“可惜杜家最興盛的時候，再整個璃月港中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我們稱第二，沒人能稱第一。”福順有些遺憾的說：“不過能維持現在的狀況已經很好了。畢竟老爺他們都已經……”
福順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有些難過的閉上了嘴，仔細看去，老人有些渾濁的眼睛裏還有點點淚花，一看這位上了年紀的老人家是真的為杜家離去的人的傷心。
“幸好鐘離先生出手把杜家穩定下來了，我老了，沒有用，還是要靠後面來的鐘離先生。”福順又毫不自知的拍了鐘離的馬屁。
“這當然不是您的問題，”凱米亞很貼心的安慰道：“畢竟杜家家大業大，出了事誰都想摻和一下，這是正常的。”
他這個在蒙德長大的人都隱隱約約曾經聽過璃月杜家的輝煌，可想而知，當杜家一日之內遭逢大難，又有多少人像那聞到了腥臭味的鬣狗一般想要上去咬上一口蛋糕。
“哎，不說了不說了。”福順察覺到自己有些失言，索性閉上了嘴。
“今天傍晚在橋上的那個大隊長和杜家的關系不錯，是杜家資助的慈幼院裏出來的，現在也是一個成家立業的好小夥子了。”
“他說來找我，其實八成要和杜家商議禁藥的事情，估計是想要聯合杜家一起整治禁藥，少爺，你是怎麽想的？”
“這種藥物絕對不能在璃月流傳開，”凱米亞毫不猶豫的說：“這藥不僅會危害璃月的治安，而且會危害璃月居民的生命健康安全，最重要的是——”
凱米亞嚴肅的說：“這種藥會引起璃月社會的動蕩。”
“沒錯，少爺，我也是這麽想的。”福順點了點頭，很高興從蒙德來的少爺也能替璃月著想。
凱米亞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人群，他們看到從車窗張望的凱米亞有的面容平靜，有著友好的點頭微笑，還有的笑著向他招了招手，完全沒有蒙德城的那種厭惡的眼神。
凱米亞的嘴角露出一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微笑。
他想，他還是喜歡璃月的。
馬車駛到了緋雲坡相對僻靜的地段，面對未來的家主，杜府朱紅的正門大開，可以看到正對大門一塊描摹精致的影壁。
“這副影壁描繪的是您的外祖母還在世時的相貌，她的真身就是四角的白鹿。”福順主動扶著凱米亞下了馬車，一邊著凱米亞向內院走，一邊開口介紹到。
“內院有不少的房間，現在正在使用的，除了客卿居住的聽雪齋外，還有為您準備的正院明辰堂，當然，亞薩少爺和其他人的院子也都收拾出來了，東西也已準備好，您只要入住就可以了。”
凱米亞認真聽著，點了點頭。
越過爬滿紫藤蘿的花廳，穿過綠草如茵、各色花朵星羅棋布的小花園，便到了由白墻青瓦隔出來的內院。
一汪清澈見底的池塘上架著玉白的小巧石拱橋，橋腳盛開著潔白的鶴仙醉，淺藍色的月蝶草在墻角張開了振翅欲飛的花瓣，池塘邊種著兩人合抱的垂柳，碧綠的柳絲輕輕撫在水上。
凱米亞一擡頭，便看到在正屋旁等待的黑發客卿。
兩雙金色的眼睛對視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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