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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震驚!某屑風神竟對舞者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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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震驚!某屑風神竟對舞者做出這種事!

挺直的脊背,舒展的手臂,堅韌而優雅的舞姿,象征著勞倫斯先輩於冰雪中不屈不撓的抗爭,其名為【閃爍的燭光】①

凱米亞身著黑色禮服進入勞倫斯舞廳時已是夜晚,星星點點的燭火托在侍從的手中逐漸匯成長河,領頭的勞倫斯長老團長老臉上已是溝壑縱橫,可是他們的眼中仍然燃燒著熊熊的野望。

一群半截身子入土的家夥,身上仿佛彌漫著墳墓的腐臭味。

凱米亞微微勾了勾嘴角,無視了身後不甘的目光,安然站在隊伍的最前面,他的身邊跟著勞倫斯最後的長女——優菈。

優菈的年齡還太小,堪堪不到五歲的年齡卻要承擔起勞倫斯全族的期望,連這次祭禮之舞的宴會都被長老要求參加。

“凱米亞哥哥,我不想跳舞。”優菈為難的抿著嘴,腳趾因練舞磨出血泡而微微發抖。

“哥哥也不想跳,”凱米亞語氣無奈,摸了摸優菈的盤發,悄聲安慰道“再忍忍,舞會開始後就可以找個角落偷懶了。”

“嗯”優菈乖乖的應了一聲,悄悄伸手牽住了凱米亞的小拇指。

凱米亞哥哥雖然不是她的親哥哥,但對優菈而言卻是不折不扣的兄長,在優菈練習貴族禮儀練到哭時,每次都是凱米亞哥哥替她趕走那些頑固又古板的老師,帶著她到風起地等有趣的地方去玩。

蒙德城的餐館不賣給他們飯吃,哥哥就給她烤很好吃的魚,帶著她去低語森林摘小燈草,去風起地抓風晶蝶,去清泉鎮布洛克阿姨那裏買很好吃的烤肉——

雖然每次回去都會被父親訓斥不要和凱米亞哥哥一起玩,但是優菈從來沒有聽過。

家族長老站在高臺上拖著長腔講述著勞倫斯家族昔日的榮光,冗長又華麗的演講詞看似繁花錦簇實際上卻空洞乏味,總結一下大概是——

勞倫斯家族曾經是蒙德的統治者,勞倫斯高貴的血脈不容賤民玷汙,希望在座各位努力把勞倫斯的勢力滲透到各行各業,再現勞倫斯家族昔日的榮光。

只有寵物才會在意血脈,怪不得勞倫斯家族近幾年越發沒落了。

凱米亞心中腹誹,絲毫不在意周圍異樣的眼光,只是感覺優菈固執的拉住他的手指。

難得這個小丫頭心裏還在乎他。

凱米亞心裏暖呼呼的,朝著優菈微笑著眨了眨眼,優菈頓時瞇起眼睛笑了起來。

家族長老的致辭終於結束了,舞臺上燈光打下迎接著挑戰堅冰之印的舞者,臺下勞倫斯長老團的長老站在第一梯隊。

“第一個上去的是老大家的凱米亞吧,”一個老頭瞇了瞇老眼昏花的眼睛“竟然讓一個流著外人血的外族人第一個去跳舞,真是世風日下。”

“誰讓長房老大去得早,就留下這一個小雜種,不然怎麽說也不該讓他上臺。”

“可惜老大在那得姓杜的女人死後不久就走了,可惜了那個女人帶來的百萬家產。”

一個鷹鉤鼻一臉葛朗臺相的老頭陰惻惻的笑起來“放心,那些錢遲早都是勞倫斯家的。”

臺下的豺狼還在貪得無厭的討論著別人的家業,仿佛下一秒璃月杜家那驚人的金山銀山的遺產就要落在他們手中,而臺上的凱米亞對此一無所知。

不過就算凱米亞聽到了也只會讓他們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猥瑣粗鄙的模樣。

不過不自知的東西,就算鏡子裏照出了他們的模樣,他們也只會裝聾作啞。

凱米亞站在臺上,深吸了一口氣睜開了雙眼。

少年的瞳孔燦若繁星,手臂有力的揮舞如同手持著利劍,擡腿在臺上轉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後腰臀同時發力,穩穩地滯空旋轉超過三周後以輕盈又優雅的姿態翩然落地。

凱米亞黑色禮服上裝飾的銀白色星花仿佛在燭火中灼灼盛開,暈染出盛大又孤傲的華彩。

長老院的一名長老黑著臉,聽到了身後勞倫斯家貴婦人們的竊竊私語。

“老大家的凱米亞跳的真好,嘖嘖,你看那腰那腿,簡直絕了。”一名貴婦手持扇子擋住嘴悄悄對身邊的女伴說道。

“安德烈活著的時候就是勞倫斯家長得最好看的,他的兒子長得好看也正常。”另一名貴婦人悄悄地回答道。

雖然很多勞倫斯家的族人不願意承認,但凱米亞確實是勞倫斯家最優秀的後輩。

臺上凱米亞的動作逐漸舒緩下來,從冰雪中開拓的勇士轉向祭祀風神的祈禮,帶著孤註一擲瘋狂的動作逐漸變得輕盈又飄逸,這時候看客們才意識到,自從舞姿轉變後,凱米亞身體落在舞臺上竟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懂行的人不禁在心中倒吸一口氣。

不知從何處吹來的風吹起了凱米亞繁覆華麗的蒼銀色耳墜,沈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凱米亞若有所感的擡起頭,看到禮堂橫梁上一個存在感極低的綠色身影。

巴巴托斯笑嘻嘻著向舞臺上跳著祭禮舞的少年揮了揮手。

這算什麽啊,凱米亞窘迫的耳朵尖有些發紅,甚至聽到了風力傳來的隱約笑聲。

跳祭禮舞被正主看到了,正主還特意朝他招手示意,在某方面臉皮特薄的凱米亞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前些日子還請了某個酒鬼喝酒,那個酒鬼喝了他一壇子還賴賬,凱米亞在心中亂七八糟的想著,身體全憑本能跳著重覆了無數遍的舞蹈。

某個酒鬼詩人一定從某個方面知道他認出他了,不然也不會這麽肆無忌憚的出現在勞倫斯老宅。

溫迪,溫迪,呵,你走著瞧,凱米亞心裏安慰著自己,心情倒是漸漸平靜下來,待到若無其事的跳完了舞蹈的最後一小節,凱米亞在場下貴婦人熱情的掌聲中忙不疊的下了臺。

不管怎麽樣,都是某個吟游詩人的錯!

*

燭火已熄,舞會業已落幕,勞倫斯的古宅也恢覆了平靜,舒適的主臥內,凱米亞和不請自來的吟游詩人大眼瞪小眼。

“我應該叫您溫迪呢,還是巴巴托斯閣下?”凱米亞皮笑肉不笑的詢問到。

“不知風神閣下大駕光臨有何貴幹?相必偉大的風神閣下也看不上他治下罪人勞倫斯家的拙陋舞姿吧。”

“你是怎麽看出我是巴巴托斯的?”溫迪饒有趣味地問。

凱米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因為你身上的風元素根本沒有掩飾啊。”

凱米亞忍無可忍的吐槽道,“先不說對元素一向敏感的我完全沒有察覺到你在風起地出現,單憑你一次性喝掉了四十杯蘋果酒還沒有絲毫醉意這件事就很不正常了吧!”

“迪盧克為了這件事還訓了我一頓呢,並且勒令我一周之內不許再到天使的饋贈那裏買酒。”凱米亞忍無可忍的抱怨道。

“哇哦,這可真是個殘忍的懲罰。”溫迪痛心疾首的說。

溫迪心疼的是凱米亞嗎?當然不是,溫迪遺憾的是自己不能借此喝酒了。

“對歷史中的傳說人物如數家珍,對東風守護特瓦林宛如摯友,請問在眾多歷史書都被貴族私藏的現在,您是如何準確地敘述歷史呢?”凱米亞繼續說道。

“小家夥你身上也藏著秘密吧,絕弦被折斷的消息可是千風送到我耳邊的,”溫迪笑吟吟的說到,“這把琴能被再度修好也是一個奇跡呢。”

凱米亞和溫迪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沈默下來。

都是有秘密的人啊——

“咳咳,總之,巴巴托斯的事和我溫迪可沒有關系,”溫迪裝模作樣的咳嗽一聲“我會為你保守好絕弦和你有神之眼的秘密的,但作為交換——”

溫迪慢吞吞的拉長了聲音。

“請我喝酒吧,我知道你這裏有不少來歷不明的好酒,怎麽樣,怎麽樣?”

“你倒是真不怕我把你是巴巴托斯的事抖出去,”凱米亞咬牙切齒地說“你就是饞我的酒吧。”

“因為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嘛,”溫迪很不要臉的一攤手“巴巴托斯大人已經消失近千年了,誰知道他老人家去哪了。”

溫迪壞笑道“不信現在你去大街上叫一聲巴巴托斯在此,看路人會不會把你當成傻子。”

我將來一定要去璃月住!凱米亞憤憤不平的翻了個白眼,這蒙德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給我吧,給我吧,我就喝一點。”溫迪可憐巴巴的說。

所以最後還是被某個屑風神敲詐了一壇好酒。

溫迪如願以償的在凱米亞的臥室內喝了個爛醉,明天還要進行堅冰之印第二項考核的凱米亞只能托著腮唉聲嘆氣的看著溫迪一通牛飲。

“慢點喝,慢點喝,給我留點!”凱米亞撲上去試圖拯救剩下的最後一口酒。

“來抓我呀,”溫迪臉色酡紅,笑嘻嘻的打著酒嗝被風輕飄飄的托上了天。

凱米亞不方便動用神之眼,只能看著飄到半空中的溫迪跳腳。

“溫迪!你給我下來!”

“當然不要,”溫迪輕飄飄的笑了起來,兩頰塗滿了醉人的紅暈。

暮色已深,蒙德城也安靜下來,凱米亞和某個厚臉皮的吟游詩人被迫擠在一個床上。

“我說,你做我眷屬怎麽樣?”溫迪忽然一本正經的問道“風神的眷顧可是很珍貴的。”

一個潛力無窮的流落在外的仙獸後代可很稀有,何況是挖那位老爺子的墻角,這叫一個刺激。

“多謝賞識,但我現在姓勞倫斯,”凱米亞幹巴巴地說“而且我覺得璃月可能更適合我。”

“好吧,”巴巴托斯沒有強求,揮手招來一陣清風吹散室內的酒氣“風神的懷抱永遠為你打開。”

溫迪將頭發散開,自來熟的從櫥櫃中抱出備用的被子,大大咧咧的占了半個床。

“晚安,凱米亞。”

“巴…溫迪,你就這麽占了我的床?”

室內無人應答,只有醉酒的吟游詩人微微的呼吸聲。

“……算了,晚安,溫迪。”凱米亞也無奈的躺下了。

背過身去的溫迪微微勾了勾嘴角。

晚安,充滿秘密的小家夥。

作者有話要說:

補上了之前沒打完的一部分,現在就齊了!

①來自百度,然後有改動

小劇場:杜淩澤(凱米亞)躲在鐘離身後,狐假虎威的指著溫迪說“帝君,就是他想忽悠我當他的眷屬”

轟——巖脊拔地而起——

巴巴托斯:摩拉克斯你不講武德!

咳咳,凱米亞還未成年,未成年(瘋狂自我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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