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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鍋王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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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鍋王究竟是誰

城東廢棄倉庫的縱火案調查很不順利。

經騎士團火系神之眼持有者調查,城東廢棄倉庫縱火地點分別有兩處,一處是最初的小廢棄倉庫,另一處則是被人大量潑灑燃油後點燃的大型火場。

騎士團團長法爾伽已經兩三天沒睡好了,不請自來的愚人眾和法爾伽糾纏不休,極大牽扯了法爾伽的精力,白天上班時,疲憊至極的法爾伽大團長一頭砸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困死了,好想休假,想老婆了……好想去天使的饋贈喝一杯。

“團長,團長,您醒醒……”

啊,陽光明媚的春天,,連鳥雀也叫的如此——

誰家的雞跑出來了叫的這麽難聽……

法爾伽大團長猛地睜開了眼,看到庫魯索試圖揪他的胳膊。

“是庫魯索啊,”法爾伽摸了摸自己臉上睡出來的紅印,若無其事的問“是調查出什麽來了?”

庫魯索右手撫胸行了個標準的騎士禮。

“根據您所說,城東的二次縱火果然揪出了愚人眾的尾巴,”庫魯索報告到“愚人眾支使一名欠了北國銀行巨款的賭徒在小倉庫失火的第一時間進行二次放火,導致原本容易被撲滅的火場進行二次燃燒。”

“第二次縱火的歹徒已被拘留,並對愚人眾的支使威脅行為供認不諱,”庫魯索猶豫了起來,“但是第一處火場……”

“你就直說吧。”法爾伽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起來,找到愚人眾的人就好辦了。

妙啊,能狠狠的罰愚人眾一次,騎士團的經費都能寬松不少,騎士們也能發點蘋果酒當做福利。

“那幾個孩子受到嚴重驚嚇,對當晚的記憶已經模糊了,並不能提供有效證據……”

庫魯索的聲音越來越低,法爾伽聞言陷入思索,指關節一下又一下敲擊著辦公桌。

“真是奇怪了,他們幾個孩子,幹嘛無緣無故的跑到廢棄倉庫裏面去?”法爾伽疑惑地問道。

庫魯索無奈地說,“為首的孩子說有人約了他們出來,但他們也不知道是誰。”

法爾伽原本端起茶杯打算喝口水潤潤喉,聞言猛地嗆了一下,大聲咳嗽起來。

“他們怎麽不說自己集體夢游了——”法爾伽有些無語“該慶幸那個人沒下死手嗎?心這麽大,夜晚還到廢棄倉庫中去。”

“我們鎖定了幾個有嫌疑的人,但都又否定了。”庫魯索報告道。

“說吧,好歹有個頭緒……”法爾伽煩惱的撓了撓頭,感覺發際線又後退了不少。

“第一個,雜貨店的西雅女士,因為孩子購物時沒有打折而被懷疑與孩子們結怨。”

法爾伽的眼睛頓時成了豆豆眼,露出一個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費解表情。

“第二個,南希,九歲小女孩,暗戀詹姆斯但是討厭詹妮弗,認為詹妮弗搶走了詹姆斯對她的關註。”

現在的小孩小小年紀關系就這麽覆雜了嗎,法爾伽在心裏腹誹,他像那群小孩那麽大時還在玩泥巴呢。

“第三個,凱米亞,十歲男孩,勞倫斯家的人,幾個月前為了幫那幾個孩子撿球掉到了果酒湖裏。”

“等等,幾個月前——這個孩子,”法爾伽有些遲疑“他有神之眼嗎?”

“沒有,據調查,凱米亞被人從湖裏救起後被萊艮芬德的大少爺帶走,發了三天高燒後身體一直不好,直到幾周前才徹底好起來。”

“而且據我們調查,凱米亞先天身體虛弱,事發當天和家中的仆人一直呆在一起,沒有作案能力和時間。”

那日的神之眼持有者果然不是勞倫斯家的人嗎?

法爾伽心裏不知為何松了一口氣,這樣也好,法爾伽在心裏想,勞倫斯家族絕不能再出神眷者了。

自由的蒙德不能再被舊貴族的殘暴統治籠罩,這也是這些年來法爾伽大團長一直暗中默許偏見傳播的原因。

雖然對不起勞倫斯家的孩子,但這都是為了蒙德的穩定。

法爾伽心裏堅毅的想“為了蒙德的安定,散漫又難以管教的蒙德居民必須要有一個發洩的對象,抱歉了。”

“最後一名是學校的教師,他被懷疑是作業布置太多而與孩子結怨。”

“算了,這個更不靠譜,”法爾伽一頭砸在桌上,虛弱的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這件事讓麗莎去辦吧,”法爾伽苦惱的想,他果然不適合這種抽繭剝絲的工作。

“麗莎,”法爾伽楞了楞,“忘了麗莎去了須彌教令院還沒回來。”

法爾伽有些頭疼,感到有些束手束腳。

案件陷入了僵局,麗莎去須彌教令院的時機實在不算巧,艾莉絲前幾天又從荊夫港乘船去稻妻尋找實驗材料了,一時間,西風騎士團竟然沒有可靠的魔法師可以重用。

“先把卷宗封存起來吧……”法爾伽下令道“等麗莎小姐回來後再調查這件事。”

*

“鏘——”

“小心了,我的劍可是很快的。”凱米亞面上帶笑,金橙色的瞳孔中有熊熊的戰意在燃燒。

午後的晨曦酒莊,無關人員一律清場,偌大的訓練場上只有凱米亞和萊艮芬德兩兄弟站在一起。

迪盧克瞇了瞇眼,站在訓練場的另一端撩起擋住視線的火紅碎發。

“來吧,”迪盧克沈聲道。

重劍與單手劍相碰,發出鏘的一聲脆響,凱米亞一個旋身靈活的避開了迪盧克的劍鋒,從側面直取迪盧克的面門。

迪盧克一偏頭躲過刺來的劍鋒,重重掄起大劍拍向凱米亞的腹部。

“力道太輕了。”迪盧克冷聲說道“凱米亞,發揮出你的實力來!”

“既然你這麽要求我了,”凱米亞輕盈的一躍,腳尖在迪盧克的重劍上一踩,身體如振翅的鳥兒騰空起飛。

“那就好好看著我!”

“喝啊!”迪盧克一聲低喝,手中的重劍重重砸在地上,堅實的訓練場被迪盧克砸出一個坑,煙塵彌漫,迪盧克後退兩步,避開斜上方刺過來的木劍,手中的大劍順勢掄起在空中劃過一抹圓。

“喝!”密不透風的劍舞將迪盧克護在中間,一時無計可施的凱米亞只能後跳幾步躲過重劍的鋒芒。

“重劍可真是耍賴,”凱米亞神色凝重,身體後仰以驚人的韌性躲過了迪盧克的再一次拍擊,幾次躲閃後,晶藍的水元素在手中凝結成一把弓。

既然在近戰上討不到便宜,那就試試我的弓箭吧。

水元素的弓弦震動,五只水箭一次性凝結在弓弦上,呈扇形飛射而出打亂了迪盧克先前沖的步伐。

“你不是一直很想看我的元素戰技嗎?”凱米亞興奮地睜大了眼“那就接好了!”

湛藍的水元素在弓弦上匯聚,形成一枚銘刻著覆雜花紋的實體化的箭矢,巨大的危機感將迪盧克籠罩,幾乎下意識,迪盧克的重劍上燃起了火焰。

“逐水!”

鋒利的箭矢以一往無前的陣勢沖向迪盧克,尖銳的風聲仿佛劃破了空氣,迪盧克以重劍阻擋了一瞬水劍,火焰蒸發了一半的力道,迪盧克正準備掄出第二劍,眼角的餘光卻看到凱米亞的單手劍刺向了他的脖頸。

下意識的,迪盧克轉變了重劍的方向,放棄對抗水箭打算以傷換傷轉而向凱米亞攻去。

“鐺——”

凱米亞的水箭被充當裁判的凱亞擋下,凱亞苦笑著擋在兩人中間,無奈充當和事佬的角色。

“好啦,好啦,訓練而已也不用這麽動真格吧。”

凱米亞的水箭威力不俗,就算擋了一下,剩下的力量也夠迪盧克喝一壺,當然迪盧克也沒留手,真要拍實下去,以凱米亞的小身板估計也要躺在床上了。

“我還沒打夠的呢,”凱米亞不滿地說。

“哼。”迪盧克也十分不滿的哼了一聲,抓起木架上的一塊毛巾擦汗後又丟給凱米亞一塊。

“擦汗,”迪盧克簡短的說。

“謝了。”

凱米亞一屁股坐在地上,喝著凱亞遞過來的沁涼的井水,沒有一戰到底的郁悶紓解了不少。

“我說你們兩個,打起來拉都拉不住,”凱亞無奈的吐槽道“一個兩個都是戰鬥狂,迪盧克,你剛才可是很驚險啊,是騎士小說看多了嗎逞什麽英雄?”

“還有你,笑什麽笑,”凱亞瞪了凱米亞一眼“好像你剛才不打算以傷換傷似的,覺得自己很厲害?”

偷笑的凱米亞被凱亞一瞪,垂頭喪氣的耷拉下腦袋。

“好的,凱亞媽媽,”凱米亞無精打采的應了一身,被凱亞皮笑肉不笑的一拳捶在頭上。

“嗷——!”

“噗,”倚在墻邊喝水的迪盧克沒忍住笑出聲,被凱亞瞪了一眼後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迪盧克你笑了!”

“咳咳,”迪盧克被水嗆了一下,“我可沒笑,”迪盧克連忙擺了擺手。

“架也打完了,”凱亞拉長了聲音,見周圍沒人,慢吞吞詢問道“現在請凱米亞少爺講一下他前幾天的豐功偉績吧。”

森林冰火人兄弟的視線一同投向了凱米亞。

凱米亞舉起了雙手。

“事先聲明,燒掉整個城東廢舊倉庫的大火不是我放的。”凱米亞無奈地說。

“我只是放火燒掉了那個無主的小廢舊倉庫,還在周圍做了防護措施,拆掉了附近的易燃物。”凱米亞求生欲極強的說“我找那幾個小屁孩後只是裝鬼恐嚇了他們,沒對他們做什麽。”

“那城東那場大火是誰放的?”

迪盧克有些疑惑,他相信凱米亞不會對他們撒謊,那誰攪起了更大的風波就很耐人尋味了。

“聽說至冬國的愚人眾最近多次進出西風騎士團,說不定是他們幹的。”凱米亞推論道“畢竟,要是判斷誰布下的陰謀,只要看誰最可能得利就是了。”

“愚人眾覬覦蒙德資源不是一天兩天了,”迪盧克接過凱亞遞來的傷藥,塗抹在被劍劃傷的手臂上。

凱米亞整個人都躺在了床上,脫下上衣露出被迪盧克打傷的大塊青紫,眼巴巴瞅著凱亞。

“懶死你算了。”凱亞翻了個白眼,還是走到凱米亞的床邊為他處理傷口。

“總之,這件事十有八九是愚人眾幹的,”凱亞下了結論。

“嗯,”迪盧克點了點頭“凱米亞,這段時間你也要多加小心,我和凱亞都沒把你有神之眼的消息說出去,你自己也要註意。”

“我會的,”凱米亞補充道“有了神之眼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好了,為了不引人註意我特意聯系了璃月的醫生,不會露餡的。”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點沒寫完——唔木,那就下次寫吧(頂鍋逃走)

凱米要成為靠譜的人還有好長的路要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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