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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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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蜜月

入秋時分的迷濛細雨淅淅瀝瀝, 纏綿不絕的在蘇杭一帶下了好幾日。

岑嫵這幾日都被周聞帶著,心無旁騖的在江南游玩。

期間得知他們夫妻來到,當地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想來結識周聞, 趁機要跟這個港城周家的掌權人攀上交情。

周聞毫不留情的讓司淮很冷淡的拒絕了他們,聲明這一次是專心來帶他太太來這一帶探親跟游玩的, 一概不談公事。

因而岑嫵跟周聞在這幾天度過了一個非常私密的二人時光。

領證結婚後,他們從未如此輕松自在的專心相處過。

就連跟著他們一起出行, 負責為他們貼身服務的司淮, 周聞都跟對方交代,能少出現在他們夫妻面前就少出現。

被周聞如此專心陪著游玩的岑嫵變得毫無壓力,每日愉快的游山玩水,心裏唯一的牽掛居然是肖寄跟柳茹萱能不能修成正果。

那日他們夫妻從酒店離開, 很成人之美的把地方留給肖寄跟柳茹萱, 岑嫵期待的是都這時候了,肖寄就長點心, 好好哄哄總是大小姐脾氣的柳茹萱,他們若能放下傲慢與偏見的相愛在一起,岑嫵會很滿意這個結局。

可惜肖寄跟柳茹萱後來好像還是沒談好, 肖寄當晚就獨自開遠車回了西城, 依然是一派傲慢的姿態。

柳茹萱則照她家裏的意思繼續準備出國的事宜,她刪除了跟肖寄一切的聯系方式,把跟肖寄在一起時收過的跟他有關的東西一並寄到他在西城的別墅住址。

兩人之間就此劃上句號。

一個讓人的情緒潮濕的雨天, 岑嫵在電話裏嘗試追問柳茹萱他們的結果。

柳茹萱根本不願意再提肖寄的名字,只哭著說, 她以後再也不信什麽浪子回頭了。

“除非這個人本身就不是個浪蕩公子, 他才會為愛回頭。我跟他真的就這麽結束了。”柳茹萱用沙啞哭腔告訴岑嫵。

“我會比原定的時間更早飛去加拿大。抱歉,嫵嫵, 我可能當不了你的伴娘了,但是聖誕節不管我在這個世界上哪個地方,我一定會飛去港城參加你的婚禮的。答應我,你一定要很幸福很幸福很幸福。”

“好,到時候我跟周聞一定會等著你來。”岑嫵重重的嘆氣,頗有些心酸,怎麽肖寄跟柳茹萱這一對最終沒能走出個好結局。

在岑嫵跟岑嫵身邊所有人都成對成雙的時候,肖寄跟柳茹萱還是各奔東西的散了。

想得深了,一時感情用事,在這個跟周聞一起坐烏篷船賞秋雨落紅楓的時候,岑嫵的眼角情難自禁的染上了兩抹紅。

周聞見狀後,在晃動的小船裏伸手把情緒敏感的周太太抱到他的腿上,讓他們之間靠得特別近的溫聲安慰她道:“你已經幫過他們了,這種事得當事人說了算,我們也無能為力。”

“你覺得肖寄真的不喜歡萱萱嗎?”岑嫵惋惜的問。

“也許只是以為自己沒那麽喜歡,時間會證明一切。”周聞把岑嫵橫抱在他的腿上,耐心的安慰她。

“那你呢?當初我們在理縣分開的時候,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沒那麽喜歡我?”岑嫵望著男人的一雙眼睛,勇敢的探尋他的心跡。

“不是,我是借我們的那場分開發現了自己有那麽喜歡,才基於這個出發點,為我太太一路做出那麽多的選擇,讓我最後可以這樣抱著她哄。”周聞睇著岑嫵潮濕的眼睛,認真的告訴岑嫵。

跟周聞一起坐船的江南煙雨中,岑嫵淚眼迷離的發現現在的周聞一點都不像混混了,對她說情話的模樣一點都不輕佻,反而是深情誘引得岑嫵等不及婚禮的來到,就迫不及待的想與這樣的男人正式成婚。

這次秋日故地重游,岑嫵將周聞的心跡一一確認。

從理縣分開的暴雨天開始,他做一切都是為了讓岑嫵有求必應。

岸邊傳來聲聲慢的吳儂軟語,搖晃的烏篷船裏,岑嫵把手攬上男人的脖子,親了一下他俊酷鋒銳的眉眼,忍不住的告訴他:“周靳言,我想明天就跟你舉辦婚禮。”

“不用著急,還有好多要準備的,不能草草了事。”周聞摸著她軟嫩嫩的耳根,哄岑嫵道,“要知道,我想娶你是我不到二十歲就做下的覆雜計劃,像下一盤必勝的棋,每一次我都得做到落子無悔。”

“你真討厭,我明明不要那麽多,你卻這麽晚才帶我來蘇城坐船。”岑嫵要的不過就是今天這樣,他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徹底放松自己來陪她坐船,吃糖葫蘆,聽評彈,賞秋楓落雨。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周聞抹掉岑嫵眼熱著溢出的潮濕,“舉辦婚禮之前,心裏還有什麽不舒服的,都可以告訴我,我必須要你百分百快樂的出嫁。”

“你知道嗎?我為你偷偷改了志願,當初本來是要去京北上的,我還以為等我上大學了,我們就會在一起,可是我們沒有在一起。

我外婆跟小姨為了我改志願的這個事一直罵我,所以我上大學的時候,特別不開心,從軍訓開始,就好多男生約我,我從來都不答應,他們也不看看我心裏的人是什麽樣的,他們怎麽比得上我的如是我聞……”

岑嫵趴在周聞的肩頭跟他說了不少話,說了她考上大學後每天都是怎麽想他的;說了她曾經用她外婆的手機給他發消息撩他;還說了剛去港城生活的時候其實她很害怕不能跟他做真正的夫妻……

周聞靜靜的聽著,薄唇不再緊抿成鋒利的線,而是帶著喜悅的漾開去。

岑嫵終於徹底學會做一個對周聞毫無保留的去依賴的周太太了。

“我覺得肖寄跟柳茹萱真的好可惜……”烏篷船被船夫搖到一個漫天楓葉翻飛的美景點,岑嫵又把話題折回來,哭著惋惜。

周聞卻只是笑著安慰她:“他們會在一起的。”

“你怎麽知道。”岑嫵問。

“因為我太太生來就是有求必應的公主命。”周聞給的理由很霸道。

岑嫵噗嗤一聲,被逗笑了,以前從來沒有人說過她是公主命。

她是長在墻角的雜草,是飄在水上的浮萍。

現在周聞卻這樣形容她。

她以為他只是在哄她。

可是,這樣的哄,在岑嫵聽來也是知足的。

如果她真的是公主命,也是因為她此生遇到的人是他。

*

結束在內地的行程,夫妻倆再回港城,除了繼續埋頭搞自己的事業,還開始認真的投入到跟盛大婚禮相關的事務準備中。

為岑嫵量身打造的天價手工婚紗跟高定貴重首飾從國外空運而來,不止一套,岑嫵每天試婚紗跟妝造都累到不行。

周聞就很輕松了,他的新郎禮服西裝跟他平時穿去赴華宴的那些並無不同,而且他也不用試妝,他就憑他那張臉跟那副身材,就能當這世上最帥的新郎。

聖誕節那天,受英式文化浸染,對這個節日特別看重的港島熱鬧的迎來新年喜氣,整座城慣常的被能代表聖誕的紅色跟綠色淹沒。

然而岑嫵跟周聞的婚禮卻是一片純白的綺麗跟奢靡。

大婚引來各方關註,他們的所有親朋好友都前來慶祝這對新人終於能走上神臺喜結連理。

岑嫵在瀾宜公寓的臥室裏穿著滿鉆點綴的抹胸魚尾婚紗,化好了溫婉淑女風的新娘妝,等周聞跟他的伴郎團來接。

朱顏,柳茹萱,許淳漾,周聽宜這幾個好姐妹都來陪著她。

岑老太太一大早就從加多利山奔來陪這個早就入了岑氏族譜的乖孫女出嫁。

她的外婆跟小姨,淩濛和尚菲也早就從杭城飛來幫忙準備婚禮。

掐住一早定好的時間,馮燕珍拿出從杭城專門帶來的當初她結婚時候,吳槿為她這個女兒梳過頭發的舊木頭篦子梳,慎重的為岑嫵梳頭。

本來老太太一開始讓馮燕珍今日來給岑嫵梳頭,馮燕珍覺得自己沒有資格給嫁進港城第一豪門周家的岑嫵梳頭。

可是老太太用心的說,馮燕珍自己就嫁得很好,幾十年過去了她丈夫對她都從一而終,他們膝下有子,不論遇上什麽困難,夫妻都一生和睦。

老太太含辛茹苦的把岑嫵長大,希望岑嫵也嫁得跟馮燕珍這樣好,這就是身為女子嫁人最大的福氣。

馮燕珍要把這份福氣傳給岑嫵。

良辰吉時到了,馮燕珍顫抖著手,幫岑嫵梳直她柔軟垂順的烏發,雙眸含淚的告訴她:“嫵嫵以後要好好做周聞的太太,溫婉賢良,堅強內斂,幸福必定常伴你們左右。”

岑嫵乖巧答應:“嗯,嫵嫵一定聽小姨的話。”

此時瀾宜公寓的樓下早已被新聞記者跟圍觀群眾圍得水洩不通。

場面氣派的迎親隊伍駛來百輛進口豪車,來到淺灣碧清的海這刻,聖誕的港城下起了雪。

雪花飛舞之中,身材高大筆挺,容顏俊酷深邃的周聞穿著一身雪白的禮服西裝,將短碎發梳得整齊,面帶微笑,從婚車上走下,捧著白玫瑰花束來接岑嫵去教堂參加婚禮。

岑嫵見到這樣的新郎官的第一眼,就被他帥得雙眸掉小珍珠。

為岑嫵離開那個破爛小縣城的周聞,是怎麽可以一點點的帥成今天這樣的。

下一秒,就是知道他是怎麽可以帥成這樣的,岑嫵才為他更加潸然淚下。

岑嫵戴著男人在杭城贈給她的那頂閃耀鉆石冠冕,披上潔白頭紗,被他寵愛有加的攙扶上婚車。

港城全城民眾今日都在關註這場婚禮,更欣喜海洋性亞熱帶氣候的港城居然在聖誕節也會如約的下雪。

他們紛紛奔到街上來賞雪,很多人這才知道這是港城周家的周五爺今日娶親,特意花費重金為婚禮制造的雪花紛飛氛圍。

今日周聞讓全港下雪,因為當初他就是在冰川之上跟他太太求親的。

他要不惜代價的以一場初雪來寓意婚姻誓言的純潔。

雪花漫天飛舞之中,孩童們欣喜的成群狂奔在街角巷口,大喊完“Merry X’mas”的下一句,一定會跟著說:

“Happy wedding to Zhou wen and Cen wu.”

很少看到雪的他們一開始都在問大人今日港島怎麽有雪。

大人們笑著回答,因為岑嫵要嫁給周聞,港島有雪是來慶祝他們新婚快樂的。

全港的孩童都記住了今天的這場雪是為何而下。

岑嫵就是在這些稚嫩童聲的純真祝福裏跟周聞一起去教堂的。

在教堂裏他們交換戒指,一起在神父的見證下,念出婚姻誓詞。

*

熱熱鬧鬧的婚宴結束,新婚夜安排在俚島別墅。

主臥的床是周聽宜的母親陳琳雲親手鋪的,作為周家二房的主母,受港媒銳評,她是港島老錢家族裏嫁得最好的貴太太。

周聽宜的父親周鳴放在婚後把陳琳雲寵得從來不讓她受半點委屈,她為周鳴放生下的獨生女周聽宜,更是從小就被他們夫妻哄得像個小公主。

這樣的長輩為新婚夫妻鋪床,寓意一個婚後他們會過得和諧美滿的好兆頭。

喝完傭人們有心為他們準備的交杯果汁,周聞抱著岑嫵上了床,像對待易碎琉璃一樣,輕輕脫掉她身上的敬酒服裙子。

岑嫵也不再礙於羞澀,也伸手去幫男人解開他的腰封,手從他的腰腹開始一路往上的為他解襯衫紐扣。

今日確切說來,港城是下了一場雪,一場雨。

一場是早上的人工降雪。

一場是傍晚的紫藤花雨。

當初在岑嫵大學畢業時跟她在國外求婚的細節,周聞都還清楚的記得。

今日周聞讓她重回那個下紫藤花的雪天,終於跟她一起虔誠完成了婚姻誓言。

“今晚可以不用了吧。”把岑嫵抱向浴缸的路上,周聞吻著她的嫩唇,征求她的意見。

“不用什麽?”岑嫵一時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明白過來之後,她塗了胭脂的臉像桃花盛開一樣生動粉嫩。

“二嬸剛才告訴我,她親手鋪的床,我們睡了會一次就中。”周聞意有所指的暗示岑嫵。

“……”

岑嫵把臉藏到他滾燙的胸懷,即使早就領證當了真夫妻,周聞依然有迷人的性魅力,只對岑嫵輕輕說這兩句,就讓岑嫵對這個新婚夜充滿了期待。

因為在她幸福又浪漫出嫁的這天,岑嫵徹徹底底的理解到了,周聞為這場婚禮做的每一分努力。

只為讓岑嫵感到,她此生確實是有求必應的公主命,才能嫁給這個叫周聞的男人。

“周太太,今晚不要給我耍心機,好好給我寫卷子。”周聞用訓岑嫵的口吻說。

他認識她的時候,她的興趣只有寫卷子。

人在每個特別的人生階段都會有必須要完成的任務,十七八歲要寫卷子參加畢業考,二十多歲要結婚,結完之後就要生孩子。

為周聞生孩子,就是岑嫵接下來必須要寫的卷子。

“今天我累了,你們周家好多親戚朋友,還有好多小朋友,全都拉著我拍照留念。所以,只準做一次。”岑嫵對就要正式對她開動的周聞撒嬌。

今晚開始,周聞可以不限量的跟周太太申請內.射次數。

周聞卻覺得這不是問題:“累了你可以不動,我來動。”

他什麽體力,岑嫵應該心裏早就有數。

永動機。

岑嫵察覺到男人眼中流淌的濃情灼欲,猜測他二嬸的祝福應該不是說著玩玩。

岑嫵說不定新婚夜就會升級當媽媽。

*

婚禮之後,岑嫵跟周聞去了挪威度蜜月。

在寒冬十二月的特姆羅瑟,他們終於每個夜晚都沐浴在歐若拉女神綻放的極美綠芒之下。

上一次來到這裏度假時沒能邂逅的極光,這一次,毫不吝嗇的出現在這對正式新婚的夫妻頭頂,幾乎是每個夜晚都無限照亮寒冷的極地寒夜。

久久的擡頭仰望那些晃動的亮光,岑嫵的心前所未有的感到滿足。

上一次來這座城市在周聞身邊產生的那些迷惑跟不確信,此刻全都從岑嫵的世界煙消雲散。

在寧靜的北極小城,冬天時間走得很慢,白晝很短,黑夜很長。

無數個日夜,周聞全都用來教岑嫵滑雪,開F1賽車,到海邊釣魚;帶她露宿雪地,拍攝極光跟星空;陪她在壁爐前烤火,一起聆聽她喜歡的音樂,閱讀她喜歡的書本,畫她喜歡的畫,做她喜歡的手工。

岑嫵從未過過這樣快樂的日子。

似乎身上每一根頭發絲,每一處皮膚,每一個呼吸都在因為周聞在放肆的叫囂快樂。

身為一個被父母棄養的私生女,孤單跟自卑那些負面情緒再也無法在她身上生根。

他們在特姆羅瑟住了整整一個月,期間不接受任何人的打擾,一整個月都甜蜜無限的度過屬於夫妻二人的時光。

貪歡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時間來到春節前夕,提議應該要結束蜜月,回港城去陪長輩過年的人,是岑嫵。

周聞才不想回去呢。

借度蜜月之名,在這裏他可以不管普瑞財閥的那些破事,他的秘書跟助理都不會一天24小時的連軸騷擾他。

除此之外,這裏的冬日黑夜特別長,人需要棲息在床上的時間也就更長。

這是周聞為何選這裏當度蜜月地點的原因。

周聞可以每天跟岑嫵花很多時間呆在床上。

周太太在婚禮之後變得有點兒調皮了,不僅每次總是在夜裏先開撩,帶來的行李箱裏甚至還裝有一套免脫情趣裙,就是當初周聞去紐約出差,她發自拍照給他時穿的那套。

有個晚上,周聞帶岑嫵去開完賽車,岑嫵當駕駛員,周聞坐在她身邊,當她的領航員,耐心的指導她開慢車,淺淺的體驗一下什麽是F1就行。

結果岑嫵不聽指揮的把車在山道上開得快飛起來了,把周聞嚇得三魂六魄都沒了,下車就給她一頓狠罵,讓她以後不準再走上方程式賽車。

這是他們在蜜月期間唯一的一次吵架,周聞罵岑嫵罵得特別狠,說剛才要不是他幫她拉著方向盤,岑嫵就會把車開去天上了。

岑嫵自知理虧,只能被訓得乖乖點頭。

周聞故意板起俊臉,就算回到住處也不理她。

晚上甚至還裝模做樣的拿了毯子去睡客廳的布沙發。

他想晾一晾不聽話的岑嫵,他以為這個晚上岑嫵一定會跟他慪氣。

結果是當窗外的綠芒在漆黑的夜裏唯美的來回晃動,岑嫵洗完澡後,又白又軟的身子沾染上睡蓮跟小蒼蘭的幽深香氣,主動來到周聞身邊,嬌滴滴的對他說,她剛才在山道上開賽車時被震蕩得頭暈了。

現在想要找人幫忙打針,來舒緩一下她身體的不適。

周聞這時候早就洗了澡,換上家居服正在沙發裏蓋著絨毯子烤火,翻閱一本英文藝術雜志。

黑眸從扉頁上掠起,不經意間瞧見洗完澡的岑嫵身上穿的是什麽,周聞整個人都飄了。

瞬間秒懂她眼眸水汪汪,甜嗓嬌滴滴說的「打針」是什麽意思。

岑嫵居然把之前跟那些壞女孩打牌,她們懲罰她穿的那套騷得不行的情趣高腰超短裙子偷偷為周聞帶來了蜜月地。

周聞眼睛都看直了,心內有今天怎麽一貧如洗的他居然他媽的一不小心就中了五百萬的幸福錯覺。

普瑞在全球股市一天爆賺幾億港幣,都不會讓他瞬間這麽激奮。

“你想打什麽針?”周聞滾了滾喉頭,冷淡得故作沒被這樣的岑嫵撩到。

他真的不懂什麽是打針,才怪。

岑嫵學跟他開了幾天F1,性子似乎放野了,居然敢這麽撩他。

“說清楚一點,我真的不明白。”既然她開了這個頭,周聞就要岑嫵徹底放開的對他做要求。

他們現在是在度蜜月,岑嫵大可以隨心所欲的做一個甜蜜又任性的新婚妻子。

“就是……就是……”

穿了護士裝超短裙的岑嫵分開一雙雪白細腿,主動跨坐到男人腰間,將一張嫩唇貼到他耳朵,軟綿綿的吐氣如蘭,對他咬字甜膩,慢悠悠的說:

“會把我打哭的那種。”

“我還以為回來後周太太不會理我了。”周聞知道她在想法子哄他,因為他今天真的很生氣,她故意不聽話的把車開上雪山山道尋求過癮的刺激。

明明周聞一開始跟她強調賽車是很危險的東西,上車後,她不能不聽指揮。

周聞清楚,她這種剛開始玩賽車的菜鳥,都是藝差人膽大。

當時情況真的很危險,周聞才怒不可遏的罵了她。

回到住處後,周聞以為岑嫵會端著架子,一整晚都不理他。

結果是岑嫵做了先言和的那個人,還乖甜得不行的為他穿了勾引他的裙子。

“你給不給我打針?”

等得久了,岑嫵環著男人的脖子,用一副求被虐的甜媚騷樣問。

“不打就算了,上次來旅行時肖寄那兩個公子哥朋友送我們的玩具呢,我去找找。”

岑嫵柔軟的蜜桃臀坐在周聞穿薄棉運動褲的長腿上,雙臂摟住他的後脖頸。

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沒幾下,蓄意把他的體溫惹燃火焰,岑嫵就沒心沒肺的要跑走。

“岑嫵,你敢。”周聞用不斷發燙的深眸緊睇著她,不準她學壞。

明明是一張純情臉,一副尤物身材,卻還敢穿情趣超短裙套裝來主動招惹周聞,嬌到不行的讓周聞為她打針,還說不打她就要去找玩具。

這種情況下,周聞身為一個男人,一個深愛他老婆的男人,能說什麽,能做什麽。

除了對嫵嫵公主有求必應。

她還說她不是公主,她這嬌滴滴又軟綿綿的小樣,不是像極了公主。

“穿了這樣騷裙子的公主想打哪裏的針,打前面還是後面?”

周聞把青筋爆凸的冷白大掌搭上女生不堪盈握的細腰,銳利喉頭滾出的聲線沙啞得發磁。

“都可以,隨聞少的意,今晚可以隨意欺負我。”岑嫵終於找了一個契機,讓周聞滿足了他的幻想。

她很了解,他一直在饞她穿這套情趣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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