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曠野之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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曠野之霧

杭城法喜寺裏應著中秋跟國慶小長假的節日光景, 來來往往很多香客爭相湧入。

這座古剎在杭城很有名,素來是年輕的男女來求姻緣的勝地。

岑嫵以前在杭大上學,校園裏很多小情侶只要在一起後, 都會來這裏焚香求願,還以為真的求了就會靈驗呢。

上午跟中午的時間, 岑嫵和周聞都拿來照顧兩邊家庭的長輩了。

今日兩家人莊重有加的提親見面會上,周家虛心的問了岑嫵的外婆跟小姨, 對於婚禮有什麽意見, 她們說只要兩個小輩喜歡就好。

清楚周家的家底有多雄厚,地位有多崇高,馮燕珍跟吳槿這樣的普通家庭婦女還敢提什麽意見呢。

他們周家人能如此興師動眾的來杭城提親,況且是提兩個早就已經領證的小輩的親, 已經在傳達他們是很尊重岑嫵這個孫媳婦了。

周定海在兩家人一起用餐的餐館裏鄭重其事的當眾宣布, 婚禮一定會照岑嫵的意思辦,以後周家絕對不會虧待她這個五孫媳婦。

經過這場提親, 岑嫵著實是受寵若驚。

“你怎麽都不事先跟我商量,就把你們周家的人全都帶來了,小姨家的左鄰右舍都被震懾了。全都跑來圍觀, 還以為我嫁得多好呢。”

等終於招呼完長輩, 兩人一從淩家出來,被周五爺如此盛大的提親排面驚嚇的岑嫵就開始嫌棄周聞竟然事先不跟她商量,就把這場提親安排得如此煞有介事。

“周太太是覺得你嫁得不好嗎, 著手辦婚事的時候是不適合被鄰居圍觀嗎?”周聞反問岑嫵。

周聞對於到杭城提親本來就是這麽計劃的,他娶岑嫵是一件認真且莊重的事, 他的愛必須在所有人面前拿得出手, 自然也包括了他們兩邊的家人。

“我從港城來的時候不是就跟你說了,我要來提親。”周聞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很自在, 今天到淩家拜訪得很滿他的意,情緒很穩定的告訴岑嫵,“我也給你在國外的那個媽打了電話,告訴她我們要舉辦婚禮了,讓她合適的話回來參加。港城岑家的親戚也都一一通知了。”

“你可安排得真周到。”岑嫵吸了吸鼻子,有一股確實是被人捧在心尖寵愛的感覺。

她好奇周聞在周家那些叔伯嬸嬸,還有那個叱咤風雲的爺爺都是怎麽被他叫動了,不遠千裏來杭城陪他一起提親的。

應該是為著周五爺現在在港城那登峰造極的地位吧,早就無人可逆。

“周聞,有沒有人說過你是一個很知書達理的人?禮儀極佳的那種。”岑嫵從上午周聞給她小姨跟她外婆奉茶的姿態瞧出來了。

香江頭號老錢家族的貴公子氣度在周聞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岑嫵當時見了,都無法把他跟當初那個在理縣稱王稱霸的小混混聯系起來。

“沒有,今天是第一次,承蒙周太太誇獎。”開著跑車,帶岑嫵去寺廟還願的周聞很淡定的接受了岑嫵對他的嘲諷。

他的確混過幾年社會,但是這並不影響他身上不存在與生俱來的貴族涵養。

他知道如何去以禮待人。

但前提是要他願意才行。

對周定海,周聞都不會這麽尊重。因為周定海根本沒養過他長大。

但是對岑嫵的小姨跟外婆,周聞是發自內心的感激她們,他清楚她們把無父無母的岑嫵養大,付出了多少艱辛。

岑嫵身上的那些乖巧,懂事,堅韌,溫柔,矜持都是她的小姨跟她的外婆教的。

周聞打從心裏感激這兩位長輩如此撫育他的老婆,讓岑嫵長成今天這副讓他看第一眼就瘋狂心動的模樣。

“我感覺這次回杭城,聞少讓我發現了很多驚喜。”經過這個上午,岑嫵發自內心的喟嘆。

“別著急,來日方長,以後周太太還可以挖掘更多。”周聞示意,頓了頓,他帶著幾絲狎昵的告訴岑嫵,“以前我當賽車手的時候,我的粉絲都喊我寶藏老公,每天都爭著要來挖掘我的內在。”

“得了吧,寶藏老公?”岑嫵笑出了聲,“可惜現在你早就退圈了。”

“所以以後只有讓嫵嫵來喊寶藏老公了。”現在的周聞已經能輕松的跟岑嫵開玩笑。

到淩家提親成功後,岑嫵感到了周聞身上難得的松弛感。

她又想起那本相冊,忽然對他生出了很多的心疼跟依戀,周聞到底是為岑嫵努力了多久,才能這樣一身明華,底氣十足的到她的外婆跟小姨面前去敬茶。

岑嫵感到自己對男人有些無以回報,小小的胸腔斥滿滾燙沖動跟感動,只想快點跟周太子爺舉辦婚禮,為他生孩子。

*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的到了法喜寺,去年春天周聞也帶岑嫵來過這裏,那時候兩人還在玩推拉的暧昧,現在他們已經是一對無話不說的夫妻。

樹齡五百年的白玉蘭花樹不在花期。

慶幸他們夫妻今天不是來看花開的。

牽手走到當初周聞為她求姻緣的那間金瓦紅墻的廟宇,周聞示意岑嫵:“去還願吧。我在這兒等你。”

岑嫵點頭,問道:“去年你幫我求了什麽願望?”

她後來無數次都想打開他給她的禦守信箋來看看,可是打開看,據說願望就不靈了。

“你自己走進去打開不就知道了。”

周聞眸底的似水溫柔暈開,示意岑嫵自己去揭曉。

岑嫵從手袋裏掏出自從那個春日就被一直她放在隨身攜帶的手包裏的姻緣禦守,懷著虔誠的心情,步伐徐徐來到廟宇裏慈眉善目聽願的菩薩腳下。

在讓人心神寧靜的香火搖曳跟引磬撞鐘聲中,岑嫵打開了那張寫著周聞在一個絢爛春日幫她虔誠求來的願望的紙條。

是他親筆寫下的字。

岑嫵的心曾經像是被一群螞蟻噬咬得酥癢難受的猜過,禦守裏的紙條到底被周聞寫了什麽。

她想來想去頂多是早日找到男朋友,或者讓周聞做岑嫵的男朋友之類的。

【唯願我的岑嫵有求必應。】

然而,等到打開紙條揭曉謎底的時候,她才徹底發現周聞對岑嫵懷有的是什麽樣的情愫。

不止是當她的男朋友。

周聞唯願岑嫵此生有求必應。

可是一直是清醒做人的岑嫵也不信神佛,岑嫵不會跟神佛求任何的願望。

現實一點來說,從唯物主義的角度去看,這個世界其實根本沒有神佛存在。世人在境況不順的時候來廟宇求神拜佛,不過是求個心理撫慰。

周聞的願望只能他自己去實現,讓他的岑嫵有求必應。

於是從那個假裝不經意的跟她重遇的春天開始,岑嫵的所有所求都被周聞一一滿足。

帶她去港城生活,不管岑嫵選擇什麽樣的人生,周聞從來都不幹涉,還會幫助她如願。

理解到當初男人封印這個禦守的時候,就有多寵溺她,岑嫵眼底暈開滾燙的濕意。

男人上午在淩家那狹小的公寓裏恭敬有加的給養大她的兩個長輩敬茶,下午再帶岑嫵來法喜寺還願,讓岑嫵揭曉禦守裏被封印的願望是要讓岑嫵有求必應。

他要為岑嫵做完這些事,才讓岑嫵當他的新娘。

岑嫵轉身走到周聞身邊,又乖又純的踮起腳尖,把一雙手交疊到他的後脖頸,帶著沙啞哭腔說:“從十八歲遇見,你做一切都是為了我讓我有求必應?”

“看過了,記住了就行。”周聞用拇指輕撫她泛紅的兩只眼角,柔聲告訴她。

他睇著她的眼睛,其實他活這一世很少許願,許過的願都落進了她這雙總愛為他哭的眼睛裏。

“我記得你從來都不信這些,去年春天帶我來,我以為你是跟風隨便亂請的。”岑嫵去年春天就很好奇往昔整天打架,在街頭暴戾恣睢的男人怎麽會願意拉下臉來,去菩薩面前雙膝下跪為她求願。

“所以我來做庇佑你的神佛。”周聞不徐不疾的,用他的薄唇吐露這句,睇著岑嫵的黑眸蓄滿深不見底的溫柔。

岑嫵又要被他感動得掉小珍珠了。

他們當初就是久別重逢,沖動領證結婚而已,不帶周聞這樣一波波的蓄謀已久的感動她的。

“還過願了,就是願望成真了。我允諾,岑嫵此生都會有求必應。”

在古色古香的廟宇裏,擁擠的人潮從他們身邊像潮水一樣淌過,周聞把熱唇貼在岑嫵泛出粉色的白嫩耳根,用低啞迷人的聲線告訴她,今日帶她來這座古寺還願的目的。

從今天開始,周聞的太太岑嫵,此生都會有有求必應。

因為庇佑她的從來不是頭頂三尺的神明,而是她的丈夫周聞,他從她十八歲開始就傾盡所有的守護她。

岑嫵收緊雙手,在節假日裏人聲鼎沸的千年古剎裏把周聞擁得很緊。

婚禮還沒舉辦,岑嫵就已經在無比的期待跟周聞展開全新的婚姻生活。

這一次,排除了所有困難,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的他們一定會是一對甜蜜無虞的恩愛夫妻。

*

等他們夫妻還完願,肖寄已經帶著一群喜歡玩賽車的公子哥們來找周聞,今晚他們約好了要一起跑山。

能跟港城周家的太子爺一起跑山,是這群公子哥的榮幸,聞風而動的來了不少人,都是從內地知名豪門走出的公子哥們,穿著打扮全都又潮又有品位,開出各種款式花哨的頂級超跑,副駕上還都帶了嫵媚動人的女朋友。

見到太子爺放下所有雜事,真的在這種人擠人的節日帶岑嫵來法喜寺還願,大家都實名發起了感嘆。

“我操,我們聞爺好寵啊,這次不僅去嫂子家裏正式提親,完了還帶嫂子來法喜寺還願,掐指一算,咱們聞爺就是命中帶寵的真命天子爺啊。”

“嫂子眼睛怎麽紅紅的?又被咱們深情痞帥的聞爺給感動哭了吧?”

“來,都來乖乖見過嫂子,港城周家的五少奶奶,就是這位岑嫵岑二小姐,以後見了嫂子,你們要對她尊重,尊敬,尊命,懂不懂?”一群最會搞氛圍的公子哥們聲情並茂的為他們的女朋友介紹岑嫵。

於是一幫千嬌百媚的女生們全都開始嬌滴滴的喚岑嫵嫂子。

“嫂子好。”

“嫂子真漂亮。”

“剛才我們都進去焚香請願了,願嫂子跟聞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謝謝你們,別開我跟周聞的玩笑了,我們只是抽空回來逛逛而已。”岑嫵被這群人弄得感到自己頗像大哥的女人。

此情此景讓她感到周聞的確是混過幾年社會,跟他出來,這排面跟排場根本少不了。

周聞被肖寄隔空丟了盒煙,“聞爺,藍莓爆珠,你的最愛。我在山下的超市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周聞精準接住,薄唇上揚,“我好久都沒抽了。”

“懂。”肖寄很靈感的應,“已經在跟公主備孕。”

岑嫵一聽,臉頰立刻燃火。

周聞後來逐漸不抽煙了,就是因為這個嗎。

其實他們根本還沒到備孕的步驟,但是周聞怕萬一有意外,對岑嫵跟寶寶會有傷害。

恣肆狂妄的混混跟岑嫵結婚後,從來都是如此為岑嫵考慮得精細。

一行人站在一起抽了幾根煙,喝了幾瓶飲料,興致高昂的商量好要圍繞杭城周邊的哪些野山都跑一圈,跟以前他們愛聚在一起玩樂一樣。

周聞已經讓司淮開來一輛古斯特,要接岑嫵走,估摸著今日又是招待周家親戚,又是陪他來法喜寺還願,岑嫵應該早就累了,應該早點去酒店好好休息。

可是岑嫵舍不得走。

“我要跟你一起去跑山。”岑嫵牽著男人的手,對他撒嬌,不願意離開。

“我們的車會開很快。”周聞提醒她,不是她這種乖乖女能承受的車速。

“我喜歡你開很快不行嗎。”岑嫵語氣軟柔的說。

領證後周聞的那種車速她都忍耐了下來,現在她還怕什麽坐他開的帕加尼去吹風。

“今天還不累?”周聞問。

“不累。”岑嫵回答,“不是說讓我有求必應?”

“好,讓岑嫵有求必應。”周聞擁著岑嫵上了肖晉送給他的新婚禮物,帕加尼烏托邦硬頂超跑。

岑嫵應該是從來沒有感受過跟這群闊少一起跑野山是什麽滋味。

在婚禮舉辦之前,周聞不介意讓她體驗一次什麽是真的野。

*

山道蜿蜒,數量超跑跟在排頭的黑色Pagani Utopia後,跑到理縣擒雲山的時候天色已經暗黑。

山頂道上在下冷雨,雲霧彌漫。

前職業賽車手周聞寶劍未老,第一個憑嫻熟精湛的車技跑到山頂,坐在副駕的岑嫵的心已經躥到了嗓子眼。

以前周聞在理縣玩賽車的時候都盡量不要讓她看見他是怎麽開車的,怕心思單純的她害怕,更不會讓她真的跟他跑山。

今日,岑嫵終於徹底感受了一次她的寶藏老公玩跑車的時候,會有多瘋多欲。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擒在真皮包裹的方向盤上,輕松自若的操控,坐在他身邊的她就像是被他帶著在雲層跟光影之中來回穿梭。

“不是喜歡我開很快?”將車停在山頂一個僻靜處,狀態十分自在松弛的周聞側眸,跟嚇得花容失色的岑嫵確認。

“……”岑嫵沒想到會快得要她的命。

是她大意了。

她喝了兩口適才肖寄分給她的蔓越莓汁飲料,才勉強鎮定下來。

女生唇上沾上漿果的紅色,把她的唇襯得更是嬌艷,看得周聞滾了滾冷欲喉結。

她應該不知道肖寄他們這幫人每次跑野山,都會帶女伴是為了什麽,所以她不明就裏的跟來,圖個新鮮體驗。

周聞唇角漾開一道狡黠的笑,拾起肖寄剛才丟給他的煙盒,本來想破例的抽根煙,好安撫心中因為速度帶來的狂野躁動。

轉念一想,既然自己老婆就坐在他身邊,還壓什麽欲。

今天都到她家裏正式提親了,也領她到神明面前正式還願了,現在周聞可以對岑嫵為所欲為了。

身上的安全帶忽然松了。

岑嫵忽然被男人抱了過去,用擒小雀一樣的姿勢,周聞將體態纖秾合度的女生撈到他懷裏。

她下午出門換了一條小香風的方領絲絨連身裙子,腰身收緊,裙擺及膝,很淑女風的設計,但是穿在她這種能去國際時尚圈出道的性感尤物身材上,卻無端透著好幾分撩人犯罪的甜欲感。

這幫男人帶著女伴約著一起跑山的意圖,在於跑完可以讓她們來撫慰他們因為速度迸發的激情。

岑嫵主動跟著要來。

周聞今日也算是了了一個長久以來的心願。

身為UNRULY的前頂流臺柱賽車手,他從來沒有在痛快飆車過後,伴隨這種狂野激情抱過岑嫵。

“知道肖寄他們出來為什麽都帶著女人嗎?”周聞調整座位,把岑嫵的細腿分開,圈住她到他腰上坐著。

岑嫵坐到精壯高大的男人身上,兩人的體型差畢現。她不懂的問:“為了約會?”

周聞壓下勁瘦銳利的下巴,用痞氣的唇含咬她怕癢的耳廓,壞得沒邊的教岑嫵一個熱知識,“其實跑野山的儀式感在這兒。”

“……什,什麽儀式感?”

察覺到男人眼底卷起的渾濁欲色,純情的岑嫵終於開始後悔適才在法喜寺還完願,沒有坐司淮的車先回酒店。

“女人喜歡男人壞,把車開很快很野,更喜歡男人把她們弄壞。”周聞咬字色氣,不徐不疾的吮吻著岑嫵的耳廓說,一路往下,開始愈發升級的咬弄她瑩潤勾人的細頸。

“正好下雨,外面又有霧,遮住了,嫵嫵不用害羞了。”

藍莓爆珠香煙的香氣淡淡的襲來,周聞的一只厚掌摩挲在岑嫵腰間的軟肉,另一只手的手指點在她怕癢的細嫩腿根,技巧超高的來回誘引。

“肖寄他們很快跟上來了。”岑嫵擔心的說。

她好像從來沒跟周聞在因為飛速行駛而滾燙的跑車裏做過。

原來他們這些玩賽車的紈絝公子哥玩得真的這麽野。

“山上霧這麽大,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去了哪裏,而且老子再給他們三小時,他們都追不上來。”前職業頂流賽車手的底氣被周太子爺拿捏得穩穩的。

“嫵嫵想不想要?”

長手環繞過女生纖薄的後背,拉下她的絲絨裙子拉鏈,慢條斯理的解開她的內衣搭扣,周聞喘息微亂,說話聲又柔又啞,“嗯?要不要老公在車上弄你?”

“我……嗯……”

岑嫵的眼尾染出煽情的紅,害羞的縮在周聞的硬.挺胸膛,緊咬著唇也被他逗弄得發出軟聲嬌吟。

他薄肌恰好的身上還是白襯衫跟黑西褲,西裝外套被他隨意丟在座位靠背上。

這裏是理縣擒雲山,故地重游的岑嫵想起了初遇周聞的光景。

她清楚他是個天生壞種,誰沾染上誰就會為他難受一輩子,卻還是抵抗不了誘惑的為他動心。

這種失陷感如同此刻,岑嫵居然動了對他服從的念頭。

這次跟周聞回杭城經歷的一切,讓她想把自己徹底的交付給他。

這個唯願岑嫵此生有求必應的男人此刻如此手唇並用的誘引岑嫵,又深情又痞壞。

岑嫵跨坐在他的緊腰間。除了乖乖任他享用,好像什麽都做不了。

胸前松懈的感覺讓岑嫵羞得渾身發熱。

無人山頂,曠野之中,周聞在車窗外一片濕冷雨霧的包圍中沖岑嫵又欲又壞的吻上來。

狹小的跑車車廂響起男人灼烈的喘息聲,性感撩人,像是催促情欲猝然焚燒的助興劑,岑嫵的裙擺被他的長指撩起。

他吻著她,喘息沈沈的告訴她一個秘密,“知道嗎?從你十八歲起,老子就想這樣帶你來這座山欺負你了。”

他為她經年做下的忍耐跟克制,周聞要岑嫵今晚都能徹底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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