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標記淺了咬一口

關燈
第八十章 標記淺了咬一口

鹿圓圓全程只記住了omega的信息素,會誘導alpha發狂,其他的什麽都沒記住。

所以,上課期間,她悄悄擡起頭,炙熱的眼神放在楚染身上,心裏陰暗的想法越發的多。

她想,她若真的發情了,她一定要占有楚染,反正他是個alpha,一定抗拒不了自己的。

況且,自己的信息素還是勾人的玫瑰花香氣,她就不信楚染不動心。

楚染正在講課,突然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些冷,還有一道炙熱,卻帶著陰暗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他擡頭朝著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確定目標,有些厭煩地皺了皺眉,這才繼續講課。

而全程,紀淩軒的餘光裏,那個看向楚染的,不懷好意的目光,都沒逃離他的視線。

他看著一副胸有成竹的人模樣,似乎對著楚染勢在必得的鹿圓圓,冷笑一聲,眼裏滿是嘲諷。

就憑她,也想得到楚染的青睞?自己什麽貨色自己不知道嗎?居然還妄想著和楚染有點什麽?

別說楚染是個omega,就算是個alpha,自己也不會放任這個三心二意的女人,占楚染一丁點的便宜的。

所以,她休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他想到這裏,瞇了瞇眼睛,準備給她點教訓。

楚染講了一節課左右,臨了,他將粉筆頭扔進講桌上的粉筆盒子裏,說了一句:“過兩天就是期中考試了,你們要抓緊時間覆習,你們以前會的,加上這次學習的,應該會比之前成績好一些,但是,也不要掉以輕心,驕傲自滿,自鳴得意,好好覆習接下來的日子,才是最正確的選擇,明天周末,上午沒課,我和學校申請了一下,咱們在這個小教室裏考試,不用慌,不會出難度太高的題,但是,也不會太簡單,行了,剩下的時間覆習吧,我期待你們成績出來的那一刻。”

眾人聽了楚染的話,一臉凝重,卻沒有像平日那樣,仰天長嘆,暗道命運不公啥的。

楚染出完,他們也只是擔憂了一小會兒,就低下頭,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楚染還有作業要做,他扔了粉筆頭,迎著紀淩軒的目光,走回座位上,輕輕笑了一下,說:“行了,接下來,就是兩個人的時間了,讓我們抓緊機會,開始吧。”

紀淩軒一楞,嘴巴長得大大的,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楚染笑了笑,擡手撓了撓紀淩軒的下巴,然後,在三個人詫異的目光下,將手伸到了下面。

一陣鼓搗,兩秒過後,他順手從下面,掏出了自己的大寶貝。

“當當當,數學試卷,趕緊的,再不做,我都沒時間了。”

邊說邊分給紀淩軒。

紀淩軒臉一黑,差點氣死過去。

好好好,這接下來兩個人的時間,就是坐數學卷子是吧?虧他還在想,這眾目睽睽之下,牽手親親,會不會影響不太好。

敢情都是他想太多,媽的,大錯特錯,簡直無可救藥,滿腦子黃色廢料。

他黑著臉,接過楚染順手遞給他的數學試卷,咬牙切齒地靠近他,小聲說:“你給我等著,你看我回宿舍怎麽收拾你。”

楚染只覺耳根一陣酥麻,他不是很自在地偏了一下頭,蹭了蹭耳根,有點不好意思。

當然了,更多的是從尾椎骨慢慢向上升的徹骨的寒意,有點心慌慌。

他總覺得,紀淩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的憤怒,怕是要凝成實體,燒死自己。

額,這話怎麽聽怎麽危險,他要等回宿舍幹什麽啊?

說實話,心裏多少還有些小期待有沒有?

他紅著耳朵根,不敢看人了。

段文旭並沒有看出來他們兩個之間氣氛到底有多詭異,他此刻正咬牙切齒地解數學題。

可怎麽解都不對勁,他實在是氣得不行,所以黑著臉,拿著卷子,轉過了頭。

“求哥救我一命,這題怎麽回事?到了最後一步就是不對勁。”

楚染正紅著耳朵,聽到他說話,悄悄擡起頭,看著段文旭要問的題,發了一會兒呆,才道:“第二步驟就錯了,他讓你證明ac<ad,你證明到哪裏去了?”

段文旭:“ac<ad?沒有啊,那不就是ac<ab嗎?”

結果一擡頭,他自己都懵了:“額,好像看錯了,不過,我的哥,你是發燒了嗎?你臉和耳朵怎麽那麽紅啊?”

楚染心裏正在天人交戰地想壞事,臉自己紅得不像話。

聽段文旭這樣提醒,他擡起手,一邊摸臉,一臉眼神不自然地四處亂看,心虛得厲害。

“是嗎?我臉蛋有那麽紅嗎?我確實有點熱,這屋子裏好熱,哈哈,是有點熱。”

段文旭看神經病一樣看楚染,十分懷疑他做題做瘋了,趕緊拿著卷子默默離開,生怕他的哥將精神病傳染給他。

倒是紀淩軒,擡起頭,似笑非笑地看了楚染一眼,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小子,絕對挺明白了自己的話裏有話,此刻心裏估計正想壞事呢,所以臉才紅得要命。

不過,自己不打算拆穿他,自己準備晚上回宿舍,逗一逗他。

讓他也看看,小夥子欲求不滿的樣子。

晚自習很快過去,楚染和紀淩軒三人,已經等著其他同學全走了之後,他們三個才離開。

最後段文旭他們宿舍其實已經修好了,但是礙於宿舍全是alpha的關系,楚染一個omega也不好一直在宿舍待著。

加上他其實還沒想好,要怎麽和班級裏的同學,還有其他校領導挑明自己性別二次分化的事情。

所以以防萬一,他還是選擇送狼入虎口,跑去了紀淩軒宿舍。

雖然吧,他們兩個是標記和被標記的關系,但是吧,紀淩軒看上去比其他人靠譜一點,相比於其他人,他還是比較信任紀淩軒的。

所以,他這段時間依舊住在紀淩軒的宿舍,查完寢他就直奔人家的房間,跟只啥也不懂的懵懂小兔子一樣,把段文旭這“老父親”愁得不行。

總有種兒大不中留的即視感,段老父親唉聲嘆氣,回了宿舍。

紀淩軒一路臉色平靜,什麽出格的事情也沒幹,就連平日裏,他趁著黑夜拉楚染小手手的事情,也好像是上個世紀的畫面一樣,這讓躍躍欲試且習慣了的楚染,覺得今天的紀淩軒有些莫名其妙。

當然,不止莫名其妙,他一路上臉色太平靜了,讓楚染覺得,剛才在班級聽到的話,都是錯覺一樣。

他眨巴眨巴眼睛,一路上他很忐忑,跟著紀淩軒回宿舍了。

之後,紀淩軒的行為卻是平靜許多,該洗漱洗漱,該幹嘛幹嘛。

楚染卻有些坐立不安了。

他眼神一直追著紀淩軒跑,就連洗臉刷牙的時候也是,一點的不專心。

紀淩軒其實早就看到他心不在焉的動作了,他心裏想著,怕是獵物上鉤了,不,是獵物自己主動要求撞上來。

畢竟獵手突然開始放任自流,破罐子破摔,他能不著急嗎?

這獵手不釣自己,自己如何順利咬鉤?

所以,坐立不安,滿心期待的小家夥,在第無數次紀淩軒無視他之後,終於爆發了。

“你,你今天說的那話,還算數嗎?”

楚染一把將自己的後背堵在門上,眼神忽閃忽閃,有些害羞,不敢看紀淩軒,故作大聲,卻沒底氣地問。

紀淩軒假裝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似笑非笑看著他問:“說話?我說了什麽了?我不記得了。”

楚染嗔怪的看了紀淩軒一眼,眼神羞得不敢和紀淩軒對視,小聲道:“你說,你說等我回宿舍的,在,在收拾我,你忘,忘了嗎?”

紀淩軒這才假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哦?原來是這件事情啊,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楚染擡眸,羞怯地瞪了他一眼,道:“還,還收拾嗎?”

紀淩軒眼神微瞇,帶著些許的危險,嗓音沙啞:“當然,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過?”

然後,楚染的腰被人大力勒住,天旋地轉之間,他從門板上,被人扔到了床上。

鐵架子床吱呀一聲,有些嘈雜,也有些惱人。

但楚染卻沒時間管這些,他臉蛋爆紅,眼神迷離,看著站在床邊,居高臨下望著他的紀淩軒,聽他說了一句:“標記淺了寶貝兒,別怕,我現在就給你補上。”

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來,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迷離。

鹿圓圓刺此刻坐在家裏的車上,回想著今天楚染講的課,突然開口,問了一嘴在前面開車的司機:“張叔,我爸媽最近還在忙嗎?”

司機點點頭,道:“嗯,鹿總最近挺忙的,夫人也忙著家裏的那些瑣事,一時半會兒恐怕抽不出身來關心小姐。”

言下之意,家裏很忙,你也別作妖,早點搞定外面的事情,家裏也能輕松不少。

鹿圓圓點點頭,語氣生硬:“哦,知道了,對了張叔,求你點事情,給我弄一些過期的抑制劑,我有用,就這兩天用。”

司機不明白她要做什麽,卻還是點點頭,表示明白,會按時去找。

鹿圓圓攥緊了手機,心裏下了一個決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