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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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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個球

“歡迎大家來到這場我們精心準備的表演賽!”櫻吹雪站在比賽場地中央, 他雙手張開,朝四面的客人鞠了一躬,臉上堆著狡詐的微笑。

“我相信大家已經看過這次比賽對手的介紹了, 那我便不多加敘述。”

“這家夥果然私下對我們進行了宣傳。”桃城氣憤地說道, 盡管更大的陰謀在後面,但想到櫻吹雪想利用他們打假賽,還是會覺得怒不可遏。

幸村看了一眼四周的觀眾, 心裏有了些數:“看來大部分游輪上的人都來了。”

觀看網球比賽也是上流社會很經典的活動, 這種在游輪上舉行的大型活動,所有的客人幾乎都在這裏也不奇怪。

安室透拜托公安裏的同事, 將這艘游輪上的事情告訴了菅野, 當天晚上菅野便去了幸村的房間。

幸村得知事情的完整經過後, 最終並沒有將具體的事情都告訴其他人。

所以除卻有些已經猜到部分真相的人, 大部分都只知道櫻吹雪有一個巨大的陰謀,並且很有可能這艘游輪今晚會沈沒。

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但不清楚有關於毒品和□□交易, 所以大家還能保持基本的冷靜。

否則光是毒/品兩個字,就能讓這些少年們驚慌失措。

“將所有人都聚集在這裏。”柳的表情很嚴肅, “看來外面現在真的亂了。”

切原下意識地想拍拍菅野的肩膀, 跟他說自己的想法,結果一轉頭沒找到人, 懵了一下。

菅野在立海大網球部基本上和切原綁定了,所以他很少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切原伸長脖子四處看, 以為菅野是被某個人高馬大的家夥擋住了。

“幹什麽?”真田皺著眉。

切原的脖子迅速恢覆正常長度,他悻悻笑了兩聲:“沒看到菅野, 我找找他。”

真田眉頭緊鎖地在十幾個人裏看了一圈,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菅野?”他喊了一聲。

立海大和青學的人現在都在櫻吹雪給他們準備的選手休息區這裏, 高中生們在另一邊,網球會場裏人多耳雜……

但菅野絕對不是那種沒有跟前輩提前說,就亂跑的人。

沒有人回應真田。

所有人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少了一個人,他們竟然沒有發現!

柳抿了抿嘴:“進會場之前我清點了一下人數,人到齊了。”

幸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果然有一條消息。

菅野:「幸村部長,我被擠出去了,現在門鎖了進不來。」

他們進會場的時候人很擁擠,雖然大家盡力聚在一起,也有被沖散的情況。

菅野發現前輩們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時候,就已經很努力地扒拉著人群想往前走了,不過身邊的人都比他高一個頭,很快就被淹沒在了人群中。

“我去聯系櫻吹雪先生,菅野現在在外面進不來。”幸村表情不太好看,這不僅僅是錯過比賽這麽簡單,現在外面還不知道有多危險。

柳很自責:“抱歉,是我沒有看好人。”

不二瞇著眼睛:“不是你的問題,正常情況下應該安排我們提前進來或者是等觀眾到齊之後再進來。”

“這個所謂的富豪,似乎根本沒有舉行過這種大型活動。”

或者是說,根本就沒有在意過他們的感受。

在比賽開始之前,櫻吹雪還將他們召集過一次,和他們猜想的一樣,是希望他們能夠故意輸給對方的球隊。

知道櫻吹雪其實對比賽的結果並沒有那麽在意之後,本來打算假裝同意的立海大和青學眾人 ,立刻故意或者說發洩了自己心中的不滿。

“櫻吹雪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幸村冷聲說道。

手冢面無表情的時候一直都特別唬人:“這是在看不起我們嗎?”

收到了兩位部長的暗示,其他人很快知道了該怎麽表現。

仁王眉毛一挑:“當時請我們過來的時候可能這麽說。”

乾推了推眼鏡:“欺負我們在游輪上孤立無援的概率是83.2%。”

真田冷哼一聲,目光直視地看向上位的人:“櫻吹雪先生,你到底什麽意思?”

切原看起來憤怒的海帶頭都要打結了:“你們實在太無恥了,我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會議室裏從櫻吹雪的話說出來之後,就變得有些吵鬧,幾乎每個人都說了幾句話,菅野緊張地盯著其他人,夾在吵鬧的縫隙裏幹巴巴地說了幾句。

菅野:“好過分。”

菅野:“很討厭。”

菅野:“不可以。”

三句話說完之後,菅野松了口氣,太好了,完成幸村部長布置的任務了。

為了避免現場氣氛不夠真實,幸村特意命令立海大的每個人都需要說三句話。

而現在切原早就已經超常發揮,成為了現場最逼逼叨叨的第一人。

菅野崇拜的目光看了過去,不愧是切原前輩,無論什麽場合都能說很帥氣的話。

面對如此群雄激憤的場景,坐在首位上的櫻吹雪先生並沒有面露難色,他看上去游刃有餘,像是早有預料。

不如說,如果這群少年很快就接受了他的提議,反而會讓他起疑心。

男孩子們嘛,心中都有一個正直熱血的夢。

“大家聽我說。”櫻吹雪伸出手來壓了壓,等到四周都安靜下來後,他露出一個勝卷在握的笑容。

“我知道你們覺得這侮辱了你們網球選手的身份,不過就算你們幫我打了這場假賽,誰又知道呢。”

柳皺著眉:“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會……”

櫻吹雪:“這不是正規比賽,而且對手是高中生們,你知我知的事情,還能獲得豐厚的報酬,你們確定不在考慮考慮嗎?”

仁王哼了一聲:“我們沒有誰是缺錢的。”

櫻吹雪:“我當然清楚這件事,不過少年們,你們將這場比賽看的太嚴重了,也不要用打假賽這樣的詞語來形容,其實……”

在會議室裏,櫻吹雪倒是顯得真情實意的說了好幾句,聽上去這艘游輪舉辦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場表演賽,而立海大和青學的人也同樣從堅定到猶豫,最後還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同意了。

“櫻吹雪拒絕了。”幸村目光沈沈,連敬語都直接省略了。

不二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他不希望裏面的游客註意到外面的事情。”

真田表情很難看:“我去找他。”

幸村握緊了手機:“先不要太慌張,我已經讓菅野乖乖待在房間裏了。”

柳:“而且警察先生們希望我們拖延時間,應該是不希望網球會場的門提前打開。”

所以他們不能夠繼續去跟櫻吹雪交涉要出去找隊員,因為在櫻吹雪的眼中,他們什麽都不清楚。

即使有一名隊員在外面無法進來,也不會影響任何事情,如果他們顯得太過急迫,反而會讓櫻吹雪察覺到不對勁。

休息區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沈悶,菅野被關在外面這件事,讓他們心裏根本無法安下心來打這場比賽。

幸村比其他人思考的要多一些,他剛剛去找櫻吹雪的時候,被告知會場大門再次打開需要耗費很多財力,所以拒絕了他的要求。

但幸村更加擔心的是,如果會場大門不僅受到櫻吹雪的控制,還受到警察那邊的控制,如果櫻吹雪同意幫他們打開大門了,卻無法打開,那事情就完全敗露了。

這是他剛剛才想到的事情,也讓他不敢再輕舉妄動地找櫻吹雪交涉。

不得不說,幸村的思考方向的確是對的,唯一有偏差的是會場大門並不是警察那邊鎖的,而是由黑衣組織這邊控制。

這也是為了防止櫻吹雪突然要出去的意外情況。

菅野收到幸村部長的消息後,便打算在房間裏等前輩們回來。

然後一個轉彎,就和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面面相覷,每個人手中還拿著一柄槍直沖沖地對著他。

“是普通小孩。”右邊的男人說道,他明顯放松下來,“殺了吧,免得節外生枝。”

“該死的!那些家夥已經去倉庫了,我們得快點。”左邊的男人在被嚇一跳之後,看向菅野的目光更加厭惡。

“倒黴的家夥!”他這麽說道。

菅野沒有反應,他在思考一件事情。

警察先生們說,他們的最終目的是抓捕這艘船上的罪犯以及控制這艘游輪,但是菅野在游輪上看到了安室先生和琴酒,他不覺得這兩人是和警察一夥的。

那他們和警察先生們的目的會不會有沖突呢?

菅野忍不住想到上次琴酒找他借錢,如果這次琴酒被警察先生們抓到的話,他可以花錢去把他贖回來嗎?

或者拜托一下黃金爺爺。

這樣的話琴酒就變成自己的了。

菅野在心裏為自己這樣過分的想法懺悔了一秒,又忍不住期待起這樣的場景。

琴酒只能乖乖的和自己回到吠舞羅,不能夠像之前一樣隨時離開,哪怕他的記憶沒有恢覆,琴酒也必須待在他的身邊。

菅野還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經涉及到了強制劇情,因為內心有些激動,所以頭頂上的呆毛也被刺激地站立起來。

“砰!砰!”

兩聲槍響。

菅野耳朵一動,又慢慢放松下來,因為他並沒有感受到危險,反而是他面前兩個男人緩緩倒了下來。

他們的眼中還充滿著對菅野的輕蔑和能夠輕易主宰他人生死的愉悅。

菅野擡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穿著黑色風衣的銀發男人。

“蠢貨。”琴酒的嘴巴冷漠地吐出兩個字。

不知道是罵兩個躺在地上的男人,還是在說把自己放在危險中的菅野。

菅野突然認為自己想去警察局把琴酒贖出來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他看起來並不像會輕易受制於警察的樣子。

菅野心中頭一次因為某個人升起的強制想法,瞬間就被掐滅的無影無蹤了。

他還沒為此感到惋惜,琴酒就已經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在做什麽?”

菅野有問必答:“我正在走路回房間,哞——。”

琴酒眉頭一皺:“這種送死的走法嗎?”

他用手槍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兩個人,那雙綠眸裏竟然隱含著怒氣。

菅野為自己辯解:“他們傷害不到我,哞——”

琴酒才是真正適合強制愛的人,因為他不喜歡聽別人解釋。

他嘴角上挑,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就憑你那使用一次,後遺癥一大堆的能力嗎?”

現在還一句話一聲牛叫的菅野這次無法為自己辯解,只能乖乖地低頭沈默不語。

“閉上你的嘴巴。”琴酒輕蔑笑了一聲,“連這點後遺癥的控制不了。”

菅野想說哪怕他現在控制的能量更多了,也是無法解決這些後遺癥的。

畢竟這世界上異能力每個人都只有一種,而他所有能力都可以使用出來,只是多了一些無傷大雅的後遺癥,已經是奇跡了。

讓他想到了自己那聲牛叫,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琴酒回頭看了菅野一眼:“跟上來,我送你回房間。”

菅野已經不想回房間了,他兩步趕上琴酒的一大步。

“你要去做什麽,我也想去,哞——”

琴酒瞥了他一眼:“我去殺一些廢物。”

在這種□□鬥爭裏,菅野是不反感看到死人的,但是不代表他可以自己殺人。

他沈默了兩秒,又問道:“安室先生和你是一起的嗎?”

琴酒表情有些不愉:“他不是什麽好家夥,別跟他接觸。”

如果安室透在這裏,聽到這句話一定會懷疑人生,整個酒廠裏除了他也沒幾個好家夥了。

他苦苦經營了多年陰險狡詐的人設的確很成功,就是從琴酒口中說出來,給一個小孩普及有些接受不了。

菅野想了想:“他是我朋友。”

琴酒憤怒了,他覺得安室透肯定是在欺騙小孩兒。

情報人員果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游輪之行後,安室透很長一段時間,都感受到來自琴酒的針對,就連朗姆都明著暗著問他是不是得罪琴酒了。

起初,安室透以為琴酒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做事更加謹慎了,直到他發現這份針對,持續了三個月之久都沒有消失。

安室透:……累了,真特麽喜怒無常的男人。

於是,組織裏關於波本和琴酒不合的傳聞愈演愈熱。

琴酒把菅野送到房間後,最終還是忍不住冷冷地留下了一句話。

“你該好好去治治你的眼睛了。”

什麽破眼光,連波本那種家夥都能當做朋友。

琴酒離開了,菅野擡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他兩只眼睛的視力都是5.2,琴酒為什麽那麽說呢?

想不通菅野就沒有繼續再想了,他低頭給幸村部長發了個平安的消息。

「遇到了認識的壞人,已經安全回到房間了。」

菅野本來想說「遇到了認識的朋友」,但他又覺得他還沒有跟琴酒說過要跟他做朋友,所以把“朋友”兩個字改成了“壞人”。

收到了菅野消息的幸村沈默:……小司說話真是越來越難懂了。

認識的壞人和安全是怎麽湊到一起的……

不過知道了菅野現在處於當前狀態,幸村放心了不少,反覆叮囑幾句後,也將這件事告訴了其他人。

一個人在房間裏待著有些無聊,菅野想起真田副部長出門的時候特意帶上了毛筆和書帖,所以發短信詢問了自己能不能用。

真田表示沒問題,並欣慰地告訴了他很多寫字的關鍵之處。

房間外面槍林彈雨,□□組織打□□組織,警察打□□組織,□□組織打櫻吹雪的手下。

房間裏面安靜祥和,菅野正襟危坐,態度嚴謹的在白紙上寫著大字。

先寫一個幸村部長的名字,再寫一個真田副部長的名字,還有其他前輩的名字。

為了不厚此薄彼,菅野將青學所有人的名字也寫了一遍。

他認真地欣賞自己的作品,又順便寫了琴酒和安室先生的名字。

松田隨機踢開一扇門,打算躲一下,順便看看有沒有藥的時候,便看到了房間裏一本正經寫字的小孩兒。

松田:……這種環境裏寫毛筆字?

就算是他也清楚,寫毛筆字好像要心靜吧,這小孩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嗎?

松田下意識在心裏先吐槽了兩句,然後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所有的游客都被關在了會場裏,這裏怎麽會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小孩兒?

更奇怪的是——這個小孩是不是有些眼熟?

菅野認出了這位闖進自己房間的人,他還見過他的警察證。

松田正平此刻也想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個小孩了,酒吧、未成年、怪異的氛圍……

“呃,你好。”松田下意識打了個招呼,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外面很危險,你在這裏是……?”

這種情況下看到一個小孩無論如何都會覺得很奇怪吧,不過是以前見到過的人,所以松田也不由得放松了警惕,甚至還有些擔憂起來。

他聽他的同事說,有一群孩子被請了這艘游輪打網球,難道這個孩子也是被請進來的嗎?

但他們不應該都在會場裏嗎……

菅野同樣禮貌的打了聲招呼,然後再回答他的問題。

“我在這裏練字。”

在這裏練字才更奇怪吧,外面可是在真槍實彈的打架啊!

松田實在不想繼續吐槽了,他又不是吐槽役,所以艱難地克制住了自己心中吐槽的欲望。

上一次在酒吧也是這樣,總覺得這個小孩身上有很多讓人覺得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松田剛剛被槍擊中了肩膀,這會兒放松下來,便感覺到了來自身體上的疼痛,他呲牙咧嘴地坐在了地上。

菅野已經把吠舞羅大家的名字也寫完了,所以停下了毛筆,找到了房間裏的醫藥箱。

“謝謝。”松田也沒有跟他客氣,自己把衣服扯下來,然後給自己上藥。

“小孩,你會包紮嗎?”松田嘗試了兩下,還是覺得這些動作自己一個人完成有點困難。

菅野沒有替人包紮過,但他覺得自己可以試試。

他用科學嚴謹的態度,將松田正平半個肩膀用繃帶嚴嚴實實的捆住,最後在後背處打了個蝴蝶結。

菅野:果然就跟太宰哥哥綁繃帶一樣。

松田被繃帶纏得有些難受,他動了動肩膀,發現行動沒有受到限制,便沒有在意,反而給菅野一個大拇指。

“你待在房間裏別出門,我先走了。”松田是一名爆破警察,這次行動也是因為擔心有意外才帶上他的。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艘游輪真的有人喪心病狂的準備了炸彈。

應該是幕後人準備的,畢竟他的最終目的就是等交易完成,拿到利益之後,將這艘游輪沈入海底。

宴請了這麽多客人也是為了掩人耳目,只是安室透直接將這次行動告訴了警察這邊,所以這些掩人耳目的技倆並沒有起到作用。

松田剛剛炸彈拆到一半就遇到了櫻吹雪手下的攻擊,所以迫不得已終止了行動。

菅野有些無聊了。

「你要去和外面的人打架嗎?」

松田一擡頭就看到了碩大無比的幾個字。

松田:“???”

好醜。

咳咳不是,這小孩在這種情況下還在練字,居然寫出的是這種玩意嗎?

還有為什麽不說話,這是在保持神秘?

他記得這小孩兒開口沒問題啊。

又沒忍住吐槽了,松田有些心累,但並沒有去過多糾結這些東西。

“游輪上有炸彈。”松田故意嚇唬小孩兒,主要是出於本人的幼稚心理想報覆一下,也是為了讓這孩子別到處亂跑。

“你乖乖待在這裏別動。”

菅野不想說話發出牛叫聲,但丟臉以另一種形式完成了。

不過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毛筆字,是真田看了都會窒息的程度,所以什麽也沒察覺出。

菅野猜測這些大人不會帶他行動,但是在這種環境下拆彈,但身邊沒有人保護的話很危險的!

菅野決定偷偷跟過去保護他!

幸村部長知道了他這麽做的目的,也不會責怪他跑出去的!

心裏雖然這麽想,但菅野還是心虛的沒有告訴幸村部長這件事。

松田前腳才踏出房門,菅野後腳就跟了過去。

外面的確很危險,槍戰並沒有波及到住宅區,但是菅野看到離他住的地方三四個房間的距離,有一扇門直接被打穿了。

游輪上炸彈不少,但爆破班只來了松田陣平一個人,這還是因為有人擔心有什麽意外,才特意派遣過來的。

這兩天他們已經將游輪上所有的炸彈都標記好了位置,松田看著地圖一個個找了上去。

菅野一路看著松田拆了好幾個炸彈,也順手打暈了好幾個人。

游輪上到處都是櫻吹雪的手下,好在實力都是半吊子,菅野認為如果是前輩們在這裏的話,也一定能夠輕松解決他們的。

安室透又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壯碩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倒下,看向菅野的目光也越發沈默。

一開始他是特意過來找松田的,畢竟游輪上就他一個拆彈的,安室透知道他也在這艘游輪上後就坐不住了。

結果好不容易找到松田,卻看到一個熟悉的小孩遠遠的跟在了後面。

就連安室透也忍不住想:……又是這個孩子。

接下來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菅野的身高只有一米五,但是他的對手卻個個都是一米八往上健壯的男人。

安室透看著菅野手起手落,速度快的讓人以為是幻覺,瞬間就解決了一個人。

安室透:雖然知道這孩子不簡單,但也沒人告訴我這麽離譜啊?

松田在最前面專心的拆彈,菅野在後面專心的保護他,安室透在最後面不知出於什麽目的一直跟著。

直到琴酒一通電話打過來:“在哪?”

安室透此刻的心情是很覆雜的,竟然下意識跟琴酒吐槽起來。

“那個叫菅野的小孩……到底是什麽人?”安室透過去並沒有將精力,花在查菅野身份的事情上,但這件事他實在好奇很久了。

“他難道是什麽超級大力娃娃嗎?兩下就解決了一個人,組織裏的代號成員都比不過吧。”

琴酒在對面沈默了兩秒,他沒想到自己剛送回去的小孩兒又偷跑了出來,不知道在做些什麽事,還被安室透抓了個正著。

“……少管其他人的事。”

安室透尷尬地咳了一聲,他發現自己自從知道組織不敢對菅野出手之後,就放肆了不少,幸好琴酒沒有覺得他奇怪。

他要是知道琴酒對著菅野說他不是什麽好東西,估計還能夠更放肆一點。

“我只是合理的懷疑。”安室透表情正經起來,“你們拿到貨了嗎?什麽時候可以走?”

琴酒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波瀾:“這批貨拿不到了,你去把它毀了。”

組織裏拿不到的東西,當然也不能讓其他人拿到,這已經是在警察四面包圍的情況下最好的結果了。

安室透瞇了瞇眼:“現在放棄的話,boss那邊可不好說。”

琴酒覺得不耐煩了,他根本不想跟菅野這個所謂的“朋友”說話。

“執行命令。”

代號成員之間不能互相命令,不過出來執行這個任務之前,Boss將所有的決定執行權都交給了琴酒。

安室透想對著琴酒貼臉開大,直接冷嘲熱諷,不過現在情況不太好說,他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想法。

松田就拜托這孩子了,安室透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消失在了走廊附近。

話說,如果松田這家夥知道自己在被一個孩子保護,表情一定會十分精彩吧。

安室透決定回去之後,將這件有意思的事情告訴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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