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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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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午後, 餘鯨鯨午睡醒了。

她自己揉了揉眼睛,醒了就找人:“舅舅、舅媽——”

“你醒了呀?舅媽在客廳。”門外傳來禾露的聲音。

江浩遠也喊她:“出來吃芒果撈。”

“哦!”一聽有吃的,餘鯨鯨翻身就從床上爬起來,邁著小短腿噠噠噠朝客廳跑。

一到客廳就看到她舅舅和舅媽背對著她, 並排坐在地毯上, 手裏拿著筆正在茶幾上寫東西。裝著芒果撈的玻璃碗也放在茶幾上。

餘鯨鯨跑過去, 小手捧著把芒果撈端到自己面前, 好奇地看著她舅舅和舅媽正在寫的東西, 邊看邊“哦哦”點頭,自己下了結論:“舅舅舅媽,你們在趕作業啊。”

說完自己舀了一勺芒果撈放嘴裏,好吃得“哇”一聲,又舀了一勺遞給她舅媽。

“我吃過了,”禾露拒絕, 又拿筆敲了敲自己正在寫的東西,解釋,“這個不是作業, 是婚禮請柬。”

八哥說真實的世界男生法定結婚年齡是22歲,女生是20歲。但這個世界的法定結婚年齡,男女都是20歲。

江浩遠猜是惡意系統為了讓下一代早點“登上舞臺”而故意設定的,畢竟餘鯨鯨是下一代的主角, 惡意系統當初是想著從餘鯨鯨這裏“突破”的。

如今倒是方便了江浩遠和禾露——在“拐賣村”度過的童年, 讓他們兩人都對自己組建家庭有著異乎尋常的渴望。

戀愛關系穩定後,江浩遠求婚,禾露點頭, 兩個人一到年齡就去領了證,又商商量量布置了這共同的小家, 然後才開始籌備婚禮。

禾露一拒絕,餘鯨鯨又把裝著芒果撈的勺子遞到她舅面前。

剛遞過去呢,一聽舅媽說“婚禮請柬”,餘鯨鯨又好奇,扭頭重覆:“婚禮請柬?”

這麽一扭頭,手上握著的勺子跟著動,一勺芒果撈全潑她舅腿上。

“哈哈。”餘鯨鯨指著她舅腿上的芒果撈笑。

她舅伸手敲了她腦袋一下,起身去洗褲子。

被敲了腦袋餘鯨鯨完全無所謂,繼續邊吃芒果撈邊看她舅媽寫請柬。

禾露見她好奇,邊寫邊跟她解釋:“把想要邀請的人的名字寫在這裏就可以了。”

餘鯨鯨:“想要邀請的人?”

禾露點頭:“邀請自己想要邀請的人來婚禮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餘鯨鯨:“被邀請的人幸福嗎?”

禾露想了想:“應該幸福吧,畢竟我和你舅舅的婚禮不收禮,哈哈。”

說完禾露又補充:“而且你舅舅社恐,收到他手寫請柬的人,應該會加倍開心的。”

江浩遠洗完芒果撈正好回來,順口接話:“收到你的手寫請柬,也會加倍開心的。”

禾露扭頭看江浩遠,江浩遠也看她。

餘鯨鯨咬著勺子,大眼睛瞅瞅她舅,又瞅瞅她舅媽,再次總結;“舅舅舅媽跟爸爸媽媽一樣。”

江浩遠&禾露:“什麽一樣?”

餘鯨鯨小手反指著自己的眼睛,努力把眼睛睜大,嘴巴裏還“滋滋滋”配著發電的聲音。

江浩遠和禾露一起伸手,一人扯她一邊小臉。

餘鯨鯨:“四(是)泥(你)萌(們)紙(自)己問的。”

等她舅和舅媽松開她小臉,餘鯨鯨又高舉著小手喊:“我要寫!我要寫請柬!”

禾露拿了請柬紙給她,江浩遠去給她拿了鉛筆。

禾露:“你的請柬要寫給誰呀,鯨鯨?要邀請舅舅和舅媽也認識的人哦。”

餘鯨鯨疑惑:“為什麽?接到邀請很幸福的,幸福要認識你們嗎?”

禾露邊笑邊搖頭:“幸福不需要認識舅舅和舅媽,但是你舅舅社恐,你舅媽我害羞,你要是邀請了舅舅和舅媽不認識的人來,舅舅和舅媽可能會不太幸福。”

“哦!”餘鯨鯨點頭,明白了。

又噠噠噠跑到自己房間裏,拿了她平常在玩的平板出來,小手在平板上點了好幾下,翻出照片遞到她舅和舅媽面前。

“她是鄧心恩,今年4……”餘鯨鯨指著照片剛說了個開頭就被她舅捂住了嘴。

江浩遠:“現在介紹給舅舅和舅媽認識的不算。”

餘鯨鯨大眼睛瞪她舅一眼,又看她舅媽。

禾露忍笑附和了江浩遠的話,餘鯨鯨這才小肩膀一垮,點了點頭。

被舅舅和舅媽否定了一些邀請名單的餘鯨鯨並不氣餒,抓著鉛筆邊寫邊念叨:“蓓蓓……”

江浩遠探頭:“你寫的什麽字?”

“我們小朋友的字!”餘鯨鯨自豪地把寫的請柬給兩個大人看。

那請柬上與其說是字,不如說是一些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畫。

最後餘鯨鯨寫了好幾張,主要是她在華國版《和爸旅》上認識的幾小只——國際版上認識的幾位,她舅媽不認識。

“真是累死我了。”寫完後餘鯨鯨往茶幾上一趴,小大人似的嘆氣。

江浩遠:“累了?那送請柬你還去嗎?”

《太空上的梅子樹》拍攝已經殺青,辛喬這會兒還帶著辛蓓蓓住在紅楓市,以處理電影後期的事。

鄭直和鄭浩浩本來就住紅楓市,得知江浩遠要辦婚禮時,鄭直就搭著江浩遠的肩說要做伴郎,還開玩笑說請柬必須得親自送上門才夠意思。

他是開玩笑的,江浩遠卻覺得親自送確實更好些。

先前江浩遠聯系了辛喬,結果辛喬說他正在鄭直家跟鄭直商量片尾曲的事,江浩遠一想正好,就約好了等下去送請柬。

餘鯨鯨一聽要出門,腳底板跟安了彈簧一樣,“chua”一下就從地毯上彈起來,歡呼:“要去!要去!”

·

到了鄭直家,辛蓓蓓當然也在。

“鯨鯨!”“蓓蓓!”

兩小只快樂擁抱,餘鯨鯨把自己寫的請柬拿給辛蓓蓓。

辛蓓蓓看不懂:“這是什麽呀,鯨鯨?”

餘鯨鯨:“我給你寫的請柬呀!”

“哇!”辛蓓蓓打開,先問了最關心的一個問題,“我是第一個收到的嗎,鯨鯨?”

“嗯!”餘鯨鯨點頭,“小朋友,我第一名寫給你!”

辛蓓蓓開心,鄭重承諾:“以後我舅舅和舅媽結婚再結婚,我也第一名寫給你!”

餘鯨鯨也點頭,給出更大的承諾;“我舅舅、舅媽,還有我爸爸媽媽再結婚,我都第一名寫給你!”

兩小只再度擁抱,為彼此的友情感動,旁邊聽完全程的大人:……

江浩遠:“鯨鯨,舅舅和舅媽不會再結婚的,你爸爸和媽媽也不會,我們都只結一次婚。”

鄭直起哄:“喲~~~”

餘鯨鯨先跟著“喲~~~”完,才問:“為什麽?”

江浩遠輕咳一聲:“不為什麽,就是只結這一次婚。”

餘鯨鯨皺小臉:“好吧,大人真任性。”

說完她又拿出她寫給鄭浩浩的請柬,問鄭直;“鄭浩浩呢?”

鄭直領著她倆往鄭浩浩的房間走:“浩浩在房間休息。他前兩天有點發燒,今天好很多了。醫生說讓他起來動動,發發汗。”

“他翻黃歷說今日不宜運動,躺床上不起來。”鄭直一臉嫌棄。

辛喬:“浩浩會認字看黃歷?”

鄭直更嫌棄:“他爺爺給他裝的黃歷APP,語音播報。”

說話間鄭直敲了敲門:“兒子,鯨鯨她們來了。”

“請進。”房間裏傳來鄭浩浩稚嫩的聲音。

鄭直小聲吐槽:“還‘請進’~別長大了成個strong哥。”

“strong哥是什麽?”門一推開,餘鯨鯨好奇問。

鄭浩浩顯然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躺在床上仍一眼就鎖定他爸爸。

鄭直擡頭望天花板,手下輕拍餘鯨鯨:“鯨鯨,你不是有東西要給浩浩嗎?”

“哦!”餘鯨鯨被轉移了註意力,拿著請柬往房間裏跑,辛蓓蓓跟著她。

大人們退出去,留三小只自己玩。

收到請柬的鄭浩浩認真道謝,還說這是自己收到的第一份小朋友送的請柬。

餘鯨鯨擺手:“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辛蓓蓓強調:“鯨鯨第一個送給我的。”

鄭浩浩要說話,先咳嗽了一聲。

餘鯨鯨和辛蓓蓓擡手給他拍拍,鄭浩浩又道謝,還說自己沒事。

“我去給你倒杯水吧。”辛蓓蓓邊說邊往外跑。

餘鯨鯨也說:“生病要拿毛巾敷額頭的,你的毛巾在哪裏?”

鄭浩浩指了指旁邊洗浴室:“白色的就是我的毛巾,謝謝鯨鯨。”

餘鯨鯨“哦”了一聲,邁著小短腿往鄭浩浩指的洗浴室跑。

不一會兒辛蓓蓓端著水杯回來,鄭浩浩也道謝,自己坐起來接過水杯喝水。

他剛喝完水,餘鯨鯨也拿著毛巾回來了;“我給你敷額頭!”

鄭浩浩伸手要接過來自己敷,餘鯨鯨搖頭:“電視裏不是這麽演的,你躺下!”

想著今日黃歷是不宜動的鄭浩浩沒有再爭辯,拉過被子就躺下。

餘鯨鯨沒有那麽高,站床邊做不到把毛巾放鄭浩浩額頭上,她就把毛巾放床邊,自己又跑去搬小板凳。

辛蓓蓓要上廁所,鄭浩浩給她指了旁邊的洗浴室。

於是餘鯨鯨踩著小板凳,正要往鄭浩浩的額頭敷毛巾的時候,辛蓓蓓疑惑的聲音從洗浴室傳出來:“鄭浩浩,你們家馬桶裏為什麽有毛巾啊?”

拿著毛巾的餘鯨鯨扭頭:“是我放的,蓓蓓,我給鄭浩浩敷額頭的毛巾,我抓到了兩張,只要一張。”

辛蓓蓓走出來:“不可以在馬桶裏洗毛巾的,鯨鯨。”

餘鯨鯨搖頭:“可以!我舅舅的毛巾我在馬桶洗。”

辛蓓蓓猛地瞪大眼。

就餘鯨鯨和辛蓓蓓對話這點兒時間,鄭浩浩已經飛速從床上爬起來了,堅定拒絕:“我不敷馬桶裏洗的毛巾。”

餘鯨鯨再搖頭;“鄭浩浩,你不可以任性哦,生病了就要敷額頭。”說完小手舉著毛巾就往鄭浩浩額頭上靠。

鄭浩浩仰頭再拒絕。

餘鯨鯨幹脆往床上爬,追著繼續去要敷額頭。

“我不要馬桶毛巾不要馬桶毛巾!”鄭浩浩幹脆邊喊邊從床上爬下來了。

餘鯨鯨是不放棄的小朋友,舉著毛巾也從床上爬下來,跟在鄭浩浩後面直追:“要敷要敷!生病不可以任性!”

辛蓓蓓廁所都不上了,站那兒看他倆在房間裏繞圈跑。

最後兩小只都跑累了,一人一邊站在房間裏互相瞪著眼喘氣。

江浩遠來敲門:“鯨鯨,該回家了,你媽媽馬上到家了。”

今天餘媽媽餘敏燕休假回家,早早就跟江浩遠約了時間送餘鯨鯨回去。

“媽媽!”餘鯨鯨一聽她媽媽回來了,把手裏毛巾一扔,奔著就往門外猛沖。

江浩遠看看還在喘氣的鄭浩浩,眼神關心,被追得腿軟的鄭浩浩巴不得餘鯨鯨快點走呢,直直揮手,不知道是在說再見還是在說自己沒事。

餘鯨鯨“火急火燎”地跟鄭浩浩和辛蓓蓓揮揮手,抓著她舅就催“回家!回家!”。

辛蓓蓓也跟餘鯨鯨揮手,然後眼神奇怪地看了看江浩遠——想不到江叔叔是用馬桶毛巾的人啊。

江浩遠:?

餘鯨鯨:“回家!回家!”

等餘鯨鯨他們都走了,鄭浩浩拿著房間裏和馬桶裏的兩張毛巾去找他爸爸。

鄭浩浩:“鯨鯨放馬桶了,要換掉。”

鄭直一看鄭浩浩紅彤彤的臉蛋,伸手就摸:“又燒起來了?”

鄭浩浩搖頭:“鯨鯨要拿馬桶毛巾敷我額頭,我跑的。”又伸手扯了扯衣服,“身上好多汗,我要洗澡。”

鄭直揉了一把鄭浩浩的腦袋:“出汗了?身上是不是輕松了很多?”

鄭浩浩反應了一下,自己感覺了一下,驚喜點頭。

鄭直:“早就跟你說了出出汗就好了,你非要搞你的破黃歷。”

鄭浩浩看看手裏的毛巾:“謝謝鯨鯨。”

·

“阿秋!”,餘鯨鯨坐在小板凳上打了一個噴嚏。

“肯定是你媽媽在想你。”禾露坐在屋裏座椅上說話。

餘鯨鯨“嗯嗯”讚同點頭,小手捧臉乖乖坐門口等她媽媽。

是計算了時間趕回來的,自然沒有讓餘鯨鯨多等,幾分鐘之後,餘媽媽和餘爸爸的身影就出現在餘鯨鯨的視線裏。

“媽媽!爸爸!”

餘鯨鯨原地起跳,邊喊人邊沖了出去。

餘媽媽張開雙手接住她,把她抱起來轉圈圈,餘爸爸也張著雙手,在旁邊護著。

“媽媽明天也休假,我們去露營,好不好?”餘媽媽問。

“好!”餘鯨鯨小狗狗似的,拿小臉去挨她媽媽。

一直在餘家的八哥這會兒也飛了出來,餘媽媽擡手摸了摸它腦袋。

晚飯後,約好了下一次接餘鯨鯨的時間,江浩遠和禾露就回家了。

餘鯨鯨站在臺階上跟她舅舅和舅媽揮手:“我知道,晚上是舅舅和舅媽單獨的時間。”

說完又問:“什麽是單獨的時間?”

她舅輕咳一聲,還沒回答,餘媽媽在屋裏喊餘鯨鯨回去玩釣魚游戲。

“拜拜!”一聽游戲,餘鯨鯨掉頭就走,到家還知道關門,“砰”一聲“砸”得她舅和舅媽直笑。

“鯨鯨快來!”餘媽媽催促。

釣魚游戲就是外面親子游樂場常見的那種塑料釣魚池,池子裏滿滿一池的各色小魚模型,

每個模型頭頂都有一圈白線,使用特定的釣勾勾住白線把小魚模型釣出池子,就算釣魚成功。

在外面玩的時候,要跟老板買釣勾,釣到的“魚”歸自己。

這種釣勾是特制的,勾起來很容易在中途斷掉。

之前餘鯨鯨跟媽媽在外面玩的時候,母女倆釣到老板收攤也沒釣到幾個,餘媽媽當場就把設備一起買回來了。

“哈哈,媽媽又贏了!”餘媽媽拿著新釣起來的魚給餘鯨鯨看。

餘鯨鯨目前為止一條都還沒釣到,她小臉氣鼓鼓,擼了一把袖子,一只腳直接踏在了釣魚池邊緣,“看我的!”

氣勢做得很足,但釣勾仍舊“啪”一下斷了,好不容易勾起來的小魚在水面露了一個魚頭,“咚”一聲又沈到了水裏。

“哈哈哈。”餘媽媽和餘爸爸一起笑。

八哥直接把小鳥頭伸到水裏,用鳥嘴叼了一個小魚起來“嘚瑟”。

餘鯨鯨氣呼呼,小手抓了一根新的釣勾,猛地深到水裏,對著方才掉水裏的那只小魚“啪啪啪”直打,“可惡!可惡!打你!打你!”

“哈哈哈哈哈。”餘媽媽他們三個爆笑出聲。

打著打著,釣勾穿過了白線,餘鯨鯨手一拉,上魚!

“哈哈哈!”餘鯨鯨抓著小魚叉小腰笑,笑完又扭小屁股嘚瑟。

這下她不肯好好釣魚,拿著釣勾伸水裏啪啪啪亂打。

打著打著沒抓穩,手裏釣勾一下甩了出去,餘鯨鯨邁著小短腿去撿釣勾,然後就發現了她媽媽藏起來的行李包。

餘鯨鯨認得這個包,每次媽媽拿這個包,就要出門。

“找不到了嗎?”見餘鯨鯨半天沒回來,餘媽媽和餘爸爸走過來問。

一問,餘鯨鯨指著那個行李包,張嘴就嚎。

餘媽媽暗中踹了餘爸爸一腳,怪他藏哪兒不好偏把包藏這兒。

本來餘媽媽明天是要休假的,但是晚飯的時候接到了消息,研發那邊臨時出了點狀況,她明早就得回去。

這消息當然不能告訴餘鯨鯨——餘鯨鯨已經習慣了父母忙於工作的生活,她不是哭鬧要求爸爸媽媽一定要留下,她是會從知道父母又要去工作那刻起就開始難過。

難過狠了,就會像現在這樣哭。

所以餘媽媽和餘爸爸原本的計劃是,不告訴餘鯨鯨媽媽明早就要回去工作,而是等明早餘媽媽偷偷離開,餘爸爸帶著餘鯨鯨去露營或者做別的。

這樣等餘鯨鯨得知媽媽回去工作時,有新的活動占據著她的註意力,她情緒上就會好受很多。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

餘媽媽又給了餘爸爸一腳。

“哎喲,哎喲,來媽媽抱抱,”餘媽媽蹲下身,把餘鯨鯨摟懷裏,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說,“媽媽不走,不走,這是你爸爸收拾東西隨手放這兒的,他忘記拿回去了。”

餘鯨鯨:“真的嗎?”

餘媽媽點頭:“真的。”

餘鯨鯨這才笑:“原來是爸爸弄錯了。”又搖頭,“笨蛋爸爸真讓人不省心。”

“對,笨蛋爸爸。”餘媽媽附和。

餘鯨鯨走她爸爸面前,仰著小腦袋,小手比“1”,壞笑:“1包小熊餅幹!”

跟爸爸要了1包小熊餅幹,餘鯨鯨又開開心心“打”魚去了,還是釣一條就叉小腰嘚瑟,小模樣臭屁又可愛。

第二天一早,準備偷偷溜的餘媽媽、和要送餘媽媽出門的餘爸爸一起在餘鯨鯨房間門口探頭探腦。

房間裏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餘鯨鯨似乎還在睡。

“鯨鯨起床了嗎?”餘媽媽小聲。

“沒有吧。”餘爸爸也小聲。

“鯨鯨起床了哦。”上完廁所回來的餘鯨鯨不明所以,扒拉著媽媽的褲腿,跟著小聲。

餘媽媽&餘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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