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幌子(捉蟲,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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幌子(捉蟲,無更新)

各嘉賓家裏都來了人, 晚上的直播就結束得比較早,留給大家與家人相處的時間。

餘爸爸也來了,餘鯨鯨小炮仗一樣沖過去, 被她爸爸抱著轉了好幾圈。

其他嘉賓直播間也是一片溫馨。

盧小毅比著手語與自己的媽媽交流, 觀眾們跟不太上母子倆的“對話”, 但有從母子倆的淚與笑中感受到溝通結果的圓滿。

今日直播結束之前,節目組也發了公告, 說第二期的錄制時長已經比計劃超過了許多,鑒於此, 明日將是本期節目錄制的最後一天。

觀眾們“哀嚎”一片,紛紛開始催起了第三期。#和爸旅 第三期#直接被催上了熱搜。

這個熱搜下面是陳澄明殘疾的熱搜,當日被刺,刀口太深嚴重傷到了神經,醫治無果。底下最讚評論是:該,天道好輪回。

再下面的熱搜就是周專家和【老李問心】被吊銷執照的熱搜。

行業協會調查結果公布, 確認周專家和【老李問心】嚴重受賄,除了盧小毅這次, 他們二人還有其他許多不良行醫事實。在吊銷執照之後, 相關部門還將依法對二人采取措施。

底下評論一面破口大罵二人,一面誇讚江浩遠和邢濤, 尤其是江浩遠,被大誇特誇。

粉絲還剪了江浩遠在直播中那些帥氣堅持的瞬間, 那句“治錯了,我退圈專職負責”以及湍急溪流環繞下正中盧小毅眉心的一槍,又成了他新的出圈名場面, 粉絲猛漲。

漲最猛的當然還是餘鯨鯨的粉絲量,“八只腳”已經成為了她繼“在小小的花園挖呀挖”之後的又一“力作”, 已經被好多人拿來當手機鈴聲了。

“鈴聲主人”對比一無所知,正邊“八呀嘛八只腳”唱著邊頭頂泡泡,在享受媽媽的搓澡服務。

“媽媽,我唱得好不聽?”唱完還要反饋。

“好聽。”

“那為,為什麽媽媽不給我拍手手?”

“因為媽媽的手在給你搓背呀。”

“哦!我再給媽媽唱一首最好聽的!”

以餘鯨鯨放聲的高歌為背景音,客廳裏江浩遠正和姐夫仔細商量。

江浩遠把能告訴的都告訴了,原先不知道歷練系統被入侵那會兒,江浩遠沒跟姐姐姐夫提系統的事,如今情況有變,姐姐和姐夫作為鯨鯨的父母,江浩遠不可能再隱瞞。

“這個事還是你主導,我和你姐全力配合,”餘爸爸說,“從目前的信息來看,這個系統做的事雜且廣,各方牽連,我和你姐都覺得,我們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不來胡亂攪合,就是最有利的。”

得出這個結論是有事實支撐的——之前江浩遠讓關註的極端天氣、聾啞人、安全生產等,有了“回聲”。

美麗國那邊開展了安全生產檢查,在多家外國企業的工地上查出來有未報備的聾啞工人,這是嚴重違反美麗國安全生產規範的。

目前美麗國那邊正要求這些出事企業的負責人赴美麗國解釋此事,同時也要求在美麗國有相關項目的外國企業,抽派人參加安全生產培訓。

“被要求去解釋t的人中,有華國的企業負責人,我給對方打了電話,讓他別去,他就沒去。”餘爸爸說,“今天剛得到的消息,去了的負責人全被扣了。”

如果這些都是惡意系統所為,那惡意系統的進攻就是全面性的,所以餘媽媽和餘爸爸才覺得自己做好自己該做的,就是最有利的。

其他的消息還有,那個偷獵動物的小壯,在獄中突然生病醫治無效死了,死之前說他是被洗腦控制,說偷獵這些事都不是他自己要幹的。

據他死之前交代,洗腦控制來自於一個信奉“主宰神”的組織,目前關於這個組織的信息還不得而知。

“他突然生病的時間,就在你槍殺‘超超’這個角色之後。”餘爸爸補充。

還有當初直播上抓到的那幾個拐賣犯,也在同一時間突然生病,但醫治回來了。

據這幾個拐賣犯交代,他們也加入了“主宰神”組織,但是關於該組織的相關信息很模糊,而且他們身上並沒有猩紅眼紋身。

另外就是黃珊珊被拐案也有了下文。

“警方順著這條線查到了一個早年的拐賣團夥,”餘爸爸翻出手機,調出照片,“你的養父,原本是這個團夥的成員之一,後來他帶著你脫離了這個團夥。”

“關於你被拐之前的信息,警方暫時沒查到,”餘爸爸接著說,“警方已經確認,各地頻發的普通兒童拐賣案,確實是為了掩蓋拐賣特殊家庭小朋友。”

這些信息都是國/安/部那邊透露給餘敏燕的,沒有交代保密,餘媽媽就讓餘爸爸都告訴江浩遠。

“國/安那邊目前傾向的結論是,這是一場針對整個華國的有預謀的長期行動,”餘爸爸說,“所以你姐這個級別的專家,以及她身邊人,知道得比較詳細。”

江浩遠摸了個黑色小零件出來,這是餘媽媽今天白天改裝電子螃蟹時發現的——竊聽器。

“我覺得是針對下一代,”江浩遠把竊聽器遞給餘爸爸,“鯨鯨這一代。”

說“江浩遠”是主角,就是個幌子。

“洗完啦!爸爸舅舅誰給鯨鯨吹頭發?”餘鯨鯨裹著幹發帽跑出來。

江浩遠去拿了吹風機,餘爸爸給餘鯨鯨吹頭發。吹著吹著她想起來了,小手一招,等她爸爸低頭,她湊過去小聲說:“爸爸,我要吃無糖餅幹、無糖可樂。”

說完就拿大眼睛瞅她爸,小臉上憋不住的使壞小表情。

她倒是聰明,可惜她爸是個看直播的人,重覆了餘媽媽的回答:“沒有,可樂和餅幹這些都沒有無糖的。”

“好吧。”餘鯨鯨小肩膀一垮,這才徹底相信。

另一邊餘媽媽和江浩遠在聊天。

先說了健康狀況,餘媽媽身體大有好轉,趁著這次來看鯨鯨,已經從療養院搬出來了。

“我要回去工作了,”餘媽媽笑得開心,“今天拆船解決了我卡了好久的一個大難題,你和鯨鯨真是我的大福星。”

江浩遠給他姐倒了杯水。

“鯨鯨原來說她是來救我們的,我還不信,”餘媽媽接過水就喝了一口,“原來她真是。”

八哥在旁邊瞪大小鳥眼,望著江浩遠,一臉;這你都說了?!

“原來離開這裏,鯨鯨還有一個廣闊美好的世界,”餘媽媽笑得很欣慰,“我們百年之後,鯨鯨還有順遂的生活。”

“真好啊。”餘媽媽慨嘆。

江浩遠點頭,得知鯨鯨是來這裏歷練的時候,江浩遠心裏也是這個感慨:“我也很慶幸鯨鯨只需要過這一道關卡。”

“你可得好好活著,讓你外甥女歷練成功。”餘媽媽叮囑。

江浩遠:“嗯。”

八哥眼眶有些熱熱的。

“biubiu~奧特曼激光波!”餘鯨鯨舉著奧特曼招式沖進來,邊說邊擡手瞄準她舅。

“唔!”江浩遠捂住肚子,順勢倒在沙發上。

餘鯨鯨小身板一轉,手又對準她媽媽,看看媽媽沒舍得,轉身朝門外大喊:“爸爸!爸爸!”

“怎麽了?”餘爸爸收好吹風機,聞聲跑過來。

剛過來,餘鯨鯨小手一擡對準她爸:“biubiu~奧特曼激光波!”

餘爸爸一秒手捂住肚子,短促地“啊”了一聲,倒地上了。

“別怕,奧特曼來救你。”餘鯨鯨收了手勢,學她舅壓低了聲音。

餘媽媽邊笑邊說:“謝謝奧特曼。”

又陪著玩了一會兒,餘媽媽和餘爸爸收拾東西要離開了。餘鯨鯨對這種場面已經很習慣,牽著媽媽的手把媽媽送到車旁邊。

“媽媽,你心裏是不是難過?”餘鯨鯨抱著媽媽的腿,仰著小腦袋,又伸手在空中小小一捏,“我有一點點難過。”

餘媽媽蹲下來抱著她:“媽媽也舍不得鯨鯨,但是媽媽要去工作。”

“為什麽要工作?”餘鯨鯨問。

“因為工作讓媽媽有成就感,成就感就是讓媽媽高興、讓媽媽感覺自己是自己的東西。媽媽是你的媽媽,媽媽也是自己的自己,做自己排第一位,所以媽媽要去工作,鯨鯨也要把做自己排第一名。”

餘鯨鯨點點頭,湊過去在餘媽媽臉頰上親了一口:“媽媽加油,做自己!”

餘媽媽親回來:“記得跟媽媽視頻。”

餘鯨鯨“嗯嗯”答應,又跑過去親了餘爸爸:“爸爸也加油,做自己!”

車子開出去,餘鯨鯨跟著她舅往回走,走到一半,餘鯨鯨;“啊!”

“怎麽了?”她舅問。

餘鯨鯨仰頭:“無糖餅幹!無糖可樂!忘記跟媽媽說發明!”

她舅把她抱起來:“發明不了。”

餘鯨鯨搖頭:“媽媽會發明!”

她舅也搖頭:“你媽媽是搞機械發明,發明不了無糖餅幹和無糖可樂。”

餘鯨鯨勉強接受:“好吧,那發明無糖鰻魚腸、無糖‘艾蒙艾蒙’豆。”

“也發明不了。”

“那無糖……”

“無糖都發明不了。”

“……討厭的舅舅!”

“……”

·

第二天沒有去別的景點,回到了一開始玩捉迷藏的小院。

今天是小院主人的母親六十歲的生日,加上新娘子的回門宴,並在了一天。節目組有始有終,安排嘉賓們也去吃席。

隨禮就是昨日節目組給嘉賓們安排的對應任務物品。

今天是本期直播的最後一天,本期直播一開始安排的劇本殺任務也要一並結束。

因為盧小毅小朋友的事情,直播中關於劇本殺任務的時間大幅度壓縮了,所以節目組直接給了“謎底”——

這是一個身份扮演類逃生游戲。

江浩遠抽到的殺手身份,他實際是一個已經金盆洗手了的殺手,奈何結了婚養了娃,沒錢,所以重出江湖。

作為一名有了家庭責任的殺手,他接受的委托是來西洱村殺一名拐賣小孩的人販子。

他只要將藍色水槍打在人販子身上,就算完成了委托,能拿到委托費,養家逃生。

其他嘉賓中,邢濤抽到的身份就是人販子。

人販子知道自己被下了追殺令同時還在被警方通緝,來到西洱村,希望通過送重禮來得到壽星大佬的庇佑。

他只需要把壽宴上客人們送的1號花籃放到節目組標號的1號位,就能順利得到庇佑,得以逃生。

鄭直抽到的身份是小偷,這個身份設定是初出茅廬的小偷要通過在大佬雲集的場合偷到最貴重的物品,以證明自己的“專業”技能。

他只需要偷走1號位的1號花籃,就算“專業”過硬,順利“入職”逃生。

辛喬抽到的是hei幫小嘍啰的身份,這個設定是他在原幫裏犯了事,需要來破壞敵對幫大佬的壽宴來將功抵過保命。

他只要把1號位的花籃掉包為2號花籃就算成功,保命逃生。

剩下肖鵬儀抽到的是便衣警察,這個的設定是他當初故意沒抓小偷,一路跟蹤小偷來到西洱村,要通過抓住小偷來釣出小偷背後的犯罪團夥。

他只要保住1號花籃在最開始的原地,就“釣魚”成功,保存職業逃生。

節目組要求不得擾亂壽宴,一切需要嘉賓們正常操作,一旦被旁人察覺,被察覺之人的票數扣10%。

壽宴上有生日歌環節,跟小朋友們商量後,生日歌將由餘鯨鯨他們五位小朋友一起完成。

嘉賓們被t單獨安排了一桌,關鍵的1號位就在他們這桌的旁邊,現在那裏是空著的。客人們送的整整兩排花籃在旁邊。

旁邊桌坐的也是熟人——花農阿叔一家。餘鯨鯨嘴特甜地跑過去喊人,那個年輕人邊答應邊下意識縮了縮腳,彈幕直樂。

五個大人“心懷鬼胎”盤算著怎麽完成任務,小朋友們則在商量等下怎麽唱歌。

“盧小毅站中間,他唱歌好聽。”辛蓓蓓提議。

“鯨鯨站中間吧,她矮。”盧小毅明顯活潑了些。

餘鯨鯨搖頭:“不矮!我還在長身體!”

“我沒意見。”辛蓓蓓立即同意。

鄭浩浩沒所謂,肖小璇跟著辛蓓蓓選,最後定下來餘鯨鯨站中間。

剛商量好,主人家領著人過來敬酒。

等敬完酒,邢濤借著敬酒這個機會直接說;“我看那邊1號位還空著,我這人強迫癥,我放個對應編號的花籃過去吧。”

【這麽莽嗎邢爸,雖然你們互相不知道各自的任務,但你這樣也太大膽了吧】

主人家被這無厘頭的話搞得有點懵,隨即明了應該是節目任務,好心點頭。

肖鵬儀也直接站出來:“邢老師,我覺得花籃放原位好些。尤其1號花籃,放原位置好看許多。”

他倆“杠”上了,鄭直和辛喬也沒閑著,兩個人本來就特能杠,現在各自有任務,那更是“杠上開花”。

“放手,不然這輩子你別想上我的電影。”

“放手,不然這輩子你別想找我邀歌。”

【你說他們遵守規則吧,他們當場吵;你說他們不遵守規則吧,他們還知道避開人吵】

“舅舅,他們瘋了嗎?”餘鯨鯨挨過來跟同樣在看戲的她舅嘀咕。

“沒瘋。”她舅一邊回答,一邊拿出那把小水槍,一槍滋在邢濤心口正中,藍色標記特別明顯。

邢濤都楞了。

彈幕也楞了兩秒,然後滿屏【哈哈哈節目組怕不是忘了,只是扣票,根本約束不了這群人】。

餘鯨鯨兩只小手一把抱住她舅的臉;“你瘋了嗎,舅舅?”

她舅把小水槍往她面前一遞。

餘鯨鯨抿抿嘴,在發瘋的舅舅和滋人的水槍之間猶豫。

“你玩不玩,鯨鯨?不玩先給我。”辛蓓蓓插話。其他鄭浩浩他們也都一臉渴望地看著那把水槍。

餘鯨鯨一把拿過水槍。

“悄悄地,不能滋別桌的人。”江浩遠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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