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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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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鯨鯨喜歡媽媽嗎?”工作人員躲在攝影機背後采訪。

現在是早上八點多, 餘鯨鯨已經吃完早飯在接受采訪了。昨日並沒有告訴她今天她媽媽會來,因為江浩遠說,如果昨天就知道媽媽會來, 她能等一整晚。

爸爸媽媽工作忙, 餘鯨鯨早早就學會了等待。

“喜歡!”餘鯨鯨坐在小板凳上大方回答。

“那鯨鯨覺得媽媽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呢?”工作人員接著問。

這似乎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 餘鯨鯨小腦袋一轉,大眼睛瞅著她舅, 跟她舅一對望,餘鯨鯨雙手捂著嘴就笑起來:“嘻嘻。”

采訪的工作人員一頭霧水, 江浩遠輕咳了一聲解惑:“我姐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餘鯨鯨一聽她舅這麽說,小手捂著嘴巴笑得更大聲。

【啊啊啊好奇死了,之前看微博的時候就覺得餘師很性情中人,現在看鯨鯨寶貝和舅舅的反應,簡直抓心撈肝好奇】

【排,餘師微博那句‘放屁, 我女兒跟我姓’至今還響徹耳畔哈哈】

【學生報道,老師真的是很有趣的人, 上她的課大家都很開心】

【機械設計大一新生打卡, PS:學校組織了全專業師生觀看,瞻仰餘師哈哈哈】

節目組雖然沒有告訴餘鯨鯨她媽媽會來, 但是有在官博公布今日的飛行嘉賓名單,鄭浩浩家來的是他的大姑, 辛蓓蓓這邊來的是她的外婆,餘下餘鯨鯨他們來的都是自己的媽媽。

這個名單中,最吸引觀眾的自然是餘敏燕餘媽媽, 那可是多項技術成果保密、上《強國工匠》都沒露臉的大佬!於是一大早的,餘鯨鯨直播間這個數據就遙遙領先其他直播間, 彈幕也是密密麻麻,還有好多機械專業的大V被粉絲在彈幕裏催更。

“什麽有意思呀?笑這麽開心。”一道女聲在直播間響起。

餘鯨鯨一瞬間大眼睛瞪溜圓,小腦袋回頭的幅度和速度你都怕她扭著脖子。江浩遠也是第一時間看過去,喊人:“姐。”

女聲應了一聲:“哎。”

喊人的同時江浩遠一腳踩住了餘鯨鯨小板凳的邊緣,給她固定住板凳。果然他喊人的同時,餘鯨鯨直接一個彈跳原地“起飛”,要不是他舅踩著,那小板凳絕對會被帶翻。

“媽媽!媽媽!……”

跟《和爸旅》先導片開始的時候一樣,餘鯨鯨邊喊邊笑邊跑過去,她今天也穿的蓬蓬裙,小裙子一蓬一蓬的,導播切了她小臉的特寫,她笑容大大的,眼睛亮亮的,特別抓人。

【我當初就是這一幕垂直入坑,甜妹賽高!!】

“媽媽!”餘鯨鯨撲到她媽媽的懷裏,抱著媽媽的脖子不松手,喊一聲媽媽親一口媽媽的臉頰,親一口喊一聲,喊一聲親一口,餘媽媽邊答應邊笑。

直播鏡頭跟著餘鯨鯨,餘敏燕老師很自然就入了鏡,她穿著一身帥氣的工裝,簡單紮了個馬尾,是颯爽又幹練的一位姐姐。

餘鯨鯨喊著喊著就有點哭腔了:“媽媽……”

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媽媽,雖然跟舅舅在一起也很開心,但是見到媽媽了還是忍不住委屈。

“哎喲,”餘媽媽拍拍女兒的小背,把人抱起來,她哄餘鯨鯨顯然很有一套,“媽媽好想鯨鯨呀,想得天天看鯨鯨的直播都哭,哭得一天都只能吃三頓飯了。”

聽到媽媽說想自己,餘鯨鯨就很開心,眼裏噙著淚就開始笑,再往下一聽,餘鯨鯨完全被轉移了註意力,小臉嚴肅:“媽媽不哭,媽媽吃飯!”

“那媽媽一天吃幾頓飯?”

“八頓!”

“八頓呀?因為‘一只螃蟹八呀嘛八只腳’,好運,贏?”

“媽媽最最最聰明!”

母女倆邊對話邊往裏走,江浩遠提著他姐的行李箱跟著後面,等母女倆對話告一段落了,江浩遠才出聲:“姐,把你的東西拿出來。”

餘媽媽腳步一頓,想當沒聽到,下一秒江浩遠cue餘鯨鯨:“鯨鯨。”

餘鯨鯨一邊伸手在她媽媽衣服口袋裏掏啊掏,一邊解釋:“舅舅喊鯨鯨拿的,不關鯨鯨的事。”

工裝衣服口袋大,餘鯨鯨小手掏啊掏 ,一會兒拿個小扳手,一會兒拿個小螺絲刀,拿一個乖乖遞一個給她舅。

餘媽媽:“你給媽媽留點兒。”

餘鯨鯨搖頭,頭上兩個小揪揪直晃:“留了鯨鯨今天就沒有小餅幹了。”邊說邊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撬棍,掏完了還知道把口袋翻過來給她舅確認。

工作人員舉著牌在鏡頭外提問:在幹什麽呢江老師

江浩遠:“我姐最近在休養,有嚴格的休息時間,但只要她一開始用這些工具,她就不會休息。”

【所以都要收走嗎?鯨鯨都這麽熟練,看來餘師也不是一兩次了哈】

【休養?餘老師身體不好嗎?可千萬要保重啊。前些年淩老師不幸離世後,我國大豆至今都還依賴進口,餘老師這類大佬可千萬長命百歲】

工作人員舉著牌又在鏡頭外問:那為什麽不檢查行李箱

江浩遠邊收拾餘鯨鯨搜出來的東西,邊回答:“我姐的行李都是我姐夫收拾。”

言下之意,餘老師沒機會在行李箱中藏東西。

雖然偷藏的工具被舅甥倆搜刮了個幹凈,但餘媽媽還是拿了禮物給舅甥倆,是她自己做的小機器人,一大一小兩個,可以機械手動也可以遙控,餘鯨鯨和江浩遠都喜歡得很。

安排飛行嘉賓來的目的就是讓盧小毅和自己的媽媽好好溝通,故而今天的直播是完全沒有內容安排的,節目組只是提供了一份游玩攻略供飛行嘉賓們參考。

餘媽媽和餘鯨鯨商量,最後決定去西洱濕地公園玩,一來距離近,二來攻略上說今天剛好解禁,可以去公園看西洱湖網撈魚,很有意思。

節目組提供了一個能載兩人的電車,餘媽媽開車,餘鯨鯨坐中間,江浩遠坐最後,八哥落在江浩遠肩頭。

餘媽媽問了一聲“坐好了沒”,得到回答後就風馳電掣地開了出去,毫不誇張,“嗖”一下竄出去,直播鏡頭忠實拍下了江浩遠因為慣性向後一仰的身影、和八哥被甩出去又急忙飛著追的慌張模樣,以及餘鯨鯨哈哈哈笑的聲音。

到了公園餘媽媽停車的動作也超級利落又帥氣,她把頭盔摘下又重新綁馬尾的時候,鏡頭拍過去,氣質太頂了。

江浩遠在給餘鯨鯨摘頭盔,他肩頭衣服已經被八哥不自覺抓出了褶皺,被彈幕放大“嘲笑”。

餘鯨鯨頭盔一摘就雙手捧著自己的小臉,大眼睛盯著她媽媽眨巴眨巴:“媽媽好看!”

她媽媽沖她揚了揚下巴。

【太帥了,簡直我想象中的工科女大佬頂配】

飛行嘉賓沒有直播內容要求,但是江浩遠有任務,就是要去撒網捕到一條三斤以上的鯉魚。

三個人跟著公園裏的指示牌往撒網的地方走,餘鯨鯨一個兜揣著那只電子螃蟹,一個兜揣著她媽媽給她做的小機器人,邊走邊公放那螃蟹的歌,小臉高興得紅撲撲的,可愛得很。

濕地公園的路都是木橋,橋兩側是茂盛的青草。

走半道餘鯨鯨被旁邊草擦了下鼻尖,癢,她伸手一揉,就聽到旁邊有小孩兒在哭。

她張著個小腦袋跟著聲音看,還真給她看到那個螃蟹主人,也就是那個村裏小孩兒。這小孩兒在搶另一個更小的小孩兒的糖。

被搶的小小孩兒臉上都是淚,但硬氣地沒哭出聲,就跟村裏小孩兒在無聲較勁兒。

但餘鯨鯨聽到了小小孩兒心裏震天的哭聲,她著急,一跺小腳,跟她媽媽和舅舅說了一聲“有人欺負小朋友”,就往那邊跑。

她人小,順著近道就鉆過去了,兜裏的螃蟹還閃著七彩光,一路自帶背景音“八呀嘛八只腳”,邊跑還邊喊:“不準欺負人!”

餘媽媽和江浩遠沒來得及逮住她,那近道大人又鉆不了,只能繞路快跑過去。

被搶糖那小小孩兒一見有人來幫忙了,也不呼救,眼淚還在哇哇流呢,抓著糖就往嘴裏塞,儼然天大地大有糖吃第一大,邊往嘴裏塞還邊喊;“我的糖!”

村裏小孩很緊張糖被吃,也不管餘鯨鯨了,就去掰著小小孩兒的手,嘴裏也嚷:“不準吃!”

餘鯨鯨見狀也急了,伸手去攔,她力氣大些,但架不住場面混亂,推搡間餘鯨鯨兜裏的玩具都掉出來了,小機器人好好的,但t電子螃蟹在地上“八只腳”卡住了,然後七彩光亂閃一通,徹底歇菜。

爭搶的糖也脫手,一個拋物線“啪嗒”掉水裏,入水姿勢還特標準,水花都沒濺多少。

“哇——我的糖——”小小孩兒憋不住,爆哭出聲,邊哭邊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一腦袋撞開村裏小孩,跑了。

餘媽媽和江浩遠這時候才趕到,來不及插手了。

“你幹什麽呀!”村裏小孩大聲。

餘鯨鯨也大聲:“不準你搶小朋友的糖吃!”

村裏小孩“嗚哇哇”氣得直跳:“我沒有搶糖!弟弟蛀牙,媽媽說不能讓弟弟吃糖!”

餘鯨鯨:“嘎?”

先前推搡的時候蹭到鼻子,餘鯨鯨已經關了心聲了。她小臉漲通紅:“小朋友哭了……”解釋完又道歉,“對不起……”

她態度好,村裏小孩也緩了聲音:“……沒關系。”又咕噥,“反正弟弟也沒吃到糖。”

濕地公園起了風,吹得死去的電子螃蟹在木橋上翻滾“詐屍”,餘鯨鯨去把螃蟹撿起來,又道歉:“壞了,對不起。”

村裏小孩兒沒接那螃蟹,伸手摸了摸蟹殼,搖頭;“沒關系,其實那天我要拿我的螃蟹的,爸爸說它吵,不讓我拿。”

“你爸爸怎麽這樣。”餘鯨鯨皺眉。

村裏小孩兒搖搖頭,說爸爸說的爺爺身體不好,不能聽大聲的,正說著,先前跑開的小小孩拉著自家大人的手回來了,指著他哥就告狀:“哥哥把我的糖扔了!”

剛告完狀頭上就挨了自家大人的一記“暴扣“:“你又偷吃糖!”小小孩兒委屈,捂著頭扁著嘴要哭不哭。

村裏小孩把小機器人撿起來遞餘鯨鯨,誇這機器人真漂亮。

餘鯨鯨伸手接過機器人,搖頭:“我不能送給你,這是我媽媽給我做的,我很喜歡。”

這下輪到村裏小孩兒漲紅臉:“誰要了!”說完就朝自己大人跑去,還一把拍開了餘鯨鯨拿著的螃蟹。

他家大人看到了他拍開螃蟹的行為,也給了他一記“暴扣”,還朗聲道歉,餘媽媽擺手說沒事,別打孩子。

兄弟倆同款捂著腦袋跟自家大人走了。

餘鯨鯨揣著死螃蟹和小機器人跟著媽媽和舅舅繼續往撒網的地方走,路上她有點沈默,她想跟媽媽和舅舅說她是聽到小朋友在哭才跑去的。

八哥飛過去貼了貼餘鯨鯨的臉,江浩遠看著沒吭聲。

到地方眾人還在牽網,江浩遠社恐立在一旁,餘媽媽跟江浩遠商量說拿回一個工具,她就去幫忙帶江浩遠混到隊伍裏。

江浩遠看他姐一眼,抱著餘鯨鯨就往漁民那裏去。

果然不用江浩遠開口,餘鯨鯨自己一看那漁網就很有興趣,忘了死螃蟹,小嘴叭叭喊人嘴甜又禮貌一通問,牽網的阿叔邊介紹邊順手遞給江浩遠一截漁網讓他幫忙牽著給餘鯨鯨介紹。

江浩遠順利混入隊伍。

餘媽媽的興趣也發生了轉移,她在旁邊看人家的漁船,是那種老式的烏篷船,現在很少見了。當地人說劃船那裏都是這種船,餘媽媽一聽,招呼著餘鯨鯨就去劃船。

走之前江浩遠叮囑:“姐,別亂拆。”

彈幕對這句叮囑一頭霧水,直到餘媽媽帶著餘鯨鯨上了船。

老式的烏篷船,需要游客自己手動劃,餘媽媽上手特別快,帶著餘鯨鯨呼啦啦就劃出去了。

西洱湖很大,景色也超美,雖然只能在指定區域劃船,但也超愜意了。別的游客都是停船賞景,餘媽媽帶著餘鯨鯨停船“賞船”。

母女倆從船頭到船尾把這船的結構研究了一遍,彈幕也終於明白為什麽上餘老師的課大家都很開心——原本很晦澀的東西,她講得生動又有趣。

不光餘鯨鯨聽得津津有味,連八哥都窩餘鯨鯨頭上聽得認真,彈幕裏面機械相關的人士們更是嗷嗷記筆記。

把結構講了一遍後,餘媽媽從衣領裏翻出來一小套特制拆卸工具。

餘鯨鯨震驚:“媽媽!”

餘媽媽:“嘻嘻。”嘻嘻語氣跟餘鯨鯨一模一樣,彈幕笑瘋。

“理論說完了,咱們來實踐驗證下。”餘媽媽說。

餘鯨鯨一聽這個,兩眼放光,“嗯嗯”直點頭,八哥想起江浩遠的囑托要去告狀,被餘媽媽先一步截獲,被栓在船頭“撕心裂肺”喊:“不是我不努力,是敵方太強大!”

邊拆邊安很順利,餘媽媽那手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造船的人。先拆的船頭和船尾,然後一點點來到了船中。

拆船中之前,餘媽媽先給餘鯨鯨和自己穿好了船上的救生衣,又跟跟拍攝影師確認了等下船漏水後,攝影師逃生以及保護攝像機的方案。

攝影師是個合格的工具人,導演在耳麥說了放心拍之後,沈默著繼續拍餘老師的“瘋狂”行為。

【救生衣都穿上了還要拆嗎?好瘋好愛看】

【我也,節目組沒阻止,肯定是沒問題的,平常哪有機會看這種,感謝餘老師】

“它這個‘龍骨’有點奇特,得全拆了看。”餘媽媽解釋了一下。

餘鯨鯨又點頭,小腦袋瓜湊過去:“有水,不好安回去。”這是說這裏接觸水面,受水流影響,拆了也不好安回去,她是真的懂。

餘媽媽點頭,摸摸女兒的腦袋,袖子一挽,直接拆。八哥在船頭已經傻眼了:“我還綁著啊!”

拆著拆著船裏水已經淹到小腿肚了,餘鯨鯨跑過去把八哥的綁繩松開了,八哥呼啦啦就往江浩遠那邊飛。

餘鯨鯨又跑回來,眼睛亮晶晶等著她媽媽拆最關鍵一塊,彈幕裏機械專業的已經瘋了,其他看不懂的人光看水流漲速也激動得不行。

餘媽媽拿著那特制的壓縮撬棍嵌入木板:“鯨鯨,你水性好,等下記得撈媽媽。”

餘鯨鯨咯咯笑,直點頭。

木板撬下,嘩啦啦水直灌,餘鯨鯨抱著那塊木板高興得在漏水的船艙裏直蹦:“工字枋!”

餘媽媽拿著另一個小構件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一臉興奮。

【老師這個表情,這趟收獲肯定不小,這船拆得值!】

彈幕裏那些大V學生們在討論。

攝影師登上了別的船,忠實拍下餘媽媽被餘鯨鯨“撈起”的畫面——船沒沈,是母女倆自己游了出來,餘鯨鯨在水裏真的強,兩只小腳直蹬,手還伸過去托著她媽媽的頭。

也沒游多遠就被節目組安排的另一條船接住了,那條漏水的船也被拖回了停泊處。

母女倆一下船,就看到江浩遠提著裝鯉魚的桶等在她們下船的地方,八哥站在江浩遠肩上,一臉“小鳥得志”。

餘媽媽雄赳赳氣昂昂下了船,沒在怕的,餘鯨鯨一見媽媽硬氣,自己也硬氣,小胸脯一挺,氣勢洶洶跟著她媽媽朝她舅走過去。

剛走到,母女倆一人頭上挨了一記“暴扣”。“嘶”,母女倆同款呼痛,同款抱頭蹲地。

“哈哈哈。”八哥和彈幕一起爆笑,還沒笑完,江浩遠擡手也給八哥來了一記“暴扣”。

“嘶。”八哥有樣學樣,翅膀抱頭,挨著餘鯨鯨蹲下。

江浩遠把裝鯉魚的桶放到他們面前,去修船了。

餘鯨鯨扒著桶邊緣,問:“媽媽,為什麽鯨鯨也要挨打?”她又沒有拆船,她還“撈”了媽媽。

八哥扇翅:“我才是最冤的!”

“咚!”母女倆一起伸手,給了八哥兩記“暴扣”。

八哥:……

餘鯨鯨和餘媽媽圍著桶笑,桶裏魚兒擺尾,嘩啦。

江浩遠走回來,酷哥冷臉:“姐,有幾個地方修不回去。”

餘媽媽轉頭:“嘖嘖,哈哈哈。”

餘鯨鯨不懂,跟著媽媽也笑起來。

江浩遠:“姐!”

彈幕滿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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