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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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之這次是真的有些惱了。

憑什麽他為她傷心傷神,連睡夢裏浮現出的都是她跳海的景象,她卻能夠這麽一直躺著?

什麽求生意識薄弱,說白了,還不是她恨他,不願意見到他。

她不願意醒過來,那他就逼迫她不得不醒來。

“素素,你聽好了,我最多再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你如果再不醒來,你們整個薛家,包括你的舊情人葉城,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會讓他們付出比死還慘痛千萬倍的代價!”

……

薛可素整個人猶如身處在一團迷霧當中,根本不願意醒過來。

在她即將沈沈的徹底閉上眼睛之際,耳朵裏似乎鉆入了林微之的聲音。

極其微弱,既遙遠又感覺距離很近。

唯一讓她熟悉的,是男人惡魔般的語調,似乎與她之前聽過的某種聲音,如出一轍……

手指無意識的蜷縮了幾下,一聲輕不可聞的呢喃從她唇瓣中溢出。

林微之深眸一凜,緊跟著,眼中浮現出深深的驚喜,他忙不疊的伸出手,按下床頭的護士鈴,喊人過來。

與此同時,薛可素卷翹的長睫輕緩的動了動,眼皮掙紮著擡起。

光線令她睜開的眼睫,又不適應的再度閉上。

林微之見狀,只以為薛可素單純的是不願意看到自己,眼神不由得沈了沈。

“薛可素,聽到了你就給我睜開眼睛!別裝睡!”

已經醒來了,他怎麽還會允許她繼續裝傻!

薛可素聞言,手臂慢慢從被窩內抽出,覆蓋在眼睛上,借此來遮擋光亮。

病房外,護士帶領著醫生沖進來為薛可素做全身檢查。

二十分鐘之後,足足煎熬一周的林微之,終於得到了一個讓他這些天煩悶一掃而空的好消息。

待醫生護士離開,林微之又一次坐到病床旁邊。

伸手替她掖好被子,林微之說起正事來:“既然沒失憶,那就應該記得你昏迷之前都做過什麽事,說了什麽話,不想你的葉城有事,就盡快履行你答應的話。”

意識慢慢的重回腦海,薛可素註意到男人的黑眼圈,沈默了一瞬。

“我才剛剛醒來……”她自然明白林微之指的是什麽事情,垂下腦袋,在腦海中細細斟酌著措辭。

“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但是婚禮能不能往後推遲?我想等我的身體徹底恢覆了,再好好談這件事。”

“那我就等到你身體徹底恢覆,再舉辦婚禮,至於在此之前,你就在醫院裏好好調養身體,明天我會安排護工過來,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照顧你。”

已經等了一周,還在乎再多等一周嗎?

有了這一次的教訓,他相信薛可素,不會再有那個膽量敢輕易在這件事情上觸碰他的雷區。

林微之從椅子上站起身,平靜的問道:“你剛剛醒來,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東西?我吩咐傭人給你做。”

薛可素沒有拒絕,張口報了幾個菜名。

林微之站起身去打電話,又擅作主張的添了一道滋補的營養粥進去。

薛可素註視著男人雖然面無表情,打電話時,卻顯得極其耐心細膩的模樣,唇邊徐徐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安排護工過來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照顧,那樣和監視又有什麽區別?

也不知道葉城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徹底陷入昏睡前,她隱隱約約聽到了林微之安排手下送他去美國,他這個時候,人應該已經在國外了吧?

葉城此刻所在的國家,與洛城有著整整有著十二個小時的時差。

然而,他卻仿佛跟薛可素有心靈感應似的,即便相差距離甚遠,他在薛可素醒來不久之後,緊跟著也睜開了眼睛。

病床周圍,圍著不少人。

在他睜開眼的瞬間,又是叫醫生,又是抱頭哭泣的,這讓葉城感到萬分的窘迫,也有些挫敗。

撓了撓頭,他嗓音艱澀的道出一句:“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自己,害得你們這些天為我擔心了,對不起。”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看到你能夠平安無事的醒來,媽媽就放心了。”葉母眼底噙著淚,在眼眶中不停打轉。

葉父站在旁邊,亦是點頭如搗蒜,附和著葉母的話安慰著自己的兒子:“葉城,你能醒來,就已經比什麽都重要了,千萬不要覺得自責。”

“謝謝爸媽。”

葉城發自內心的由衷感激。

漆黑的眼睛轉了轉,眼前浮現出薛可素的臉來。

素素這個時候,應該也早就平安無事了吧?

畢竟林微之那麽愛她,在乎她,他怎麽可能會允許薛可素陷入危險的境地呢?

不同於這邊病房的溫馨,一夜的時間過去之後,林微之一大早的便領著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女護工,來到了薛可素的病房內。

耐心吩咐了一些必要的事宜後,林微之板起一張俊臉,無不嚴肅的繼續道:

“另外,薛可素住院的這段期間裏,不允許有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個人,隨意過來探望她,不僅如此,任何人過來都要向我匯報,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他們靠近這間病房半步,明白沒有?”

“明白了林先生,你盡管放心,我一定辦的好好的,不會讓人靠近薛小姐。”女護工誠惶誠恐的說道,同樣是一臉認真。

唯有薛可素,在旁邊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聽進了耳朵裏,眼角抽搐了下,一口老血險些嘔了出來。

林微之如此光明正大,不加掩飾的限制她的人身自由,真的合適嗎?

或許是感受到了薛可素身上散發的怨氣,林微之在交代完女護工之後,拜拜手示意她先出去。

幽深的眸,隨即落在了薛可素身上,“怎麽了?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麽?”

“……”她能說什麽?

薛可素僵硬的扯著唇角,“沒有了,謝謝你。”

“我們的關系,不需要說謝謝。”

林微之皺眉,為她如此疏離感到無比的煩躁。

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他微微瞇起了眼睛道:“我差點忘了告訴你,你父親薛定海,因為你昏迷不醒氣得住了院,最近身體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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