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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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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番外(一)

林慕白強撐著坐在夏晚晚身邊陪她, 一直低頭吃水果。

恐怖電影在一片鬼哭狼嚎中結束,放映英文演員表。

林慕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無比輕松地靠上沙發背。

夏晚晚關閉投屏, 轉頭看見一臉生無可戀的林慕白, 沒忍住樂:“噗——”

林慕白:“……”

客廳沒開燈, 窗簾緊閉,屋裏很昏暗。

不停閃爍的投屏是室內唯一的光源。

空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林以歡出生之後,小兩口好久沒過二人世界了。

兩人平時要上班, 回到家裏就開始圍著孩子轉。

夏晚晚往林慕白身邊湊過去, 咬唇盯著他的臉。

林慕白呼吸漸重, 他單手環住夏晚晚的腰,拉進他們之間的距離。

暧昧氣氛陡然升起。

兩人的唇快要碰到時——

“嗷!”

演員字表結束後的恐怖片, 驟現一張吐紅舌頭的鬼臉。

林慕白嚇的猛然睜開眼:“……”

夏晚晚幽怨地回頭看投屏:“……”

鬼片來這麽一嗓子,把二人的激情搞得煙消雲散。

夏晚晚憤怒地摁下遙控器:“我以後再也不看這部片子了!”

林慕白順順她的長發:“正好, 我帶你出去一趟。”

他在夏晚晚耳邊低笑一聲:“歡歡今天不回來,晚上咱們再繼續。”

夏晚晚耳朵被林慕白噴出的熱氣染紅, 她嗔笑著推開林慕白:“說正事, 你帶我去哪呀?”

“許維安和他女朋友訂婚了, 想請認識的哥們吃飯,讓我們帶家屬。”

“好,”夏晚晚站起來, “那我先去換一件衣服,你等我一下。”

林慕白的目光落在夏晚晚身上,他起身跟在夏晚晚身後:“嗯。”

夏晚晚走到換衣間門口,停住腳步, 回頭看向身後的林慕白:“我要進去換衣服,你不用跟著我, 我馬上就換好。”

林慕白推開換衣間的門,眼底灼熱:“一起進去,我幫你換,節省時間。”

林慕白確實是幫夏晚晚換衣服。

但並沒有節省什麽時間,反而延長了。

哦不對,林慕白脫她衣服倒是挺快的。

四十分鐘後。

夏晚晚臉色潮紅地去衛生間梳頭。

她拿起木梳捋發絲,從鏡子裏看見林慕白靠在衛生間門口看她。

夏晚晚瞪他一眼:“一會咱要是去晚了就怪你。”

林慕白雙手環在胸前,眼神極具侵略性地笑:“這我還保留實力了呢,要不然時間更長。”

“……”

“沒關系,省下的體力晚上繼續。”

“……”

怡華大酒店包房。

林慕白牽著夏晚晚到場時,人來沒來齊。

許維安穿著一身黑色的合體西裝坐在C位和到場的哥們侃侃而談,看見夏晚晚他們後,端著馬克杯走過來:“來啦夏醫生,過來上座!”

一個紅裙子女孩朝夏晚晚笑笑:“你坐我旁邊吧。”

夏晚晚放下單肩挎包:“謝謝。”

“夏醫生,給你介紹一下”許維安攤開掌心對著紅裙波波頭女孩,“這是我未婚妻江娜。”

夏晚晚微笑著打招呼:“你好。”

許維安倒杯紅酒,招呼林慕白:“慕白,你別往你媳婦跟前一坐就不起來了,過來跟我們這些哥們喝一杯。”

林慕白端起酒杯,偏頭對夏晚晚道:“我先過去。”

夏晚晚喝了一口果汁:“嗯,你去吧。”

江娜自來熟,看見樣貌甜美的夏晚晚很喜歡,熱絡道:“我經常聽許維安提起你們,他說你和林設計師感情可好了。”

夏晚晚咬著吸管笑:“是啊,你和許設計師也快結婚了吧,提前祝你們新婚快樂!”

“謝謝你!”江娜和夏晚晚碰杯。

她仰頭喝玻璃杯裏的草莓汁,餘光瞥向夏晚晚。

聽說夏晚晚已經生寶寶了,但那雙杏眸依然澄澈有光,說話聲音甜甜的,略帶局促和緊張,和陷入初戀的少女一般無差別。

一看就是受愛情滋潤著的女人呀。

林慕白那邊,幾個大男人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許維安和朋友推杯換盞時,眼神瞧向和夏晚晚笑著聊天的江娜。

他組這場局,說是讓帶家屬來,但其他身邊的哥們幾乎都是單身漢,別說家屬了,連女朋友都沒有。

結婚的就林慕白一個人。

許維安知道朋友的情況,怕江娜一個女孩在他們這些大老爺們中間不自在,才想著讓林慕白把夏晚晚帶來,這樣江娜也好有個說話的人,不至於無聊。

夏晚晚自父母過世之後性格內斂敏感,這幾年好了許多,可是社恐的毛病刻在骨子裏改不掉,還好江娜比較開朗,兩人之間不至於尷尬冷場。

聊天期間,夏晚晚單手托腮端詳著江娜,感覺她這張臉莫名的熟悉。

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和維安還沒確定關系的時候,我特不好意思,去他們學校找他一次都要糾結好久,”江娜羞澀地摸著臉,“有幾次多虧你們家林慕白幫我在中間遞東西,我記得是大一下學期吧,他們搬寢室,我來不及給許維安送巧克力,就在臨大的校門口,我把巧克力給林慕白,他幫我交給的許維安。”

夏晚晚眼睛忽然睜大。

她想起來在哪見過江娜了。

她和何揚一起坐出租車去大學,路過臨宜大學北門看見給林慕白送禮物的女孩子,就是江娜。

夏晚晚當時被那一幕傷了好久,心裏澀的好幾夜沒睡覺。

“是……”夏晚晚握緊手裏的杯子,“那是你給許維安送的禮物?”

江娜:“對啊。”

夏晚晚撓頭,自嘲地笑了笑。

那些年何止林慕白對她冷淡疏離,她對待林慕白的態度又何嘗不是呢?

因為那段時間她和林慕白的關系本來就在冰點期,她覺得自己沒有什麽立場過問。

兩人誰都不說,彼此之間誤會加深,自然也就越走越遠。

那時候真的傻呀,覺得面子大過一切,互相較著勁,誰都不願意先邁出一步。

與其說不願,不如說不敢。

他們怕從對方嘴裏得到的答案是自己害怕聽到的。

因為愛,更容易受傷,所以一切都變得小心。

林慕白被許維安灌了好多酒,回家時是夏晚晚開得車。

到了家裏,夏晚晚掛好鑰匙,一個轉身把林慕白摁在墻上。

剛換好拖鞋的林慕白還沒反應過來,夏晚晚的唇就貼過來。

黑暗之中,兩人吻的纏綿,不知道是誰碰到了開關,“啪”的一聲,客廳驟然亮起。

突然的光晃得夏晚晚眼皮刺痛,她不禁嗚咽著。

林慕白松開她的唇,他感受到夏晚晚情緒不對,喘氣平息道:“怎麽了?是在聚會上不開心了?你要是不喜歡,下次咱們不去。”

夏晚晚搖頭,抱住林慕白:“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你。”

林慕白撫摸夏晚晚的背,沒正行地笑道:“哪裏對不起我?中午在換衣間的時候覺得我沒盡興?”

“……”夏晚晚捶打林慕白的肩膀,“不是這件事,是咱們上大學的時候。”

夏晚晚把江娜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出來。

林慕白哭笑不得:“就這事?你因為這事醋了好久?”

夏晚晚鼓鼓嘴:“對啊,是我誤會你了。”

“不是你的錯,”林慕白溫柔地吻吻夏晚晚的水潤的唇,嗓音極低,“是我沒做好,我應該早點放下面子把你搶回來,這樣我們就不會錯過那麽多年了。”

夏晚晚臉埋在林慕白寬闊的胸膛間:“還好都過去了。”

“嗯。”

兩人溫存須臾。

夏晚晚從林慕白胸前起來:“那我先去洗澡啦,咱們睡覺之前給媽打個視頻電話,我有點不放心歡歡……啊!”

她沒說完話,整個人被林慕白再次帶近懷裏。

夏晚晚仰頭,懵懵地看林慕白。

林慕白氣息極熱地低頭吻下去:“剛才不是說誤會我了嗎?給點補償。”

“我……我……”夏晚晚呼吸錯亂,“我先去洗個澡……”

林慕白彎腰,打橫抱起她往浴室方向走:“一起洗。”

準確的說這是兩人結婚以來第一次洗澡。

是真的洗澡那種,前幾次都做在做別的事情。

浴室內太過明亮,即使她和林慕白連孩子都有了,夏晚晚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相比之下,林慕白就坦然許多。

他赤著上半身,大大方方地倚靠墻壁站立,擡頭盯著淋浴。

夏晚晚調試水溫,側眸偷瞟林慕白。

高中和大學那時,兩人不小心碰到手,林慕白耳根還會羞的發紅。

現在……呵呵。

“我調好了,你試試?”浴室空氣悶熱,夏晚晚身上還穿著一丟丟布料,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浮現出一層細細的汗珠。

林慕白伸手試水,碰到水流的時立馬縮回:“有點燙啊。”

夏晚晚用掌心接水:“燙嗎?我感覺溫度剛剛好哇。”

林慕白重重點頭:“燙,你可以稍微調涼一點。”

“哦,好的。”

夏晚晚聽取建議,老實地擰著把手跳水溫。

可下一秒,她就被林慕白從身後壓在墻上。

她感覺背脊處的暗扣一松。

林慕白覆在她耳邊,音色暗啞:“水溫不用那麽高,你等會就熱了。”

“……”

她就知道林慕白目的不純!

又小又熱的空間,水流聲嘩嘩,兩個人連呼吸的溫度都燙人。

夏晚晚斷斷續續地嚶嚶:“嗚嗚嗚……林……林慕白,咱們回臥室……回臥室好不好?這裏太熱了我受不了……”

林慕白加快動作,吐息急促:“哪熱?”

“就……”夏晚晚尚存的意識飛速思考,“就很熱啊,浴室……浴室裏悶熱,溫水澆著,手臂後背都很熱……啊!”

林慕白用力,故意引導她:“除了手臂和後背呢?”

夏晚晚:“……”

她咬緊唇,不想回答。

林慕白關上淋浴頭的開關。

“這樣就不會熱了。”

夏晚晚:“……”

根本不是水的原因好不好!

“乖,再堅持一會,這是你給我的補償。”

……

激戰結束,林慕白抱著洗得香噴噴的夏晚晚回床上。

夏晚晚渾身酸軟,她身子沾到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林慕白關燈,躺在夏晚晚旁邊,明知故問:“累嗎?”

夏晚晚皺眉瞪他。

行動的是他啊,憑什麽自己累成這樣,他看起來精神煥發?

林慕白笑得猖狂。

夏晚晚心有不甘。

她還不信了,林慕白體力能一直這麽強?

她翻身壓住林慕白,開始大膽開麥:“我當然不累,費力氣的又不是我,你是不是累了,累的想馬上睡覺了吧,沒關系,能力有限,我理解……”

夏晚晚暢所欲言,一吐為快,沒註意到黑夜之中林慕白那雙桃花眼危險地瞇了瞇。

她吐槽完神清氣爽,正準備回到原位睡覺,腰被林慕白抓住。

夏晚晚縮縮肩膀,察覺到身下傳來一股寒意。

“你說的沒錯,我累,我這人就是人菜癮還大,”林慕白掌心撫摸她纖細的腰肢,“這次換你主導全局試試?”

“……”

一直到淩晨,夏晚晚都沒能睡成覺。

明明換了位置,還是她主動挑釁,精疲力盡的人貌似還是她。

夏晚晚總算知道什麽叫引火燒身。

她懷孕開始,林慕白很小心,怕傷到她,胎像穩固期間兩人也只是非常非常淺淺地擦擦邊。

生完孩子,林慕白更註意她的身體,擔心她落下病根,呵護至極,舍不得碰她。

算來,兩個人大概一年沒有肌膚之親了。

一頭吃素快365天的狼,好不容易吃到肉,怎麽會淺嘗輒止,輕易善罷甘休呢?

她不該低估林慕白的實力。

情濃時,林慕白仰頭問她:“精力夠不夠?”

“……”

嗚嗚嗚嗚嗚。

她再也不挑釁了。

叢娟怕夏晚晚和林慕白想孩子,本想第二天就把林以歡送回家的。

誰知林慕白給她打電話,說歡歡可以在她那裏多待幾天。

叢娟是過來人,秒懂兒子的意思。

小兩口結婚不到兩年,正是想膩歪的時候,她多幫著帶帶孩子,有助於兒子和兒媳婦培養感情。

叢娟爽快地答應:“行,歡歡在媽這裏你就放心吧,你和晚晚好好過二人世界,過幾天我把歡歡送晚晚舅媽家裏去。”

夏晚晚鹹魚一樣躺在床上,將叢娟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疲倦地舒口氣,沙啞出聲:“那個……”

“行媽,辛苦您了。”

林慕白快速掛斷電話。

夏晚晚:“……”

林慕白上身沒穿衣服,關掉手機,笑瞇瞇地朝夏晚晚壓下來:“咱媽多貼心。”

夏晚晚在被窩裏踹了林慕白一腳。

“歇夠了嗎?”林慕白爪子伸進被子裏,“咱們再接再厲?”

夏晚晚並攏雙腳:“我不!”

“真的不?”林慕白手到處亂碰,似笑非笑。

林慕白手心很熱,劃過夏晚晚每一寸肌膚。

夏晚晚本來降下去的燥熱再次燃起:“嗯……”

其實昨天一晚上累是累了點,但的確……感覺還不錯。

剛在一起時二人都沒什麽經驗,時間久了,一點點摸索,林慕白掌握不少新知識,get不少新技能。

嗯。

林以歡不在家這幾天,林慕白下班回來幾乎是極致放縱。

尤其是假期兩口子全天在家時,夏晚晚每天累到昏睡過去是一個地方,再次醒來的時候又是一個新的場景。

夏晚晚趴在床上,翻不動一丁點身。

林慕白也不動她,細密的吻落在她的後背。

溫熱所到之處讓夏晚晚癢的受不了,她轉過身面對林慕白,掌心扣住他的嘴唇。

“林慕白,歡歡幾天沒回來了?”

林慕白握住夏晚晚潔白的手腕:“四天了。”

“我有點想她,要不明天去我舅媽家,把孩子接回來吧。”

林慕白笑笑,戳穿夏晚晚:“你是想歡歡,還是受不住了?”

“……”

夏晚晚雙手扯扯林慕白的臉頰:“胡說!每次敗下陣來的是你好不好!”

林慕白挑眉:“是你先求饒的吧。”

夏晚晚心虛地躲開林慕白的眼睛。

夏晚晚見講道理講不過,直接撒嬌:“你去嘛去嘛,去把歡歡接回來,這麽長時間不見,你不想你的寶貝女兒嗎?”

“你不提,我也打算明天接歡歡回來的,孩子回來咱們應該沒什麽機會獨處了,所以在這之前,”林慕白壞壞地痞笑,“我再收點報酬。”

“……”

兩人瘋狂幾日,終於把小寶貝接回家。

林慕白去丁慧家裏時,何朗踮腳扒著繈褓依依不舍:“姐夫,不能讓歡歡再待兩天嗎?”

丁慧往嬰兒包裏裝林以歡小朋友的奶瓶:“歡歡不能總在咱們家,你姐和你姐夫也想女兒呀。”

林慕白悠悠懷裏的寶寶:“沒關系小朗,你想歡歡了隨時來我家裏找她玩。”

何朗開心比耶:“好呀!!”

何揚站在一旁啃蘋果,冷漠臉:“你小子真是,咱家誰走你都舍不得,唯獨我走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是你撿來的大哥?”

何朗傲嬌地叉腰腰:“你和歡歡沒有可比性。”

林以歡提溜溜地轉動大眼睛,鎖定何揚,伸出小短手,含糊不清地呀呀。

何朗以為歡歡要讓他抱,走過去被小奶娃輕輕推開。

何揚抖肩一笑,悠閑地走過去。

林以歡露出沒長牙的粉色牙床,笑著抱住何揚的手臂貼貼。

何揚從林慕白懷裏抱起林以歡,得意地沖何朗笑,一副“你看她喜歡我吧”的表情。

何朗氣得撇嘴,突然福至心靈,口型說道:“可愛小姐姐不要你嘍。”

何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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