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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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謝卿白沒有做什麽過分的動作，他只是一下一下緩慢移動自己的喓，想要壓下……的張揚之意。
可是這般，確實沒什麽效果，越來越甚。
“哼”
謝卿白摟緊文楚，又怕驚醒她，深深地呼吸噴在她耳邊，轉而輕輕咬了咬她小巧的耳垂。
睡夢中的文楚，大抵是覺得有些熱，竟是擡腿又往上踢了一下。
謝卿白頓時僵住了，他半弓著喓深吸好幾口氣，有些氣結，好半晌才幽幽地道，“這是真想讓我斷子絕孫。”
說著穩了穩心神，制住文楚的腿。
到底在他掌控中，謝卿白放心了些，這才開始善待被她又傷過一次的地方。
他只是想緩解那股麻意、……
睡夢中的文楚，無意識地配合著。
謝卿白被她那不經意地動作，惹地笑意蔓延至眼角，“你倒是討巧。”
說著在她嘴角啄了一下。
質地上好玄色衣袍，這般時間此時也被蹭出了不少褶子。
但也實在得不到緩解，謝卿白有些洩氣，臉埋在她耳邊大口呼吸。
按下自己滔天念想，漸漸地歸於平靜。
謝卿白這才放開文楚，拉開被子將她裹在裏面，這才長出一口氣。
可真是磨人。
他在那裏趴了一陣，到底是沒了什麽睡意。看著一旁睡得正酣的文楚，嘆了口氣，從床上下來打量著屋子裏的陳設。
他走到梳妝鏡前，見自己身上衣衫有些亂，尤其腰間，原本一絲不茍的真絲綢衣袍，盡是一番卷動後壓出來的褶子。
連帶著腰帶都有些歪了。
他在往上，低垂的睫毛遮住了眼裏漸漸散開的念頭，眼角頰邊還滲著些淡淡的紅。
謝卿白搖了搖頭，將自己的腰帶扭正，順帶把衣角的褶子往平順了順，但是起了皺的褶子又豈是那麽容易被順平的。
就像他此時起伏的內裏，一旦有了念想，他總是壓制不住。
且有越來越強烈的念頭。
謝卿白仰起頭有些無奈，遂轉身繞過屏風往外間去。
外間有一個很小的床，大概是為了進宮的達官顯貴們，隨行的丫鬟準備的。
他走到那小床邊，坐下來，四處打量了下。
忽然心裏升起了一個念頭。
他摸著空空蕩蕩，只鋪著一層軟被的床榻，咬了咬後槽牙，掌心微一使力。
“嘎吱”
只聽悶悶的一聲床板斷裂的聲音，傳到謝卿白耳朵裏。
他滿意地半垂著纖長帶著幾分慵懶的眼睫，舌尖舔了舔後槽牙，這才起身，拍了拍手掌。
就在他站起身之際，身後的床榻又是一聲響，謝卿白頭也不回的往外去。
那床榻遠看跟剛剛並無兩樣，只是軟被下的床柱子，早已斷成幾節。
終於是一身火氣，發洩了出去。謝卿白從屋裏出來，擡起胳膊，活動了幾下腰胯，擡眼望向那高不見頂的千年老樹。
此時院子的門打開，兩個丫鬟手裏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見謝卿白身姿綽約地站在那裏，定定地出神，兩個小丫鬟有些害羞地上前幾步，到他跟前，行了個禮道，“公子，該用晚膳了。”
謝卿白擡眼看向天邊斜陽的餘光，猜測大概已過酉時，只沖兩個小丫鬟點點頭，“好，放回屋裏吧，有勞了。”
這倆小丫頭，哪裏見過這般有禮貌的公子哥，二人低著頭就往門裏走去。
將食盒放在桌上後，還不忘竊竊私語，“你說這個形貌端正的公子，是哪家兒郎，可真是俊。”
其中一個看起來年齡稍大點的，撞了撞那個亂言語的小丫頭道，“小聲點，別被聽見了。”
年齡稍小些的，吐吐舌頭，看向屏風裏，這才噤了聲。
放好食盒，兩人退出來將門關上，又走到謝卿白身邊，回道，“公子，飯已經放好了，要趁熱吃，不然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謝卿白本在想事情，聽到身邊丫鬟這麽說，他轉過身略彎著腰背著手，看向那倆姑娘，“這西庭院之前都住的是什麽人？”
那個愛說話的小丫鬟偷偷擡起頭，見謝卿白正斜著腦袋直勾勾地望著他們，她連忙低下頭，“回公子，這裏一般都是皇家內親進宮，住的地方。”
謝卿白點點頭，直起身，“謝謝，你們忙去吧。”
“是。”
謝卿白望著他們出了院落，心道，看來這裏的丫鬟太監們，應該知道很多事情。這裏是宮內宮外的消息集散地。
想到此，謝卿白心下有了計較，在院前又站了一陣，直到天光徹底暗了下去，他才回屋。
他摸了摸食盒，擡手揭開食盒的蓋子，裏面蒸騰的熱氣飄出來。“保溫性倒是不錯。”
食盒有四層，三道熱菜，兩葷一素。
小炒肉，醋溜魚，和炒油菜，還有一道雞蛋湯，跟兩個餅。謝卿白嗅了嗅，味道色澤看起來都不錯。
到底是宮裏。
想著，謝卿白才進裏屋去叫文楚。
文楚還在那裏睡的沈，那會兒給她裹著的被子早被她蹬開了。
謝卿白走到床邊，拍了拍文楚睡得紅撲撲的臉頰輕聲道：“師姐，醒醒，起來點東西再睡。”
文楚咕噥了一聲，緩緩睜開眼。她一猛子坐起身，“什麽時辰了，我是不是睡過頭了？”
謝卿白被她這突然的動作，驚地後仰了一寸，“還沒到戌時。”
文楚這才松口氣，她頂著一頭毛茸茸的頭發，身上的衣服被卷的亂七八糟，謝卿白被她這潦草小狗的樣子惹的眼彎了彎。
“下來吃點東西再睡，師姐。”
文楚坐在那抻了抻胳膊，感覺終於是緩過來了些精神，這才踢踢謝卿白，“你往邊邊，我穿鞋。”
哪知謝卿白一動不動，文楚又踢了踢，眼神疑惑地望著跟個柱子似的謝卿白，似在問，你幹嘛？
謝卿白剛剛走神了片刻，他想起那會兒倆人在床上的情形，心口突地又是一癢，“不如，我抱師姐過去吧。”
說著就要動作，被文楚一下避開了，“別鬧。我又不是病人，幹嘛要你抱，再說了，你那傷口再裂開，這深宮大院我去哪給你找針縫。”
說著就從謝卿白身邊擠出一條道，將鞋套在腳上，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聞著飯香，往客廳去。
“好香啊，不愧是宮裏的廚子。”
謝卿白走到文楚旁邊坐下來的時候，就聽她嘖嘖感嘆，此時嘴角還有剛吃過那道小炒肉，沾染的點點油漬。
“好吃嗎？”謝卿白見她吃的香，又幫她夾了醋溜魚到碗裏，“師姐最愛吃魚，看這道如何？”
文楚嘗了嘗，咂咂嘴，“魚還得是小白做的好吃，這個差點意思。”
謝卿白被她這不經意地恭維樂到了，正要夾起來也嘗嘗，被文楚攔住了，“你有傷，還不能吃魚，容易發，吃這個。”
說著文楚給他夾了小炒肉，“這個不錯。”
夾完，文楚就自顧自狼吞虎咽開來，她倒是真餓著了。
也不知咋的，這第一天給謝卿白當侍衛，把她累夠嗆，還又累又餓。也不想的之前謝卿白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麽忙，難怪爹爹說他得好好調理腸胃。
不由地感嘆，富貴人家子弟，也不都是傳說中的游手好閑。
以後她得多提醒提醒。
謝卿白自是不知道她文楚想得，也沒拒絕，之一口吃掉了小炒肉，到底再沒碰魚。
一頓飯吃的樂呵。
吃飽喝足，外面徹底黑了下來。深宮大院安靜的厲害，文楚一時有點無聊。
她在屋裏轉了幾圈，沒找到什麽好玩的，很順其自然地就在外間的小床上坐了下來。
哪知屁股剛挨到，就聽“嘎吱轟隆”的聲音。
“啊”
文楚跟被激到了一般，驚地站起身叫出聲。
在裏屋翻看那幾本帶進來的書，聽到聲音，趕緊繞過屏風，就見文楚撅著屁股，正在那掀床褥，“怎麽了師姐？”
文楚頭也不擡的，悶著聲，“這床好像壞了。”
說完，那薄薄的床褥就被掀開。
果真，整個床板，中間的木頭已經斷成三節，也就四周有個框子能支撐住被褥。
“哎呀，這怎麽辦？”
文楚擰著秀氣的眉，撓了撓頭，“怎麽這宮裏的東西，這麽脆，我就輕輕挨了一下就裂成這樣。”
文楚自是不知，這床在她坐上來的時候，就已經被謝卿白故意弄爛了。
謝卿白面上平靜，忍著滿眼地笑意，湊上前，也掃了掃那床鋪，“哎喲，怎麽爛成這樣了，莫不是之前這裏住著的人已經把它壓壞了，然後被師姐一碰，就徹底裂了。”
文楚覺得他分析地有點道理，點點頭，“我去找那幾個丫鬟，讓他們給我換一個床，這也不能睡人啊。”
說著就要動身，被謝卿白一把拉住了，“師姐，這是宮裏，壞了東西，那些下人都是要受罰的，還是先不要說的好。”
文楚驚住了，“啊？怎麽還能這樣？又不是她們弄壞的。”
謝卿白聳聳肩，將床褥重新鋪了回去，又恢覆了原來那般，看不出一點破爛痕跡。“那你以為，為啥這床壞了這麽久，沒人換。”
“那，這，我要睡哪？不如我去耳房跟他們睡。”想到這，文楚就拎著東西往外走。
謝卿白擋在了她身前，“師姐”他長長喚了一聲，“你現在的裝扮，你是要睡丫鬟房還是太監房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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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般，確實沒什麽效果，越來越甚。
“哼”
謝卿白摟緊文楚，又怕驚醒她，深深地呼吸噴在她耳邊，轉而輕輕咬了咬她小巧的耳垂。
睡夢中的文楚，大抵是覺得有些熱，竟是擡腿又往上踢了一下。
謝卿白頓時僵住了，他半弓著喓深吸好幾口氣，有些氣結，好半晌才幽幽地道，“這是真想讓我斷子絕孫。”
說著穩了穩心神，制住文楚的腿。
到底在他掌控中，謝卿白放心了些，這才開始善待被她又傷過一次的地方。
他只是想緩解那股麻意、……
睡夢中的文楚，無意識地配合著。
謝卿白被她那不經意地動作，惹地笑意蔓延至眼角，“你倒是討巧。”
說著在她嘴角啄了一下。
質地上好玄色衣袍，這般時間此時也被蹭出了不少褶子。
但也實在得不到緩解，謝卿白有些洩氣，臉埋在她耳邊大口呼吸。
按下自己滔天念想，漸漸地歸於平靜。
謝卿白這才放開文楚，拉開被子將她裹在裏面，這才長出一口氣。
可真是磨人。
他在那裏趴了一陣，到底是沒了什麽睡意。看著一旁睡得正酣的文楚，嘆了口氣，從床上下來打量著屋子裏的陳設。
他走到梳妝鏡前，見自己身上衣衫有些亂，尤其腰間，原本一絲不茍的真絲綢衣袍，盡是一番卷動後壓出來的褶子。
連帶著腰帶都有些歪了。
他在往上，低垂的睫毛遮住了眼裏漸漸散開的念頭，眼角頰邊還滲著些淡淡的紅。
謝卿白搖了搖頭，將自己的腰帶扭正，順帶把衣角的褶子往平順了順，但是起了皺的褶子又豈是那麽容易被順平的。
就像他此時起伏的內裏，一旦有了念想，他總是壓制不住。
且有越來越強烈的念頭。
謝卿白仰起頭有些無奈，遂轉身繞過屏風往外間去。
外間有一個很小的床，大概是為了進宮的達官顯貴們，隨行的丫鬟準備的。
他走到那小床邊，坐下來，四處打量了下。
忽然心裏升起了一個念頭。
他摸著空空蕩蕩，只鋪著一層軟被的床榻，咬了咬後槽牙，掌心微一使力。
“嘎吱”
只聽悶悶的一聲床板斷裂的聲音，傳到謝卿白耳朵裏。
他滿意地半垂著纖長帶著幾分慵懶的眼睫，舌尖舔了舔後槽牙，這才起身，拍了拍手掌。
就在他站起身之際，身後的床榻又是一聲響，謝卿白頭也不回的往外去。
那床榻遠看跟剛剛並無兩樣，只是軟被下的床柱子，早已斷成幾節。
終於是一身火氣，發洩了出去。謝卿白從屋裏出來，擡起胳膊，活動了幾下腰胯，擡眼望向那高不見頂的千年老樹。
此時院子的門打開，兩個丫鬟手裏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見謝卿白身姿綽約地站在那裏，定定地出神，兩個小丫鬟有些害羞地上前幾步，到他跟前，行了個禮道，“公子，該用晚膳了。”
謝卿白擡眼看向天邊斜陽的餘光，猜測大概已過酉時，只沖兩個小丫鬟點點頭，“好，放回屋裏吧，有勞了。”
這倆小丫頭，哪裏見過這般有禮貌的公子哥，二人低著頭就往門裏走去。
將食盒放在桌上後，還不忘竊竊私語，“你說這個形貌端正的公子，是哪家兒郎，可真是俊。”
其中一個看起來年齡稍大點的，撞了撞那個亂言語的小丫頭道，“小聲點，別被聽見了。”
年齡稍小些的，吐吐舌頭，看向屏風裏，這才噤了聲。
放好食盒，兩人退出來將門關上，又走到謝卿白身邊，回道，“公子，飯已經放好了，要趁熱吃，不然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謝卿白本在想事情，聽到身邊丫鬟這麽說，他轉過身略彎著腰背著手，看向那倆姑娘，“這西庭院之前都住的是什麽人？”
那個愛說話的小丫鬟偷偷擡起頭，見謝卿白正斜著腦袋直勾勾地望著他們，她連忙低下頭，“回公子，這裏一般都是皇家內親進宮，住的地方。”
謝卿白點點頭，直起身，“謝謝，你們忙去吧。”
“是。”
謝卿白望著他們出了院落，心道，看來這裏的丫鬟太監們，應該知道很多事情。這裏是宮內宮外的消息集散地。
想到此，謝卿白心下有了計較，在院前又站了一陣，直到天光徹底暗了下去，他才回屋。
他摸了摸食盒，擡手揭開食盒的蓋子，裏面蒸騰的熱氣飄出來。“保溫性倒是不錯。”
食盒有四層，三道熱菜，兩葷一素。
小炒肉，醋溜魚，和炒油菜，還有一道雞蛋湯，跟兩個餅。謝卿白嗅了嗅，味道色澤看起來都不錯。
到底是宮裏。
想著，謝卿白才進裏屋去叫文楚。
文楚還在那裏睡的沈，那會兒給她裹著的被子早被她蹬開了。
謝卿白走到床邊，拍了拍文楚睡得紅撲撲的臉頰輕聲道：“師姐，醒醒，起來點東西再睡。”
文楚咕噥了一聲，緩緩睜開眼。她一猛子坐起身，“什麽時辰了，我是不是睡過頭了？”
謝卿白被她這突然的動作，驚地後仰了一寸，“還沒到戌時。”
文楚這才松口氣，她頂著一頭毛茸茸的頭發，身上的衣服被卷的亂七八糟，謝卿白被她這潦草小狗的樣子惹的眼彎了彎。
“下來吃點東西再睡，師姐。”
文楚坐在那抻了抻胳膊，感覺終於是緩過來了些精神，這才踢踢謝卿白，“你往邊邊，我穿鞋。”
哪知謝卿白一動不動，文楚又踢了踢，眼神疑惑地望著跟個柱子似的謝卿白，似在問，你幹嘛？
謝卿白剛剛走神了片刻，他想起那會兒倆人在床上的情形，心口突地又是一癢，“不如，我抱師姐過去吧。”
說著就要動作，被文楚一下避開了，“別鬧。我又不是病人，幹嘛要你抱，再說了，你那傷口再裂開，這深宮大院我去哪給你找針縫。”
說著就從謝卿白身邊擠出一條道，將鞋套在腳上，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聞著飯香，往客廳去。
“好香啊，不愧是宮裏的廚子。”
謝卿白走到文楚旁邊坐下來的時候，就聽她嘖嘖感嘆，此時嘴角還有剛吃過那道小炒肉，沾染的點點油漬。
“好吃嗎？”謝卿白見她吃的香，又幫她夾了醋溜魚到碗裏，“師姐最愛吃魚，看這道如何？”
文楚嘗了嘗，咂咂嘴，“魚還得是小白做的好吃，這個差點意思。”
謝卿白被她這不經意地恭維樂到了，正要夾起來也嘗嘗，被文楚攔住了，“你有傷，還不能吃魚，容易發，吃這個。”
說著文楚給他夾了小炒肉，“這個不錯。”
夾完，文楚就自顧自狼吞虎咽開來，她倒是真餓著了。
也不知咋的，這第一天給謝卿白當侍衛，把她累夠嗆，還又累又餓。也不想的之前謝卿白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麽忙，難怪爹爹說他得好好調理腸胃。
不由地感嘆，富貴人家子弟，也不都是傳說中的游手好閑。
以後她得多提醒提醒。
謝卿白自是不知道她文楚想得，也沒拒絕，之一口吃掉了小炒肉，到底再沒碰魚。
一頓飯吃的樂呵。
吃飽喝足，外面徹底黑了下來。深宮大院安靜的厲害，文楚一時有點無聊。
她在屋裏轉了幾圈，沒找到什麽好玩的，很順其自然地就在外間的小床上坐了下來。
哪知屁股剛挨到，就聽“嘎吱轟隆”的聲音。
“啊”
文楚跟被激到了一般，驚地站起身叫出聲。
在裏屋翻看那幾本帶進來的書，聽到聲音，趕緊繞過屏風，就見文楚撅著屁股，正在那掀床褥，“怎麽了師姐？”
文楚頭也不擡的，悶著聲，“這床好像壞了。”
說完，那薄薄的床褥就被掀開。
果真，整個床板，中間的木頭已經斷成三節，也就四周有個框子能支撐住被褥。
“哎呀，這怎麽辦？”
文楚擰著秀氣的眉，撓了撓頭，“怎麽這宮裏的東西，這麽脆，我就輕輕挨了一下就裂成這樣。”
文楚自是不知，這床在她坐上來的時候，就已經被謝卿白故意弄爛了。
謝卿白面上平靜，忍著滿眼地笑意，湊上前，也掃了掃那床鋪，“哎喲，怎麽爛成這樣了，莫不是之前這裏住著的人已經把它壓壞了，然後被師姐一碰，就徹底裂了。”
文楚覺得他分析地有點道理，點點頭，“我去找那幾個丫鬟，讓他們給我換一個床，這也不能睡人啊。”
說著就要動身，被謝卿白一把拉住了，“師姐，這是宮裏，壞了東西，那些下人都是要受罰的，還是先不要說的好。”
文楚驚住了，“啊？怎麽還能這樣？又不是她們弄壞的。”
謝卿白聳聳肩，將床褥重新鋪了回去，又恢覆了原來那般，看不出一點破爛痕跡。“那你以為，為啥這床壞了這麽久，沒人換。”
“那，這，我要睡哪？不如我去耳房跟他們睡。”想到這，文楚就拎著東西往外走。
謝卿白擋在了她身前，“師姐”他長長喚了一聲，“你現在的裝扮，你是要睡丫鬟房還是太監房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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