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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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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不要走

聽到秦喊出了“奶奶”,老太君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把手放在秦的頭頂,臉望著夫君秦望祖那尊無臉的雕塑,含笑而逝。

有載:

秦董氏孀君,年十八,嫁入秦家,生麒麟二子。福德兼備,協助夫君搭理家族。後家族有變,丈夫失蹤,董氏以女流之身,半百年歲,執掌族印,支撐秦家三十年不倒。

後,北方有狼,重侵突襲。內憂外患,心力交瘁。於正午十二點,逝於秦氏宗廟。

享年八十歲。

臨終,傳命珠於重孫秦藍。任命長孫秦,為老秦家之新任家主。

大葬之日,滿城白衣。

秦和父親,皆披麻戴孝,蘇酥懷抱秦藍,一齊把老太君的遺體,送進了早就選好的墓地。

在道上後山的一片松林之中。

忙完這些,秦才有時間,好好跟老掌櫃談話。

老掌櫃喊老太君為嫂子,而老太君稱老太君為三弟。這明,中間至少還有一個排行第二的兄弟。

聽了老掌櫃的話之後,秦才得知,這個排行第二的兄弟,竟然是龍隱的話事人,老龍頭,朱嘯。

三個人,老大就是秦的爺爺,秦望祖。早年間偶然的機會認識,雖然出身不同,但是一見如故,結為異姓兄弟。

這種隱秘的陳年舊事,若不是聽老掌櫃親口起來,秦是簡直連想也不敢想。

“師父,那你知道我爺爺究竟去了哪兒嗎?”

“還有我二叔,人們都他是武瘋子。”

秦看著老掌櫃,期待從老頭的口中,得到一些隱秘。

他總覺得,這個老頭,應該知道一些什麼。

老掌櫃沈吟良久,露出高深莫測之意,低聲道:“有些事情,還不是你現在所能夠知道的。”

“加油吧。”

“先顧眼前。如今你已經是這個大家族的主人了,家族有難,需要你來穩定局面。”

“至於以後的事情,唉,誰能得準呢。”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我相信我的老大哥,也就是你爺爺,他一定也有自己的苦衷。”

“好好幹吧。我去你的那個猛獸山莊,見一見那幾個老朋友。”

到最後,他的神情忽然變得蕭索起來。拍了拍秦的肩膀,竟然是,直接離去。

秦一臉黑線。到現在為止,他還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蒙在鼓裏的醜。

別看他如今已經擁有很多兄弟,以及在世人眼中,非常大的能量。

但是他覺得,這黑夜的幕後所隱藏的,是他難以想象的力量。

“家主,老太太的喪事已經完畢了。現在,請您開始議事吧。”

“好多事情不能再等了,大家都盼著你下命令!”銅井走過來,殷切的請示。

秦仍舊是搖了搖頭。

自己真的就是老秦家的家主了?他從心理上來,一時間還是無法接受。

“銅老,我還是覺得,這些事情,你應該去找我父親。”

“請他來定奪。”

銅井苦笑道:“大爺已經回道上了。他告訴我,要閉關一段時間。少爺現在已經是家主了,家裏的事情,一切憑少爺做主。”

秦一臉無奈。自己這個老子,倒是會享清福。

他擺了擺手,道:“那你和金墩還有鐵影,你們先商量著辦吧。”

“給我三時間,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三日後,我們在議事廳見,如何?”

銅井考慮了一下,也只得點頭同意了。

接下來三,秦白陪著蘇酥和兒子,晚上,吩咐五路閻王在院子裏保護蘇酥和兒子之後,他就一襲黑衣,孑然一身的出門,消失在這座城市裏。

一直到第二早上,才帶著滿身的露水回來。

沒有人知道秦去幹什麼。

一開始,秦表現的還算是正常,看上去像是沒事人,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可是到了第三,他明顯有些焦躁了。

似乎對什麼事情,失去了耐心。或者,有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期和判斷。

這晚上,安排好一切之後,他再次從後面悄然離開。

夜幕之中,行色匆匆的離開了秦城,直奔道山而去。

他沒有走前山,而是通過一條隱蔽的路,直達後山,來到了安葬老太君的那片松林。

暗夜寂靜,明月高懸。陣陣山風吹過,一片淒清之感。

他隱身在一株松樹之上,身體藏在枝葉之中,一動不動,似乎融為了一體。

就連附近的松鼠跳來跳去,都沒有發現這個外來的入侵者。

時間在悄然流逝。

已經到了後半夜。

就在秦有些不耐心的時候,突然,他敏銳的聽到了,山下的方向,傳來了腳步聲。

這聲音很輕,像貍貓一樣,不註意聽,根本就聽不到。

只可惜,來人不心踩斷了一根樹枝,這才引起了秦的警覺。

他心頭一震,立刻屏住呼吸,眼睛在樹枝的遮掩下,像機警的猛獸一樣,盯著遠處。

很快,一個身材瘦長的黑衣男子,從山坡下緩緩走了上來。

第一眼看過去,秦就覺得這身形有些熟悉。只不過,不敢肯定。

他緊張的手心都冒了汗。

黑衣男子,全身都罩在黑袍裏,略作停留之後,快速朝松林走來。

他的目標,正是老太君的墳墓。

秦看到,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束應該是剛剛采下來的黃花。

很快,進入松林,來到老太君的墓前,他怔怔的看著墓碑,似乎出了神。

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現在,他有一個大膽的推斷,這個人,就是他的奶奶,失蹤多年的秦望祖。

只不過,算起來,秦望祖如今也是八十的高齡了。從身形和走動來看,完全看不出來。

他仿佛停止了衰老,身材修長,穩健有力,宛如黑色的獵豹。

果然不出所料,秦望祖終究還是來祭奠了。

秦忍著激動,從樹枝間緩緩舒展身體,就準備跳下去,當面問清楚。

多年前,秦望祖為何離家出走?

這麼多年沒有音訊,究竟在幹什麼?

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是,他還是大意了。附近樹枝上一只松鼠看到了他,吱哇一聲,嚇得跳起逃竄。

秦吃了一驚。

再看下面墓碑前身材修長的黑衣人,似乎早就料到了這樣,發生一聲冷笑,身軀一晃,像一條線,朝遠處掠去。

“不要走!”

秦瞬間急了,大喊一聲,跳下去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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