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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美強慘X沈穩悶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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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美強慘X沈穩悶騷

草地柔軟,林荀恍然回神,星海空間退去,所處的世界真實而熟悉。

靈魂回歸時,震顫仍未消散。

他凝視指尖,重影逐漸歸攏,鳥語清晰真實起來。

凝目看明眼前人——顧姝。

林荀噙著薄涼的笑。

顧姝美目圓瞪,旋即譏笑,“我即將和宗旸訂婚,有些事,我需要給你立立規矩。”

“小姐說的對,有些人別以為自己有張臉,就能迷惑沈先生。虧得某些人成天裝得楚楚可憐,最終,還是得認我家小姐當主母。”孟星——顧姝的跟班不懷好意附和。

“首先,見到我需要低頭。”

說完,顧姝瞇起眼,擡手一揮。她帶來的兩個保鏢應聲而上,一把按住林荀的頭。

林荀肌肉緊繃,保鏢強行把他往下壓。

不對。

林荀歷經五世,靈魂和身體力量得到最頂尖的淬煉,為什麽他連普通人類都抗衡不了?

林荀心裏冷道:“系統!”

系統伸出試探的小jio jio,【嗳~】

林荀:“解釋。”

系統老實道:【穿越之後,你的力量過於強大,為了避免出現“鯨爆”現象,我暫時削弱了部分力量。】

不給林荀機會吐槽,保鏢反擰胳膊,痛感自肩頭襲來,林荀腳下一個踉蹌,膝蓋一彎被迫跪在顧姝面前。

顧姝穿著八厘米高跟,女人一腳踩上了林荀胸膛,鞋跟碾壓皮肉帶來鉆心的疼。

“我最討厭看見這張臉。”顧姝臉色陰毒。

林荀視線被迫壓低,只能看見顧姝手裏握著一把匕首,綠光岑岑。

匕首刀尖朝向他,藥粉氣味嗆鼻,顧姝以刀刃抵在林荀臉側。

“小姐!”孟星小聲喊道,“劃花了他的臉,怎麽跟沈先生交代?”

匕首一頓。

“沈先生最討厭見血,等訂完婚,嫁入沈家,再收拾這個廢物也不遲。”

林荀內心嗤笑,顧姝未免過分小心翼翼。

在沈宗旸心中,他只是只金絲雀,玩物罷了,在興趣與大業面前,沈宗旸的選擇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說的不錯,”顧姝撤走匕首,居高臨下道:“別以為有張好看的臉又怎麽樣?等我成了沈氏集團的主母,第一個收拾你。”

林荀從草地裏撐起身,手心抵肩頭揉了下,眸底沈如深海。

算算時間,沈宗旸即將在一個月內與顧家大小姐顧姝訂婚。

系統小心翼翼播報:【身體數據恢覆……2%】。

“叮——”

手機亮屏,林荀用還沒脫臼的右手解鎖,沈宗旸發了一條消息:回家吃飯。

林荀隨手把手機揣兜裏,右手扶住左臂,咬緊齒關,哢嚓一聲脆響,他接回了脫臼的手臂。

腳也輕微崴到了,林荀步子很穩,回到沈宅時,屋子裏比平日裏多了幾個人。

沈宗旸坐在主位,他左手邊是顧湛——顧家家主,疾雷宗宗主,近年來的新銳幫派,只花了短短三年,就在論資排輩的古武界占據一席之地。

沈宗旸右手邊,顧姝笑容燦爛,眸底挑釁意味明顯。

這家三個人,讓林荀胃內翻湧。

“坐下吃飯。”沈宗旸鳳眼眼角下壓,淺棕色的眼裏糅雜著不容抗拒的冷冽。

林荀指尖微蜷,緊了又松開,“我身體不舒服,不想吃。”

沈宗旸手上一頓,旋即放下筷子。

男人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來。

林荀覺得眼前人比雄獅還具有壓迫性,他用了七八分定力,才沒後退。

直到沈宗旸靠近,站定。

男人扶住林荀的左臂,低下頭,沈家明亮的水晶燈映照在他的臉上,冷冽,仿佛總是垂憐林荀似的一張臉。

“哪裏不舒服?”

林荀皮膚本就冷白,這一碰,讓他的血色退了大半,他垂下精致的眉眼,“沒有。”

此時,顧姝插入他們之間,“宗旸,你管他幹什麽?快過來吃飯,剛好,我哥哥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沈宗旸對著林荀,“既然不舒服,就先上樓休息。”

林荀的額發有些長了,他臉本就顯小,此時就只有巴掌大。

陰影下,他的瞳仁深黑沈寂,淺色的唇開合,似是有話要問。

顧湛嗓音同時響起,“沈先生,咱們喝兩杯,剛好有重要的事想跟您說。”

沈宗旸註視林荀,“有話晚上再說。”

林荀拂開沈宗旸,他眼型狹長、上挑,那點遲疑終是散了個幹凈,他挑唇一笑,“好。”

林荀的房間與沈宗旸的是“子母”式的,他睡在裏面稍小的房間,方便沈宗旸能隨時找到他。

這無時無刻地提醒著他,他的“藥用”價值遠遠高於本身的價值。

顧姝有一點考慮錯了,沈宗旸絕對不會因為訂婚、結婚,就真能讓顧姝順了心意鏟除他,因為……他對沈宗旸另有作用。

林荀躺在床上,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墻上的時鐘感覺不像在正常前進,而是倒著前進。

“系統,我的身體恢覆得怎麽樣了?”

系統,【咳,15%。】

林荀蹙眉,“嘖,真慢。”

系統極力辯解,【別看這15%!再漲漲,就能1打50!】

林荀進浴室洗掉一身臟汙,鏡子裏,林荀撩開額前碎發,他充滿侵略性的眼一覽無餘。青年頸側線條似是刀劈斧鑿一般,幹凈利落。林荀頂了一下後槽牙,瞳仁裏透著股難以馴服的野性。

系統道:【想聽聽他們聊了些什麽嗎?】

林荀不置可否。

系統自動播放了起來。

【顧湛說:沈總,你知道曾經名動天下的雪盞狐涎香一族嗎?傳聞,得雪盞狐涎香者,能得天下。

顧湛又說:可惜,雪盞狐涎香一族幾乎銷聲匿跡。我顧氏願意傾註全力,得到一個,哦不,哪怕雪盞狐涎香族人的一條斷臂。】

系統模仿起林荀說話的方式,【嘖,癡心妄想。】

林荀剝開一顆奶糖,咬進嘴裏,甜膩的味道在味蕾彌漫。

他下樓時,顧家人已經吃完飯離開。

沈寒霄這時進了門,剛好與林荀撞見,兩人一上一下。

這個與沈宗旸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連眼也沒擡,冷冽的眼睛自他身上一掃而過,雖然在刻意掩飾,但是那點“不屑”還是被林荀敏銳地捕捉到了。

一只金絲雀罷了。

柔弱、廢物美人。

“搞不懂,你為什麽還這麽泰然自若。”沈寒霄說。

林荀有生以來第一次與沈寒霄正面說話。

沈寒霄與沈宗旸不同,沈宗旸的冷中帶著沈穩,是不茍言笑卻直擊人心的。

沈寒霄是冷冽、蔑視眾生的,對他總是三分譏笑,七分不屑。

“等顧姝上位,你猜,未來的沈家主母第一個要收拾的人是誰?”沈寒霄嗤道,“在沈家待了六年,一點古武也不會,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沒有人再會保護你。”

沈寒霄是武癡,視不會一點異能的人為螻蟻。

林荀金絲雀的身份過分深入人心,在沈寒霄眼裏,林荀不過是仰仗著沈宗旸的鼻息生存。

林荀覺得好笑,“不然呢?我現在趕緊找後路,重新換個金主爸爸?”

沈寒霄不料能如此坦然地當金絲雀,他一頓,厭惡之意湧上心頭,冷道:“自甘墮落。”

沈寒霄深深凝視了林荀一眼,往沈宗旸所在的客廳走去。

“大哥,你和顧姝的婚事定了?”

這聲很大,像是在提醒林荀。

至於沈宗旸的回覆,林荀沒有聽全。

他下樓喝水,保姆是照顧了他六年的阿姨,阿姨關心他臉色蒼白,林荀隨口敷衍過去,目光隨意落到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保姆阿姨忙道:“沈先生吩咐過,不準您靠近那裏。”

“我知道。”林荀喝了口水,他一直都知道,那裏放著沈宗旸的寶貝收藏,他是身份低劣的金絲雀、玩物,怎麽能靠近那個寶庫?

“唉唉!你們小心點,進收藏室的人必須戴上口罩、頭套和鞋套,頭發紮起來,不許落下一根毛發在那裏,聽到沒!”

管家很少這麽嚴肅地與人說話,除非是件重要的事。

林荀眼見五個女傭全副武裝,小心進入地下室開始打掃。

他依稀記得,十二歲初到沈家時,他曾經好奇走入過這件收藏室,後來沈老夫人曾極度嚴厲批評過他,沈宗旸再也沒讓他來過這裏。

林荀仰頭喝完整杯水,水液自唇角滑落。

回頭時,林荀撞到了沈宗旸。

沈宗旸的襯衫簡單利落,袖口挽至手肘,肩寬腰窄,典型倒三角身材。

林荀手腕一緊,接著,他跌入沈宗旸的懷裏。

沈宗旸手撐在他身後的梳理臺上,冰雪浸潤過的眼睛註視著他,“需要我再強調多少遍,不許靠近收藏室。”

林荀掙了一下,沒掙開,那句:“為什麽?”吞進了嗓子裏,變成:“我知道了。”

沈宗旸松開他,管家趁機過來匯報。

“先生,顧小姐今日提到的猴魁已經讓人從安太縣快馬加鞭送過來。”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沒想到冷硬如沈宗旸,追起人來也異常浪漫。

林荀想起沈寒霄提醒的那句:等顧姝上位,第一個收拾的人是誰?

其實,不用等顧姝上位,以她日下的地位,收拾一個無權無勢的他,綽綽有餘。

“別怠慢了他們。”沈宗旸的註意力轉移到手機上,深邃眼裏另有廣闊的世界,讓人難以洞悉,“十分鐘後有個重要的會議,誰都不準來書房打擾我。”

管家眼神瞥向沈宗旸身側,“那林少爺……”

沈宗旸強調,“任何人。”

“是。”

林荀問系統,“力量什麽時候能恢覆?”

系統支吾,半天說不個所以然,最後它擠出一句話,【多喝熱水就能幫助恢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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