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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清冷師尊X正直腹黑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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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清冷師尊X正直腹黑徒弟

充斥蟬鳴的山澗變得寂靜無聲。

原本山清水秀的後山,變得詭異陰沈起來。

某種蛇類潛行時,發出的稀疏聲響讓空氣變得壓抑而稠密。

林荀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沈宗旸的能力已經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原著中提及:男主擁有毀天滅地之力。

這就是神的威壓嗎?

林荀眸色微暗,他取過白色長衫披上,沈宗旸冷漠地聲音自屋外傳來:“師尊,何必穿上,說不定待會你根本不願穿上。”

“孽畜。”林荀沈聲。

沈宗旸不怒反笑,“這個虛有其表的結界,是我來打碎,還是師尊自行收回?”

林荀捏緊衣衫,“沈宗旸,你未免太過自負,憑什麽認為你能打破先祖的結界。”

沈宗旸的聲音無孔不入,絞著林荀喘不過氣來,“那就,試試。”

在沈宗旸第一次攻擊震上結界時,林荀就知道,天道六宮開山立派的先祖在沈宗旸手下接不了十招。

沈宗旸笑道:“師尊,天道六宮師祖唯一留下來的東西,你難道想眼睜睜看著被我毀了?”

第二掌擊向結界。

整座山體為之一震,沈宗旸的笑聲傳來,“師尊,我保證,第三掌我一定連結界帶整座後山都給轟了。”

林荀的指節變得清白,因用力的而手臂顫抖。

在沈宗旸揚起手準備砸下第三次時,林荀撤了結界。

當偽裝的結界消退,清雅質樸的小屋呈現了出來,林荀一襲白衫站在屋外,月光映照下,他顯得清冷而單薄。

沈宗旸已經做到大音希聲、大象無形的境界,林荀無法捕捉他的身形,“鬼鬼祟祟,滾出來。”

話音剛落,月色下,蛇影乍現,沈宗旸在林荀的身後!

“唔——”林荀的喉嚨被絞。

沈宗旸貼在他的耳廓,“我的好師尊,你可讓我好找。”

系統適時補充,【男主差點攝走了溫亦初的神識,才逼問出你住在這裏。】

林荀抓著沈宗旸的手腕往外扯,“放開——”

沈宗旸的聲音鉆進耳腔,低沈,而不懷好意,“不放。”

蛇類冰冷的身體靠近,汲取林荀的溫度。

鱗片冷硬又詭異,一寸、一寸地纏上林荀的小腿、大腿,勒緊他的腰,逼得他喘不過氣來。

“你……要殺就殺。”

沈宗旸的笑聲在耳膜裏打轉,“師尊可是天下第一美人,連見慣世間尤物的魔族少主西黎都對你念念不忘,就這麽殺了,豈不是糟蹋了。”

林荀驀地瞳孔微縮,罵人的話堵在喉嚨口,他抓緊已經纏上脖頸的蛇身,白皙的皮膚變得潮紅起來。

“孽……徒。”

林荀難以想象,人類的身體能被蛇玩弄於鼓掌之中。

*

是夜。

林荀不知自己是怎麽昏睡過去的,除了疼,還是疼。

每一寸皮膚都是磨損的傷痕,耳廓充血,還有另外一處難以啟齒的撕裂傷。

系統安慰林荀,【好歹衣服保住了。】

林荀很想屏蔽系統。

系統,【等等!有件好消息要告訴宿主,因為原身修行合歡道,所以,經過昨晚,恭喜宿主的修為又上一層樓!都快盡神了呢!】

林荀很佩服系統這種阿Q精神。

沈宗旸不愧是蛇,體力和各方面擁有驚人的能力,差點把林荀搞死,他爬起身想喝一口水,腰跟斷了一樣,疼得他差點下不來床。

“師尊。”沈宗旸推門而入,將差點跌到地上的林荀攬入懷中,“你需要什麽,喚我便是。”

林荀張口想罵,沈宗旸快他一步,將他按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孽畜。”沈宗旸先一步說了出來,他笑道:“我可不是畜生,我是爬行類。師尊還有什麽想罵的?”

林荀見過無賴的,沒見過這麽無賴。

沈宗旸輕輕挑起了他的下頜,“師尊,你又軟到了我的懷裏。”

林荀頓覺此時姿勢暧昧。

他咬緊下唇,似生氣般地微微顫抖著。

沈宗旸攬過他,“我在合歡宮的院子裏摘了草藥,這就給師尊上藥。”

林荀揮手,“孽障!”

沈宗旸精準地抓住了林荀的手腕,輕聲威脅,“師尊,我可不是以前那個任你打罵的乖徒弟了,你要是再勾引我,我可不敢保證自己能把持得住。”

一早就在掙紮和強行鎮壓中把藥上了。

系統,【你知道你剛才像什麽嗎?】

林荀冷笑,懟它,【像你的老父親?】

系統:【……】

系統:【像一只被捉住要絕育的家貓。】

林荀送了系統一個屏蔽套餐。

更羞恥的事林荀與沈宗旸都做過,只是沈宗旸的蛇形實在太邪了,林荀曾記得沈宗旸說過,“雪盞狐涎香”就是一種天生適合接納男人的體質。

一思及此,林荀忍不住攥緊了床單。

清雋的竹門稍一推便開了,沈宗旸端著一碗熱粥,米粒軟糯剔透,還有一碟合歡宮雅致的小菜,腌的嫩筍。

林荀的皮膚白的清透,合上白衫,瘦削而單薄。

沈宗旸用被子裹住林荀,將他攬於懷間。

“師尊,我熬了粥,喝點吧。”

林荀閉上眼睛,鴉羽似的睫毛微顫,說明他並非無動於衷。

沈宗旸舀起一勺,吹了吹,半晌,親自嘗了一口,溫度適中。

雪蚺道:“少主人將繼承女媧大人的神位,何苦討好一個小小的人類。要是讓您的信徒們撞見,定會嫉妒死這個人類。”

女媧一族最為特殊,似妖非妖,成神前是蛇,飛升後仍舊保留蛇身。

不論何時,都有上千萬的人信奉女媧娘娘。

勺子抵在林荀嘴邊,送進了他的嘴裏。

沈宗旸以為,以林荀潔癖的性格,一定不會咽進去。

清甜的粥進入胃裏,暖暖的,又不至於很燙。

林荀喝了幾勺,便扭過頭,不喝了。

沈宗旸的語氣不自然地溫柔了起來,“師尊,你只喝了七勺。”

林荀不言,拒絕地非常堅定。

沈宗旸扒拉了幾下,把林荀吃剩的粥喝完,“師尊任性了。”

這時,天道六宮的傳信翠鳥發出三聲高昂的鳴,冬日裏,翠鳥比平日裏更懶洋洋的,發出如此尖銳的鳴叫,說明天道六宮出事了。

林荀起身下床,卻被沈宗旸攔住。

沈宗旸道:“師尊身體不適,有什麽事,徒兒代勞便是。”

林荀抓住沈宗旸的衣領,聲音冷沈,“沈宗旸,你要怎麽胡鬧隨你,畢竟,這都是我欠你的。但是天道六宮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

“原來,都是欠我的啊。”沈宗旸好不容易感受到的溫暖散了。

他揚起唇角,輕輕拍了拍林荀的後腰,“師尊,你確定承歡了一晚上,能打得過那群魔族?還是說,你想假借救人,實際上想逃走。”

“胡鬧!”

林荀還未說完,沈宗旸將他推入柔軟的被褥。

這床棉褥,不適竹舍原本的粗布被子,而是沈宗旸從林荀寢宮裏拿出來的,清洗後,隔著一層花瓣烘幹,幹爽,帶著淡淡的香味。

沈宗旸撐到他耳側,“階下囚,就該有階下囚的樣子。”

說罷,林荀雙手、雙腳被束,被沈宗旸抱進了褥子。

外面風雪交加,硝煙四起,這座竹舍小屋溫暖幹爽,系統沒閑著,進行現場直播。

系統,【魔族的計劃提前,恐怕等不到赤雲帝國天下第一武道會開始,天就要被魔族搞個窟窿。】

系統,【翠鳥急鳴,著急六宮宮主會談。】

林荀:“沈宗旸代替的是誰?我?”

系統,【正確!沈宗旸回到合歡宮,先用武力鎮壓了所有試圖反抗的弟子,然後與溫亦初達成協議,承諾在人魔大戰中保你周全,溫亦初暫時答應由沈宗旸代理合歡宮。】

林荀眉間的愁雲不散,其實不怪溫亦初這麽容易答應沈宗旸,溫亦初不傻,倘若真到滅門這一地步,溫亦初只想保他周全。

萍水相逢而已。

系統:【溫宮主有情有義,現在仙門七派,誰不是被架在火上烤?反而在這避世的小屋,才能得到一絲喘息。】

林荀嘴角輕輕揚起,仿佛在笑這個主意的荒誕。

轉動手腕,試圖從捆仙索中掙脫,可沈宗旸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將他從人魔之爭中摘離出來。

林荀咬唇,他愈是掙紮,捆仙繩勒得越緊,林荀的手腕被磨得破了皮。

也因為大力掙紮,放在床邊的湯碗摔落在地,四分五裂。

“吱呀——”

竹舍的門打開,身著合歡宮衣袍的男人面色冷漠地進門。

“師尊,你就這麽想逃?”沈宗旸坐到床邊,他已經不是少年模樣,男人身形高挑挺拔,不僅已經變成了上位者,五官神情冷肅,已然是個合格的神族。

林荀冷道,“沈宗旸,這種過家家的游戲你還想玩到什麽時候?”

沈宗旸沈著臉,掀開被褥,林荀反抗時造成的勒痕觸目驚心。

倘若沒有離開的決心,是不會造成這麽嚴重的傷。

“隨便你,”沈宗旸捏住林荀的下巴,“師尊,你還當我是以前跟在你屁股後面追的那個人嗎?現在我是強者,所有的規則都應該由我制定。”

“孽畜,我真後悔,後悔當初沒有一劍殺了你!”林荀淺粉色的唇咬得死緊,桃花兒似的眼尾泛紅。

沈宗旸心裏一顫,他沈下聲音,“誰讓師尊您沒有斬草除根呢,讓我活著,從地獄爬了出來。”

林荀聽完,肩頭被狠狠按到床榻上,左臂的惡詛痕隱隱發痛。

看來沈宗旸是真的恨極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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