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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清冷師尊X正直腹黑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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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清冷師尊X正直腹黑徒弟

沈宗旸猛地睜開眼,少年稚氣的臉頰緋紅,接下來的場景他無法想象,一向嚴厲的師尊竟然在夢裏玩起了他的尾巴!

蛇尾那可是沈宗旸最Min感的地方。

沈宗旸心跳得很快,他忘不了師尊妖冶清冷的臉,卻也知,這種行為是大不敬的。

不敢再想,沈宗旸起身去屋外沖涼。

林荀聽到院外的水聲,是沈宗旸?

目前這個院子裏除了沈宗旸,再也沒有別人。

這時,他收到了掌門師兄的傳音入密。

系統道,【算了算時間,也就是這個時候了。天災即將降臨,屆時天漏,史無前例的洪水自天上而來,淹沒人間,生靈塗炭。魔族趁機作亂,為禍人間。男主沈宗旸修煉歸來,一舉收拾了魔族,然後煉石補天,最終成神。】

林荀問,“我記得你曾說,男主修的是無情道,那麽慕秋柔和孟鶯鶯是怎麽回事?”

系統說,【原著裏提到,男主修無情道飛升,孟鶯鶯和慕秋柔伴其左右。】

林荀笑了笑。

這是什麽書,就算修無情道,也不放過女主和女配?

他聞訊趕至溫亦初的宮殿,一同前來的還有其他六宮的宮主。

溫亦初面色凝重,他拿出星盤,講述今日根據天地異象占蔔出來的結果,“魔族正在醞釀陰謀,意圖利用天漏之際,將人間變成煉獄。”

雲昊滄道,“天漏之前,先滅了魔族。”

溫亦初沈吟,確實,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了。可是消滅魔族不是天道宮一派之力能完成的。

屆時同樣是一場惡戰。

雲昊滄請命,“掌門師兄,我願帶領天下正派子弟,討伐魔族。”

雲昊滄作為正道最頂流的高手,自然肩負這個重任。

不過……

雲昊滄看向林荀,又道:“師兄,你同我一起。”

林荀:?

江星汶點頭,“林師兄的合歡花具有致幻之效,與雲師兄配合最為默契。”

林荀見溫亦初要點頭,他不想惹麻煩,“我有一個主意。”

溫亦初不知為何,覺得自從極北之地前幾個月,林荀像是變了一個人之後,渾身充滿了可以信賴的氣息。

“師弟,請講。”溫亦初目光微凝。

林荀道,“我有一個徒弟,名叫沈宗旸,你們知道他是什麽來頭嗎?”

江星汶追問,“他不是一個普通人嗎,還用的是鐵劍!”

“不然。”林荀指了指星圖上那塊窟窿,“沈宗旸是女媧神族後裔。”

溫亦初不可置信,“上古神明女媧?!”

林荀把玩手中折扇,“對。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仍有一線生機。天漏之時,沈宗旸補天救世,我們只需引蛇出洞,聯系各派,阻止魔族。”

溫亦初讚同,他又道,“確實能緩重大危機,但是魔族殘骸人類,亦不可聽之任之,除魔衛道的重任我等義不容辭。”

雲昊滄說,“掌門師兄,那麽就在大戰之前,培養弟子,為大戰做好準備。”

商量完畢,眾人準備散去,林荀叫住了雲昊滄。

“師弟。”林荀喚他。

雲昊滄同修的是無情道,心性冷硬,被這又軟又媚的聲音喊住,他咳了一聲,“作甚。”

林荀笑道,“沈宗旸不適合合歡宮,既然身負重任,就該去適合他的地方。”

雲昊滄哼了一聲,“你終於意識到了,沈宗旸適合霸道的功法,而你的合歡道玩的是花,與他的修行背道而馳。”

當然,雲昊滄沒說另一層原因,那就是以高樂士為首的一幫人喜歡欺負沈宗旸。

林荀讚同,“師弟說得對,那就麻煩武鬥宮了。”

雲昊滄噎住,他道:“你把他送來便是。”

林荀合扇,“多謝師弟。”

系統小心問,【你真要把男主送去武鬥宮啊?】

林荀道,“沈宗旸修的是無情道,雲昊滄同是無情道,他跟著雲昊滄才是最適合他的。”

系統,【雖然是這樣,但是……】

林荀淡道,“你有什麽疑慮?”

系統的數據變成一團亂麻,【沒沒沒。】

晚上只休息了半個時辰,林荀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他不需要太多的睡眠,可還是想休息一下,不然除了巡山就是巡山。

“師尊,我為您做了早飯……”沈宗旸一見林荀,耳根微微有些紅,他上前道。

林荀擺擺手,“不吃了。”

沈宗旸期待地問,“那師尊還來監督我練功嗎。”

練功有什麽好看的?

林荀說,“不去。”

說完,他回了寢宮。

合歡宮的內殿只有他和沈宗旸常年居住,不過,沈宗旸是負責打掃衛生的。

林荀不愛關門,靠在榻上小憩。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沈宗旸化成了一條蛇,比那條萬年的雪蚺威武,鱗片呈現出深空般幽秘的色澤,神聖氣息壓得人喘不過起來。

他根本逃不開這條蛇的壓制,漸漸地,巨蛇纏上了他的身體,堅硬的肌肉絞住他的四肢,一寸一寸地收緊,擠出他肺內的空氣,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想用劍砍,可是手腕被卸了力。

想踹,可是小腿至大腿根兒,都盤著一圈又一圈的蛇身。

最後,林荀怒極要罵,可剛一張嘴,粗長的蛇尾灌入嘴裏,林荀的罵聲化為嗚咽,哽到了喉嚨裏。

這是什麽荒唐的夢?

林荀這個級別的宗師,不會輕易被夢魘住,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征兆。

他緩緩睜眼,同一時刻,一雙燦金的蛇瞳落入眼底。

燦金。

林荀記得,不久前沈宗旸的眼睛還只是深棕色。

“你在做什麽。”林荀夢裏被蛇纏住,原來是沈宗旸這家夥站在床邊。

沈宗旸退到榻邊,他說,“師尊,弟子只是……”

林荀合攏衣襟,遮住了玉白的脖頸,他微微蹙眉:“我沒讓你進我的房間,滾出去。”

沈宗旸慌道,“不是,師尊,您的衣襟上有花瓣,弟子只是想替你清走,沒有別的意思!”

林荀淡淡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沈宗旸擡起頭想再深入地解釋,卻沒想到,他看到了林荀眼底的厭惡。

師尊誤會他了,師尊是天上皎皎的明月,他只是地上的塵埃,他怎麽敢肖想師尊?

“師尊……”沈宗旸還未來得及澄清,就被林荀給橫掃出門。

這邊動靜太大,引來了合歡宮弟子的圍觀。

高樂士早就想找沈宗旸的麻煩,一直尋不到機會,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見師尊生氣的模樣,想必肯定是犯了什麽大錯。

“沈宗旸,師尊待你恩重如山,你這個白眼狼,竟然敢惹師尊生氣。”高樂士見到機會來了,他又可以成為師尊最疼愛的弟子了,“還不滾出合歡宮!”

沈宗旸不聽高樂士的叫罵,他連忙去看林荀,“師尊,是弟子冒犯了,都是弟子的過錯,請師尊不要將弟子趕出合歡宮。”

林荀眉眼之間凝出一股寒意,冷漠、疏離,似天上高懸的月,與沈宗旸的距離極遠。

高樂士屏息看著林荀,他此時此刻就等師尊一句話,只要師尊表現出厭惡,他立刻就把沈宗旸扔出合歡宮。

沈宗旸也在等林荀一句話,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師尊要這麽抗拒他?

難道……他那點隱晦的心思被師尊發現了嗎。

林荀淡淡吐出一個字:“滾。”

沈宗旸驀地睜開眼,只感覺血液逆流,寒冷自指尖迅速湧至心口,血液都快冷得凍結了。

他雙唇微顫,“師尊!”

高樂士得逞笑道,“來人,把沈宗旸扔出合歡宮!”

合歡宮弟子雖然天賦不行,但個個都是貴族子弟,靠著天材地寶補到比旁人還高的修為,此時高樂士一派的人上前圍住沈宗旸。

如今院內,除了林荀,任何人沈宗旸都不放在眼裏。

高樂士與其他十幾名弟子將他圍住,無人能在他手下討好,沈宗旸站在一眾弟子中,他說,“師兄,以前你仗著有天材地寶欺我一頭,現在,你們所有人一起上,能碰到我一根頭發嗎?”

高樂士早就知道,這些年來,沈宗旸的修為已經逐漸趕上他,甚至遠遠把他甩到了後面。

這都是師尊偏心的原因。

“你!”高樂士氣得吐血,“不過是個肺癆鬼生的雜種。”

雜種。

這個詞用的精妙,沈宗旸確實是人神混血,小時候因此沒少被逼視和嘲諷。

沈宗旸燦金色的蛇瞳殺意滾滾,一把平平無奇的鐵劍,在他手裏猶如神劍。

劍尖抵上高樂士的下巴,就在他即將動手時,一朵妖冶的合歡花束縛住了他的手腕。

林荀道:“合歡宮裏,還輪不到你撒野。”

沈宗旸心如絞痛,他苦笑,“師尊,高樂士欺我,辱我,你從來沒看見過嗎?”

林荀說,“你性格孤傲,與眾師兄師弟不睦。一個人與你無法和平共處,可能是他的問題,如果是一群人都與你無法和睦相處呢?”

沈宗旸頓住。

他從未想過,原來師尊是這樣想他的嗎?

“師尊,”沈宗旸聲音啞的連他自己都聽不見了,“這次是弟子錯了,還請師尊恕罪。不要驅逐弟子。”

林荀冷道,“敢在我的寢宮動手,這麽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滾,合歡宮容不下你。”

“師尊!”沈宗旸伸手試圖抓住林荀的衣擺,可是林荀走得太決絕,他夠不到。

“師尊!!”

沈宗旸不能理解,明明前幾日還對他極好的師尊,為什麽突然變臉?

高樂士見機道:“把沈宗旸扔出合歡宮!”

沈宗旸雙手握緊成拳,明明可以一拳擊飛高樂士,橫掃合歡宮的所有弟子,他卻什麽都做不到。

是他的欲念惹怒了師尊嗎?

合歡宮的山門外,如往常般下起了雨。

沈宗旸挺直腰背,跪在宮門外,“求師尊寬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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