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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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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好色

“大人,”瓦爾斯特臉上帶傷,眼巴巴湊到他面前,“您今天餓了嗎?”

江嶼白低頭看他:“不餓。”

瓦爾斯特滿懷惡意地擠開莫裏甘,企圖抓著江嶼白袖子卻被躲開,他眼尖看到江嶼白懷裏露出的小截油紙,有些疑惑:“您這是帶的什麽?”

他還沒看清就被一股大力拽到後面,莫裏甘一只手就能制住他的全部反抗,像在拎一只小雞仔一樣:“你什麽打算我還猜不到?在血裏**妄圖謀害始祖,真是膽大包天。”

瓦爾斯特氣得連踹他好幾下:“我什麽時候要用這種低級的手段了?我的血就是最完美的補藥,少在這裏編排我!”

江嶼白有些無聊,想著有瓦爾斯特在還真是熱鬧,每次都能聽到他在跟人吵架。

他從廚房裏順了個肉餅出來隨意用油紙包著,本來沒打算驚動莫裏甘,沒想到還是被眼尖的瓦爾斯特看到了,他趁著兩人爭吵上了樓,正巧遇上下來的獵戶。

獵戶翻著厚重眼皮看了他一眼,與他錯身而過。

江嶼白推開房門進去,他下樓的時候他還沒醒,如今才過去沒多久,維達爾就穿戴好衣服坐在床鋪邊,看著比昨天精神了許多,還有空酸溜溜的說話:“我還以為你下去跟瓦爾斯特那只小崽子幽會去了。”

“吃你的吧。”江嶼白毫不客氣將餅塞到他嘴裏,從他懷裏拿走了生命之石顛了顛,“身體好點沒?”

維達爾慢條斯理把餅子吃完,讓他坐在一邊。

“好多了。魔法師那兒的爛攤子我叫梅萊芙去收拾了,這個點黑蛋應該被救下來在養傷,不過我懷疑那個靈魂留在梅萊芙那邊守著,等我們回去才會下手。”維達爾給出一個中肯的建議,“我們可以先不回隊伍,等離開多蘭裏就好辦了。”

江嶼白涼嗖嗖地說:“然後在你的領地被你的手下一網打盡,落在你手裏?讓我猜猜這回是被關還是被鎖?”

維達爾糾正他說的話:“我的手下就是你的手下,以我們的關系我怎麽可能會害你?”

他倆對視片刻,江嶼白露出一個虛偽的笑容:“我信你。”

維達爾掐了他的臉:“你當然要信我,我這麽真誠。”

江嶼白也沒躲,只是有些郁悶:“我記得你當初可不是這樣的,現在連裝都不願意裝了?你當初不是善良溫柔的人設嗎?”

雖然維達爾聽不懂人設是什麽東西,但也能大概猜到意思,他用那雙漂亮的眼睛望著江嶼白:“我不溫柔嗎?”

江嶼白嚴肅地捂住他的眼:“不要試圖用美色蒙混過關。”

“可你就吃這一套。”維達爾輕輕挑開江嶼白衣袖,長著薄繭的指腹帶著暗示意味摩擦著江嶼白皮膚,緊緊抓著他小臂不讓他離開,“承認吧,你就是好.色。”

這話他沒法接。

江嶼白打心底裏覺得自己是個有原則的好人,怎麽可能像他說的那樣這麽容易被美色動搖?這還是他嗎?

一定是維達爾故意這麽說,好讓他陷入自我懷疑。

江嶼白摸著他臉頰,有些惋惜:“你還是身受重傷躺在床上的時候比較聽話。”

“你也是。”維達爾沖他笑了下,虎牙若隱若現,主動蹭他的手,“我最喜歡你被鎖在房中求著我給你解開的表情,又氣惱又慌張,我恨不得把你——”

江嶼白掐著他脖子抵在被褥上,剩下幾個字消弭在唇齒間,熾熱與冰冷接觸在一起,江嶼白甚至覺得自己的體溫也開始升高。

好.色就好.色,他認了。

他隨意拉下維達爾衣領埋頭狠狠咬在他肩膀上,獠牙刺破皮膚,血液湧入他口中,那熟悉的、美味的氣息縈繞在口鼻間,瞬間填補了他這幾日沒有喝過血的空白。

維達爾捧起他後腦,與他交換了個帶著血腥味的吻。

都怪維達爾,明明在多蘭裏之前他還沒養成喝維達爾血的習慣,如今憑借他挑剔的胃口,怕是非維達爾不可了。

進食結束,江嶼白趴在他身上懶洋洋地說:“行了起來吧,想想該怎麽走。”

不止好.色,他還吃完不認人。

維達爾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看到了手鏈上那淺金色晶石。

江嶼白擡頭,手掌掐住他側臉:“你幹什麽?”

“想嘗嘗什麽味的。”維達爾聲音帶著未消減的沙啞,含住他白潤的腕骨,在那個咬痕上加深了一遍印記。

江嶼白哼笑了聲,揪住他耳朵:“什麽味兒的?”

維達爾眸色漸深:“你猜?”

“跟見了肉骨頭的狗一樣,眼巴巴的。”

江嶼白擡手擦掉他肩膀上的鮮血,手指貼著唇舔幹凈,維達爾已經拽著他手腕吻在他肩上,隨後是鎖骨、脖頸、喉結,一直落在下巴上被江嶼白拍開。

他略有嫌棄:“別弄得太明顯。”

維達爾摩挲著他脖頸間被親出的痕跡,用力往下一按,看到絲絲鮮血湧出慢條斯理舔幹凈。江嶼白吃痛猛地攥住他肩膀,只覺得那塊皮膚變得溫熱起來,簡直不像自己的體溫。

很奇怪的感覺,酥酥麻麻的,微弱的刺痛與他平時受的傷相比簡直微不可聞,成了某種挑動他神經的刺激感。

不用看就能知道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江嶼白心裏不平衡,拽著維達爾言行並用深刻探討身上吻痕,並在一模一樣的地方制造出相同痕跡。

江嶼白率先卸力癱在床上,胳膊抵在維達爾與他之間,搶占先機一副正直的模樣指控他:“他們倆還在樓下你就這麽放肆,真不是個東西。”

維達爾挑眉:“誰先動手的?”

“嘖,誰讓你先亂說話的?”江嶼白幹脆當起了無賴,“就是你的問題,沒大沒小,一點規矩都沒有,就該被好好教訓一下。”

維達爾狠狠親上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外面天氣實在不算好,昨晚剛刮著大風烏雲密布,今天也冷冷清清不知醞釀著什麽風暴,大概過會兒就要下雨。

江嶼白下樓時恰好看到窗外寂寥的景色,飛鳥飛得很低,與屋脊同高。

“您要去哪兒?”

視線從窗外陰沈的天色收回,江嶼白系著手腕上的手鏈,擡頭望向莫裏甘:“到院子裏看看,不行嗎?”

“啊……當然,去哪兒是您的自由。”莫裏甘看著他走下來,略有些疑惑,“不過外面風沙有這麽大嗎,您要帶著紗巾出去?”

江嶼白不動聲色調整了一下套在脖子上紗巾的位置,遮住自己脖頸上的痕跡。說起這個他就來氣,他從來不帶這種東西,這全是因為維達爾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太明顯了,怕被人看到。

他總覺得被人看到會很社死,特別是莫裏甘這個定時炸彈。

不知是不是上天發現了他的顧慮,路過沙發時,莫裏甘忽然擡手抓住他手腕:“是這兒環境惡劣有毒蟲麽,這是什麽?”

金色鏈子滑落到手心,袖口被扯上去露出瑩白手腕,腕骨突起,上面留著一個清晰可見的咬痕,紅了一片。

江嶼白皺眉抽回手:“你幹什麽——”

刷!

脖子上的紗布被猝不及防扯下來,那密密麻麻的吻痕暴露在空氣中,紅紫交加,最深的地方甚至隱隱有血痕。

江嶼白撞開他的手,退了兩步。

“我說你早上怎麽突然去了趟廚房。”

莫裏甘制住他肩膀,力道大得他骨頭都快被捏碎:“怪不得你身上有這麽多惡心的氣味,原來是那個人類染上去的,他什麽時候來的?你居然把他偷偷藏到你房間養著。”

也行吧,就知道莫裏甘這種精明的家夥跟瓦爾斯特不一樣,不好騙。

江嶼白揚眉:“養他好玩多了,不用擔心會被他害死。”

莫裏甘臉色更加難看,他定定看了江嶼白幾秒,忽然魔力爆起襲向他,卻見樓上一道金光落下之間撞開莫裏甘,江嶼白趁他不備欺身而上,短匕出現在手直朝他心口刺去,沒料到莫裏甘早有預料直接擊飛出去。

這動靜自然吵到了瓦爾斯特,他滿頭黑線出來時就見樓下江嶼白與莫裏甘對峙,正一頭霧水,身後門被打開,懷裏召喚獸瞬間炸毛,他回頭就見維達爾那張讓他憎恨的臉,他差點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你怎麽在這兒?”

誰知維達爾壓根兒沒看他,跨越圍欄從三米高的地方跳到一樓,穩穩落地後拉著江嶼白沖了出去。

離得很遠,江嶼白也仍舊能聽到瓦爾斯特氣急敗壞的爭吵聲。

隨後是一股憤怒的魔力朝他們撲來,他猜到是莫裏甘的魔力,只見維達爾回頭手一揮,雄渾的光明之力如猛虎沖上去,兩股魔力不分上下撞在一起,引得整個多蘭裏沼澤都震顫起來。

江嶼白跑了一會兒,忽然帶著維達爾停下腳步,他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環境有些不對,遠處林木影影綽綽,分不清形狀。

嗖嗖嗖!

鋪天蓋地的箭矢與混雜其中的魔力朝他們襲來,氣勢洶洶。

維達爾眼疾手快拉著江嶼白躲到黑林中,不知什麽時候懷中多了把劍,接連劈開數道箭矢。

江嶼白觀望片刻皺眉:“人很多,應該是瓦爾斯特的手下來了。”

他看到了來敵胸前厄多斯力皇室衛兵的徽章,其中說不定還有精通魔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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